凡煙小說

第434章 解饞「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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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景恒打量著容渙的表情,企圖讀懂。

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景恒眨了眨眼,反問:“健胃消食片……?”

“?”容渙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景恒幹笑了一聲,手放在胃部又傻笑一下:“我好像吃撐了,有點不舒服……”

“?”

容渙略微回憶了一下,經過餐桌的時候好像看到桌上幹幹凈凈的。

“你全吃完了?”

是月月說想吃白面饅頭了,以前在麥爾斯她都沒怎麽吃,所以晚上蒸了很多。

“嗝——”景恒開口前先打了個長長的嗝,“你讓我吃完來著……”

“……”容渙一時無語。

他就是隨口那麽一提,他吃不完他還能掰著他嘴逼他吃完麽?

“沒了。”容渙說。

他最近胃挺好的,也不積食,吃完了也沒買。

“啊……沒事,沒事,那我去躺會兒就好了。”

景恒說完往外走。

容渙跟著下樓,就看到他往沙發上一橫躺,光臨還以為是要跟它玩怎麽的,一下子蹦了上去,在景恒的身上蹦來蹦去。

“光臨!”容渙喝了一聲,“下來!”

光臨被訓了之後乖乖地從沙發上跳下來,蔫蔫兒地蹲在沙發角。

容渙轉身走了。

在沙發上躺屍的景恒一翻身,對著光臨勾了勾手,輕悄悄地說:“光臨,過來爸爸這兒。”

光臨搖搖尾巴,屁顛兒屁顛兒跑了過去。

景恒一把抱過來摟在懷裏說:“沒事兒,你又不重,隨便玩。”

說完想了想,阿渙剛才是怕光臨打擾到他休息吧?

阿渙在關心他!

想了沒一會兒又躺屍了,胃裏實在是不舒服。

之前他就躺這好一會兒了,想著躺會兒就好,誰知道躺了很久還是不舒服,這才起身去找藥,結果被容渙逮個正著。

躺了會兒被困意席卷,景恒昏昏沈沈地閉著眼,幾乎要進入夢鄉的時候,手臂被搖了搖。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是已經睡著開始做夢了吧?不然怎麽會夢見阿渙蹲在他面前,還用這麽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渙……你真好看……”他喃喃著。

伸過去的爪子在快要碰到容渙的臉時被“啪”的一下打掉了,讓他一秒回到了現實。

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醒了,而眼前的阿渙也並沒有那麽溫柔。

大概是他剛睡醒出現了一秒鐘的幻覺。

容渙把一個塑料袋往他身上一扔,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趕緊吃吧。”

景恒怔怔地抓著水杯,還冒著熱氣,再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裏的袋子,拿出來一看,健胃消食片!

“渙……你特地去幫我買的嗎?”

嗚嗚,感動啊!

原來阿渙不是不管他,是直接行動去幫他買藥了!

容渙瞥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死在我家裏,收屍更麻煩。”

“阿渙最好了!”景恒拆了幾片塞進嘴裏,一口吞服。

水是溫的,溫度剛剛好,不燙嘴。

景恒心裏滿滿的感動。

阿渙都記得。

這類消食片一般都是含服或者咀嚼,味甜,但是景恒偏偏對這類藥沒轍。

他聞不得這些味道。

要是用來咀嚼,就會反胃想吐,所以他一直都是吞服。

阿渙還記得他的這點小習慣才給他倒了熱水的不是嗎?

他還以為他都忘了……

容渙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心裏嘀咕。

看他感動的這個樣……

這有什麽值得感動的?不過是跑了趟腿。

給他買點藥高興成這樣。

容渙想起那會兒在麥爾斯,他生病住院,是景恒忙前忙後在照顧他,他什麽要求都會被滿足。

要是照他這個思路,他豈不是得感動得以身相許——

哦,其實也可以算是了。

吃了藥之後再躺著休息會兒,又打了個長長的嗝把嗳氣放出去之後,景恒才覺著舒服些了。

短時間內他再也不想看到白面饅頭了謝謝。

景恒一起身,剛好看到容渙從二樓準備下來的樣子,看到他起來了,問:“舒服了?”

“舒服了!謝謝你阿渙,要不是你我可能真要死在這了。”

容渙懶得聽他的豬話,說:“舒服了就去洗澡。”

“啊?”

“你不是饞?”

“?”

“解饞。”

說完容渙就轉身走了。

這傻子。

讓他多吃點是用在這時候的,誰讓他往死裏吃了。

景恒楞在那裏,大腦飛速地運轉了一下才明白這話。

啊!!

謝謝你月月!!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容渙已經洗過澡了,坐在電腦桌前,正在搜索健胃食譜。

視線一掃,桌上放著一個盒子。

這是景恒買的,符合他自己尺寸的。

一盒裏還剩了很多。

近段時間忙,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這樣一算,確實蠻久了。

“滋滋——滋滋——”

景恒放在桌上的手機已經響了好久了,是個陌生號碼,一直在響。

容渙回頭一看,他還在裏面洗沒出來,就伸手拿過來接起:“餵?景恒在洗——”

“你是誰?”

電話那頭是女聲,聽起來也並不年輕。

有一點耳熟,但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我是景恒的朋——”

“容渙?”

容渙頓住。

難道是……

但怎麽會是陌生號碼?

景恒沒存他媽的號?

容渙還沒反應過來,那頭卻像是生氣了一般怒道:“果然是你這個死變態!你還糾纏著我兒子!”

果然是他媽。

有些年沒聽到這道聲音了,竟有些忘了。

“原來是景夫人,”容渙的聲音聽起來很淡定,“您近來可安好?”

“我好什麽好我好!”景夫人怒不可遏,“我就知道景恒這臭小子死性不改!他果然跟你在一起是嗎!”

“是的夫人,”容渙說,“阿恒最近一直在我家。”

換了平時,容渙是不屑說這些的。

甚至有人問起,用的措辭都是朋友,可面對景母,他就像是故意一般。

“你離我兒子遠一點!你怎麽這麽惡心!天下死基佬那麽多,你非要糾纏我兒子!”

“是啊,死基佬那麽多,我偏纏著你兒子這個死基佬不放。”容渙幫她把話說完整。

“你說誰呢!景恒才不是!他只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景母惱羞成怒。

“啊,是嗎,我第一次聽說,”容渙是笑著回應的,“他喜歡我喜歡得要死,我們床都上過了,您卻依然覺得他不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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