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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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結界!

她即時放開知覺,沒有意外地感應到酒樓上有一,二。 三…十個大小不等的靈力波動,其中一個是小雪的波動,看來來者不弱,小雪是碰上同行高手了。

渺夕腦子迅速運轉,但臉上並沒有絲毫變化,她在店小二的指引下走到最高層樓。 這時一個侍女捧著盆水走過來,請她洗手,渺夕只瞄了一眼就看出水盆裏有靈力波動,是封印型的。

想用封印,他們怎麽會知道流光的事?難道下午她放流光吃人地時候有人偷窺?

嘁,太不謹慎了,本以為沒人會註意到她的說,當時為了節省靈力,沒有在院子裏布下結界,是放跑了漏網之魚吧。

現在渺夕可以確定來者不善了。 不過。 他們未免太小瞧她了!

渺夕露出嘲諷的表情將手伸進水盆,潔凈的清水頓時散出渾濁的血紅。 片刻後又回歸清澈,只是裏面的靈氣完全消失,水雖清,卻如死水,不管那個侍女的手抖得多厲害也激不起半點漣漪。

哼,那種程度的封印最多也就是封印中等魔獸,他們以為歧妖是什麽,神仙都要忌憚三分地半妖怪,這些靈力就當是給流光的點心吧。

渺夕毫無畏懼地走了上去,但凡她走過的地方,所有隱秘的陣法符號都黯淡了下來,仿佛被抽走靈魂一般,空氣裏凝滯著荒蕪,幾乎使人窒息。

好可怕的女人,她到底做了什麽?

為渺夕帶路的店小二驚恐地加快腳步,想和渺夕拉開距離,可是不管他走多快,渺夕都始終跟在他身後,他自己反而有好幾次差點被走了幾年地樓梯絆倒,直到把渺夕帶到頂樓,他才逃命般地沖下樓去。

渺夕戲謔的表情在看到籠子裏奄奄一息的雪狐時崩塌了,雪狐腿上傷口流出的鮮血刺痛了渺夕的眼睛,她只覺得心中有種炸裂的痛楚。

“不!可!原!諒!”

濃厚的殺意頓時填滿樓層中每一個空隙。

渺夕生氣了,比看到小雪不得不為她拿出六魂幡時更生氣,而讓她生氣的代價是很大的,她要所有傷害小雪的人全部死無全屍!

一個穿著道士袍地男人頂著渺夕地漫天殺氣走到桌邊,用劍抵著小雪說:“等等,這個雪狐還活著,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

“否則你要如何?還想傷害我的小雪嗎?”

渺夕身形一晃,桌上地籠子已經被她抱在手裏,她無視籠子上的符咒,輕易將鐵籠捏碎,小心翼翼地抱出小雪,顫抖地看著他身上猙獰的傷口,她運起靈力集中在手上給小雪治療。

小雪身上的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愈合了,渺夕擡起頭,嘴上依舊掛著嘲諷的笑,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還在為她強捏碎籠子的行為發呆的道士。

“叫小雪‘雪狐’,看來你們很清楚小雪的價值嘛,你們放他的血是像拿去做什麽?畫符對付我嗎?也對,靈獸的血比朱砂更有效,不過,就是判官的鐵筆也改變不了你們的命運,你們今晚就要為惹火我付出生命的代價!”

“口出狂言!你這個妖女受死吧!”

“死的是誰還不一定!流光!”

渺夕將小指往前一伸,青煙裊裊騰出,道士馬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擺開陣式,也證明渺夕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十之八九知道流光的存在。

不等流光提問,渺夕就冷酷地下了絕殺令:“流光,用最殘酷的手段殺死他們,他們的靈魂就是你的宵夜!”

卷三 穿越輪回 第二百七十九話 怪異的妖仆

第二百七十九話 怪異的妖仆

結果是毫無懸念的,不一會,那幾個道士就被團團青煙包圍,仿佛感覺到渺夕的怒氣一般,青煙中傳來淒厲的慘叫和聲聲怒喝,隱約能看見有血從地板上流出來,但很快就被青煙吞噬了。

不過渺夕沒有心思理會那些人,她只關心手上抱著的小雪,雖然她用靈力幫小雪幫小雪治愈了傷口,可是被抽取的血是補不回來的,誰知道那些天殺的道士有沒有在小雪身上做手腳,看小雪虛弱昏迷,渺夕心就疼。

突然,渺夕身後響起一聲暴喝,漫天符咒撒向渺夕,全副心神放在小雪身上的渺夕沒有防備,當發現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刻,還在和道士周旋的青煙轉變了方向,迅速將渺夕包裹起來。

幾十張道符打在流光身上,縱使他是歧妖也免不了傷害,渺夕聽到一聲悶哼,青煙再次聚成人形,一縷紅色從流光嘴角溢出,但他還是緊緊將渺夕護在懷裏,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渺夕驚訝地擡頭看向流光,有點意外他會在沒有收到她命令的情況下擅自行動,瓏不是說過一旦主人下令,歧妖在完成命令之前是不會有任何其他行為的,他們沒有思想,沒有意志,換言之流光剛才放棄自己的命令來保護她的舉動絕對不正常。

想到流光是為自己受的傷,渺夕輕撫上流光嘴角的血痕,有點疼惜地問:“流光。 疼嗎?”

流光異彩地眼眸中閃過一絲名為喜悅的光芒,他對渺夕溫和一笑:“有點疼,但不會影響我的行動,媽媽。 ”

渺夕點點頭,將註意力放回那九個狼狽不堪的道士身上,同時也發現樓梯處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幾個人,但只有一個身上的靈氣特別濃郁。 不知是不是錯覺,渺夕覺得被他們護在中間的那個衣著華麗的男子很面善。 可是完全想不起他是誰。

“媽媽,還要繼續嗎?”流光用看獵物地眼神在幾個道士身上輪流掃過,他不怕死亡,對他而言渺夕的命令就是一切。

渺夕皺了皺眉,不是因為道士惹了她,而是為流光地提問,妖仆只會遵循主人的命令。 不可能向主人提出問題才對。

會是煉制過程出錯了嗎?

下一刻渺夕微在心中否認了這個可能,她是嚴格遵循瓏的教導去做,瓏也說她的煉制沒有錯誤。

那麽就是流光本身的問題嘍,畢竟他是第一個被煉成妖仆的歧妖,歧妖本身就不能用常理來估量,他們也不是正常的妖怪,有和其他妖仆不同地舉止應該可以理解吧,至少流光現在沒有忤逆過她的命令。 也沒有暴走,基本還是嚴格遵循妖仆的行為。

渺夕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下命令,那幾個道士就被流光狩獵的目光盯得受不了搶先攻擊了,渺夕趕緊抱著小雪躲在一邊。

“流光,要是不能把他們當食物就殺了他們!”

不管他們有多少戰力加入,渺夕都不會原諒他們傷了小雪。 尤其是她和冰巫都最討厭的道士,前世是道士傷了冰巫的洛洇哥哥,逼得冰巫不得不開始悲劇的人生,今生渺夕依然憎惡那些道貌岸然卻心腸不古的道士,沒有真水準,只會耍賤招,陰謀陽謀玩地不亦樂乎,還惡人狀告妖怪陰險,只準自己搞群毆,不許妖怪玩單挑。 卑鄙至極。 無恥至極!

接到渺夕地命令,流光再次化為青煙攻了上去。 天道講究九九歸真,如今道士有十人,擺陣的話多出一個人,那個人自然成了流光的擊破口,只要一人出事,其他人必定心有動搖,要破他們的陣法就簡單多了。

青煙越散越寬,慘叫聲再次此起彼伏,這時被幾個護衛保護在中間的青年叫了起來。

“住手,渺夕!”

渺夕先是一楞,下一刻青年身邊的護衛瞬間被打開,她地手就掐在那個青年脖子上:“你是誰?”

“渺夕,你不認識我了嗎?是我,唐瑞呀。 ”他無視掐在他脖子上,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喉嚨的纖纖玉手,希冀中帶著喜悅地看向渺夕。

“唐瑞?不認識!”渺夕搖頭表示沒印象。

“你…我是醉仙樓的唐瑞啊,果然是渺夕的性格,要你記著個人還真不容易呢,才幾個月不見你就把我忘得徹底,不過,你沒死真的太好了,聽父親說他們把你祭天的時候,我差點跟你一起去了,還好你沒事。 ”

渺夕歪著頭,想了很久,終於從腦子裏挖出那麽一點點的印象,好像是某個時期攀過的便宜飯票,用完就忘了他的存在。

感覺對方對自己沒有危害,渺夕的手離開了唐瑞地脖子:“你怎麽會在這,那幾個臭道士是你地人?”

唐瑞連忙搖頭:“不,他們是奇劍派的長老,是我父親找來地。 ”

“奇劍派,他們還沒死光嗎?”渺夕到現在還對玄王的殺人手法記憶猶新。

唐瑞為難地看了看青煙,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轉告渺夕:“是的據說上次奇劍派在萬魔山被滅的時候,這幾位長老正外出辦公訪友,沒有參與那次行動,小雪出現的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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