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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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給她用。

算你好運!

渺夕揀了根人腿長,手臂粗的木頭當拐杖,一拐一拐地挑了比較平坦的地走出包圍圈,留下一地頭破血流的可憐人。

唉唉,沒辦法,誰叫他們血液循環太快,血液循環快了就產熱快,產熱快就代表不容易凍死,等他們身體溫度恢覆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就要醒啊,那之前就會呻吟一聲,於是渺夕就拿起木棒,一人敲上一下,確保昏迷質量。

她是不知道這些人誰是敵誰是友啦,不過看在她剛剛身受重傷險些斃命的悲慘經歷上,他們是不會介意一個擔心受怕的小女子一下失手吧,大不了,他們醒了再推給別人,反正沒人看見,走為上策。

想到這裏,渺夕的腳步快了幾分,祖輩們說得對啊,做人就該遠離是非之地,反正她又不是身體的原主,別把帳攤到她身上。

古人確實很有遠見,買一送一應驗了另一句名言——屋漏偏逢連夜雨。

渺夕正急著趕路,老天很部給面子地下起了傾盆大雨,你說它玩深沈玩了幾天就是風都不吹一下,偏偏人家急需辨路又無雨傘的時候來上一場,豆大的雨水不要錢地灑,完全沒有考慮到水資源不足的困擾,把渺夕淋成落湯雞。

你...你這老天,你和那個世界的是胞弟是不是?你們非吧我玩死才甘心啊?

渺夕一邊詛咒一邊用手搭涼棚,確保眼睛可視物,也多虧這場雨,應該能把她離開時的痕跡消除掉把,但願她敲得夠用力,那些人不會因為雨水而醒過來。

越想越不安全,渺夕走得更急了,可惜她的新身體還不能適應這個新房客,一個控制不好,摔倒了。

“啊!”渺夕向前一撲,總算趕在落地前把手擋在臉面前,人都這麽落魄了,臉再殘廢可能會被上山的路人甲當成孤魂野鬼,那誰來告訴她她現在在哪呀。

才撐起身體,一擡頭,一雙墨黑的眼睛印進她的靈魂。

怎麽形容這一雙眼睛?

不,那是一雙無法形容的眼睛,很美,比星辰,比宇宙...什麽都無法跟它相比,只要一瞬間就會被奪走靈魂一般,很黑,不見底的黑,好象偶爾有流光滑過,定睛一看依然是深邃的黑,黑得分不清瞳仁,黑得...看不見自己的倒影,而這雙不能用言語形容的眼睛,長在一張和它很相稱的精致的臉上,妖邪而絕美。

看過阿修羅王如火焰焚騰的張揚俊美,見過不知名的冰雪帥哥冰如寒晶的孤傲冷艷,這個人的氣質的美卻是...不屬於凡塵俗世的迷惑妖魅。

他趟在草叢上,同樣身穿古裝長衫,長衫上繡著精美的圖樣,像是某種圖騰,和它的主人一樣有著說不出的妖異之美,細看時又覺端莊威嚴,他警惕地看著渺夕,對她的出現很是顧忌。

一抹蒼藍突兀地出現在渺夕的視野,渺夕看去,發現他的衣服也沾著不少藍色痕跡,海一樣的顏色,修長的手按在蒼藍最光的一處,莫非,這些蒼藍的液體是...

他的血?!

偶素回歸滴分割線

偶小汐回來啦!^O^

雖然...只用一星期就買了新電腦...但素...偶也丟了工作...

唉,摸著用丟工作換來滴電腦,偶心中素五味陳雜,為自己終於不用被米日米夜滴工作虐待興奮,也為自己即將落入另一個工作滴墳墓悲哀啊。

卷三 穿越輪回 第一百九十五話 妖心

那和雨水混合著的蒼藍液體不知怎麽的,讓渺夕的眼睛很不舒服,她本是很喜歡這種顏色的才對,可今天,入眼的蒼藍竟讓她心糾痛,眼眶總有液體要湧出,莫明的酸楚自心底發酵。

渺夕恍惚地從泥地裏站起身走上前去,她想伸手去撫mo那蒼藍的創傷,他卻回她一個兇狠的表情,似乎只要她一靠近就會把她碎屍萬段。

“對不起,對不起...”渺夕掩面哭了。

哭了一會之後,渺夕突然收住了眼淚,她哭什麽,做虧心事的又不是她哎!

渺夕再次在心裏呼喚身體的原主,這次依然沒有得到回應,剛才的奇怪舉動大概是身體原主的殘留意識吧,自己附身的時候身體原主才剛死,還留了一口氣在身體裏,自己被影響也是情有可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從來不以救人為己任,更何況是妖呢,渺夕正欲轉身離去,身體卻邁不開步子,她的眼睛不聽使喚直直地看著那抹蒼藍,心像是被什麽緊緊勒住,每一次的跳動都帶著無言的疼痛。

渺夕沒有再呼喚原主,她曾經和夕同用一個身體,如果身體有另一個靈魂,自己應該會覺得很壓迫,可見身體的原主確實沒留在身體裏,留下的只是殘念。

原主大概死得很不甘願,沒多少人會自己想死的啦,一般含恨而終的會在心裏留下念,總有一口氣在心中化不去,這樣的屍體會成為電視上經常出現的“僵屍”,它們沒有意識,只是照著殘念去做未了的心願,不管經過多少年,非把心願完成那口氣才能散去。

這個少女的殘念似乎和眼前的妖怪有關呢。

渺夕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心,原主似乎對眼前這妖怪很不舍,很依戀,不是愛情,也不象友情或親情,卻是很深的情愫,還有虧欠。

〖求你...救他...〗

渺夕驚愕,剛才的是幻聽嗎?

〖求你...救他...我欠他...太多...這是我...最後的...心願...告訴他...我...對不起他...〗

聲音漸漸淡去,渺夕從心靈退出,她的眼睛早已被淚水淹沒得淅瀝嘩啦了,笨妖怪,竟然用情這麽深,為什麽不灑上狗血啊,那樣我打死也不附到這個妖怪身體上了。

剛才的心靈窺探讓渺夕知道了這個少女的身份,她也是個妖怪,一個沒用的花妖,兩千年發芽,兩千年成長,兩千年開花,只開一夜的生命之花,只在瞬息間展現她的美麗,便隨風而逝,偏偏這麽沒用的她有個不得了的身份——花帝之子。

伴隨著和能力不相稱的高貴身份,她還有一項異能,任何生物,吃下她就能成仙,任何亡魂,吃下她便能覆活。

數千年前,她因為一時頑皮偷下凡間游戲凡塵,玩膩了之後才發現——她回不去了!(渺:所以我說她是個白癡!)

她惶惶地在凡間尋訪回到天界的辦法,還要躲避著各種生靈與亡魂,可怪她平時修煉偷懶,連隱藏自己的氣都不會,但凡她走過的地方都彌漫著特有的高貴芳香,引來生靈亡魂外加狂蜂浪蝶無數。

這個時候,他出現了,他說他叫瓏,瓏對所有人宣布對她的zhan有權,沒有任何生靈與亡魂可以忤逆他的決定,否則就會被瓏一口吞下,瓏每日在她耳邊告訴她要她快點長大,小小的樣子不夠他塞牙縫。

就這樣,晃眼之間,數千年已過,盡管她很不情願,她已經長大,大得夠他塞牙縫了,每日都惶恐地等待他的宣判,可是日覆一日,他依然是當年那句話。

雖然不知這份安寧能持續到什麽時候,在她迎來花開之夜的今日,一個人類闖進她的花圃,在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告訴她愛情的存在,她感動了。

那個人類還告訴她要帶她走,去一個只有他們的地方和她永遠在一起,但在那之前,要把瓏殺了才行。

她想,那時她一定是著了魔,她照人類的話把藥粉含在自己嘴裏,餵給了那瓏,她忘不了瓏在她擁抱他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歡喜,他緊緊擁抱著她,緊得幾乎把她揉碎,當她把口中的藥餵給他之後,他受傷的神情深深刺進她的靈魂。

她不敢再看下去,轉身拔腿就逃,人類已經等在外面,拉著她就走,周圍還有好幾個手拿著槍的人類撲進了瓏的洞穴...

直到臨死的時候,人類才告訴她,他的槍裏放的是道符做的子彈,他接近她也只不過是想吃掉她,人又怎麽會愛妖怪?

那一刻,她回憶起的是照顧了她數千年的瓏,他也一樣告訴她要吃她,每天都在提醒她這件事,可是,為什麽和人類說這話時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她可以那樣擁抱瓏,親吻般地唇對唇餵他藥,是不是因為,他早已走進自己的心呢?

第一次,她後悔自己沒被那個數千年來每日嚷著要吃她,卻為她趕走其他妖物的妖怪吃掉。

如果,還能再一次選擇...

同情歸同情,渺夕是不會讓自己剛得到的身體被妖怪吃掉的啦,但為了滿足花妖最後的心願,她就退而求次,救這只妖怪吧。

見渺夕再次靠近,瓏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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