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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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大開城門,把我軍迎了進去...”

“我們就一舉將所有賊孽攻下!軍師好計策啊!好,就照軍師說的辦!”

“雪軍師”作出沈痛狀,說:“倒是委屈將軍了,還請將軍暫時忍耐。”

“那麽多兄弟能面對刀尖也不退縮,我定會忍著這口氣,待時機成熟...那幾個賊孽,我非要把他們碎屍萬段!”陳將軍氣憤地盯著鎮龍關的高墻。

待士兵們都隨陳將軍沖到前線,照“雪軍師”的計劃行動,只有幾個救護兵扶著傷殘的先鋒小隊隊員一瘸一拐走回後方剛搭好的帳篷。

一個救護兵不解地問:“你們的小隊長是姓鼠的嗎?我記得好象不是啊,他的左臉還有一道疤呢,上次戰場上被刀砍的,還是我替他治療的呢,怎麽換成右臉了?”

被他扶著的傷兵一把推開他獨腳站立,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瞪著他,道:“你說什麽!我們隊長的姓難道我們會搞錯?我們隊長的刀疤一開始就在右臉,難道它還能跑到左臉去讓你再治一次嗎?別以為隊長死了你就可以在這裏嚼舌根,你再敢說隊長的一句什麽,我立刻撕了你!”

“我沒有惡意,我沒有惡意...”

救護兵被嚇得不輕,把疑問都壓回了心底,發著抖扶著傷兵回了後方給他治療好傷口,然後丟下一句“你好好靜養”,頭也不回一溜煙跑出傷兵營。

幾個還在病床上呻吟的傷兵頓時坐起來,伸著懶腰。

“哎,你小子真要命,老鼠精就叫鼠隊長,蟑螂精你還不叫張隊長了?”

“能有什麽辦法,我可不喜歡人類又姓又名那套,都怪那小子演得太入戲,害我光顧著看他的裝模作樣,都忘了那個隊長叫什麽名字,隨便找個順口的湊合著也就過去了,不過那小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刀疤都變錯邊了,虧得代理教主還一再提醒要小心要小心,她知道了恐怕又要大發雷霆。”

“你說對了!!”

渺夕的聲音雷霆般地出現在傷兵營,他們恐懼的人影就在傷兵們面前顯形了,伴隨的就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拳腳。

“提醒你們幾個多少遍了,要當演員就敬業一點,變個人老出岔子,虧得你們還是妖怪,你們的變形術是怎麽修的?你啊,你說要討回十個金子這些戲外詞我不介意,但是一個人一家子能有幾百口嗎?還有你,兩千歲的媳婦?是人早作古了!你也一樣,你嫌別人不知道當時要演死人的是你是不是?你想跟全天下宣布你們是妖怪是不是?一群白癡,還要小雪給你們善後,你們知不知道羞恥啊!要不是那將軍是單細胞腦袋,我的計劃出了什麽意外,你們一個兩個就不是欠抽這麽簡單了...”

劇烈運動過後,渺夕拍拍衣服沾的灰塵,一甩頭發,繼續隱身看情況去,留下幾個真正的傷兵躺在病床上呻吟不止。

至於還躺在戰場上給人腳下當肉墊的那幾個獸皮豬腦的妖怪,等戰爭結束再好好修理,尤其是那個老鼠精,居然搶戲,太沒敬業精神了!

卷二 異界仙緣 第一百八十九話 連環套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渺夕低估了神龍龍威對妖怪的影響,也算漏了墨羽身邊還有穆挲這個下崗的神仙。

一進鎮龍關,小雪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臉色蒼白又揮汗如雨,典型妖怪見神龍的恐懼癥狀,穆挲的老花眼一見,心中稍微推測一下,就知其中有詐,他偷偷地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墨羽,要墨羽做好防備。

這時昨晚進入鎮龍關的援軍先鋒隊長陳留也悄悄湊到墨羽面前,說:“墨大人,他們不是援軍,那自稱陳將軍的人沒認出末將還可以說是貴人多忘事,把我這小兵忘了,可是末將也認不出他啊,豈有兵不識將的道理?”

墨羽心中一驚,考量著凜攝政王曾經和他說過渺夕狡猾非常,莫非情報裏說她帶領兩萬人來攻鎮龍關根本是個幌子?

很有可能,她明知鎮龍關把守嚴密,區區兩萬人怎麽夠用,她用兩萬人和她自己來掩人耳目,卻埋伏大量人馬在半路上襲擊了龍靈的援軍,再用萬魔教徒假扮援軍混進鎮龍關,所以援軍才比計劃慢來,剛才進攻的小股兵是他們派來試探的?

難怪這些援軍看到守軍都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這麽說的話,他們至少有十五萬人進了鎮龍關!

情況不妙啊!

墨羽一面假意迎合,心中卻盤算該如何處理這十五萬人,盡管他的表情非常好,可是他的手下卻非個個人都能像他一樣演戲,那些敵意的目光一落到援軍眼裏,陳將軍神經再大條也感覺得出對方不懷好意。

陳將軍附到“雪軍師”的耳邊低語:“雪軍師,那廝看我的目光不太對啊,似有敵意,我們是否該提前動手?”

“將軍請沈住氣,他們是那幫賊兵,見將軍如此浩大的援軍自會有提防之心,將軍千萬勒令好將士們別讓他們察覺我們已經發覺他們的真面目,將軍可先與他們虛以委蛇一番,探探他們的口風,務必問出原在此鎮守的南宮將軍的情況,他是老將軍,如能從賊兵手裏救出他,將軍的勝算會更大。”

他們咬耳朵的動作落到墨羽這邊又出現另一番解釋:“小羽,你看那將軍居然和妖孽說話,他們的目光轉個不停一看就是有奸計,如果他們真的是萬魔教那一夥,必定會詢問南宮老的情況以確定黎明時渺夕是否真傷了他,你可要小心,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南宮老的傷勢危險。”

墨羽輕輕點頭,警惕地看著正對他笑的陳將軍。

陳將軍果然照“雪軍師”的提議問了南宮修的情況,墨羽則回答南宮修身體安好,陳將軍提出要見南宮修,墨羽又推說南宮修還在休息,不讓見。

“雪軍師,他們不讓我見南宮將軍,卻又說南宮將軍身體安好,莫不是有詐?”陳將軍把剛才的對都告訴“雪軍師”。

“很可能,他們既是賊兵,定不可能讓我們見到南宮將軍,可看他們說到南宮將軍時神色有異,南宮將軍很可能還活著,大概是被他們囚禁在什麽地方,那個和將軍對話的男子可能是敵軍的主腦,將軍只須生擒他,應該可以問出南宮將軍的下落。”小雪說這話時語氣很有不甘,如果不是渺夕說要留墨羽的命,他更想殺了墨羽的。

“雪軍師,我們要什麽時候動手呢?”陳將軍看著墨羽,一手摸上佩刀,恨不能立刻大開殺戒。

“雪軍師”止住了他的沖動,低聲說:“將軍少安毋躁,現在敵軍雖放我們進關,卻不讓我們進入內層,說明他們也對我們有所戒備,現在不宜動手,看他們眼中的敵意,大約他們也很快會對我們動手,我估計是今晚,他們會趁我們睡熟偷襲,我們不如假裝不知,等天黑就熄了營火,他們會以為我們已安寢,我們再趁那機會反撲,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最後那幾句話這話說得小聲,其實小雪已經悄悄打開了隔音結界,已有戒備的墨羽催動聽覺,一字不漏地把“雪軍師”的計策聽進耳朵裏。

原來他們是打這樣的主意!

墨羽冷笑地回到自己的軍事會議室把陳將軍和“雪軍師”的計謀告訴了部將,部將們一個個大呼卑鄙,他們摩拳擦掌直想沖過去殺了陳將軍和“雪軍師”。

“且慢!我們何不將計就計,他們能給我們設埋伏,我們何不給他們設埋伏?”陳留建議道,“他們人多,本就對我們不利,現在他們又用援軍的印章欺騙墨大人進了關內,我們的第一層防禦也失去了,憑我們五萬人要對付他們可不容易,加之今晨南宮將軍身受重傷,傷口還帶了劇毒,治療之後傷勢更是重到不可動彈,我們得拿到解藥,所以,既然他們如此卑鄙,我們就得比他們更加卑鄙。”

其餘的部將聽後也紛紛讚成陳留的話:“陳留將軍說得有理,墨大人,兄弟們拼了這條命沒關系,但南宮將軍的傷勢不可再拖下去,我們要速戰速決。”

非要這樣嗎?夕呢?為什麽夕不在?

墨羽心裏像有團亂麻,他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麽遺漏的地方,可是眾將士群情激憤,加之又有陳留的鼓動,因為剛才和小股敵兵戰鬥的就是他帶來的援軍,他的手下損失慘重。

三個女人一條街,一群男人呢?恐怕十條街都不夠用,墨羽被吵得無法靜心思考,他本是殺手,不是軍人,加上南宮修的傷勢又越發嚴重,作為徒弟的他實在無法像渺夕對宇文漣那般無情,擔憂就如同一把火燃燒他的理智。

“好吧,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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