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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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至少她學到了錢的價值,雖然她不喜歡金銀做的首飾,那會讓她想到阿修羅道的悲慘日子,不過和鈔票類似的銀票她還是很喜歡的,決定了,以後要收一定收銀票,方便攜帶又能滿足精神營養,還能回憶一下自己的故鄉。

“咳咳...咳咳咳...”絳翠不得不用咳嗽來喚回渺夕神游的魂魄,不過咳的太猛被口水嗆到了。

“絳翠啊,你上火咳嗽了嗎?也對,留情閣裏每天要陪客人要喝酒吃點心,確實容易上火,你上火了可怎麽辦,我還想叫你來幫忙伴奏的說...”

“咳...夕姑娘,我沒事,只是嗆到了,你看天色...”

“哦,天色晚了是吧,咦?今天是朔月,真是做壞事的好天色,可惜了。”

渺夕把銀票都揣到手鐲裏存放,這才轉過身對絳翠道:“我要的衣服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請了羅奎最好的裁縫趕制完成了,可是姑娘真的要穿那衣服?”就是青樓女子也沒那麽大膽,要是公子知道自己讓他姐姐穿那種衣服,公子會不會生她的氣?

“衣服做了不就是讓人穿的嘛,把它拿來吧。”

渺夕說著走到屏風後脫下自己的衣裳,然後接過絳翠遞上的衣服穿上,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紫色旗袍緊貼在渺夕身上,含蓄而性感,展現中華女子特有的魅力,旗袍上繡了搖曳綻放藍玫瑰,玫瑰伴刺而生,或者正因為有了利刺才讓它更顯驕傲,卻仍有幾只大黑鳳蝶繞花飛舞,這是蝶對花的愛戀,甚至能不顧尖銳的利刺,旗袍領口是紅艷的中國結,結端連著淚滴狀的琉璃珠,在燭光裏印襯出美麗的光彩,旗袍下擺開叉,渺夕白嫩的玉腿曝露在外,蹺起的臀部也若隱若現,她手上拿著通白的龍骨扇輕甩。

“好美...”絳翠也不由看呆了,渺夕本來就美,卻美得聖潔,讓人覺得飄逸脫俗,與這留情閣的氣氛格格不入,換上旗袍之後整個人顯得性感無比,讓人更加移不開目光,但是那旗袍...

“夕姑娘,你那樣穿不冷嗎?”

“我不會冷啊...哦,別看它外面單薄,這件旗袍裏面...我是說衣服裏面加了羽絨,暖著呢,樓下那些姑娘們穿的才叫薄,都是薄絲單衣,小心感冒啊。”只要手上有那個手鐲,一年四季都不用擔心氣溫變化,看姑娘們為了攬客人穿得半透明,也凍出了半透明的鼻涕,多可憐啊。

“可是,夕姑娘真的要這樣出去?你的腿都在外面,讓那些男人看了...”

“不就是腿嗎,沒什麽,這樣比較方便活動,本來我就覺得穿女人的衣服活動起來礙手礙腳,要是害我在舞臺跌倒就太丟人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一直穿這樣的衣服,活動起來很方便,可惜沒有高跟鞋能搭配,穿繡花鞋搭配起來不倫不類的...不穿鞋了,絳翠,我們出場吧,別讓客人等太久,畢竟人家是客人,我們得讓他們滿意我們的服務才好。”

本來就差你出場了,現在反倒怪起我來,還好公子不像他姐姐,為什麽公子還不回來把他姐姐換走呢?絳翠又在心中浮想聯翩,明明就是一個人,換個身份就變成了滿身缺點,所以說情人眼裏出西施,看情人,就算缺點也是優點,看情敵,就算優點也是缺點,更何況是一同出生,一起相處的“雙胞胎姐姐”,更是成了對比的對象。

渺夕顯然低估了古代的保守程度,她才剛走到臺上就起了騷動,幾個員外鼻血噴成拋物線,兩眼凸得像金魚,死死盯著渺夕露在外面的美腿,不一會血氣虛的就失血過多陷入昏迷被擡了下去,一些聽聞滄海琴藝高超而慕名前來欣賞才藝的書生也紅了臉別開視線,卻仍忍不住悄悄用眼角偷看。

渺夕把這些都看在眼裏,不由暗笑,至於麽,不就是件旗袍罷了,民國時期那麽多女人穿,難道男人每天上街就為了向大地獻血嗎?

“各位大爺今天白忙中抽空來參加滄海的酬錢演出,滄海在此致上萬分感謝,滄海這些天在留情閣打擾絳翠媽媽,心裏實在很過意不去,今天臨時舉辦這個演出,一方面是滄海想綢錢離開留情閣,不再打擾絳翠媽媽,另一方面是滄海想周游各地,完成師傅的遺志,還請各位大爺可憐可憐小女子,給點盤纏,謝謝。”

渺夕說完示意兩邊的的丫頭拿著托盤挨個走到那些老爺們面前,讓他們意思意思,哼哼哼,能坐在屋子裏的非富即貴,就不怕剝削不到他們的銀飄,哪有演出不收觀看費的,你說他們交錢了?剛才他們拿的不過是座位費和茶水罷了,要看表演還要另外收錢!

等那兩個丫頭巡完場,托盤上放滿了白花花的銀票,來逛青樓的當然不會是不舍得出錢的吝嗇鬼,要剝削就趁現在,過了今天就得走人了。

“謝謝各位大爺對滄海的支持,由於滄海近期不方便彈琴,只好為各位大爺獻上武舞一支,請觀賞。”

屋內的燈火突然都滅了,在眾人還詫異不已的時候,一聲絲弦的清響震懾全場,舞臺周圍突然亮起燭火,渺夕就站在臺中央,燭火照映在她旗袍的玫瑰上,更帶了妖艷的魅惑,她緩緩將扇子上移,在唇邊展開,扇上的飛龍在燭光裏撒上一層金黃,昂然靈動似乎會從扇子上躍下,震懾人心。

絳翠坐在臺邊彈動古箏,邊彈邊唱,清脆的歌聲與琴聲融為一體,渺夕就在這樣的樂音裏動了,她嘴角帶笑,身軀並沒有太多動作,扇子在她手上旋轉,如行雲似流水,每一次扇動仿佛能看到清風環繞在扇端散開,席卷整個留情閣,恍惚間人們看到渺夕身上的玫瑰不斷綻開,艷麗的香氣撲鼻而來,能讓所有男人春心萌動。

渺夕的動作一轉變得急促,玫瑰的幻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翻滾不息的潮水,洶湧澎湃的浪濤,突然一聲長嘯,天為之動,海為之開,一條巨龍破開浪花,扶搖直上,通達雲霄,然後海面再次歸於寧靜,只留下人心不斷地顫動,顫動...

又是一聲錚響劃過,仿若利器相撞,眾人頓時像被什麽擊中,眼冒金星,血氣翻湧,幻象也在瞬間消失無蹤,所有人都疑惑地四下張望,誰也說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到臺上的渺夕身上,卻見她右手按在左肩的鎖骨上,臉色蒼白,扇子也掉到地上。

面對眾人的疑惑,渺夕苦笑不已,她也想要人來告訴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剛開始還好好的,後來跳著跳著感覺到龍骨扇和她體內的靈氣相互呼應,然後就產生了幻想,她就用這種幻想制造了玫瑰的舞臺效果,可龍骨扇像有自己的意識,不但影響了她的舞步,還轉而將幻象變成潮水,渺夕領略了滄海一粟,腦中出現許多精妙的招式,她正著迷,可還沒等她領悟其中精妙,左肩修羅刀的位置突然一陣灼熱,靈氣又被它吸了過去,還開始對龍骨扇散發殺意,龍骨扇也不甘寂寞地和修羅刀對恃,最後那聲錚響就是龍骨扇和修羅刀所控制的靈氣相撞的聲音,可苦了渺夕,體內的靈氣先是兩極分化,後來又亂成一團,她終於不堪兩把神兵的亂來,甩手丟了龍骨扇,一把按住被修羅刀折騰地疼痛的左肩。

絳翠看情勢不對,連忙起身跑過來扶住渺夕:“夕...滄海姑娘,你受傷了嗎?”

“沒有,只是剛才不小心出錯了,沒事。”渺夕推開絳翠,揀回掉到地上的龍骨扇,她的手才剛接觸到龍骨扇,身體的靈氣又蠢蠢欲動,渺夕不得不分出心神來控制靈氣的運轉,把龍骨扇和修羅刀硬隔開來,看來變態的不止仙人,連仙人的仙器都不正常,讓它們倆再鬧下去我就甭活了。

“要不你先下去休息?”

“也好,下面的事拜托你了。”

渺夕把事推給了絳翠,她要趕緊把龍骨扇放回手鐲才行,她的身子可眉宇阿修羅王那麽強橫,兩個仙器再鬥下去最先遭殃的就是她自個兒。

卷二 異界仙緣 第一百一十九話 洩露?

回到房間,渺夕收起龍骨扇,剛才兩把仙器的鬥氣讓她很擔心,到現在左肩上還灼痛不已,她把旗袍脫開,果然看見左肩的輪印金光閃閃,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一般,渺夕的臉也能感覺到其中散發的熱量。

看吧看吧,就是這情況,誰說阿修羅王把修羅刀封印到她身體裏不是為了整她?不是為了整她還能這樣嗎?一把刀都比個人還囂張,好端端的學什麽人鬧別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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