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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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俠客對上的危險比鬥,渺夕知道這些人是不會把東西放在自己身上的,放在包袱裏也要小心別人搜查,現在天氣晴朗,他們的行李中卻都有一把雨傘,如果是旅人準備雨傘是應該的,但為什麽甘勝淩的雨傘上畫的是與眾不同的馬,而其他人的都是花呢?古代人並沒有把馬畫在傘上的愛好,答案很明顯了。

這把特別的傘有兩層油紙,甘勝淩把玉麒麟藏在油紙的之間,渺夕也是摸了一陣發現油紙厚度不對才找到的,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她偷了東西,渺夕事先已經準備好一只一模一樣卻是劣等玉石雕刻的麒麟塞進傘裏,偷龍轉鳳成功。

渺夕再潛回青樓,搖醒絳翠,那時已經是三更天,但是後來絳翠聽到的兩下鑼聲根本不是打更的,而是渺夕安排的機關,意在誤導絳翠的時間,四更天時她再勸絳翠睡下,如果絳翠不睡的話很容易會發現太陽提前升起,那渺夕的安排都白費了。

之後渺夕再等太陽升起,她就回客棧,就算甘勝淩發覺玉麒麟被掉包,絳翠也能洗脫渺夕的嫌疑,渺夕再以為絳翠贖身錢不夠的借口回龍靈,把玉麒麟交給了宇文漣,但如果這時她把玉麒麟還回去的話,她偽造的形象就是最可疑的人,絳翠也會受到牽連,所以渺夕再以被妓女迷惑的公子哥形象再回高和,之後宇文漣才化妝成她平時戴面具的模樣去送玉麒麟。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一開始不說,害我還以為...”

渺夕對唐瑞的話不以為然:“有一句話說得好,要想騙過敵人,首先就要騙過自己人,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李侍衛的演技能瞞得過嗎?我並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我知道你們仇恨高和與龍靈為敵,但在我看來,大家都是一條命,同樣有血有肉,我不能漠視一個生命就這樣消逝在陰謀的競爭中,而且現在不也很好嗎,我又有個不會被懷疑的身份,以後就能用這個身份自由出入各國了。”

所有人都無話可說了,她的想法該說是無情還是多情呢?既然可以毫不在意欺騙自己的夥伴,卻又會對一個最沒身份的妓女加以同情,渺夕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話說回來,師傅你竟然私吞我的份...這樣吧,看在你是我師傅的份上,我就給你打個折,兩千兩黃金就當是借你的,每個月的的利息是本金的十分之一,你自己看著辦吧,總之帳我是記上了。”

“哎!徒弟,你你你...你是放高利貸的啊?利息那麽貴?”

“我比高利貸好多了,人家是利滾利地翻倍,我只是抽成罷了。”渺夕邊逗弄手上的小雪邊算利息,“對了,師傅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類型,為了確保你不會卷款跑路,徒弟我就先收下你床邊的金塔當抵押了。”

“什麽!?我的金塔,你什麽時候拿去了?不要啊,那可是我的命根吶!”

“沒辦法,誰叫師傅你這麽清貧,除了這金塔也沒什麽可看的,你放心,你徒弟我藏的東西誰也找不到的,你就安心賺錢吧,早點把我的錢還來金塔就還你哈。”老頭,政府提倡反腐敗的時候你敢搞貪汙,貪誰的不好你來貪我的,不給你三分顏色你還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宇文漣把可憐兮兮的目光盯向唐瑞,唐瑞別過頭,他不認識他,前輩該出山自食其力了,給後輩們帶個好頭嘛。

卷一 異世游歷 第三十五話 送禮

冬天來了,龍靈的冬天並不特別冷,但還是下了薄薄的一層雪,不過對有仙人手鐲的渺夕來說溫度是沒有意義的,在雪山裏能穿薄紗的人哪還怕這點小雪,為了不顯得另類,她還是換上了厚厚的綿襖,春蘭卻早凍得發抖,不停往手裏呵氣。

偷回了玉麒麟,渺夕可謂名利雙收,現在江湖上冒充她打扮的人可多了,大家都自稱是天下第一神偷的弟子,想挑戰她的人更多,江湖人士又稱糨糊人士,都是閑來無事愛瞎比拼的閑人,尤其是順風鏢局的沈帆名號最響亮,他的出師任務正好是同一件,結果他只偷到被渺夕調包的假麒麟,為此他慪氣了老半天,繼續當學徒。

為了省麻煩,渺夕幹脆搬到清風小築去,宇文漣的地盤,誰敢闖?光是兩年前,師徒二人分別在森林裏布下的陷阱就夠闖關的頭疼了。

被徒弟偷了金塔的宇文漣不甘心自己每天要想辦法還錢,渺夕居然做飯也不算他一份,要他吃自己煮的餿水,沒天理啊,他不得清閑也不能讓渺夕太閑,宇文漣就秉著小人心態,到醉仙樓把春蘭也接了過來,渺夕的女紅課程總算是要開始了,而且有春蘭在,兩人都不用做飯了,雖然她的手藝沒渺夕好,但絕對比宇文漣自己的好。

但是春蘭的女紅也不是很好,也就只能繡出些簡單的圖樣,不過也夠渺夕忙了,為了不讓手紮到針,她每天都要好小心啊,看到一邊偷笑的宇文漣,渺夕的氣就不打一處出,後果就是她每天都把金塔拿出來在宇文漣面前做一些危險動作,看得宇文漣心驚肉跳,直想撲上來搶回去,可人家渺夕現在的武藝可比他高多了,他哪是對手啊。

早早支開了春蘭,宇文漣笑得很假地給渺夕倒水。

“徒弟,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什麽?想減債降利之類是不可能的。”

“怎麽會,嘿嘿,徒弟,你也知道,偷金子不是我們神偷該做的事,現在好東西都在一些權貴手上,不好偷啊,就算偷到有也難找買主,還要被砍價...”

“哦,那是你的事,我只要你還我的債而已。”

宇文漣痛心地看著渺夕。

“倚老賣老沒用。”渺夕無情地拆穿他的計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年齡。”

宇文漣眼中晶瑩地閃動淚水的光芒,一副哀怨的小媳婦狀。

“裝可憐也沒用,比你可憐的我看多了。”每個非洲難民都比他慘。

“嗚嗚,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就收了你這麽個沒孝心的逆徒,居然對師傅收起高利貸,你沒良心的,我不管了,把我的金塔還來!”

“胡攪蠻纏還是沒用,情義和利益是分開算的,師徒也該明算帳,免得下次你把我的利益都吃光了,你要我喝西北風啊,我家還有春蘭這口要養,看在你是我師傅的份上,我還沒讓春蘭和你收工資,要她做飯也不給錢,整一個刻薄資本家。”渺夕的帳給得很明了,不二價!

“資本家...那是什麽?算了,我不是想和你說這個的。”

“你繼續演吧,我看著呢。”就像在看一個小醜演戲,解悶的。

還是沒辦法打動渺夕,宇文漣就知道這個徒弟有夠沒心肝的,別看她老一副傻樣,那絕對是最無懈可擊的偽裝,別說唐瑞和春蘭,連他也好幾次被那張人皮面具給騙了過去,但他更清楚從她稱為“靈魂之窗”的眼睛裏看到比厲鬼還可怕的絕情,早知道就不拆穿她的偽裝了,現在自己也不會被她精明的真面孔壓在最底層。

“唉,算我怕了你了,你跟我來吧。”

宇文漣手在墻上掛的畫軸裏摸了下,然後移開畫軸對面的那張椅子,把地板揭開露出夠一人通過的地道,他拿起桌上的油燈走在前面,渺夕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

看著墻上地上陳列的物品,渺夕經過一年訓練的神偷目光是絕對不會認錯,這裏任何一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啊,不過宇文漣還是沒有看它們一眼,他對著一面墻壁敲了幾下,有跺了幾腳,地板再次分開一個通道。

“不要運功,小心周圍。”

看來宇文老頭還留了幾手嘛,渺夕聽話地收起功力,把跟在宇文漣的腳步上走過去,她不知道宇文漣在這條通道上布了什麽陷阱,也沒興趣知道。

黑暗的階梯裏只有兩人的腳步聲,這條路似乎是盤旋的,很長,兩人一語不發往下走,終於又來到一個房間裏面的東西並不多,還蒙了厚厚的灰塵,不過這正是讓渺夕懷疑的地方,在這種不見光的地下怎麽能染上灰塵,宇文老頭秀逗了嘛?明眼人一看就會懷疑的。

接收到渺夕看白癡的眼光,宇文漣對她翻了個白眼:“笨徒弟,你看清楚點。”

渺夕走上前,把一把寶刀拿在手上,抹去灰塵後仔細翻看,確實很精致,是個精品,不過...她拿出宇文漣的金塔,把寶刀用力往金塔上劈下去。

“啊!!”宇文老頭心疼地大叫。

“別叫啦,你的東西我還不知道嗎,不是寶貝你能這麽緊張?在我面前就別演著套了,你以為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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