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分析與隱患

關燈
97、分析與隱患

哢嚓。

任三郎推開公寓的門回到了他和文麿兩個人的家。

“回來了,”文麿穿著家居服站在客廳,臉上是克制的微笑,帶著一貫的嚴謹與冷肅,給人一種禁欲的美感,像是高嶺上的皚皚白雪。

“文麿你一直在等我,抱歉,回來的晚了點,因為和陣平還有研二一起去吃了頓晚飯,給你打過電話了,但是那個時候你電話關機。”任三郎苦惱了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抱歉的說道。

“沒關系,任三郎。”文麿的聲音低沈而性感,平緩的像是慢慢拉響的大提琴,“我今天去拜訪了一位長輩,為了表示敬重,所以關掉了手機,沒聯系上我,讓任三郎擔心了麽?”

任三郎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紅,嘴硬道:“才沒有擔心,你又不是五六歲的小孩子了。”

文麿只是嘴角翹了翹,黑亮的眼睛是是寵溺的光芒,知道任三郎臉皮薄,所以文麿也就乖乖的轉移話題了:“對了,案子怎麽樣了?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吧?”

“嗯,的確蠻累的,案子也算是有點進展吧…”任三郎走到沙發的旁邊,將西裝外衣脫了下來扔在沙發上,懶散的說道。

“先去換身衣服吧,有什麽事可以慢慢說。”文麿無奈的將任三郎隨意扔在沙發上的西裝拿起來,掛在衣架上。

任三郎也覺得自己身上穿著正裝很累,所以點了點頭就回到臥室換衣服去了。

文麿則轉身去了廚房,從電壓鍋裏面盛出一小碗冬瓜排骨湯,這是任三郎最喜歡的湯,文麿特意做的,留著等任三郎回來吃,吃不了多少,暖暖肚子也好。

日本人其實是不吃豬身上的骨頭的,文麿當然也從來不吃。

但是任三郎喜歡吃,所以文麿也會特意吩咐鐘點工去唐人街買些排骨什麽的回來。排骨、豬蹄、大梁骨什麽的在日本都很便宜,而且大概也只有在唐人街才有得賣,買家也大多都是定居在日本的華人。

任三郎穿著簡約的睡衣就出來了,一推門就聞到了排骨的香味,簡直垂涎欲滴啊:“文麿~是排骨排骨麽?”

文麿看著任三郎立刻鮮活起來的表情,寵溺的微微翹了翹嘴角:“稍微吃點吧,晚上喝點湯,不會積食的。”

任三郎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窩在沙發上,手上捧著那碗冬瓜排骨湯,不時的小口喝一口,懶洋洋的,面容上寧靜的幸福幾乎掩蓋不住。

文麿坐在任三郎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任三郎,這就是幸福。

“案子有進展了麽?我已經打點好關系了,對於20多年前的那件案子可以重新調查了,京都府警本部也會和你們警視廳進行配合,我覺得應該會是我留在東京這邊,協助交流和調查。”文麿輕聲的說道。

任三郎驚喜的笑開:“文麿會留在東京?”

任三郎是真的覺得驚喜了,自從大學畢業之後,他和文麿就一直天各一方,東京和京都的距離一點都不近,想要在這兩個地方頻繁的往來也是不現實的。

何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唯一的幾天休假也都想要好好休息,長途開車奔波也是很疲憊的。

“任三郎很高興?”文麿的嘴角也微微的翹了起來,神情明顯的柔和了起來。

“切,文麿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肉麻了?說正事啦。”任三郎的臉頰微微的發紅,顯得有些不適應和文麿之間的打情罵俏。

也是,文麿和任三郎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早就熟悉的不得了,現在突然轉變了關系,說點情話,就會顯得很別扭。顯然,在情人關系中,太過於熟悉也不是什麽好事。

文麿也理解任三郎的面皮薄,淺淺的笑了笑縱容的轉移了話題:“任三郎現在對於安藤管家的調查已經到了什麽地步呢?對方和愛田美真子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

任三郎也嚴肅了起來,清晰的說起自己調查的結果:“我這邊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麽具體的結果,安藤管家明面上的經歷很簡單,他39歲的時候就到了青木家工作,成為一名管家,非常受到信任,一直在青木家工作了16年,在他55歲的時候,青木家以照顧他年老的名義,將他派到了郊區的別墅,安藤管家就在別墅待了2年。”

文麿的手不自覺的撫摸著小松鼠的小腦袋,這是他閑暇思考是的標準動作:“55歲被送走…這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年齡,對於管家來說。”

任三郎也認同的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作為一個管家,沒病沒災的,55歲的確算不上是一個養老的年紀,但是根據調查,青木家對安藤管家的確是很好,死者青木琴美小姐的父親也從來沒懷疑過安藤管家會是兇手,已經向警方表達了對安藤管家的信任。”

文麿挑了挑眉:“這倒是很奇怪,有多信任,才能將殺害自己女兒的嫌疑人排除掉呢?”

任三郎將手中喝完的排骨湯放在了茶幾上,整個人倒在了沙發裏,懶懶的說:“只調查到這裏,其他的就什麽也沒查出來,更別說和愛田美真子的關系了,安藤管家的過去簡直清白的像是一塊豆腐。”

文麿狹長的眼睛中閃過一道流光:“過於清白就是不清白……”

任三郎擡起頭,討好的看著文麿:“那就拜托文麿幫忙調查一下他啦~”文麿的路子比他寬得多,在這方面的調查來說,相對的得心應手。畢竟,背景和人脈都在那裏放著,誰能不給綾小路家點薄面?

當然,文麿辦事用到人脈什麽的也都是欠下了人情的,任三郎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和文麿見外的話,文麿恐怕心裏面會更難受吧。

他們早就不分彼此了,任三郎也只有在求文麿辦事的時候,才會這樣輕松。

因為相互了解,相互愛戀,所以不會覺得麻煩人家或是心有愧疚。

“嗯,我會對他進行調查的。”文麿點點頭,顯得很是理所當然。

“對了,青木琴美的案子進行的怎麽樣,聽說,嫌疑人也死了一個?”文麿關心的問道。

任三郎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死者是浜丘麻矢,內情看起來很覆雜。”然後任三郎就將今天白天在警視廳發生的事情和錄下的口供一一的講給文麿聽了。

文麿仔細的聽了任三郎的講述,皺了皺眉頭,驚奇的說:“浜丘麻矢是‘自殺’的?”

“我覺得柯南說的不像是假話,工藤新一這個人雖然自大又自傲,但是對於他的品質我還是相信的。”任三郎以前就將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告訴過文麿了,包括柯南和琴酒的愛恨情仇…

文麿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任三郎你超級討厭柯南呢。不過,浜丘麻矢為什麽要陷害柯南呢,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任三郎也認同的接口道:“我也覺得,但是總有例外。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買不到的東西的。”

“我猜想浜丘麻矢會自殺身亡,不外乎有兩種可鞥,一種是他自己知道他活不久了,例如是得了什麽絕癥啊,所以索性就拿自己的命換點實在的東西,例如錢、或者其他的什麽。第二種可能就是,浜丘麻矢受到了威脅,威脅如果他不按照對方說的做的話,他重要的人——例如女友、父母,就會死。”

“看來任三郎你也有了調查方向了。”文麿看著思維起來,像是會發光一樣的任三郎,寵溺的笑了笑。

任三郎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的思維總是會天馬行空,同時又帶著上位者的理智感,這樣矛盾的氣質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那個琴酒會愛上任三郎,並不是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情。

但是,誰也不能從他的身邊將他的任三郎搶走,他是他的,forever。

“任三郎你的思路應該沒錯,但是我覺得你還要格外的註意一個人——本田理沙。我總覺得她也挺奇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時哪裏奇怪。”文麿輕聲的告誡道。

任三郎也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也知道,因為我的主觀思維,總感覺安藤管家很可疑,所以下意識的就有點忽略本田理沙的嫌疑。但是,真的,主觀思維很難改變,所以我目前只能將調查的重點放在安藤管家的身上,畢竟,警力有限,本田理沙的調查恐怕還要再緩一緩。當然,她的安全我們仍舊是24小時監控的。”

“任三郎你心中有數就好。我也就是提一下。”文麿安慰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透明也想多更一點,但是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本來以為能夠多更幾章的,但是覆習實在是太忙了,最近透明幾乎都沒睡過幾個小時的覺,通宵覆習什麽的太苦逼……

一切等透明放假就會好了……~~~~(>_<)~~~~

另外,請叫我過兒~

98越獄的偵探

任三郎正式的開始著手秘密調查安藤管家,但是這個過程並不是短暫的、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時間的。

誰都不是萬能的,即使任三郎和文麿兩個人再怎麽著急,都不能使這個進程加快。

警視廳。

“陣平,關於本田理沙小姐那邊的進展怎麽樣了,還是什麽進展都沒有麽,”任三郎埋在一推高高厚厚的資料裏面,抽空擡起頭向一旁的陣平問道。

陣平最近也被繁重的工作壓榨的不得了,研二看了一眼沮喪的陣平,笑了笑回答道,“沒什麽進展,本田理沙小姐的情緒很低落,也拒絕和警方交流。”

任三郎微微的皺了皺眉說道,“本田理沙…”這個女人真是充滿了謎團,總覺得她有哪裏不對,但是又什麽都查不出來,就像是明明呼之欲出的東西卻卡在了最關鍵的地方,讓人莫名的煩躁。

研二溫和的勸慰道:“任三郎你也不要太急躁了,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研二是一個從骨子裏透著溫和和柔軟的人,也許他平時的表現總是給人一種軟弱的感覺,但是,其實他們幾個人中大局觀最好的就是他了。

陣平也終於從厚厚的文件中擡起了頭,卷卷的頭發亂的和雞窩似的,嘟嘟囔囔的說:“為什麽最近總是這麽多事情?啊啊啊,不能忍了。”

研二噗的一下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揉了揉陣平軟軟的頭發,溫和的說道:“那就休息一下吧,也不差這點時間,聽說,外面的調查結果也快出來了,那時候才是真的忙的時候,現在養精蓄銳才是王道。”

任三郎看著研二和陣平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總覺得充滿了粉紅泡泡,無奈的一笑,心情倒是舒暢了些。

砰!

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的推開了,打碎了一室溫馨的氣氛!

任三郎被巨大的聲音嚇了一跳,心砰的跳動了一下。

一個警員沖了進來,顯得很毛躁:“白鳥警官,嫌疑人江戶川柯南越獄了!”

石破天驚!

任三郎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任三郎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盡量的冷靜了下來,低沈的問道:“你說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陣平在震驚過後已經暴躁了:“越獄?!這真的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東京警視廳的監管嫌疑人越獄,這會造成多壞的影響?!

站在門口還在喘著粗氣的小警官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江戶川柯南由於是未成年人,所以拘留也並不是在拘留所,而是警視廳單獨給他弄了一個房間,外面有警員24小時看守。”

“但是,今天早上,警員在給江戶川柯南送早餐的時候,發現,房間裏面已經沒有了人,窗戶大開,桌子上有一張紙片,上面寫著他有急事,來不及解釋,所以先走了,他會回來為他的不適當的行為負責的。”

任三郎簡直要被現在這種情況氣樂了!

陣平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個弧度,研二溫和的笑意也不見了,面容變得疏遠而冷漠。

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他至今還是不明白一個問題:他不是太陽,地球從來不會繞著他轉。

任三郎冷冷的下令:“發布通緝,將江戶川柯南的監護人‘請’到警視廳來,在找回柯南之前,就讓監護人在拘留所生活一段時間吧。”

小警員被任三郎身上散發的冷氣給震住了,小心翼翼的回了一聲:“是。”

研二的情緒穩定的最快,輕聲的問道:“下一步該怎麽辦?”這種小孩子輕易的越獄事件,會對警視廳的威望造成重大打擊了,警察一旦沒有了公信力,事情就大條了。

任三郎閉上眼,面容冷肅,聲音中卻也有著無奈:“這種消息也封鎖不住的,往上打報告吧。”

“發動現有的空閑警力,出去找,一直到找到柯南為止!”

“是!”研二和陣平同時回答道。

任三郎自己也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還有車鑰匙,走了出去,這種時候,他可不能坐在辦公室等消息。

任三郎漫無母的的開著自己的車在街上亂轉,心裏煩躁的不得了,但是精神上卻是清醒的。

這個時候,不能亂。

鈴鈴鈴。

任三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任三郎掏出手機看了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但是作為一個警察,不管是什麽號碼他都養成了接的好習慣。

“餵,你好。”任三郎盡量平靜的開口。

電話那邊好像有些雜音,很不清楚的樣子,也沒有人說話,任三郎皺了皺眉:低聲問道:“請問您是誰?”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聲音:“我是伏特加。”粗狂而嘶啞。

任三郎挑了挑眉,覺得有些驚訝,伏特加居然會給他打電話,而且聲音好像有點奇怪:“伏特加?你怎麽了?”

伏特加那頭又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這邊被拖住了,大哥那邊出了點問題,拜托你去照看一下大哥那邊。”

任三郎覺得太陽好像從南邊出來了,伏特加居然懇求他幫忙,而且是琴酒的忙,這不科學啊!

伏特加一直看任三郎不順眼,這一點任三郎自己也很清楚。

而且,琴酒是出什麽事情了麽?伏特加居然不在他的身邊,而且聽伏特加的語氣,低沈中透著隱忍的憤怒。

能夠讓伏特加這樣憤怒的人,肯定就是給他和琴酒帶來麻煩的人了,任三郎目測,對方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路走好,阿門。

伏特加可遠比看上去呆傻憨厚的樣子可怕的多。

“我知道了,琴酒的地點?我馬上趕過去。”雖然任三郎很信任琴酒的能力,但是他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對於琴酒,還是已經和他表白了的琴酒,任三郎對他的感情還是有些不同的,對刀口上舔血的琴酒還是很擔心,所以也就二話沒問的答應了。

“在東京郊區的井石廢棄工廠。”伏特加簡短的說道,然後就掛斷了電話,任三郎在那邊隱約還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尖利嘈雜。

掛斷了電話之後,任三郎腦子裏有些亂糟糟的,不過,首先還是向廢棄工廠那邊趕過去了。

不管是什麽理由,他首先要去確定琴酒的安危。

位於東京郊區的井石廢棄工廠,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任三郎也是靠著GPS才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快要靠近廢棄工廠的時候,任三郎就降低了車速,車輛行駛的聲音自然也就小了很多。

任三郎是一個謹慎的人,他的配槍一直握在手裏。

畢竟,能夠讓琴酒陷入危險的地方,絕對不會那麽安全的。

任三郎也不敢輕易的下車,周圍很靜,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那輛本田的汽車緩緩的移動著,任三郎將車窗微微降了點,向外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之後又將車窗降到一半的地方——這是為了手臂能夠伸出去開槍。

突然從廢棄的工廠裏面傳出了低沈的聲音,任三郎的心臟緊縮了一下,絕對不會錯的,這種聲音他熟悉的很——裝了消音器的槍聲!

任三郎緊緊的抿了抿唇,然後輕輕的踩了踩油門,車子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從任三郎現在的角度已經能夠看到廢棄工廠的大門了。

黑洞洞的大門,看不清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連續幾聲低沈的響聲,卻讓任三郎的心跳越來越快。

但是不能急躁…不能急躁……

要穩住,穩住。任三郎不斷的對自己說。

他只是一個警察,雖然受到過正規的訓練,但是如果是對付連琴酒都覺得棘手的敵人的話,他去也只會拖後腿而已。

任三郎雙眼緊緊的盯著大門,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起來,整個人都處在緊繃的狀態。

任三郎緩緩的將手放在方向盤中間的喇叭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的按了下去!

刺耳的喇叭聲響了起來,在空曠的環境中更顯得清晰。連工廠裏面的槍聲都有那麽一瞬間的停頓。

然後過了不到30秒,從工廠大門中就沖出來一個黑色的人影。

黑色的風衣因為快速的奔跑在那個男人的身後獵獵作響,那頭耀眼的金色長發也飄逸出一個散亂的弧度,帶著驚人的美麗。

是琴酒。

任三郎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只要還活著就好。

琴酒的狀況看起來不怎麽好的樣子,他的左手緊緊的握著右臂,迅速的朝任三郎這邊跑來。

任三郎目測琴酒肯定是受了傷,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任三郎轉頭將後座的車門大大的打開,車子本身也在緩緩的加速,等著琴酒跳上來就一騎絕塵!

就在琴酒奮力奔跑的時候,從大門裏面又沖出了幾個人!

任三郎的眼睛視力不是很好,但是還是看出來好像是FBI的那幾個人,當然,還有一個很明顯的身高差——江戶川柯南!

任三郎沒想太多,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暴露在這群人的面前,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個世界是靠證據說話的世界,也是靠強權說話的世界。

任三郎看到了後面追趕的人已經開始準備開槍射擊琴酒了。

任三郎果斷的擡起了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那幾個追趕的人——砰砰砰!!

任三郎的槍法並不好,因為眼睛視力的問題,可能也是缺少一點這方面的天賦,所以瞄準不行。

可是現在任三郎不需要瞄準,他只要朝著那個方向射擊就行了。

因為,對方肯定會躲子彈,那麽對方朝琴酒開槍的機會就減少了。

任三郎一口氣將手槍裏面的八發子彈都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琴酒也像是一條躍龍門的鯉魚一樣,優雅又迅速躍進了任三郎的車。

然後任三郎迅速的調轉車頭,狠狠的踩著油門,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混雜著身後低沈的射擊聲中,任三郎飛快的逃走了。

當然,在任三郎車窗慢慢上升的時候,柯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