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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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科舉這一塊是最重要的,必須把持。這一次科舉雖然表面上段朗明大行腐敗,讓一些段派入榜,但是同時段朗明也讓那些真正有才能的年輕人有機會。

歷年來,哪一次科舉腐敗都甚於段朗明主持的這次,段朗明一是為自己造勢,二是側重選拔有改革之心的年輕勢力。其實一不過是為二服務。

不給那些官員一些甜頭,他們怎麽會為段朗明辦事,怎麽會聽命段朗明差遣。在朝中,不可能事事躬親,孤立無援只會被動。朝中反對段朗明的太多了,誰不知道給他扣一個“妖臣”的封號來罵他。

可是段朗明既然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依然毅力不衰當然是有原因的。段朗明甚至培植起可以抗衡蘭平王的勢力,這在段朗明之前是無人敢想的事情。

紀泰只看重他們自己家的人,外姓人想要掌權那時候是不可能的,但是短短兩年時間段派就迅速崛起了。

“爺,外面下雨了。”小朋端著一碗熱湯給段朗明送來。

“爺,寧王整天給您找麻煩,這也太不尋常了,從前你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小鵬不解的問。

“這不是挺好的嗎,就是要讓水與火不相容,才能相安無事。”段朗明淡淡的道。

“這是什麽意思啊,小朋聽不明白。”

“朝中從來都不能一家獨大,一家獨大必定要出事,撕破臉掙得魚死網破恰恰是我與寧王最好的相處模式。唯有這樣,寧王才會安然。”

小朋聽的似懂非懂,但是既然是段朗明說這樣好那就一定好,段朗明從來沒有做錯過一件事,段朗明想要做的事也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段朗明從屋裏出來,看著春天的第一場春雨。

窗前的梨樹開的雪白嬌艷,梨花帶春雨,嬌柔之態美似天物。

所有當年害過段天祥的人要在梨花敗落之前死,這是他在開春之前作的那首詩的意思。

段朗明走到段天祥的靈牌前,端正的跪了,連磕三個頭。

“爹,孩兒為您報仇了。段家的清名孩兒可能不能為爹找回,但是那些陷害忠良之輩朗明今生誓要殺光殺盡。朗明不才,可能不能像爹一樣潔身自好,保持潔凈之身,朗明確實做了些貪墨的事,而且早就背上了‘妖臣’的罪名。但是臣自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瑞朝千萬黎民百姓。臣從沒有忘記段家祖訓,為官者忠君愛民。”

回到屋中,段朗明任由淅淅瀝瀝的春雨灑在身上,他心裏想的都是紀禎。

“二爺,我知道你覺得我變了,可是我實屬無奈,你對我太好,可是我卻只能逃。紀泰不會容許你我之間。現在就很好,你扮忠,我扮奸,忠奸正邪不兩立,你做你的王爺良將,我做我的奸佞妖臣。終究我們各自天涯。只是我心中對你不曾改變,你守護我,我何嘗不守護你。”

段朗明被紀泰傳召到寢宮,偌大的宮殿一個宮女也沒有,張公公在門口見了段朗明就直招呼,“段大人您可來了,皇上他近日食欲大減,太醫開了一堆藥皇上卻懶得吃。我們勸不管用啊,還得您來。皇上把宮女太監都支開,讓傳您來,您可好好勸勸皇上,我們的腦袋都拴在褲腰帶上呢。”

“您是皇上身邊的老臣,皇上怎麽會降罪於您呢。”

“您是不知道,皇上今天早起就杖斃了一個太醫。皇上還從來沒有生過這麽大的氣。”

段朗明應了一聲一個人往裏面走。漸漸聞到一股清香,越來越濃。紀泰正躺在龍床上。“段愛卿來了。”

“是臣,皇上龍體欠安,一定要好好調養才是。”

“太醫都是些不中用的廢物。”

段朗明漸漸覺得香味不對勁,只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熱,這香味是催情的香氣。紀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段朗明,原來紀泰並沒有穿衣服。

段朗明兩眼有點犯暈,口幹舌燥。朝著紀泰走去。他看到旁邊桌上就是紀泰的藥,便過去端了:“臣親自餵皇上吃藥吧。”

紀泰沒想到段朗明今天如此體貼,聞了這催情的藥物段朗明還能想到先餵藥。頓時心中十分感動。段朗明的自制力向來是非常好的。從來不曾在自己面前失禮放蕩,就算j□j的疼痛難忍或者很爽都不會出聲。

紀泰張口喝著藥。看著段朗明壓抑著欲望的樣子,他就覺得心情大好。

紀泰故意不張口,讓藥流到胸膛上,“愛卿,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段朗明剛要那袖子去擦被紀泰按住手說“舔幹凈。”

段朗明知道終究逃不過,他很清楚紀泰傳召他的目的。

便湊上口去舔流到紀泰胸口的藥。看到段朗明開始主動為自己服務,紀泰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這藥還真有用,讓段朗明這樣無情趣的人都學會技巧,被段朗明舔的異常舒服,不愧是他一手j□j的。

他伸手指到紀泰的股間探索擴張,紀泰沒想到段朗明這麽心急。紀泰還想跟段朗明再來一段糾纏的舌吻,就已經被段朗明扳過來壓在床上。

在藥力的作用下段朗明根本不像平時唯唯諾諾的臣下的樣子。

腸壁被段朗明塞滿紀泰心中有說不出的滿足,即便自己不能插在他的體內,但是被他塞滿的感覺一樣讓他覺得自己跟段朗明是融為一體的。

整整一個時辰,段朗明的持久讓紀泰吃驚,也許是藥勁兒太猛。紀泰最後已經神志不清了,段朗明終於釋放出來。段朗明身上的汗水順著肌肉留下來。混著濁液,整個床上一片淫靡。看著爬在床上累的喘氣的紀泰,段朗明竟然輕輕的抱著他。

紀泰掙紮著湊過去,完成一開始沒有完成的那個吻。

藥力一過,段朗明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散架了。從寢宮出來,已經是半夜。

段朗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倒頭就睡。

完顏珍見到了她心目中的戰神。而自己就是他的妻子,完顏珍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紀禎每天早早就上朝,下朝就在兵部工作,一天到晚見不著面。

白天期盼成了她的必修課,晚上紀禎躺在她的身邊睡著,她卻不敢睡,整夜看著紀禎。因為天一亮紀禎又會離她而去。更多的時候紀禎甚至不在她的房中睡。就算紀禎來了,也只是睡覺從來不會對她做什麽。

紀禎對完顏珍非常體貼,會問她飯是不是好吃,生活是不是有不便。夫妻兩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紀禎的母親非常喜歡完顏珍,知子莫若母,她看出紀禎其實非常喜歡兒媳婦。紀禎從小就是溫柔又懂事的孩子,從小就深得紀蘊的寵愛。如今又立下戰功,娶了女真公主。是紀家最有出息有前途的驕傲。

紀禎從小喜歡纏著父親教他騎射打獵。完顏公主從小生活在北方的游牧民族,最擅長騎射。這樣的女孩正是他的兒子最喜歡的。

她就叫兒子帶著完顏珍一同去打獵。

完顏珍容貌姣好,對紀禎又是百般喜歡,任紀禎是鐵石心腸他也不忍心傷害她。況且紀禎又是個溫柔的性情,從來不會傷害別人的人。對待完顏珍,就如親妹妹一樣。

在圍場完顏珍像脫了韁的小馬,一下子有了生氣。身手熟練,英姿颯爽,別有男子氣概。

紀禎也好久沒有圍獵,這次也玩了個盡興。

雖然紀禎與完顏珍徒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但是兩人的感情猶如兄妹,甚是和諧。紀禎的阿瑪紀蘊看到他們如此恩愛,大感欣慰,二子紀禎從來都讓他最省心。

完顏珍從小男孩子心性,把對紀禎的崇拜當成是愛,她天真爛漫也完全不在意什麽夫妻之實,覺得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夫妻生活了。

朝上

眾大臣排列整齊,森然嚴肅。

紀泰問“眾位愛卿可有事啟奏。”

河間知府奏:“河間府大旱,顆粒無收,災情嚴重,請求朝廷賑災。”

“段相掌管戶部,那就由段相撥銀子救災吧。”紀泰說的很熟練,不論是救災,河運,戰事,紀泰都習慣性地交給段朗明去辦。

段朗明躬身上前奏報,“如今國庫空虛,救災雖然緊急,但這事兒還要皇上派欽差親自去查看一番,好定奪撥多少銀子。臣願請命,去河間府走一遭。”

“既然如此準奏。”紀泰似乎沒有思考便下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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