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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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唯一的兒子紀淳是怡妃所出。今年剛滿六歲。段朗明做了太子太傅就要負責教導太子習文。這也是段朗明向皇上提出的。皇上本來只想升他的官,但不知道應該升什麽頭銜,段朗明就自薦了太子太傅之職。

論語,大學,中庸,春秋,詩經,都要自幼研讀。平日裏段朗明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大部分時間由大學士擔任教學,段朗明只需督促紀淳功課,自行規定授課內容即可,並不受太多限制。

這個孩子只有六歲,他是紀泰唯一的兒子,將來必定會被冊立為太子,註定會成為新一代的皇帝。段朗明想要接近紀淳的目的,是他想要在今後,紀泰之後的王朝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古來,在權力爭鬥中,想要僅僅抓住權力,就得不停的搶,稍有不慎,權力就換了主人。在政權舞臺上,多少謀臣都不停為自己拉幫結派,抱團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勢力,才能在這朝堂之長久享有位置。

多少謀臣在皇帝駕崩後,被新帝尋了罪名處死。不過是因為勢力過大危機皇權,只顧著壯大自己的勢力,卻忽視了皇權更疊,新帝的眼裏怎麽容得下沙子。除非權勢大到可以控制皇帝,並且能夠防止皇帝的反抗。

想要阻止一個人反抗被束縛的命運是最難的。

掙紮在權臣的控制下,皇帝總有一天會爆發,這是人之常情,何況是皇帝。

然而段朗明正想要培育他最大的勢力,他想到了很多年之後的事情。

段朗明的野心之大,昭然若揭。

“臣給大皇子請安。”段朗明的笑容讓人不能拒絕。謙遜儒雅,風度翩翩。沒人可以對他如此溫暖的笑容無動於衷。

“太傅大人來了。”紀淳歡快的跑來。

“皇子今天都念了什麽。”

“今天大學士教了論語·子路篇。”

“嗯,不錯,那麽作為獎勵臣今日給皇子講一則故事吧。”

“太好了,我最喜歡聽太傅講故事了。”

拉著紀淳的小手,兩人一同往禦花園湖面中央的亭子走去,這裏風景開闊,碧水藍天,水中的魚兒歡快游動,別有一番景致。

段朗明邊走邊講故事“從前有一個孩子,就像皇子這樣的年紀。他很窮,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他有一個繼母,繼母每天對他又大又罵,讓他幹粗重的活。”

“這個孩子真可憐。”紀淳忍不住說。摸了摸紀淳的頭,段朗明接著講:“但是這個孩子從來都不怨恨他的繼母,有一次他在路邊撿到了很多錢,他回到家裏交給了繼母,繼母很開心買了很多東西,但是沒有給這個孩子買任何東西。又有一次他又撿到了錢,他仍然交給了繼母,繼母仍舊把錢自己享用,不給孩子哪怕只是一點好吃的。繼母發現他用孩子撿來的錢買的吃的一吃就胃痛,買的穿的穿在身上緊的難受,她無奈只好把這些會胃痛,緊身的東西給了孩子,孩子吃下去一點也不痛,穿身上一點也不緊。原來這些錢是一個神仙變得,為了懲罰這個狠心的繼母,並且獎勵這個從來不怨恨繼母的孩子。”

“這故事真好聽。”

“皇子,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一定不要心存怨恨。”段朗明看著紀淳的眼中竟充滿了慈愛,與他平日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截然不同。

“謝謝太傅的教誨,我知道了。”紀淳難得聽故事,每一次見到段朗明都十分開心。

從禦花園送紀淳到太學院,自己一人匆匆回東暖閣。剛從太學院出來便碰上了紀泰。

“臣叩見皇上。皇上為何獨自一人,張公公怎麽不跟著。”一個叩首段朗明跪在堅硬的石子路上。

“你現在真是啰嗦,把自己當皇後了嗎。”

“臣該死,說錯了話,求皇上降罪。”

紀泰慢慢的度著步,並沒有讓段朗明起來。

“你剛才跟淳兒說了什麽,做人千萬不要心存怨恨。你能做到嗎。”這一定是皇子的貼身奴才通風報的信。紀泰從來不放心讓段朗明在宮裏做任何事,總是有無數的眼睛盯著,監督著,他在宮中的一言一行紀泰都了如指掌。

段朗明緘默

“你不說,就是做不到。算了,起來吧。跪了這麽會兒也該算是懲罰了。”石子鋪成的路,穿鞋的腳走在上面都咯的生疼,何況是膝蓋。整個膝蓋都已經充血了。踉蹌著站起來,跟上紀泰的腳步,往東暖閣方向走。

為什麽編剛才的故事,怨恨在心裏成了繁重的包袱,段朗明何嘗不想要放下,看著可愛的紀淳,段朗明也會想要忘記所有的恨,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恨如毒,已經侵入骨髓,病入膏肓。

紀泰挺拔的鼻峰割斷了遠望的雙眼,看著已經正在脫衣服的段朗明,一股熱流從小腹上升。一把抱住他,阻止了脫衣服人的動作。紀泰的眼神有些迷離,輕輕吻著段朗明的耳垂,聞著他身上貢墨的香味與書卷的清香,這是批閱奏折留在身上的味道。

慢慢用手從手臂撫摸到背脊,感到這個人連日的忙碌有一點瘦了。“你每天大宴群臣,夜夜笙歌,怎麽竟還瘦了。”段朗明緘默不語,這個時候他什麽都不想說。紀泰拿著段朗明的手示意替自己寬衣,段朗明僵硬卻熟練的一件件脫去龍紋的長衣,段朗明脫衣服總是十分慢。紀泰便趁這個時候吻上他的唇,段朗明總要往後彎腰,紀泰就往前欺身,彎到不能彎的時候,紀泰就長驅直入的進入到那濕潤的口腔。段朗明手裏的動作還沒有停,仍舊慢慢的褪去紀泰的衣服。褪完衣服,紀泰便直接吻著沒有間歇的將段朗明慢慢向後躺在龍床上。

紀泰胯間的硬物蹭著段朗明軟爬的試圖想要讓另一個也一同漲大。但是一番捉弄,依舊軟趴趴的在胯間,絲毫沒有要站起來的樣子。紀泰不悅,這麽賣力的前戲,又是深吻又是撫慰竟然沒有站起來,這是在還在恨嗎。

紀泰在那紅腫的膝蓋上狠狠掐了一把,段朗明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眉心緊皺了一下。

“在酒樓裏,明目張膽的殺了吳士,在眉心額頭上紮一刀,竟然還是這樣一幅死相,難道不應該好好表現一下嗎。”

段朗明看著紀泰的雙眼,然後默默翻過身去趴著。紀泰笑了一下,稍微有一點滿意的道:“跪著”段朗明從爬著變成跪著,自己在後面用手指擴張。紀泰看著他笨拙又順從的樣子,推開他的手,換上自己的堅硬,還沒有擴張完成的地方吃疼。段朗明緊緊閉上雙眼忍受疼痛。

就是要讓他疼,隨著劇烈的撞擊,跪在床上的膝蓋本來只是紅腫,龍床鋪著厚厚的棉絨本來並不是很疼,可是這一次又一次的激烈撞擊讓膝蓋與床面之間的壓力增加,再加上摩擦,竟然滲出血來,血從一絲絲j□j中往外滲,疼的錐心。

紀泰看著身下疼的把頭縮在被子上的段朗明,停止了動作。段朗明像是如遇大赦一般呼出一口氣。身子也軟了一點。紀泰允許段朗明爬著,吻了吻他額頭滲出的冷汗。側著身子,釋放了膝蓋的壓力,紀泰繼續動作,雙手扶著段朗明的腰,尋找那一個讓段朗明也可以享受到的點,他想讓段朗明舒服一下。可是段朗明那疲軟的東西懸在跨間還是那麽小。紀泰便掃了興射在裏面之後從他身體裏出來。

用手撫著段朗明的背,骨骼清晰,這個人雖是男人,身板卻難得纖細,這個人的肉體的美味讓紀泰自己都吃驚。

每一次都那麽不情願,要麽爬著要麽跪著,沒有太多反應,除非讓他疼。只有坐在身上自己動的時候才會得到一絲享受。為什麽還是總是想要他。他到底有什麽好,只因為眉眼皮膚跟雪兒有點像嗎,自己明明從來沒有跟雪兒圓過房。

找了太醫包紮了膝蓋。坐上藍頂轎,從皇帝寢宮便上轎,直接擡到段府。在皇宮內被允許可以乘轎,天下只有段朗明獨一份。

段朗明臉上不帶有任何表情,吩咐小朋“最近有江蘇,甘肅的帖子沒有?”

“有,前些日子有一個從甘肅來的師爺,帶著一封信和一疊銀票。”

“把信拿來,我看看。”

甘肅的縣官們雖然一定記得段天祥其人,可是段朗明那時候才十二三歲,整天呆在家裏只讀聖賢書,不聞窗外事,所以甘肅認得段朗明的人很少。段朗明的一些親戚還在甘肅。段朗明如今發達了,親戚當初對段朗明不管不問,投奔京城舅舅家,舅舅和舅媽沒過幾年就把段朗明從家裏趕出來。如今他們倒開始記得這個外甥了。

在甘肅的那些親戚自然也是逢人便說當今一品大員,太子太傅,皇上身邊第一紅人是他們的親戚。是以甘肅的縣官們早就知道了段朗明的身份,這個當初只有十二三歲的孩子,是不是還記得當年他爹慘死的事,會不會報仇,他們也不敢肯定。

但是如今的段朗明他們根本惹不起。

甘肅的縣官有些已經年老死去,有些已經外調,有些已經升官。

段朗明一一數著案底上的名字,聯名上奏的當時甘肅縣官有:張輝,陸仟,趙常,李棋

張輝已經死了,只剩下陸仟趙常和李棋。李棋現在已經官至兵部尚書,陸仟調往江蘇任職,趙常還在甘肅原任上。

信的確是趙常送來的,信中趙常只提段朗明祖籍雖然不是甘肅,可是從小在甘肅長大,也算是甘肅人了。家鄉還有段家的親戚,是有著同鄉之情的。希望段朗明為甘肅的父老鄉親爭取減免賦稅。

段朗明冷冷一笑說:“減免了賦稅老百姓也未必就能少繳,書信寫的真是文采飛揚。”

春天快來了,外官馬上要進京述職。想到這裏,段朗明淺淺一笑,望著窗外的梨樹,淺吟了一首現做的詩:

冷雨披身血無溫,

一樹枯梨盼逢春。

待到枝頭花爛漫,

疑是梅花不忍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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