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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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妻應該是什麽樣子的？新婚生活又是什麽樣子的？他們並不明確，仍往日那樣怎麽舒服怎麽來。不過比起情侶關系，又多了一份踏實和安心，以及家的歸屬感，也許還有成就感。飯點到了，錢一多會買菜做飯，洗完澡後，王嘉業自覺洗衣晾起，家務活兩人一起承擔。閑暇時間玩個手游看個劇、晚上出去吹個風散個步——是說剛結婚的前兩天。
第三天，錢一多開始抱怨生活的枯燥。
“我想上班去。”
“這才第幾天啊？”他們的婚假要持續到元旦結束。
錢一多坐在地墊上拼王嘉業的樂高，整了倆小時徹底失去了耐心：“你別看手機了，陪我玩會兒啊！”
“實際上我不怎麽喜歡，沒這個心思，這還是七八年前我姑姑送我的生日禮物呢，那時候我早就不玩樂高了，她總把我當小男孩……你把這一堆倒出來，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能拼完？”
“我不行。”錢一多癱坐，人要勇於面對自己不行：“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出去玩幾天吧？”
“你想去哪兒？”
“近一點的地方，泡泡溫泉什麽的。”
“泡溫泉啊，洗個澡都要鎖門，你確定要跟我一起泡溫泉嗎？”王嘉業十分陰陽怪氣。還惱火。
“我靠，你怎麽知道我鎖門，你來開過？”小錢頭皮發麻，嘉業哥已經變/態到這種地步了嗎？
“……”
王嘉業語塞，持著手機繼續看球賽直播，沒一會兒錢一多便爬上沙發圈住他脖子，膩膩歪歪的：“哥哥晚上想吃什麽？”
“吃你。”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真心話。
“討厭，我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
“那我下去買個排骨吧，晚上做個排骨燜面怎麽樣？”
“可以，沒有可樂了，需要再來一打。等我看完球賽陪你一起去。”
“你真好！”
時至深冬，人會變得懶惰，但王嘉業仍是提貨和付款的一把好手。這幾天他每天都會陪多多逛超市，雖說不喜歡下廚，但是打打下手他還是樂意的。
這天多多還挑了點牛脊骨，準備燉一鍋牛骨湯，第二天中午可以煮粉吃，一定很鮮。
晚餐期間，王嘉業留心她的手臂：“風疹消了？”
“嗯，那我就不吃藥了吧？”
“行。”某人勾唇笑，心想這下可好，終於等到了動手的機會。
王嘉業生怕體力不夠用，晚上吃了兩碗面，牛骨頭也啃了很多，多多看他這麽能吃：“嘉業哥，這麽吃你會不會胖呀？他們說男人結婚之後都要發福的，你看我哥，胖了一大圈。”
“……可別胡說，我不會的。你哥從來就沒有鍛煉過，發胖很正常。”他喝完最後一口骨頭湯：“我去洗澡了，等會兒給你看看腹肌。”
錢一多臉熱：“你今天怎麽……”這麽大方？
王嘉業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裏。華燈初上，錢一多洗幹凈所有碗筷，將其整齊地放進了消毒櫃。明天早上要喝雜糧豆漿，今晚得提前把雜糧米泡上，還有小菜，就腌個小蘿蔔吧。
做完所有準備，她擦幹凈手，看到姜綠給她發的消息：“我寄來的快遞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不過我肯定不會穿的！”
“為什麽，你想辜負我從日本代購的苦心。”
“太暴露啦，不是我的風格！”
“風格不重要，大小合適就好。你試了嗎？沒試過就說不行，菜雞。”
“沒有……”
“試試看，沒準你能接受。”
錢一多龜縮著脖子溜進臥室，從衣櫃的角落裏翻出精致的小盒子，巴掌大，打開是粉色半透明的罩/杯。
我靠，這麽小的衣服，還薄如蟬翼，穿了出去不得羞死個人！嗚嗚嗚，我在嘉業哥心中的形象可是一直都很單純美好的啊……
“不去洗澡蹲在地上幹嘛？”王嘉業冷不丁出現在臥室門口探視她的背影。
“我、我馬上去！”錢一多捏起內衣褲一溜煙沖出去，逃命似的，連自家老公圍著浴巾露出的精幹身材都不屑一顧……
王嘉業不明所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由於多多形跡著實可疑，他沿著她出逃軌跡找到小盒。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他並不能看懂，但盒子低下印著商品的速寫。這他媽不是——情/趣內/衣？
錢一多！這個滿腦子黃/色、欠收拾的女孩，竟然連這個都準備了——某人不由得有點小期待。
小姑娘還是很上路子的！
多多洗完出來，穿著昨天的小黃鴨睡衣，扭扭捏捏地爬到床上。臥室內僅開著昏黃的壁燈，電視機裏正在播激/烈的球賽。
“為什麽白天比完晚上還要比，不累嗎？”她沒話找話說。
“因為不是一波人。”
才七點四十，他放下手機，側身單手支著腦袋，問：“多多，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看球？那要不要找點別的事情做做，我陪你。”靈魂發問。
“啊？那……把樂高抱進來？”她天真地躲進空調被。那個內衣穿了跟沒穿一樣，怪讓人不安的，還是蓋上被子比較好。
“要不要看看腹肌？摸一摸？”他主動扒起衣服，拍了拍結實的腹部，“你最喜歡的。”
但錢一多非常尷尬的表情，因為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沒啥新鮮感。
“嗯，很好看。”回答倒是很給面子。
王嘉業目光移至她脖間，又看向她的眼，充滿了各種暗示。
“嘉業哥你看得我渾身發毛。”錢一多心虛道。
“我天天看你，你怎麽不發毛？”
“你，你現在的眼神，像個警察！”
王嘉業失笑：“我不知道警察是什麽眼神。是這樣嗎？”他故意嚴肅地掃視她，仿佛要揪出什麽能當場逮捕她的證據來。
“對對對，嘉業哥你學得太像了！”錢一多徹底縮進被子裏。
“大膽女賊，說，是不是藏了什麽東西，掏出來讓我瞧瞧！”
“沒有沒有，捕頭大人，冤枉啊！”錢一多迅猛地搖頭。
“那就讓我來搜查一番！”
說完王嘉業便動起手來撓她的癢，多多笑得翻滾了好幾圈，被子掉落外地，衣服下擺向上翻起，露出一道粉色的小邊邊。
“哼，被我抓到了吧……”王嘉業壞笑著，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這是什麽？！”
“啊！嘉業哥！”錢一多急按住他的手，“我……”
“別遮，讓我看看。”
“……不是我買的，是綠綠她……”她露出可憐的神情。
王嘉業血壓上頭，看到眼前的春光他直接瘋了。竟然給他如此大禮，想必已然做好了準備。
“多多，我再問你一次，你害怕嗎？”
“我不怕……但是我……”我不會啊，而且我對陌生的事情我感到恐懼！
“那你要不要放開我的手？”
“嗯……”她真乖乖松了手，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如小鹿一般。
衣衫打開，臥室的氣氛如內內的顏色一樣趨於金粉，熱度也漸漸上來了，王嘉業從枕頭底下取出空調遙控器打底了幾度，不知何時，又找出一個眼熟的藍色小包裝，在多多面前晃了晃。
“之前在迪士尼，你說我的001不能物盡其用，你是不是還覺得挺可惜的？”王嘉業指腹輕揉她的臉，“告訴我，你想不想讓它物盡其用？”
“那會兒只是開玩笑，嘉業哥……”
“現在呢？”
“我不知道。”她將臉撇向一邊不願再看。
王嘉業都知道。他笑了笑，吻她的唇，最終堵住她的解釋。沒關系，他都知道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他。
既然不怕，那就來吧。
多多的喘息與嚶/嚀消失在深吻中，粉色內內最終的模樣也全然展現過一遍。
這個夜晚極其枯燥綿長，需要兩個菜瓜不斷地摸索，才能讓成功的玫瑰得以綻放……
——但菜瓜實在太菜了，倆小時才成功一次，錢一多叫苦不疊。
不應該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器大活爛？作為各種小說中的萌點存在，實際上體驗感非常之差。現實的情況與她設想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關系，難道是她自己想得太美了，小說寫得太美了？
她快哭了，但是不能哭，否則嘉業哥肯定會傷心的。而且事後王嘉業抱著她還很得意，總想乘勝追擊：“這下不怕了吧，哥哥會對你很好的。等會兒再來一次。”
“嗯……”
乖巧的回答背後，錢一多內心早就在哭喊：蒼天吶，饒了我吧，我真的怕了……
小劇場：
第二天早上，錢一多先醒來。王嘉業是埋在她身前睡著的，所以她醒來看到的先是他的頭發。她撫摸著他的發頂，想到兩年前那次偶遇，嘉業哥還沒有這麽茂密的頭發呢，時間可過得真快呀。
“你醒了……”王嘉業感受到頭頂有只溫軟的小手，也醒了過來。
“嗯，嘉業哥，你頭發長得真多，真黑。”
“嗯。”他迷迷糊糊答道。
“我當時還擔心你想不出來呢，心想著，你想不出頭發了，就沒人要了，也許就能便宜便宜我。”多多嘻嘻笑，“現在可好，你頭發長出來了，還是便宜了我。”
王嘉業擡頭黑臉看著枕邊人：“你最好別再提那件事。”
“怎麽了嘛。”
“我不想回憶，那是我的心理陰影。”
“怎麽會是心理陰影，那是你成長的過程耶！我想想還是很開心的，當時你的表情，只要一閉眼，就栩栩如生展現在我面前。”
“你別說了……”
“別生氣嘛，又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你別說了！”
王嘉業憤憤而起，他一定要讓她知道，在早上惹怒自家男人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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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錢一多開始抱怨生活的枯燥。
“我想上班去。”
“這才第幾天啊？”他們的婚假要持續到元旦結束。
錢一多坐在地墊上拼王嘉業的樂高，整了倆小時徹底失去了耐心：“你別看手機了，陪我玩會兒啊！”
“實際上我不怎麽喜歡，沒這個心思，這還是七八年前我姑姑送我的生日禮物呢，那時候我早就不玩樂高了，她總把我當小男孩……你把這一堆倒出來，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能拼完？”
“我不行。”錢一多癱坐，人要勇於面對自己不行：“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出去玩幾天吧？”
“你想去哪兒？”
“近一點的地方，泡泡溫泉什麽的。”
“泡溫泉啊，洗個澡都要鎖門，你確定要跟我一起泡溫泉嗎？”王嘉業十分陰陽怪氣。還惱火。
“我靠，你怎麽知道我鎖門，你來開過？”小錢頭皮發麻，嘉業哥已經變/態到這種地步了嗎？
“……”
王嘉業語塞，持著手機繼續看球賽直播，沒一會兒錢一多便爬上沙發圈住他脖子，膩膩歪歪的：“哥哥晚上想吃什麽？”
“吃你。”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真心話。
“討厭，我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
“那我下去買個排骨吧，晚上做個排骨燜面怎麽樣？”
“可以，沒有可樂了，需要再來一打。等我看完球賽陪你一起去。”
“你真好！”
時至深冬，人會變得懶惰，但王嘉業仍是提貨和付款的一把好手。這幾天他每天都會陪多多逛超市，雖說不喜歡下廚，但是打打下手他還是樂意的。
這天多多還挑了點牛脊骨，準備燉一鍋牛骨湯，第二天中午可以煮粉吃，一定很鮮。
晚餐期間，王嘉業留心她的手臂：“風疹消了？”
“嗯，那我就不吃藥了吧？”
“行。”某人勾唇笑，心想這下可好，終於等到了動手的機會。
王嘉業生怕體力不夠用，晚上吃了兩碗面，牛骨頭也啃了很多，多多看他這麽能吃：“嘉業哥，這麽吃你會不會胖呀？他們說男人結婚之後都要發福的，你看我哥，胖了一大圈。”
“……可別胡說，我不會的。你哥從來就沒有鍛煉過，發胖很正常。”他喝完最後一口骨頭湯：“我去洗澡了，等會兒給你看看腹肌。”
錢一多臉熱：“你今天怎麽……”這麽大方？
王嘉業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裏。華燈初上，錢一多洗幹凈所有碗筷，將其整齊地放進了消毒櫃。明天早上要喝雜糧豆漿，今晚得提前把雜糧米泡上，還有小菜，就腌個小蘿蔔吧。
做完所有準備，她擦幹凈手，看到姜綠給她發的消息：“我寄來的快遞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不過我肯定不會穿的！”
“為什麽，你想辜負我從日本代購的苦心。”
“太暴露啦，不是我的風格！”
“風格不重要，大小合適就好。你試了嗎？沒試過就說不行，菜雞。”
“沒有……”
“試試看，沒準你能接受。”
錢一多龜縮著脖子溜進臥室，從衣櫃的角落裏翻出精致的小盒子，巴掌大，打開是粉色半透明的罩/杯。
我靠，這麽小的衣服，還薄如蟬翼，穿了出去不得羞死個人！嗚嗚嗚，我在嘉業哥心中的形象可是一直都很單純美好的啊……
“不去洗澡蹲在地上幹嘛？”王嘉業冷不丁出現在臥室門口探視她的背影。
“我、我馬上去！”錢一多捏起內衣褲一溜煙沖出去，逃命似的，連自家老公圍著浴巾露出的精幹身材都不屑一顧……
王嘉業不明所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由於多多形跡著實可疑，他沿著她出逃軌跡找到小盒。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他並不能看懂，但盒子低下印著商品的速寫。這他媽不是——情/趣內/衣？
錢一多！這個滿腦子黃/色、欠收拾的女孩，竟然連這個都準備了——某人不由得有點小期待。
小姑娘還是很上路子的！
多多洗完出來，穿著昨天的小黃鴨睡衣，扭扭捏捏地爬到床上。臥室內僅開著昏黃的壁燈，電視機裏正在播激/烈的球賽。
“為什麽白天比完晚上還要比，不累嗎？”她沒話找話說。
“因為不是一波人。”
才七點四十，他放下手機，側身單手支著腦袋，問：“多多，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看球？那要不要找點別的事情做做，我陪你。”靈魂發問。
“啊？那……把樂高抱進來？”她天真地躲進空調被。那個內衣穿了跟沒穿一樣，怪讓人不安的，還是蓋上被子比較好。
“要不要看看腹肌？摸一摸？”他主動扒起衣服，拍了拍結實的腹部，“你最喜歡的。”
但錢一多非常尷尬的表情，因為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沒啥新鮮感。
“嗯，很好看。”回答倒是很給面子。
王嘉業目光移至她脖間，又看向她的眼，充滿了各種暗示。
“嘉業哥你看得我渾身發毛。”錢一多心虛道。
“我天天看你，你怎麽不發毛？”
“你，你現在的眼神，像個警察！”
王嘉業失笑：“我不知道警察是什麽眼神。是這樣嗎？”他故意嚴肅地掃視她，仿佛要揪出什麽能當場逮捕她的證據來。
“對對對，嘉業哥你學得太像了！”錢一多徹底縮進被子裏。
“大膽女賊，說，是不是藏了什麽東西，掏出來讓我瞧瞧！”
“沒有沒有，捕頭大人，冤枉啊！”錢一多迅猛地搖頭。
“那就讓我來搜查一番！”
說完王嘉業便動起手來撓她的癢，多多笑得翻滾了好幾圈，被子掉落外地，衣服下擺向上翻起，露出一道粉色的小邊邊。
“哼，被我抓到了吧……”王嘉業壞笑著，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這是什麽？！”
“啊！嘉業哥！”錢一多急按住他的手，“我……”
“別遮，讓我看看。”
“……不是我買的，是綠綠她……”她露出可憐的神情。
王嘉業血壓上頭，看到眼前的春光他直接瘋了。竟然給他如此大禮，想必已然做好了準備。
“多多，我再問你一次，你害怕嗎？”
“我不怕……但是我……”我不會啊，而且我對陌生的事情我感到恐懼！
“那你要不要放開我的手？”
“嗯……”她真乖乖松了手，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如小鹿一般。
衣衫打開，臥室的氣氛如內內的顏色一樣趨於金粉，熱度也漸漸上來了，王嘉業從枕頭底下取出空調遙控器打底了幾度，不知何時，又找出一個眼熟的藍色小包裝，在多多面前晃了晃。
“之前在迪士尼，你說我的001不能物盡其用，你是不是還覺得挺可惜的？”王嘉業指腹輕揉她的臉，“告訴我，你想不想讓它物盡其用？”
“那會兒只是開玩笑，嘉業哥……”
“現在呢？”
“我不知道。”她將臉撇向一邊不願再看。
王嘉業都知道。他笑了笑，吻她的唇，最終堵住她的解釋。沒關系，他都知道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他。
既然不怕，那就來吧。
多多的喘息與嚶/嚀消失在深吻中，粉色內內最終的模樣也全然展現過一遍。
這個夜晚極其枯燥綿長，需要兩個菜瓜不斷地摸索，才能讓成功的玫瑰得以綻放……
——但菜瓜實在太菜了，倆小時才成功一次，錢一多叫苦不疊。
不應該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器大活爛？作為各種小說中的萌點存在，實際上體驗感非常之差。現實的情況與她設想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關系，難道是她自己想得太美了，小說寫得太美了？
她快哭了，但是不能哭，否則嘉業哥肯定會傷心的。而且事後王嘉業抱著她還很得意，總想乘勝追擊：“這下不怕了吧，哥哥會對你很好的。等會兒再來一次。”
“嗯……”
乖巧的回答背後，錢一多內心早就在哭喊：蒼天吶，饒了我吧，我真的怕了……
小劇場：
第二天早上，錢一多先醒來。王嘉業是埋在她身前睡著的，所以她醒來看到的先是他的頭發。她撫摸著他的發頂，想到兩年前那次偶遇，嘉業哥還沒有這麽茂密的頭發呢，時間可過得真快呀。
“你醒了……”王嘉業感受到頭頂有只溫軟的小手，也醒了過來。
“嗯，嘉業哥，你頭發長得真多，真黑。”
“嗯。”他迷迷糊糊答道。
“我當時還擔心你想不出來呢，心想著，你想不出頭發了，就沒人要了，也許就能便宜便宜我。”多多嘻嘻笑，“現在可好，你頭發長出來了，還是便宜了我。”
王嘉業擡頭黑臉看著枕邊人：“你最好別再提那件事。”
“怎麽了嘛。”
“我不想回憶，那是我的心理陰影。”
“怎麽會是心理陰影，那是你成長的過程耶！我想想還是很開心的，當時你的表情，只要一閉眼，就栩栩如生展現在我面前。”
“你別說了……”
“別生氣嘛，又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你別說了！”
王嘉業憤憤而起，他一定要讓她知道，在早上惹怒自家男人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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