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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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丁信的通風報信被江南知曉,只是後來丁信說並沒有出賣自己,她才松了口氣。她看江南最近整個人變了,變得更加精神,擺脫了當初的奶味,而已女人味代替。

“江南啊,紀公子就那樣,你別往心裏去。”其實成因說這話,自己心裏也是沒底,畢竟她不擅長做壞事,她後來也罵了自己千遍萬遍。

“因因,這事過後,我認清了紀北辰,以前我錯托付給他的喜歡浪費了,我也錯以為他真是個好男人。可他喜歡的人是那個樣子的,我有什麽理由認為他也是好的呢?所幸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交集,因因,以後這個人我會忘了。”宋江南低頭,自顧自整理工作,隨後又擡頭對上成因的眼睛,“但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

成因不自然地笑笑,那笑意讓她自己也覺得心涼,她不敢再在江南面前多待一刻,借口柯澤來接自己要先回去,只是沒想到江南也立刻收拾東西隨著她走,“搭個便車不介意吧?”

許一笙的車子和柯澤的並排,兩個女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異口同聲開口,“你來了?”

成因是喜悅的,而宋江南是淡然,柯澤和成因都有些詫異,江南笑著給他們介紹,“這是許一笙,我...男朋友。”

然後就不顧兩人的吃驚,自己走過去鉆進車子,從車窗裏探出頭來朝兩人揮手。成因等著車子遠了,有些不安地問柯澤,“這樣好嗎?”柯澤還是一向的寵溺神情,“因因啊,這種事情呢我們擔心不來,現在江南找個男人照顧她也是好的。總不能讓她一張毫無希望地把時間浪費在紀北辰身上吧?”

成因覺得在理,可還是心裏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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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吃飯?”許一笙體貼地幫她扣安全帶,給她調臺,問她愛去哪家餐廳,什麽口味,江南擺了擺手,隨後覺得不對勁,“許一笙同志,你這樣無微不至可不好,還是把我困在象牙塔,這並不合適!”

“江南,你要信我,我既然決定當你的老師,這一課我一定認認真真上。”

宋江南想,當初就是信你,所以落得個傷心的下場啊,俗話說好馬不在一個坑裏跌兩次,我雖然不是好馬,但眼睛還是好好長著的。只是不信許一笙,她又別無它法。

怎一個“哎”字了得。

“你隨便定吧,我什麽都會吃一點。”

“我記得在Y市的時候,有一家北京飯館你常愛去。”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接著就到目的地了,似乎,然後是確定。

“不錯不錯。”宋江南心情一瞬大好,那時Y市新開了家“北京小愛”,她沒事就拉許一笙去,不吃到吐血不出來,總是被許一笙笑,笑她是豬,笑她吃貨,笑她吃多了他就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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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

“北辰,沒想到原來巴巴等著你的小姑娘,一被我揭穿真面目,就找到了下家啊。”丁信聽了成因和自己說,江南已經找到男朋友,心裏多少對她還是輕蔑的,她至少還以為上次被自己羞辱之後,江南怎麽著也會再鬧一陣子。沒想到她這麽快放手,她覺得一下子無趣起來。

紀北辰捏著鼻子,上次的感冒沒有好全,他一口喝掉了藥水,並把杯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過來,“她的事,我不關心。”

上次江南走的時候,話裏的意思,分明是對丁信有很大成見,他不喜歡那樣的江南,滿身的戾氣。他對之前溫和的江南,微笑的江南,乖巧的江南更有好感。

“誒...”丁信皺著眉,發現紀北辰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配合,“算了算了,我只是想和你說,她對你不是真心的。”

“恩,我知道。”他的聲音很輕,好像不確定的樣子。

“是不是失望了?”丁信大咧咧地往他辦公室的小折疊椅上一靠,手裏拿著暖水袋,灰色的圍巾還來不及解下,室內消毒水味在他們這樣身份的人聞來,早就習慣。紀北辰擡起頭,頭發細碎地長了些,有些甚至要漫過眼睛。他頓住,不回話,丁信過了會兒轉頭發現他在看自己,於是就問他看什麽,怎麽了?

紀北辰微笑著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丁信舉起手裏的熱水袋,朝著他腦門方向,紀北辰笑著拿豆漿過去賠罪,還是被她捏著耳朵,她耀武揚威的口吻,“誰吃醋了啊?”

她是真的沒吃醋,他卻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承認,於是整個早上心情都好得一塌糊塗。

下午丁信要跟一場手術,操作原本都順順利利,只是患者剛送出手術室之後又病情惡化,呼吸心跳等生理指標亂地一塌糊塗,於是沒走遠的丁信和主刀醫生又重新進了手術室,這麽一忙就又是三個小時,等丁信忙完出來的時候,天都已大黑。她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腹中的饑餓感提醒她該吃飯了。

一個本來不該存在的電話引起了她的註意,她接起之後就離開了醫院,完全忘了紀北辰,可能在等她。

“她走了?她的包還在我辦公室呢。”紀北辰等了會兒去主刀醫生辦公室的時候,主刀醫生正在收拾東西回家,他有些疑惑,丁信沒有回辦公室,手機也關機,會先回去了麽?

“也許太累了,這個手術時間太久,她估計沒回過神。”

紀北辰聽了,想想也是,一個手術六個小時,她該是累了,只是紀北辰又擔心她這麽累,會忘了吃飯,就連忙和主刀醫生說了再見,拿著她的包就往她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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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怎麽有雅興,約我共度夜晚?”

她看見的未接來電,來自許一笙,於是她就出現在許一笙對面,笑意盈盈。許一笙也只是試著和她聯系,沒有想到丁信真給自己面子,這就來了。他紳士地把菜單交給丁信,“很抱歉沒有親自去接你,你愛吃什麽就點。記得在美國時,你總說想W城的各種菜式,今天你做主。”

丁信左手放在腿上,敲打了幾下,也不看許一笙□裸的打量,自顧自點菜,飲酒。

“丁小姐不知什麽時候回的國?”許一笙的手自作主張地按在丁信手背,丁信也不準備抽回,而是另拿了只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畫圈,“也沒多久,就這一兩個月的事,你呢,怎麽也回國了?”

“哦,我回國有筆生意要談,待三個月。”

許一笙拉過丁信的手離自己更近些,臉頰摩擦著她的手背,不一會兒就落了個吻在上面,丁信笑笑,“許先生已經回國,就不要保持還在美國時的習慣了。”她一把打掉許一笙的手。

許一笙微微吃驚,丁信這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縱的游戲麽?

“對了許先生,我不記得告訴過你我的號碼。”丁信單手托著下巴,斜著腦袋看他。

對於許一笙來說,要得到丁信的號碼,再簡單不過,只是他還是回避了這個問題,“聽說丁小姐,一回國就找了個,恩,男伴?”

“不是男伴,是男、朋、友。”她糾正他。

“呵呵,我國外待久了,都不知道國內的叫法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許一笙不痛不癢,丁信吃不透他的意圖,但她堅定自己陣營,這次,要換她把他吃得死死的。她知道許一笙根本上來說和自己是一路人,越是得不到越是在乎。只是許一笙不知道,自己這次,也許是真的,喜歡他。

她低頭的功夫,許一笙已經起身來到她身邊,手不知何時順著她的裙子下滑,丁信轉了個角度,避開。許一笙當做沒看見,繼續逼近,丁信這回沒有裝傻,而是直接握住了那雙手,“許先生,我想你該理解我有男朋友了,我這個人別的不好,就特別忠貞。”

“忠貞?”許一笙擡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自己,他的手指上結了繭,和丁信細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兩個人感覺到了對方截然不同的觸感。丁信也明顯感覺到,許一笙不信自己,也是,這樣的兩個字,連她自己也不信的。如果她信了,她就不會利用紀北辰的感情。

她看到許一笙眼裏的溫度因為自己的不順從一點點下降,心裏還是有些快感,她想,憑什麽我要被你牢牢吃定呢?這回,我偏不。

可她忘了許一笙是誰了,他如果感興趣,就不容你反抗。

**

“今晚很愉快,丁小姐,我想你的男、朋、友,如果知道了我們的事,不知道他該做何感想?”許一笙捏著丁信鼻子,手描摹她的輪廓。丁信不屑地哼哼了一聲,因為手術的勞累,再加上剛剛的劇烈運動,她有些吃不消了。為什麽偏偏選在這天,該死!

更讓她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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