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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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熱辣的耳光,所以在心裏慶幸,多虧因因先走啊,不然出糗就出大了。

丁信這次出差的時間有些長,前前後後差不多一個禮拜,丁信回來那天,紀北辰開了車子去接,卻接了個空,丁信只是不溫不火的語氣告訴他,累了,先搭出租車回了住處。紀北辰心疼她旅途勞累,也就沒多打擾,就忙自己的病例去了。

這幾天醫院來的人特別多,大概是因為聖誕的緣故,吃的喝的都不和平常一樣有節制,消化科忙得昏頭轉向的,只不過他這裏倒是好,少有的幾個清閑科室之一。趁著空,紀北辰下班的時候沒有在科室多留,去樓上看了梁家宏,那家夥好久沒見到,估計又要嘴上不停嘀咕了。

“哼,你還知道來,我以為你也和他們一樣,不想理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一見面就好大脾氣,紀北辰不急不緩地放下水果,抽了凳子在他身邊坐下,“丁信回來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一起了?你是想上來炫耀了是不是,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你之前說放下了就是放下個屁!”梁家宏似乎頗多不滿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就事論事,或是針對個人。

“恩,也不完全是”紀北辰笑笑,“其實我就是很久沒見到你,有點想你。”

“哼”梁老頭子不屑地鼻子裏出氣,“鬼才信。”

梁家宏就像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紀北辰和他相處,總是覺得要拿出對待三歲小孩的耐心,他說什麽做什麽,你都要原諒他。

這如果放在十年前,他斷斷不敢,那時候,他第一次見梁家宏,是在父親的同學會上,梁家宏的身份,是父親的高中老師。

想起父親,紀北辰黯然,似乎很久,沒有到父親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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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7 ...

紀北辰的父親是醫生,也在附一醫工作,他母親去世地早,從小就是父親拉扯他長大的,但是父親身為醫生,平日裏總是忙,還好有丁伯伯一家幫忙照料著,丁伯伯是附一醫的院長,也就是丁信的父親,丁伯伯和紀北辰的父親都是梁家宏的學生,兩家算是世交。

大概是受家庭的影響,他和丁信都很堅定地選擇了學醫的道路,原來紀北辰想學成之後和父親一起治病救人,只是沒有想到,五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讓他們天人永隔,父親因為一場酒駕而出了意外,紀北辰那段時間很消沈,先後失去了親情和愛情。但幸好是丁伯伯夫婦一直在身邊安慰。紀北辰因此對丁家充滿感激,從小就在丁伯伯夫婦的關心下長大,現在和丁信又在一起了。

他這些日子,還是有些欣慰的事情,只是一想到父親,他原來的幸福感激還是被沖淡了些。

父親的墓碑處長了些草,公墓裏風大,他下車的時候沒來得及套上外套,在W城頗有威力的風裏面,一瞬覺得寒冷刻骨。也許就是那時候起,他對酒有了抗拒,只要醉了就能想起父親,還有很早就去世的母親。

還有丁信,一念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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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信打紀北辰電話,沒有接通,她有些惱怒,七年沒見,原先畢恭畢敬的紀北辰,現在也學會了讓她等,讓她遲疑。

“這是第二次了”丁信吐出煙圈,煙霧中她蒼白的手指若隱若現,“如果再有一次,這游戲,我不玩了。”她還以為,一回來,紀北辰就能像過去一樣,巴巴地整天等她的垂青。

在愛情裏失勢一次,已經是丁信的極限,如果再栽在紀北辰身上,那讓她的自信和篤定何去何從。

**

那天之後江南很久沒有見到紀北辰,她自己也沒有臉跑別人面前晃蕩,因此在成因邀請的幾次有紀北辰的聚會裏,她都死命推辭了,她還沒過去自己心裏的檻,這回是任成因怎麽說“只有面對才最瀟灑”千萬遍她都不從了。

大大咧咧地在成因的目光審視裏承認,“因因,我不玩了,我想忘記的,可是怎麽辦,我好像,好像還是在喜歡他啊。”

這回是成因沒話接了,她目瞪口呆起來,憋了半餉憋出個“你早點睡”就奔去柯澤的溫柔鄉商討對策了,柯澤的寵溺足以斃命,因因聽他頭頭是道分析,慢慢地睡著了。

柯澤大人說,凡事順其自然。

**

紀北辰忽然間聯系不上丁信了,電話未接,短信也未回,擔心她出什麽事,轉而想起那天掛了丁信電話,他心裏自然不希望丁信為此生自己的氣,可想了很多理由,還是沒有想到其他理由能解釋丁信近日的冷淡。

有些不安,有些自責,怎麽剛剛等到她,就惹她不開心了呢,紀北辰覺得自己真是不好,總是不懂怎麽讓人開心,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最初丁信會走?

胡思亂想間就來到了丁信的小區,房間裏並沒有燈光。

難道睡了?

可又想起那天電話裏,丁信說睡得時間極少,心裏便開始不安,打去她手機還是無音訊傳來,於是轉而打給丁伯伯,丁伯伯倒是很熱情,先是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子,才切入正題。

原來丁信去了同學會。

他有些失落,她沒有通知他。那一夜沒有回來的丁信,自然不知道,那個叫做紀北辰的男人,在她窗子外站至淩晨方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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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笙擦擦眼角的沙子,摟著Lucy的腰走向那個叫做丁信的女人,她今天穿著一襲紅色晚禮服,貼身的設計讓她的線條展露地完美,再加上丁信原本皮膚就白皙,這一紅一白的對比,讓她不意外地成為今晚晚宴的主角。

丁信是背朝著自己的,許一笙輕輕在Lucy耳邊說了句“回房等我”,就慢慢往丁信的方向走去,停在兩米開外。丁信愛浪漫,許一笙要激情,這是在美國時兩人一拍即合的主要原因,說到底了還是臭味相投,只是他以為自己膩味了才把丁信甩了,沒想到再次見到,竟然也會有砰然心動的感覺。

這感覺讓許一笙微微吃驚,卻並不慌亂,把女人控制於鼓掌一向是他最愛的,就像貓捉老鼠,也愛玩些欲擒故縱的游戲。

“好久不見”身後男人如預料中一般出聲,丁信的心跳瞬間變得飛快,她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鎮定,等調理好了呼吸,才低頭又看一眼手裏的杯子,這才微笑著轉身

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許一笙?”她想說,真是巧啊,只是她的眼睛,一定能讓許一笙明白她心裏想說的,於是便不多語。

丁信□裸的打量,許一笙也不躲避,他端著杯子靠近,貼近了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呵氣,“你今晚,很美。”

“謝謝,你也是。”一個巧力,讓自己的手臂勾上了他的,兩人貼合地嚴絲合縫,而蕩漾著紅色液體的酒杯,則是不偏不倚,碰上了他的臉頰。

“一笙,看來,我們的緣分未盡。”

“呵呵,丁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活力,只是今天,更,迷人。”他也知道丁信的意思,笑著用手握住丁信的腰,一個俯身要吻下去時,卻被丁信用手攔住。

許一笙只看她慢悠悠地抿了口紅酒,隨後主動貼上來,渡入他口中。

......

許一笙醒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丁信,只在手機裏發現了信息一則“有緣再見”

有趣,許一笙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她和美國時有些不一樣,讓人著迷。

**

第二天紀北辰著涼了,自己本來就是個醫生,還偏偏在年末染上病,為此他沒被阿力那家夥埋汰。阿力原先是站在江南那一陣線,不過這半路殺回來的丁信讓他吃癟一陣子,不知道紀北辰和丁信過去的他,在最開始幾天還會時不時提到選擇江南會更幸福,直到某天阿力自己需要被動手術,紀北辰就在麻醉上動了手腳,讓他醒來的時候麻醉已過,足足忍了半個小時的疼痛,這才學乖。

只是阿力是誰,能這麽快消停就不叫阿力了。

他依舊是江南的忠實粉絲,依舊在見到紀北辰的時候會“無意”提及江南的好,這次感冒就算是個契機

“紀醫生啊,不是我說,前陣子江南照顧你起居的時候啊,也沒見你這麽虛弱,那段日子啊,你是氣色也好中氣也足,整天好吃好喝一頓不落。哎,怎麽換了個女人,就常常皺著眉啊,飯也吃不飽啊,你說,你是不是前陣子更像在戀愛?”

紀北辰的臉都黑了,他面無表情對上喋喋不休的阿力,“說夠了沒?”

阿力不知天高地厚,“我是說真的,要不是你說,誰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她哪裏像個女朋友,整天不搭理你,你自己說說看,你們是不是比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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