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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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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墨韻寒那一臉憋屈的表情,姜煊瑜忍不住再一次勾起了嘴角,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這麽一看才發現,這丫頭真的很小,好像和自己弟弟豐邑同齡吧。可是卻還沒有自己弟弟高呢,跟自己比起來就顯得更小了,竟然還沒有自己胸脯高。

想到這兩天拿到的關於這丫頭的資料,姜煊瑜眉頭再次皺起,眼中閃過一抹不滿。

這十幾年來,這丫頭都是一個人努力的在碩大的尚書府內艱難生存,難怪會被養成這麽一副瘦瘦小小的樣子。

尚書府,還真是該死。

墨韻寒奇怪的看著姜煊瑜臉上不斷轉換的神情,到最後她竟然感覺到了怒氣!

為啥,她貌似……沒招惹他吧。

“你咋了?”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看著姜煊瑜。

“餓嗎?”姜煊瑜一臉認真的看著墨韻寒,養胖一些應該會更可愛。

“哈?”墨韻寒一臉懵逼。是她在現代生活的太久,還是因為她來這裏的時間太短,為啥有點跟不上這人的腦回路。

“吃飯去了!”姜煊瑜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握住了墨韻寒纖細的手腕,二話不說,轉頭便走。

“哎!”墨韻寒目瞪口呆的看著說走就走的姜煊瑜,徹底不會玩了。

劇情不對啊,大兄弟!

“韻寒小姐。”完全被忽略的成護衛,眉頭緊皺,有些迷茫有些疑惑的看著兩個人。

“抱歉了,成護衛。”墨韻寒一臉為難的看著成護衛,神情中帶著幾分欲哭無淚的委屈模樣。

敷衍了一下成護衛之後,墨韻寒連忙轉過頭,她現在真心沒有啥心情和那麻煩護衛扯皮、演戲了。

“餵,傻大個,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壞了我大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被這傻大個一拉,估計給她全拉沒了。

“我叫姜煊瑜。”姜煊瑜無奈的看著墨韻寒,冷眼掃了掃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成護衛,冷聲說道:“不過是個皇子而已,也用得著你費心思的陪他們演戲。”

姜煊瑜雖然練武成癡,但是他卻不傻,更加不笨,通過前後不一的墨韻寒,在聯想到墨韻寒在尚書府的處境,自然明白她為何會如此作態。

“切,不配合他們的演出,怎麽讓游戲更加有意思啊。”墨韻寒甩開姜煊瑜的手,小傲嬌的翻了白眼。

“你倒是誠實,不怕我說出去,破壞了你的計劃。”姜煊瑜低頭看著身邊的小丫頭,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你會嗎。”墨韻寒笑著看向姜煊瑜,直覺告訴她,這人不會出賣自己。也許是因為這人的性格是那種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人吧。

“不會,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姜煊瑜勾起嘴角,這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丫頭秘密的感覺,很好。

他又怎麽會破壞呢。

“那就行了。”墨韻寒聳了聳肩肩膀,對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好了。那麻煩人不見了,我走了。“

“丫頭!”姜煊瑜再次拉住了墨韻寒的手腕。

“又幹嘛?”墨韻寒無奈的看著姜煊瑜,以她對這人的初步了解,好像不是這麽墨跡的人吧。

雖然,從見面開始,這人就表現的十分墨跡。

“出吃飯。”姜煊瑜認真的看著墨韻寒。

“不是吧,你說真的啊。”墨韻寒以為姜煊瑜剛剛那麽說,只是不想和成護衛繼續扯下去呢。

“當然!”姜煊瑜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隨便說說的樣子。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也快到晚飯時間了,反正師父他老人家也沒說要自己晚飯前回去,便點了點頭:“好吧,你請客。”

“好。”姜煊瑜見墨韻寒乖乖的點了點頭,這才放開了手,向著他常去的那家酒樓走去。

到了酒樓門口,看著熟悉的牌匾,墨韻寒嘴角一抽。

哎呦,這不是她家的嗎。

“這是都城最近才開的一家酒樓,飯菜做的不錯,進去試試。”姜煊瑜低頭看著墨韻寒,那原本對誰都是一副冰冷的眼眸,在看著墨韻寒的時候已經完全卸去了冰寒,而是對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了溫柔。

“恩。挺不錯的地方。”看著裏面的裝潢,都是自己和四哥親自研究出來的,就連服務人員的培訓都是她根據現代的酒店模式進行的。沒想到,剛剛進入都城沒多久,就已經火爆到賓客滿堂的地步了。

看來,他四哥在經商這方面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當然這背後也少不了她五叔的功勞。

她家那位五叔,可是比她四哥還要厲害的人物呢。

“歡迎光臨,請問客官幾位?”兩個人剛到門口,守在門口的兩位年輕男子便連忙施禮,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性微笑,不顯討好熱絡,卻又不失禮貌親和。

“兩位,給我一間雅間。”姜煊瑜說完,便遞出來一張銀色卡片,卡片很薄,四四方方的,上面雕刻著一朵銀色睡蓮,精致而典雅。

其中一位服務生看了一眼卡片之後,微笑著說道:“尊敬的銀級會員您好,歡迎來到沫伽樓用餐,銀級會員享有我們酒樓菜品八五折優惠和二樓雅間優先的權利。希望您和您的朋友在這裏用餐愉快。”

說完,便喚來一名小二帶著姜煊瑜和墨韻寒向著二樓而去。

“怎麽樣,這裏不錯吧。”姜煊瑜轉過頭看向墨韻寒,眼中帶著幾分小驕傲。

“這銀卡可是我廢了好大的功夫從唐澤華那裏騙來的。聽他說,這裏和其他酒樓很不一樣,采用的是一種名為會員制的規矩。一般一樓大廳用來接待普通食客,二樓的隔斷間是銅級會員,另外一半則是雅間,是用來接待銀級會員的。三樓則是白銀級會員。四樓是黃金級會員。至於五樓卻從未對外開放過。”姜煊瑜對著墨韻寒耐心的介紹了自己從唐澤華那裏聽來的消息。

要說這姜煊瑜,長這麽大都沒有一次性說過這麽多話,更別說跟別人介紹那些連他自己都從不在意的事情了。

而對於墨韻寒,他卻總是不由自主的做一些自己從未做過的事情。

只不過,以墨韻寒的腦回路來講,她所抓住的重點卻不是這個。

“你……竟然從唐澤華那裏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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