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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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能感覺到，薛悅枝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歡他。就像是一個小孩明明可以獨自擁有一整塊糖，卻突然要分別人一半。
這種感覺，在笙引氣入體，月音真人為他修覆蘊養靈根後更甚。
說起引氣入體那天，因為異像橫生，引來了掌門和各大長老。
之前說笙無任何音律天賦的掌門，皺緊了眉頭。他第一次看錯，平生第一次。明明之前還是凡人的笙，毫無任何音律天賦。而引氣入體後，掌門竟發現，笙是天生琴靈體。
這何止沒有天賦，這可是天才！能發揚籟音谷的天才！其天才程度，甚至要在他的親傳弟子之上！
就連當年轟動全谷的變異單屬性音波靈根的薛悅枝都比擬不了！
那一天，笙收到了掌門恭恭敬敬一聲“師叔”的稱呼，以及各大長老的禮拜。
但是笙的靈根毀壞太厲害，即使有月音真人的蘊養，笙也得花不少時間才能重修回完整靈根。
月音真人沒多久就閉關了，閉關之前留話讓薛悅枝照顧師弟。即使薛悅枝再不喜歡笙，也得遵循師囑，帶著笙熟悉了籟音谷大半地方。
“有什麽不懂得，你問我。”薛悅枝帶著笙在籟音谷內瞎轉，剛轉到一處棧道突然回身道:“別去麻煩師父，我也警告你，離師父遠點！”
笙乖巧應諾，他真的不想和薛悅枝結仇，引發以後的一系列幺蛾子事。自然薛悅枝說什麽，他聽什麽。
許是笙太乖巧了些，薛悅枝側目蹙眉解釋道:“畢竟你看起來壞壞的，感覺隨時都能幹出壞事。”
笙:“……師姐從哪看出來的。”
薛悅枝:“你周身的音波告訴我的。”
笙:“……”
這也可以的嗎？
二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得聊著，突然有幾點音律傳入二人耳中。像是在挑弦試音，只是撥弄幾下，就讓人不由得想要覓音尋去。
笙很好奇，不僅僅是美妙琴音對他的吸引。這不過撥弄幾下，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想要見彈琴人的想法呼之欲出。
“上月聽聞掌門真人收了一名仙家公子做真傳，其琴之道，造詣非凡。今日聽聞，確實如此。”薛悅枝聽聞過這彈琴人，便開口誇讚幾句。
稍稍觀察了笙癡楞的表情，還以為笙再自卑。突然覺得雖然自己不喜歡自家師弟，但是畢竟是同門，也不能長人家威風滅自己士氣，畢竟上面還有師父月音真人的臉面。
於是，她清清嗓子，微笑正道:“但畢竟師弟乃天生琴靈，自是旁人不能比擬的。再說這公子劍道天賦高於琴道，以後揚名我籟音谷的名聲，還需要靠你我同師姐弟二人。所以不用自卑了。”
笙楞楞得扭頭看向薛悅枝有些茫然道:“師姐，我哪裏看起來像是自卑了？”
薛悅枝帶著並不常見的微笑突然一僵:“？”
“我想見見這位公子。”笙向音律傳出地看去，恨不得現在就想瞬移到那裏。
薛悅枝回到了往日的苦瓜臉，翻了個白眼:“行吧，我帶你去看看。”誰叫他們是同師姐弟呢？
話音剛落，笙就迫不及待得向傳出地跑去，沒跑幾步，就被薛悅枝拉著衣領拽了回來。
雖然薛悅枝看起來比笙大不了多少，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是築基修為。故而她並不費力得就能把才引氣入體沒多久的笙拽住。
“急什麽啊？打算這麽跑過去？多丟月音師尊的臉面啊？一步步走過去！”薛悅枝沒好氣道。畢竟他們輩分不低，說什麽也不能丟了師尊月音真人的臉不是？
笙拗不過薛悅枝，又不敢得罪，只好壓著性子，跟在薛悅枝身後一步步走去。
一路上，那人試完調之後，便彈奏了一曲悠長小調。琴音歡喜，在這幽靜的谷中餘音回旋不絕。
笙好像在哪聽過這首小調，但是卻想不起來。
不過走的方向他記得，那是外門弟子的演琴亭。一般內門弟子或者長老們傳授外門琴意之道，都在那裏。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笙和薛悅枝終於走到了演琴亭。那裏圍了許多外門弟子，看來確實在進行琴道指點。
即便是隔著人群，笙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中間有一青衣男子在解答一名外門弟子的疑問。
薛悅枝拍拍離她最近的弟子的肩膀，見之轉身，客氣笑道:“這位小友，可否借過？”
那名弟子本想回絕排隊，到轉身看到薛悅枝和笙的道服時，立馬就咽下嘴裏的話，恭恭敬敬道:“弟子見過二位師叔祖。”讓了路。
這一騷動一時間像水花一般在人群中蕩開，外門弟子們皆恭恭敬敬對著薛悅枝和笙作揖，並讓出一條不小的通道通往中間之亭。
在籟音谷，淺青色道服之上的金色花紋越多，證明著輩分越高。笙和薛悅枝的金紋足有三條，足以彰顯他二人輩分達到了祖輩。
要知道，掌門真人不過才兩條金文，而亭中的掌門親傳弟子只有一條金文。對於輩分極其講究的籟音谷，外門弟子們不得不這麽隆重。
不過令他們好奇的是，這祖輩的長輩，竟和他們年齡無二？可是何等天才才能被祖宗收為弟子，這是他們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中間的人，站起身來，還未等薛悅枝和笙擡腳，他已經向這邊走來。
一步一步，笙就像看到了畫中的仙君漫步走來，氣質淡然溫和卻又帶著若有若無拒人遠之的淩厲。
笙楞住了，並非因為這人美貌絕倫，而是因為笙……似乎哪見過這個人。
想不起來，根本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但是笙能確定絕對見過！熟悉感呼之欲出，就像每夜都能夢見的那個人向自己走來，但是是誰？想不起來！
想知道是誰！笙從來沒有這麽迫切甚至有點魔障過，他想現在就抓住這個人的衣襟，問問他到底是誰！不到自己滿意絕不放手！
“晚輩蘇長溫，見過二位師叔祖。”溫涼的聲音打碎了笙的魔障，他癲狂的想法退卻下去，只留他一人呆楞在原地呼吸不紊。
笙竟落了淚，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見到這個人，他竟落了淚。
突然反應過來這裏還是公共場合，所有人都在驚訝得看著自己。笙突然間有些尷尬，趕忙抹了淚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眾人見狀，都當做沒看到般，回到常態。
“你是？”笙向那人問道。
薛悅枝看向笙，忽想起笙剛才的不對勁，也就沒說話。
那人倒是不厭其煩又作了揖，恭敬道:“回師叔祖，晚輩蘇長溫，是掌門真人的親傳弟子。”
蘇長溫？笙記得，第二個世界的薛悅枝，明明就稱古昭為蘇長溫！
仔細打量了幾番，笙覺得古昭和蘇長溫一點都不像！從根本就不像！雖然他說不出來什麽所以然，但是笙就覺得不像！
想著，笙開口又問:“在這幹什麽？”問出口笙就後悔了，在這能幹什麽，除了教學還能幹嘛？
果然，蘇長溫依然恭敬道:“再此為同門弟子們解惑。”
笙覺得自己應該是把天聊死了，求助性得看向薛悅枝，薛悅枝用眼神回他:你看我幹嘛？是你自己要來的！
笙突然覺得，輩分高，也挺不好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外門弟子們氣氛凝重，畢竟剛剛笙的語氣挺嚴肅的。
然而蘇長溫唇角似有似無的笑意彰顯著他看出了笙的慌張。
可是笙沒看出蘇長溫的表情，只是皺眉咳了一聲，支支吾吾道:“我……”
“師叔祖是因為晚輩琴音而來的嗎？”蘇長溫打斷道，順便給笙一個臺階下。
見此，笙連忙順著蘇長溫的臺階而下，忙道:“是的！”
“師叔祖天分在晚輩之上，師叔祖若認可晚輩琴音，那對晚輩來講是莫大的榮幸。”蘇長溫說的不瘟不火，曲張有度。既不失禮貌，又隔著些距離。
笙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但是他還是問道:“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授課了？”
蘇長溫笑道:“沒有的事，師叔祖。”
笙正想說什麽，一把被薛悅枝按住了肩膀。只見薛悅枝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就來轉轉，若是還在忙，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師弟，走了！”
說完，拽著笙頭也不回得走了。蘇長溫看著兩人的背影，目光著重停留在薛悅枝抓著笙衣袍的手上，眉間跳跳。
“師姐……”笙被拉了好遠，薛悅枝才送開他。
薛悅枝拍拍笙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道:“說了別丟師尊的臉，你看看你。被一個晚輩唬成什麽樣了？”
“我……”笙不由自主得扯扯衣角。
“他應該不喜歡我們。”薛悅枝淡淡道。
笙有些疑惑:“有嗎？”
“當然有！”薛悅枝側目道。
笙想了想剛剛蘇長溫的反應，確實是有些拒人千裏的感覺。但是，那感覺並沒有對自己，應該是對薛悅枝的！
想到這，笙瞅瞅薛悅枝，後者依然一副苦瓜臉，寫滿了不悅。
蘇長溫難道和薛悅枝有什麽過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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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在笙引氣入體，月音真人為他修覆蘊養靈根後更甚。
說起引氣入體那天，因為異像橫生，引來了掌門和各大長老。
之前說笙無任何音律天賦的掌門，皺緊了眉頭。他第一次看錯，平生第一次。明明之前還是凡人的笙，毫無任何音律天賦。而引氣入體後，掌門竟發現，笙是天生琴靈體。
這何止沒有天賦，這可是天才！能發揚籟音谷的天才！其天才程度，甚至要在他的親傳弟子之上！
就連當年轟動全谷的變異單屬性音波靈根的薛悅枝都比擬不了！
那一天，笙收到了掌門恭恭敬敬一聲“師叔”的稱呼，以及各大長老的禮拜。
但是笙的靈根毀壞太厲害，即使有月音真人的蘊養，笙也得花不少時間才能重修回完整靈根。
月音真人沒多久就閉關了，閉關之前留話讓薛悅枝照顧師弟。即使薛悅枝再不喜歡笙，也得遵循師囑，帶著笙熟悉了籟音谷大半地方。
“有什麽不懂得，你問我。”薛悅枝帶著笙在籟音谷內瞎轉，剛轉到一處棧道突然回身道:“別去麻煩師父，我也警告你，離師父遠點！”
笙乖巧應諾，他真的不想和薛悅枝結仇，引發以後的一系列幺蛾子事。自然薛悅枝說什麽，他聽什麽。
許是笙太乖巧了些，薛悅枝側目蹙眉解釋道:“畢竟你看起來壞壞的，感覺隨時都能幹出壞事。”
笙:“……師姐從哪看出來的。”
薛悅枝:“你周身的音波告訴我的。”
笙:“……”
這也可以的嗎？
二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得聊著，突然有幾點音律傳入二人耳中。像是在挑弦試音，只是撥弄幾下，就讓人不由得想要覓音尋去。
笙很好奇，不僅僅是美妙琴音對他的吸引。這不過撥弄幾下，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想要見彈琴人的想法呼之欲出。
“上月聽聞掌門真人收了一名仙家公子做真傳，其琴之道，造詣非凡。今日聽聞，確實如此。”薛悅枝聽聞過這彈琴人，便開口誇讚幾句。
稍稍觀察了笙癡楞的表情，還以為笙再自卑。突然覺得雖然自己不喜歡自家師弟，但是畢竟是同門，也不能長人家威風滅自己士氣，畢竟上面還有師父月音真人的臉面。
於是，她清清嗓子，微笑正道:“但畢竟師弟乃天生琴靈，自是旁人不能比擬的。再說這公子劍道天賦高於琴道，以後揚名我籟音谷的名聲，還需要靠你我同師姐弟二人。所以不用自卑了。”
笙楞楞得扭頭看向薛悅枝有些茫然道:“師姐，我哪裏看起來像是自卑了？”
薛悅枝帶著並不常見的微笑突然一僵:“？”
“我想見見這位公子。”笙向音律傳出地看去，恨不得現在就想瞬移到那裏。
薛悅枝回到了往日的苦瓜臉，翻了個白眼:“行吧，我帶你去看看。”誰叫他們是同師姐弟呢？
話音剛落，笙就迫不及待得向傳出地跑去，沒跑幾步，就被薛悅枝拉著衣領拽了回來。
雖然薛悅枝看起來比笙大不了多少，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是築基修為。故而她並不費力得就能把才引氣入體沒多久的笙拽住。
“急什麽啊？打算這麽跑過去？多丟月音師尊的臉面啊？一步步走過去！”薛悅枝沒好氣道。畢竟他們輩分不低，說什麽也不能丟了師尊月音真人的臉不是？
笙拗不過薛悅枝，又不敢得罪，只好壓著性子，跟在薛悅枝身後一步步走去。
一路上，那人試完調之後，便彈奏了一曲悠長小調。琴音歡喜，在這幽靜的谷中餘音回旋不絕。
笙好像在哪聽過這首小調，但是卻想不起來。
不過走的方向他記得，那是外門弟子的演琴亭。一般內門弟子或者長老們傳授外門琴意之道，都在那裏。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笙和薛悅枝終於走到了演琴亭。那裏圍了許多外門弟子，看來確實在進行琴道指點。
即便是隔著人群，笙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中間有一青衣男子在解答一名外門弟子的疑問。
薛悅枝拍拍離她最近的弟子的肩膀，見之轉身，客氣笑道:“這位小友，可否借過？”
那名弟子本想回絕排隊，到轉身看到薛悅枝和笙的道服時，立馬就咽下嘴裏的話，恭恭敬敬道:“弟子見過二位師叔祖。”讓了路。
這一騷動一時間像水花一般在人群中蕩開，外門弟子們皆恭恭敬敬對著薛悅枝和笙作揖，並讓出一條不小的通道通往中間之亭。
在籟音谷，淺青色道服之上的金色花紋越多，證明著輩分越高。笙和薛悅枝的金紋足有三條，足以彰顯他二人輩分達到了祖輩。
要知道，掌門真人不過才兩條金文，而亭中的掌門親傳弟子只有一條金文。對於輩分極其講究的籟音谷，外門弟子們不得不這麽隆重。
不過令他們好奇的是，這祖輩的長輩，竟和他們年齡無二？可是何等天才才能被祖宗收為弟子，這是他們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中間的人，站起身來，還未等薛悅枝和笙擡腳，他已經向這邊走來。
一步一步，笙就像看到了畫中的仙君漫步走來，氣質淡然溫和卻又帶著若有若無拒人遠之的淩厲。
笙楞住了，並非因為這人美貌絕倫，而是因為笙……似乎哪見過這個人。
想不起來，根本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但是笙能確定絕對見過！熟悉感呼之欲出，就像每夜都能夢見的那個人向自己走來，但是是誰？想不起來！
想知道是誰！笙從來沒有這麽迫切甚至有點魔障過，他想現在就抓住這個人的衣襟，問問他到底是誰！不到自己滿意絕不放手！
“晚輩蘇長溫，見過二位師叔祖。”溫涼的聲音打碎了笙的魔障，他癲狂的想法退卻下去，只留他一人呆楞在原地呼吸不紊。
笙竟落了淚，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見到這個人，他竟落了淚。
突然反應過來這裏還是公共場合，所有人都在驚訝得看著自己。笙突然間有些尷尬，趕忙抹了淚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眾人見狀，都當做沒看到般，回到常態。
“你是？”笙向那人問道。
薛悅枝看向笙，忽想起笙剛才的不對勁，也就沒說話。
那人倒是不厭其煩又作了揖，恭敬道:“回師叔祖，晚輩蘇長溫，是掌門真人的親傳弟子。”
蘇長溫？笙記得，第二個世界的薛悅枝，明明就稱古昭為蘇長溫！
仔細打量了幾番，笙覺得古昭和蘇長溫一點都不像！從根本就不像！雖然他說不出來什麽所以然，但是笙就覺得不像！
想著，笙開口又問:“在這幹什麽？”問出口笙就後悔了，在這能幹什麽，除了教學還能幹嘛？
果然，蘇長溫依然恭敬道:“再此為同門弟子們解惑。”
笙覺得自己應該是把天聊死了，求助性得看向薛悅枝，薛悅枝用眼神回他:你看我幹嘛？是你自己要來的！
笙突然覺得，輩分高，也挺不好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外門弟子們氣氛凝重，畢竟剛剛笙的語氣挺嚴肅的。
然而蘇長溫唇角似有似無的笑意彰顯著他看出了笙的慌張。
可是笙沒看出蘇長溫的表情，只是皺眉咳了一聲，支支吾吾道:“我……”
“師叔祖是因為晚輩琴音而來的嗎？”蘇長溫打斷道，順便給笙一個臺階下。
見此，笙連忙順著蘇長溫的臺階而下，忙道:“是的！”
“師叔祖天分在晚輩之上，師叔祖若認可晚輩琴音，那對晚輩來講是莫大的榮幸。”蘇長溫說的不瘟不火，曲張有度。既不失禮貌，又隔著些距離。
笙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但是他還是問道:“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授課了？”
蘇長溫笑道:“沒有的事，師叔祖。”
笙正想說什麽，一把被薛悅枝按住了肩膀。只見薛悅枝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就來轉轉，若是還在忙，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師弟，走了！”
說完，拽著笙頭也不回得走了。蘇長溫看著兩人的背影，目光著重停留在薛悅枝抓著笙衣袍的手上，眉間跳跳。
“師姐……”笙被拉了好遠，薛悅枝才送開他。
薛悅枝拍拍笙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道:“說了別丟師尊的臉，你看看你。被一個晚輩唬成什麽樣了？”
“我……”笙不由自主得扯扯衣角。
“他應該不喜歡我們。”薛悅枝淡淡道。
笙有些疑惑:“有嗎？”
“當然有！”薛悅枝側目道。
笙想了想剛剛蘇長溫的反應，確實是有些拒人千裏的感覺。但是，那感覺並沒有對自己，應該是對薛悅枝的！
想到這，笙瞅瞅薛悅枝，後者依然一副苦瓜臉，寫滿了不悅。
蘇長溫難道和薛悅枝有什麽過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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