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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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yi?(小芮?)”男人的少年音清亮悅耳,又不失溫潤淡雅,就如一股溫泉,讓人浸泡其中,卸下所有防備。

以至於男人過了好一陣說道:“我進來了。”兩人才反應過來。

女孩連忙用日語大聲阻止道:“總司!等一下!”

可是已經晚了,被女孩叫做的總司已經拉開了隔扇。

總司是個青年,看起來成年不久。劍眉鋒利卻不失柔和,月牙眸仿佛浸在溫柔泉一般,讓人不由得想接近。而且他的唇異常好看,尤其是嘴角含著笑意的時候,宛若世界都柔和了下來。

在渡部一郎的記憶中,像他這個年齡的男子都應該剔月代頭,但是這個青年並沒有剔。烏發高束在腦後,額前的碎發隨意的放著,一身白色浴衣穿的利索。

總司進來的時候本來眸中帶笑,看到笙的第一眼,整個眸子都冷了,連僵住的微笑都漫上一股危險的味道。

“總司!你拉門那麽快幹嘛?”少女見總司已經拉開了門,也不好把人趕出去,只能責怪得問一句。

“我在門外等了很久。還有他是誰?一身血汙,別是逃犯。”總司瞇了瞇眸子,危險的味道更加重了幾分。

笙的身體緊繃起來,從某種說法來講,他現在的確是逃犯。

少女也面露尷尬,畢竟他們二人剛才並沒有互相介紹,所以她只能尷尬得問道:“那個,我叫阪田芮。”指向青年又道:“他叫沖田總司。你叫什麽呀?而且怎麽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

笙不知道該說什麽,正想著要不要說謊帶過去,突然一聲怒喝,打斷了他所有思緒。

“渡部一郎!你小子原來跑到這來了!”

三人隨聲望去,笙剛看到那人,就白了臉。那分明就是暴打他的那名新選組隊員,自稱武士的大漢!

大漢三步並做一步就朝這裏奔來,阪田芮和沖田總司都註意到了笙的臉色,他的身份也猜了個十有□□。

不知是不是因為阪田芮對笙有種同為穿越者的親切感,她竟擋在了笙的面前。

“等一下!”她壓著嗓子大聲道:“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能對他這麽暴力!”

大漢並沒有理會阪田芮,只是走到她面前有些兇道:“小子,走開!他是個偷盜者!”看來是因為阪田芮的裝扮和壓低嗓子的聲音把她認成男孩了。

阪田芮並沒有因為大漢兇而動,依舊倔強得看著大漢,絲毫不讓開。

大漢有些不耐煩,伸手就想推開阪田芮,卻被沖田總司一把抓住了胳膊。

“這個少年,交給我管吧。”沖田總司清亮的少年音,微微帶上了幾分慍意。

大漢並沒有聽出來,他只是使勁試著掙脫沖田總司的胳膊。最終卻發現,掙脫不了絲毫。大漢這才弱了幾分氣勢,強硬著問道:“你誰啊?我是新選組隊員,新選組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沖田總司斜眼睥睨著他,聲音已經裹上了冷意,問他:“你是新來的隊員?跟的芹澤先生?”

大漢氣勢明顯弱了很多,點了點頭。

沖田總司微微笑道:“我叫沖田總司。”

話音剛落,大漢的臉色就變了。沖田總司可是近藤派的最讓人忌憚的天才劍客,他還以為是個穩重的中年人,誰想到竟然如此年輕帥氣。

大漢楞了一會,才怔怔道:“啊……那就麻煩沖田先生了。”以沖田總司的劍術,被稱為老師都能夠擔當得起的,更何況是先生。

沖田總司回了他一個禮貌的笑容,大漢見此,也不多言,趕緊跑掉了。

“所以,小芮一直護著這個偷盜者是為什麽呢?”沖田總司看著大漢跑掉的身影,回身對著阪田芮笑著問道,還隱隱約約得露出一顆小虎牙,一掃冷酷危險,顯得他立馬俏皮可愛起來。

至於阪田芮護著笙,笙猜的□□不離十應該就是因為,自己和她一樣都是穿越者吧。

“因為,他是我的同鄉人啊。”阪田芮果然因為這個回答道:“至於偷盜,可能是有什麽苦衷吧。”說完,看向笙。同時,沖田總司也看向他。

笙有些無語,宿主幹的事,並不是他幹的啊……

雖然這麽想,笙還是講宿主偷盜的緣由說了出來。

說完後,別說阪田芮一臉同情,就連沖田總司都拍拍他光潔的頭頂,安慰著會過去的。

笙能感覺到宿主因為現實的難過,但是他自己,卻是看著沖田總司一頭烏黑的秀發,羨慕嫉妒恨起來。

為什麽他的宿主就要留河童發型啊!

最終,沖田總司帶著笙洗了個澡,阪田芮給笙身上的傷口淤青塗了藥。沖田總司送給笙一套衣服,做完這些後,三人看著笙的發型陷入了沈默。

阪田芮先開口打破了沈默:“那個,我連女子日常發型都不會梳……別說綁發髻了。”

沖田總司也符合到:“……我就是因為不會綁發髻才沒剃月代。”

笙:“……”

別讓他就這麽定著河童發型到處走啊,他覺得自己會丟臉死的。

“對了!”沖田總司突然靈機一動道:“不如,叫麗子來幫忙吧。”

“灰崎姐?”阪田芮問道:“她不是去大阪了嗎?”

二人又陷入沈默。

在他們沈默之際,笙突然想起來,宿主好像自己就會綁。而宿主會的,他都會,於是他默默舉手道:“那個,我自己好像會。”

二人聽他這麽說先是一楞,隨後沖田總司就有些不滿道:“你會還讓我們煩惱這麽久?”

笙有些不好意思得抓抓頭發,“我這不是也剛想起來。”

阪田芮:“……”

沖田總司:“……”

笙綁了發髻,雖然臉上還有些青腫,但是阪田芮給他塗的藥效果很快,這時候已經消了大半的腫。

渡部一郎的長相屬於非常平常的那種,但是笙自己的眼睛確實清澈絕色。放在這麽一張普通的臉上,竟襯得整張臉都好看起來。怪異的發型,竟然也能撐得住。

至於笙為什麽認為那雙眼睛屬於自己,還不是因為,前四個世界,他的所有宿主都是這麽一雙眼睛。如此一來,笙便能確認,這眼睛肯定是自己的。

沖田總司見到收拾幹凈的笙,眉毛不自覺得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反而阪田芮則是雙眼放光,有點小興奮。

“沒想到,你這麽好看啊,渡部一郎。那個人是怎麽下去手的啊!”阪田芮有些興奮道,看著笙臉上還殘留的淤青又有些憤憤。

笙不好意思得笑笑,沖田總司有些醋道:“芹澤先生那一派可不看你長得好不好看,他們能做到的就是盡力邀功。反正怎麽說。”沖田總司看向笙,掏出一塊包著什麽的布說道:“以後見到穿淺蔥色衣服的人,盡量躲著點。這裏是二兩,找個工作別再做偷盜了。”

阪田芮見狀有些驚訝,卻沒說什麽。而笙卻因此對沖田總司有了很大的感激之情。但是他不能平白無故白拿別人的錢財,剛想回絕,沖田總司又開了口。

“當我借你的,有錢再來屯所還我。記住我的名字,沖田總司。”

笙拿著錢憑著宿主的記憶向家走去,一路上他打量著這個社會。木與紙的建築風格,行人衣著不一,無不彰顯著他們的社會地位。

笙盡量躲避著帶刀的人,因為他不確定那些人是武士,還是浪士。但是他能確定的是,這些人尤為懊惱無理,尤其是不逞浪士,就和現代的小混混沒什麽區別。

還有那些喝了酒的……大部分酒品不太好。

可是很多時候,你不去找事,事情就偏偏找你。

笙在過六道橋的時候,對面正好路過兩個浪人。其中一個喝得爛醉,若不是另一個扶著,喝醉的那個早都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笙低著頭,靠著橋邊,慢慢得準備走過去。誰知剛走到那倆浪士身邊,喝醉的那個身子一歪正好撞到了笙。

笙一個趔趄,差點掉下橋去,還好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橋護欄,才沒在遍體鱗傷的身體上再添一道新傷。

但是禍不單行,那喝醉的浪人竟然搖搖晃晃得站了起來,梗著通紅的脖子,指著笙開口罵道:“你這小子,沒長眼睛啊!敢撞你爺爺我!”

笙:“……”難道不是你撞我?

笙很想說出口,但是他不敢。他怕惹怒了這個喝醉的浪士,畢竟他腰間別的刀可是真家夥,不高興一刀砍死自己都不在話下。因此,他只能低著頭一聲不吭,不去看浪士。

一旁扶著喝醉浪士的另一名浪士趕忙上來勸阻道:“藤條先生,走啦。最近京都局勢不好。”

可能是酒壯人膽,喝醉的浪士藤條竟然一把將另一名浪士推倒在地,大著舌頭大聲嚷嚷道:“不用你管!這小子不道歉!”

聽到這,笙連忙大聲吼了一句:“對不起!”

誰知,這一聲對不起,把喝醉的藤條嚇了一大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出洋相。

經過這麽一鬧,橋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看熱鬧。喝醉的藤條見狀,覺得剛剛自己的趔趄有些丟人,再想到是剛剛笙那麽大聲的道歉嚇得,火氣騰得一下就起來了。

他拔出刀就對著笙罵道:“吼那麽大聲是看不起我嗎?我要你的命!”罵著,揮刀就砍向笙。

作者有話要說:

沖田總司不是攻!攻還沒出來呢!

評論有紅包呀~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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