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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蘇島主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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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坐在椅子上,拿起盤子裏一顆紫瑩瑩的葡萄,肖暮雨笑著送到了懷中人兒的面前。

“啊……”張口,某人示意他直接餵食。

“你啊!”露出寵溺的微笑,肖暮雨將手裏的那顆葡萄餵給了自己的愛人。

“誒呀,你再咬我,我可不餵你吃了!”

瞧著被咬紅的手指,男人皺眉,佯怒。

“呵呵,那我餵你。”

賠笑臉,莫言急忙拿起一顆又大又圓的葡萄,塞進了那個生氣的男人嘴裏。

“恩,這還差不多。”滿意的點了點頭,肖暮雨十分的享受愛人的服務。

“暮雨,晌午,我想吃鹿肉!”

又塞了一棵葡萄進男人的嘴巴裏,莫言柔聲說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這裏可不是講究愛護動物、保護動物的2014。這裏是古早人時代。這裏是可以打獵的,不然,那些獵戶八成早都餓死了。

之前在島上的時候,曾經吃過一次肖暮雨打回來的梅花鹿肉。吃起來肉質鮮美,軟而不膩很適合做水煮肉片的。

“好啊,我去獵一只回來。一會兒做好了請四叔和四嬸一起過來吃。”

“好,那我在家裏調好了果酒等你回來。”

果酒是男人的最愛,若是有了鹿肉再配上果酒那就完美了!!!

“恩。”捏了捏那個小饞貓的臉蛋兒,肖暮雨笑著站起身來。

“早去早回啊!”

“放心,我哪兒舍得和你分開太久啊!”

摟過愛人的脖子,肖暮雨輕輕抵住了愛人的額頭。那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就像是要去多遠的地方似的。

“肉麻!”拍開男人的手,莫言起身離開了。

瞧著那個起身就走,直奔廚房,要去給自己調果酒的愛人,肖暮雨的嘴角邊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半個時辰後……

在小廚房裏正忙活著榨果汁調果酒的莫言,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回來了?”

側過頭,莫言瞧向了門口。卻發現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並非是自己等待許久的那個男人,而是那個蘇島主的什麽暗衛首領。

“是你???”

臉上幸福的笑容隱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困惑。

雖然在這個死亡島上有成百上千號的人。但是,真正可以站在陽光底下,真正可以自由活動。自由出入的也就只有蘇島主、秦將軍和肖暮雨還有他莫言四個人而已。作為暗衛,即便你是暗衛首領,卻也是沒有資格這般大大咧咧出現在主人面前的。

“少夫人,我家蘇將軍有請。”

“哦???”

蘇島主請我?請我去做什麽?為什麽要專挑暮雨不在家的時候請我呢???

“少夫人,我家蘇將軍說,秦將軍這次帶來了一些上好的普洱茶,想請少夫人過去一起品茶!”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就過去嘗一嘗吧!”

盡管心裏知道,蘇澈請他過去絕不會只單單品茗這麽簡單。但是,既然人家主人家都派人來請了,若是不去,那也未免太不識擡舉了吧!

在心底裏權衡再三,莫言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去!

跟隨著暗衛首領於正走出了飛雪軒,莫言本以為對方會帶他去紫銘軒,可是對於卻走了相反的方向,將莫言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院落外。

“這裏是……”

望著眼前這座清新雅致的竹屋,莫言不禁挑眉。

想不到除了紫銘軒、落葉軒、飛雪軒之外,還有這麽一個雅致的竹屋,還有這麽一個隱蔽的所在!

“這裏是靜月軒!”

邁著四方步,一身青衣的蘇澈從竹屋裏走了出來。

“蘇島主!”偏首施禮,莫言對待主人家極為的恭敬。

“裏邊兒坐吧!”

“是!”

跟隨著蘇澈走進了院子裏。那滿園子姹紫嫣紅的月季花立時吸引了莫言的眼球。

難怪這裏叫靜月軒,原來此月非彼月啊!!!!

走進雅致的竹舍之中,坐在竹編的椅子上,拿著用竹節制作而成的茶杯,喝著香氣怡人的普洱茶,不得不說,這是十分愜意的消遣。

“那天晚上,來行刺我的人是暮雨吧?”

喝了一口茶,蘇澈擡眸瞧向了坐在對面的那個人。

“啊……”

聞聽蘇澈的問話,莫言手一抖,手裏的茶杯掉落在了地上。

“你的表情很有趣!”又淺淺的抿了口茶,蘇澈繼續說著。

“呵呵,蘇島主您真會開玩笑。”

賠笑臉,莫言立刻斂去了臉上驚愕、焦慮的深情。

“我這個人從不開玩笑。”

放下手裏的杯子,蘇澈突然掩去了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睨著那個一臉嚴肅、嚴聲責問著自己的人。莫言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是瞞不住了。

“蘇島主,這件事不能怪暮雨,主意是我出的,您要怪,要罰就沖我莫言一個人來吧!”

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莫言坦然的承認了這件事兒,把事情一人攬上了身。

“這話我信,暮雨這孩子敦厚良善。絕然是想不出這些歪門邪道的鬼主意的。說吧,秦岸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般的為他出謀獻策啊?”

“這……”

聽到這話,莫言心頭暗叫不妙。不會是幫了倒忙,反而連累四將軍和蘇島主的關系越來越糟糕了吧???

覷見那個人有苦難言的模樣,蘇澈冷笑。

“看來我猜的沒錯吧!”

“不,不是那樣的。這件事兒四將軍根本就不知情。我只是在後山抓了您的飛鴿,給四將軍發了飛鴿傳書說有刺客刺殺您,這樣,秦將軍才趕來了島上。其實,秦將軍也是被我騙來的。這件事兒根本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急忙解釋,莫言可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讓那對原本就誤會叢生的伴侶更生嫌隙。

“哼,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冷眼看著那個人,蘇澈早已認定了這件事根本就是那個男人主使的!又怎麽可能聽得進去莫言的辯解呢?

“您不信也得信。仔細想一想秦將軍對您的情,仔細想一想秦將軍對您的愛。如果是秦將軍他可能給您下藥嗎?如果是秦將軍他忍心傷您嗎?”

難道,只是因為過去的一些誤會,四將軍的所有好就都被抹殺了嗎?難道,事到如今這個蘇島主還是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四將軍對他的深情嗎???

“你以為你的這些狡辯之詞可以為他開脫嗎?”

莫言沒有被自己嚇到,更沒有承認這件事是秦岸主使的。沒有將這件事情和盤托出這不禁讓蘇澈有些出乎意料。

“開脫?我為什麽要替別人開脫?秦將軍雖然有錢有勢,可我的男人也不差。他沒有收買我的可能,而且,我也不會為一個陌生人做事!”

“好一副靈牙利齒,難怪暮雨會對你唯命是從對你聽之任之,就連秦岸也來找你出謀劃策呢?”

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蘇澈的眼底藏著深深的一片幽暗。一片讓人膽顫的幽暗。

莫言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為什麽暮雨信任你、愛你,就連秦岸也要找你出謀劃策呢???

瞅著那個渾身上下都在嗖嗖嗖的冒冷氣的純天然人工空調。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是要發飆的前兆。可有些人吧,他明明就什麽都看出來了,明明就知道再說錯一句話就很有可能惹毛了對面的那個人。但,他卻偏偏是一副吃軟不吃硬的倔脾氣,就是看不得別人比他兇!!!

“蘇澈,我敬你是暮雨的長輩,敬你是一位上過陣殺過敵的將軍。所以才處處以禮相待。請你不要不知好歹。你和你男人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我不想管,也不會管。但是,請你嘴巴放幹凈點。暮雨是我的男人,不是任我玩弄於鼓掌之間的玩物。沒有人能夠褻瀆我們的愛情!”

“愛情?哼,也不過就是麻雀飛上了枝頭,想要變鳳凰的可笑笑話而已。這種你處心積慮設計好的,也就愛情???”

對於對方口中的愛情二字,蘇澈表現的十分不屑。因為他早已不再相信那些了。因為,在他看來,這個莫言也不過就是一個想攀高枝的無恥商人罷了!

“蘇澈!”一拍桌子,先發火的人不是蘇澈而是莫言。

“可憐的家夥,你就是這麽猜忌你男人的吧?怪不得漠北王他會派你來鎮守這個死亡島。原來,他早就算好了,你會是個孤獨終老的可憐蟲!!!”

“莫言!”

拍案而起,蘇澈的火氣兒這會兒也全面爆發了。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像你這種整天防著這個,盯著那個人的人,就註定了沒人愛。要是不讓你來這島上,還真是浪費材料呢?”

人說最毒不過婦人心,那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沒見過莫言,沒聽過他是怎麽用他那條毒舌去損人、寒磣人、窩囊人、讓人想死的心都有的!!!

“莫言,你!”

被對方的言語氣的臉色慘白,蘇澈抖著嘴唇,咬著鋼牙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三個字。

“幹嘛,惱羞成怒,想用武力解決啊?”

瞅著蘇澈攥在一起嘎巴嘎巴直響的拳頭,某人依舊膽大妄為的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收回你剛剛說過的話,否則,你別打算離開這裏。”

長袖一甩,蘇澈甩手就是一掌。凜冽的掌風吹起了莫言的頭發。卻是沒有打在他身上而是直接越過他,打到了可憐的門板上。

側過頭斜了一眼哐當一聲,已然倒地的門板,莫言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兒。

“嚇唬誰啊,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呢?你敢動我一根頭發試試,我男人不活剝了你的皮才怪!”

小子,別以為你嫁給了秦岸你就很了不起了。二十七八歲還長著一張娃娃臉。誰會怕你啊?

若是換了在我的那個時代,你這樣的也就能靠著臉蛋去夜店裏當個鴨子!拽什麽拽啊!!!

“你……”

“哼,你不想聽,我還就是想說呢。蘇澈,像你這種小肚雞腸。一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也能記一輩子的人,就活該被人拋棄,一輩子沒人疼,沒人愛。像你這種整天疑心這個疑心哪個的人,就活該身邊一個親人一朋友都沒有。他神箭手秦岸號稱是四將軍,在漠北也算得上的一個人物。想不到居然會被豬油蒙了心,竟然能看上你這種人?嗨,他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看著這會兒這個冰塊兒一般的美人,莫言就是在呢沒看怎麽覺得他配不上那個秦岸。

雖說,那個秦岸莫言也只見過一次面而已。但,莫言曾經不止一次的聽愛人提到過秦岸這個名字,聽愛人提到過秦岸這個人對蘇澈的種種好,和種種癡心。

“住口!”

莫言的話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一把比一把鋒利,一把比一把紮的深。而且每一把都是直接刺中蘇澈的心房,命中要害。

“哼,怎麽,說到你的痛楚了?”

斜眼瞧著他,莫言依舊是一副不怕死的得意相。

“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我和秦岸的的情、我和秦岸的愛,他知道多少,他清楚嗎?他了解嗎?他又憑什麽在這裏評頭論足呢?

“哼,誰稀罕?我只是替四將軍鳴不平而已。愛上|你這種人,他啊,還真是不值啊!如果換做是我,我才不會愛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因為你壓根就不配!!!”

“行了,別說了!”

聽到對方失控的嘶吼,莫言冷笑。

“一個不懂得愛的人,根本就不配被愛。蘇澈,你配不上|他秦岸對你這一腔赤誠。你也配不上|他對你這份無怨無悔的愛。你配不上,一輩子也配不上。”

“我讓你閉嘴!”

一把捏過了那個可惡的一直在自己耳邊說廢話的人的脖子,蘇澈冷著聲調讓他閉嘴。

“少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就算是我走背運死在你手裏也有人會為我傷心難過。有人會把我記在心裏,可你呢?你要是死了,別說是人,就連路邊兒的野狗,恐怕也懶得看你一眼吧!”

“你敢再說???”

收緊手指上的力道,蘇澈捏緊了某人的脖子。

“啊,啊……”

這回,蘇澈終於是如願以償,沒有再聽到那個人的聲音。

“不要在我面前說教,你懂得愛?你懂的情?那是因為你遇到的人是肖暮雨,不是秦岸。我六歲就遇到他,我六歲就愛上|他。為了他,我願意舍棄我的一切。為了他,我甚至可以頂撞我唯一的親人。可是他呢?他娶妻生子,他和別人一家三口過的其樂融融。他有想過我嗎?他有嗎?”

冷聲質問著那個早已被自己制服,根本就說不出來的話的人,兩顆冰冷的淚珠無聲的滑落了。

“莫言,你不要咄咄逼人。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可以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和秦岸我們之間的事情任何人也改變不了。今天,我找你來並不想追究什麽,我只是想說,我們的那段兒早已時過境遷。不要再為了一段不可能挽回的關系,再做那些無聊的事情了!!!”

“嗚嗚……”

瞪著那個一會兒情緒激動的大喊大叫,一會兒又潸然淚下哭的那麽傷心的人。莫言微微蹙眉。

“四嬸,你,你在做什麽???”

站在門口,差異的望著屋子裏的兩個人,肖暮雨困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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