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金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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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三號貴客您樓上請嘞!”伴隨著夥計小七兒的一聲吆喝,在一旁等候了多時的幾位貴賓終於是等到了閑桌,跟隨著小夥計上了二樓。

“五號貴客,您三樓請。”引著三男兩女,夥計東子自也是忙活的歡著呢。

麻辣樓雖然不大,卻是久負盛名。作為如此受歡迎的酒樓的夥計,東子、小七、柱子可以說是裏裏外外忙活的不可開交。忙活的腳打後腦勺。

當然,作為麻辣樓的老板,莫言自然也不會輕巧到哪裏去。

坐在木質的小形吧臺裏邊兒。今日的莫言穿了一身簡潔而又幹凈的白衣,一會兒為客人算賬,一會兒為客人拿酒,自然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來來往往、熱熱鬧鬧、接踵摩肩、人聲鼎沸。只要一到了晌午的飯時,這間小小的麻辣樓便是三層爆滿、眾多食客們排隊等候就餐的景象更是長街上的一道亮麗風景線。麻辣樓依舊是從前那個生意紅紅火火的烏拉第一樓。

盡管表面上看著,這個麻辣樓和從前沒啥兩樣,生意依舊是那樣紅紅火火的。味道依舊是那樣別具一格的鮮美。可是,有些老食客們卻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譬如,向來精打細算的莫老板會經常算差帳,譬如,向來愛財如命的莫老板會經常走神兒,忘記招唿熟客。再譬如,一向美艷如花、笑容動人的這位莫老板經常會一臉的茫然。再難得一見他那傾國傾城的笑顏……

雖然大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讓這位平日裏神采奕奕的莫老板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失魂落魄。雖然大家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奪走了美人的傾城笑言,讓他整日愁眉苦臉、頻頻蹙眉,再難展笑顏。雖然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那位莫大老板,莫大美人的改變卻是實實在在的,讓人無法忽略。

“老板,金老板請您過去。”急急忙忙的跑下樓來,小七帖在莫言的耳邊低聲說著。

“金老板???”

那三個字,讓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正在發呆的莫言立刻回過神來。

“他什麽時候來的?”斜眼看著身旁的夥計,莫言的臉色微變。

“來了有一會兒了,在二樓的蘭花廳呢!”

“哦!”

若有似無的應了一聲,莫言擡起頭來,望了望通往樓上的樓梯。有心不去面對那個人。可是思來想去,畢竟對方對自己有恩,若是不去怕是說不過去的。

蹙了蹙眉,莫言擡腿出了吧臺,登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很快上了二樓,莫言推門走進了蘭花廳。

“來了!”

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一個身穿上等絲綢的中年男子擡起頭來瞧向了來人。

“金老板?您可真是稀客啊!”牽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太誠心的微笑,莫言邁步來到了裏邊兒。

“怎麽,不歡迎我?”

嘴角噙著笑,那姓金的男人打從莫言一進來,這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他身上。

“哪兒敢啊?”輕笑,莫言畢恭畢敬的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男人手邊兒。

“來!”展臂,男人示意美人兒坐過去。

嘴角僵著笑,莫言不情願,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彎身坐在了男人腿上。

“又是天和藥鋪的杜老板,又是鼎鼎大名的驍勇大將軍。聽說小言最近交了不少朋友啊!!!”

摟著懷裏的美人兒,金德昌的話語平平,聽不出任何起伏,也聽不出任何酸溜溜的火藥味來。

“呵呵,金老板忘了,我們有過君子之約的。”

瞄了一眼那只老狐貍,莫言對答如流。

這個金德昌雖然樣貌平平並非是莫言理想中的高富帥。也並非是莫言想要的那種男人。但,他卻是出現的最是時候的一個男人。也是莫言穿越到這個古代以後所遇到的第二個救星。

穿越而來身懷有孕。他莫言的命是洛北救的。所以,洛北是他莫言第一個救星,也是他和寶兒父子倆的大恩人。然兒,洛北只醫好了他的病卻並沒有醫好他的窮。

身處一個無親無故完全陌生的時代。當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學歷、曾經引以為傲的設計天賦,曾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變的一文不值的時候,他莫言和他那個根本不知道爹是誰的兒子又要如何安身立命呢?

很多人都以為,他麻辣樓的老板莫言白手起家是一個了不起的大商人。可是沒有人知道,在這“白手起家”四個字背後又隱藏了多少齷齪的交易和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六年前,在洛北的小木屋裏整整休養了一年,傷好之後的莫言帶著兒子莫寶離開了洛北的家,來到了這座繁華的烏拉城。

為了養活自己,也為了養活兒子。莫言當過跑堂,刷過盤子,倒過夜香。吃苦挨累的活兒他沒少幹。可是到頭來,他賺到的那麽一點點兒錢根本養活不了他和寶兒。

記得那年冬天下了好大一場雪,寶兒發了高燒,可是,他這個做爹的卻沒錢給孩子看病。抱著生病的孩子莫言在一家大藥鋪的門口跪了一天一夜,可是那狠心的掌櫃卻是半分憐憫之心也沒有。

最後,莫言絕望了,他以為他和兒子會一起凍死在那個冰天雪地的寒冬裏。可是沒想到在他昏倒在藥鋪門口前的那一剎那,一輛馬車奇跡般的停了下來,一個披著黑色裘皮披風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年,在冰天雪地裏救了他們父子兩的那個人就是金德昌。是他莫言的第二個恩人。

在金德昌的幫助之下,莫寶的病一天天好了起來。莫言也吃得飽穿得暖不再為生計發愁了。

人要知道知恩圖報,在莫言最無助的時候,在莫言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金德昌救了他,所以,金德昌的這份恩情莫言時時都記在心上,不敢有一刻忘懷。

可是,作為烏拉城的首富,金德昌有錢有勢,黑白兩道、達官貴人方方面面他都能說得上話。可以說他什麽也不缺,什麽也不需要。這又讓莫言如何還報這份恩情呢?

起初的時候,這個問題的確困擾了莫言很久。直到對方透露出了自己對莫言的好感。莫言方才恍然明了。說他是知恩圖報也罷,說他是賣了自己換了榮華富貴也好。總之,在金德昌的別院裏,在金德昌的臥房之內,他寬衣解帶主動服侍,成為了金德昌的藍顏知己。

金德昌是莫言來到這個古早人時代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他不是高富帥,雖然他比莫言大十四歲,完全不是莫言喜歡的類型。但是,當時被情所傷心灰意冷、走投無路、求借無門的莫言卻依舊心甘情願的做了他的人。

雖然做了烏拉首富的第一位男寵,雖然即便是什麽也不做。莫言也可以錦衣玉食、衣食無憂。但,莫言又怎麽會甘心被一個男人養在宅子裏呢?

於是,他向金德昌借了錢開起了麻辣樓。並且與金德昌定下了君子之約。那就是,平日裏不幹涉彼此的私生活。但是,只要金德昌想要見他莫言,他就必須奉陪。

“哼,你還記得?我這幾個月生意忙沒空過來看你,你怎麽也不去我府裏坐坐啊!”

捏過莫言的手,金德昌一邊兒細細的摩挲把玩著,一邊兒雲淡風輕的責問著。

“呵呵,瞧金老板說的。像是我這種人哪裏配登金府的大門啊!”

雖然今時今日的莫言已經不再是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窮人了。但是,作為一個小小酒樓的老板,要登金府的大門,他卻依舊不夠格。

“恩,我就是喜歡小言的聰明,有分寸、知進退!”

若是換了其他的女人,巴不得能夠被帶回金府裏做一個名正言順的姨太太呢?可是莫言卻從來都不會給金德昌這樣的壓力,也從不會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哪個的,對他要求諸多。這讓金德昌覺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

“呵呵!”扯了扯嘴角,莫言沒說話。

“小言,咱們快有半年沒見了吧。我這兒還真是想你,想到厲害啊!”

說著話,金德昌的手已經解開了莫言的腰帶,鉆進了莫言的衣衫之中。

“別,別!”

按住男人不規矩的手,莫言慌忙阻止。

“怕羞了?要不去你屋裏?”瞧著懷裏如坐針氈,有些慌亂的那個美人兒,金德昌樂了。

“我……”

有句話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曾經他莫言為情所傷,為情所苦。發誓不再愛任何人。曾經他莫言沒心沒肺和形形色色的男人滾床單,從不會介意自己床上睡的是誰。可是今時今日,他莫言有了在乎的人,有了想要廝守一生的人。他又怎麽能再做出任何對不起愛人的事情呢?

“怎麽,今日不方便?”

瞧著懷裏面露難色的美人兒,金德昌的臉色微微一沈。

“金老板,我……”

咬了咬牙,莫言打算和那個男人終止兩人的關系。可是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他奶奶的,我兄弟不在家,你就背著他偷男人,你他|媽是人嗎?”

踹開房門,陳斌瞪著坐在金德昌懷裏的莫言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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