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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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咧呀咧，真是難辦啊］
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放學時間，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等著周圍都沒有什麽人以後，便準備瞬移回到家裏吃咖啡果凍。
可就在這個時候——
本不應該出現在他這個看上去很正常“日常”番的咒靈，開始肆意地行走在陰涼的地方，汲取周圍地方的負能量。
一個平凡的世界突然變成魔幻世界，必定是理由的。
齊木楠雄試著跟這個世界的意志溝通一下，對方直接一個三連：“世界很正常啊！沒問題啊！運行很ok啊！”
齊木楠雄：……
最糟糕的事情出現了！竟然連世界意志都沒有發現問題！看來敵人很強大，強大到足以麻痹世界意志了。
“等等，好像也不是沒有問題啊！比如說，我會很想關註一個名叫五條流的少年——我沒什麽時間上崗，反正你能力比我還強！就由你繼續保護那個孩子吧！”
世界意志很幹脆地掛掉了電話，齊木楠雄心間顫動。要不是頭頂抑制器，說不定世界會在他情緒翻騰的幾秒鐘直接毀滅也是說不定的。
吃個咖啡果凍迅速穩定情緒以後，齊木楠雄開始四處移動，穿梭尋找被世界意志關註五條流。
好在世界發生異變，但能力都是好使的，快速移動在幾個家族的嘴裏都聽到“五條”、“五條流”這個字眼。
最後，在看著整個東京建築都變得不一樣以後……齊木楠雄倏地降臨在五條流的面前。
“也就是說，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讓整個世界都變得多災多難起來？”
五條流抱緊懷中的太刀，“我不否認我自身的強大。可若是把世界的災難都扔下我頭上，是不是太過分一點呢？”
齊木楠雄平穩地落在了房頂上，莫得感情的眸子輕輕轉動，落在了少年懷中的太刀上。
［發現了嗎？這把太刀。］
“發現了，刀很順手。”就像是以前使用過一般，跟他以前使用的刀感一模一樣。
聽到五條流心聲的齊木楠雄：……
［這把太刀，並非是我這個世界的產物，更不可能是你這個世界的產物］
［總而言之，因為你的出現，世界與世界之間開始碰撞，各種本應該出現在自己世界的東西，已經開始出現在我的世界］
［就比如說，你這邊的咒靈。再多融合幾個世界，咒靈說不定會被正常人看到，再進一步可能成為“人”］
［而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可就多了］
“也就是說……因為我的原因使得世界變得混亂，對嗎？”
“那麽，如果我繼續留在這個時代……你口中的災難會不會降臨在我的家人身上？”
齊木楠雄沒有回覆。
五條流不由得抱緊手中的太刀，試圖從上面感受溫暖。
微長的白發被風吹得雜亂，卻顯得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在時間緩慢流逝的過程中，而變得更加堅定：“我知道了，我會回到屬於我的時代。”
“只要我消失在這個時代，這個時代就會回歸最初。”
他想保護家人，保護後代。
盡管才在這個時代不過半月，可他確定跟很多人建立了羈絆。而現在，將由他親手斬斷這份羈絆。
“我會離開的，只是能不能容我跟家人告別一下？”
［可以］
五條流緩緩地露出一個笑容：“太好了。”
他擡起頭，註視著少年粉色的頭發：“不過我不認路，能不能幫幫忙呢？”
他擡起手手，學著五條悟的動作，朝著齊木楠雄就是一個Wink。
“拜托了。”
［呀咧呀咧，真是沒辦法］
［走吧］
第一站是牛郎店。
五條流從側面的巷口裏走了出來。
已經是晚上九點，歌舞升平。周圍的店熱鬧許多，而裏面的燈亮著，只是少了很多客人的歡聲笑語。
顯然是雪成的那位夏目老師還在，所以不敢開門迎客了吧？
五條流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齊木楠雄，見對方還沒消失以後，便轉過身拉開了門。
拉開門的聲音驚擾到了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抱歉最近店不開……阿流？！”
多川雪成火速從墊子上蹦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五條流的面前：“衣服都沒換……該不會是受到欺負了吧？”
五條流搖頭。
“沒有，只是想過來看看你。”
多川雪成有些驚訝：“我就在這裏，什麽時候都可以聯系。”
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夏目漱石的咳嗽聲。他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說道：“當然，過階段要回橫濱就是了。”
“這樣嗎？”五條流輕聲回應著，看著多川雪成這張臉不由得回想起最開始來到這裏的第一天。
“怎麽突然這麽看著我？”
“只是很想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撿了回來。”
多川雪成無奈聳肩：“別弄得像是生死離別的，又不是不能見面了。”
他側過頭讓出後面的風景：“來，要吃夜宵嗎？我這裏還有很多。”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哦？有機會再來聚餐吧！”
五條流輕聲說著，便與多川雪成告別。
與最初撿回他的人告別以後，五條流在想接下來是去見伏黑惠還是其他的人。
但仔細想想，抱歉已經說過了，再多說幾句，反而會多餘。
所以——
“齊木同學，麻煩送我回家吧！”
［呀咧呀咧］
轉眼間，又回到了五條家的府邸。
府邸聽上去靜悄悄地，可仔細貼門一聽，就會發現這個隔音真不錯。
彼時。
五條悟剛洗完澡後，坐在價格昂貴的沙發上，用修長的手指撥動著手機，掃著七海建人給他發過來的虎杖悠仁現狀。
忽地，他突然察覺到了門外的氣息。
五條悟不假思索地站起身來，穿著超級可愛的熊貓拖鞋，推開門就見披著發的五條流站在他的門前。
“小祖宗？”
五條悟倚靠著門：“千萬別告訴我你認床哦！”
五條流沒有回答，反而是另起話題：“悟，你的夢想是什麽？”
“大晚上不睡覺，過來跟我談夢想嗎？小祖宗你還真是……”
五條悟突然頓住，他看著少年眼角那一抹紅潤，伸出手輕輕地摩挲著：“禪院直哉那個混蛋玩意惹你生氣了？”
“嗯。”
五條悟輕輕捧起少年的臉頰：“就為了個不中用的東西，把自己氣得哭紅眼睛。小祖宗……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被欺負了，可以找家長啊！”
“嗯。”
幾乎是帶有哭腔的聲音。
五條悟嘆著氣，微微彎下了腿：“剛剛不是問我夢想是什麽嗎？”
“我嘛，可是最強哦！那麽就希望你平平安安，最好今晚能睡個好覺嘍。”
說完，弓起手指朝著少年的額頭一戳：“聽到了嗎？小祖宗。”
“嗯！我知道了。”
五條流：“我會好好遵守承諾的。”他拉了一把門，試圖關上，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阿流，我剛剛說過了哦？發生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解決的。”
“什麽事情都可以哦？”
“很困了悟。”五條流輕輕眨動了一下睫毛：“要睡覺了哦，晚安。”
“好吧，晚安。”
隨後，門被合上。
夜晚是寂靜的，五條流不想打擾到其他的人，便慢慢地走出了廊間來到了外面。
在感受到外面新鮮的空氣以後。他擡起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像是壓制心口的疼痛，不知道過了多久，五條流才覆而睜開了雙眼。
只是這一次，卻不是脆弱，而且堅定。
“齊木同學。”
“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送我回到我應該活著的時代了。”
［呀咧呀咧，這件事我做不到］
穿著睡衣的齊木楠雄頂著貓貓批臉再次出現。
五條流迷惑看他。
［具體原因大概是……你被人標記了］
五條流：……
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跟五條流互相說晚安以後，五條悟越想越不對勁。
小祖宗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就委屈呢！
他撈起電話，給七海建人打電話。待對方接通以後，他直接出聲：“七海，你說我找個機會把禪院直哉綁起來，當悠仁他們的訓練助手如何？”
“嗯！”五條悟翹起唇角：“相信他一定非常自願的吧！”
電話另一邊的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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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放學時間，齊木楠雄面無表情等著周圍都沒有什麽人以後，便準備瞬移回到家裏吃咖啡果凍。
可就在這個時候——
本不應該出現在他這個看上去很正常“日常”番的咒靈，開始肆意地行走在陰涼的地方，汲取周圍地方的負能量。
一個平凡的世界突然變成魔幻世界，必定是理由的。
齊木楠雄試著跟這個世界的意志溝通一下，對方直接一個三連：“世界很正常啊！沒問題啊！運行很ok啊！”
齊木楠雄：……
最糟糕的事情出現了！竟然連世界意志都沒有發現問題！看來敵人很強大，強大到足以麻痹世界意志了。
“等等，好像也不是沒有問題啊！比如說，我會很想關註一個名叫五條流的少年——我沒什麽時間上崗，反正你能力比我還強！就由你繼續保護那個孩子吧！”
世界意志很幹脆地掛掉了電話，齊木楠雄心間顫動。要不是頭頂抑制器，說不定世界會在他情緒翻騰的幾秒鐘直接毀滅也是說不定的。
吃個咖啡果凍迅速穩定情緒以後，齊木楠雄開始四處移動，穿梭尋找被世界意志關註五條流。
好在世界發生異變，但能力都是好使的，快速移動在幾個家族的嘴裏都聽到“五條”、“五條流”這個字眼。
最後，在看著整個東京建築都變得不一樣以後……齊木楠雄倏地降臨在五條流的面前。
“也就是說，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讓整個世界都變得多災多難起來？”
五條流抱緊懷中的太刀，“我不否認我自身的強大。可若是把世界的災難都扔下我頭上，是不是太過分一點呢？”
齊木楠雄平穩地落在了房頂上，莫得感情的眸子輕輕轉動，落在了少年懷中的太刀上。
［發現了嗎？這把太刀。］
“發現了，刀很順手。”就像是以前使用過一般，跟他以前使用的刀感一模一樣。
聽到五條流心聲的齊木楠雄：……
［這把太刀，並非是我這個世界的產物，更不可能是你這個世界的產物］
［總而言之，因為你的出現，世界與世界之間開始碰撞，各種本應該出現在自己世界的東西，已經開始出現在我的世界］
［就比如說，你這邊的咒靈。再多融合幾個世界，咒靈說不定會被正常人看到，再進一步可能成為“人”］
［而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可就多了］
“也就是說……因為我的原因使得世界變得混亂，對嗎？”
“那麽，如果我繼續留在這個時代……你口中的災難會不會降臨在我的家人身上？”
齊木楠雄沒有回覆。
五條流不由得抱緊手中的太刀，試圖從上面感受溫暖。
微長的白發被風吹得雜亂，卻顯得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在時間緩慢流逝的過程中，而變得更加堅定：“我知道了，我會回到屬於我的時代。”
“只要我消失在這個時代，這個時代就會回歸最初。”
他想保護家人，保護後代。
盡管才在這個時代不過半月，可他確定跟很多人建立了羈絆。而現在，將由他親手斬斷這份羈絆。
“我會離開的，只是能不能容我跟家人告別一下？”
［可以］
五條流緩緩地露出一個笑容：“太好了。”
他擡起頭，註視著少年粉色的頭發：“不過我不認路，能不能幫幫忙呢？”
他擡起手手，學著五條悟的動作，朝著齊木楠雄就是一個Wink。
“拜托了。”
［呀咧呀咧，真是沒辦法］
［走吧］
第一站是牛郎店。
五條流從側面的巷口裏走了出來。
已經是晚上九點，歌舞升平。周圍的店熱鬧許多，而裏面的燈亮著，只是少了很多客人的歡聲笑語。
顯然是雪成的那位夏目老師還在，所以不敢開門迎客了吧？
五條流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齊木楠雄，見對方還沒消失以後，便轉過身拉開了門。
拉開門的聲音驚擾到了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抱歉最近店不開……阿流？！”
多川雪成火速從墊子上蹦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五條流的面前：“衣服都沒換……該不會是受到欺負了吧？”
五條流搖頭。
“沒有，只是想過來看看你。”
多川雪成有些驚訝：“我就在這裏，什麽時候都可以聯系。”
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夏目漱石的咳嗽聲。他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說道：“當然，過階段要回橫濱就是了。”
“這樣嗎？”五條流輕聲回應著，看著多川雪成這張臉不由得回想起最開始來到這裏的第一天。
“怎麽突然這麽看著我？”
“只是很想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撿了回來。”
多川雪成無奈聳肩：“別弄得像是生死離別的，又不是不能見面了。”
他側過頭讓出後面的風景：“來，要吃夜宵嗎？我這裏還有很多。”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哦？有機會再來聚餐吧！”
五條流輕聲說著，便與多川雪成告別。
與最初撿回他的人告別以後，五條流在想接下來是去見伏黑惠還是其他的人。
但仔細想想，抱歉已經說過了，再多說幾句，反而會多餘。
所以——
“齊木同學，麻煩送我回家吧！”
［呀咧呀咧］
轉眼間，又回到了五條家的府邸。
府邸聽上去靜悄悄地，可仔細貼門一聽，就會發現這個隔音真不錯。
彼時。
五條悟剛洗完澡後，坐在價格昂貴的沙發上，用修長的手指撥動著手機，掃著七海建人給他發過來的虎杖悠仁現狀。
忽地，他突然察覺到了門外的氣息。
五條悟不假思索地站起身來，穿著超級可愛的熊貓拖鞋，推開門就見披著發的五條流站在他的門前。
“小祖宗？”
五條悟倚靠著門：“千萬別告訴我你認床哦！”
五條流沒有回答，反而是另起話題：“悟，你的夢想是什麽？”
“大晚上不睡覺，過來跟我談夢想嗎？小祖宗你還真是……”
五條悟突然頓住，他看著少年眼角那一抹紅潤，伸出手輕輕地摩挲著：“禪院直哉那個混蛋玩意惹你生氣了？”
“嗯。”
五條悟輕輕捧起少年的臉頰：“就為了個不中用的東西，把自己氣得哭紅眼睛。小祖宗……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被欺負了，可以找家長啊！”
“嗯。”
幾乎是帶有哭腔的聲音。
五條悟嘆著氣，微微彎下了腿：“剛剛不是問我夢想是什麽嗎？”
“我嘛，可是最強哦！那麽就希望你平平安安，最好今晚能睡個好覺嘍。”
說完，弓起手指朝著少年的額頭一戳：“聽到了嗎？小祖宗。”
“嗯！我知道了。”
五條流：“我會好好遵守承諾的。”他拉了一把門，試圖關上，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阿流，我剛剛說過了哦？發生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解決的。”
“什麽事情都可以哦？”
“很困了悟。”五條流輕輕眨動了一下睫毛：“要睡覺了哦，晚安。”
“好吧，晚安。”
隨後，門被合上。
夜晚是寂靜的，五條流不想打擾到其他的人，便慢慢地走出了廊間來到了外面。
在感受到外面新鮮的空氣以後。他擡起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像是壓制心口的疼痛，不知道過了多久，五條流才覆而睜開了雙眼。
只是這一次，卻不是脆弱，而且堅定。
“齊木同學。”
“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送我回到我應該活著的時代了。”
［呀咧呀咧，這件事我做不到］
穿著睡衣的齊木楠雄頂著貓貓批臉再次出現。
五條流迷惑看他。
［具體原因大概是……你被人標記了］
五條流：……
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跟五條流互相說晚安以後，五條悟越想越不對勁。
小祖宗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就委屈呢！
他撈起電話，給七海建人打電話。待對方接通以後，他直接出聲：“七海，你說我找個機會把禪院直哉綁起來，當悠仁他們的訓練助手如何？”
“嗯！”五條悟翹起唇角：“相信他一定非常自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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