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六、和平背後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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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下了一場夏雨,導致今兒個早上的氣溫很低,冷颼颼的。而顏淵東不堪重負,半夜發低燒,探了探體溫,給他吃了一些退燒藥後,給他蓋好被子,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金銀花3公克,甘草3公克,葛根片4公克……等等材料準備好,將所有的材料洗凈後,以冷水浸泡約10分鐘後,取出瀝幹水份,備用。取一陶壺,將準備好的所有材料放入陶壺中,加入水3000㏄以小火煮約30分鐘。

湯汁過濾即可飲用

做好放在冰箱裏等他醒了喝上一些,也許有用,我也不確定,感冒這回事,太折磨人了,說來就來,相不相信我不吃藥一個星期都會好,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他準備一些喝喝看。

我今兒個休班,而他又感冒了,他在臥室睡覺,我找來了以前買的宮崎駿的影片放來看,有些已經花了舊了,都是很老的。找到龍貓的放,擡起手摸到電視機上方的遙控器,一手拎著薯片包,嘴巴咬著一包鳳爪,另一只手握著遙控器,撲通坐在沙發上,電視聲音調最小,我能看字幕。

鳳爪味道不錯,刺啦刺啦的辣。被辣得不行,可能是沒吃辣椒太久了,所以搬出了我的寶貝,一套的茶具。其實我是覺得買一套很有感覺,所以才狠下心買了一套,價格貴得離譜,關鍵我非常受用。這就是痛並快樂著。

下午四點,聽到臥室開門聲,回頭看到顏淵東抱著枕頭剛睡醒的樣子走到沙發坐下,盤腿、頭順勢靠在我肩上,眼睛盯著電視機,聲音低沈的黯啞說:“宮崎駿的?”

“是的,千與千尋。”我把抱枕塞到他腰後去,往沙發裏挪了挪,讓他舒服點靠著。

“宮崎駿的作品反戰爭意識很強烈。”

“對啊,沒錯是這樣。”我答,往嘴裏塞薯片。

“千與千尋你看懂沒?”

“欲望,人的欲望。”這是十七歲時第一次看宮崎駿的動漫自己的感覺,不過宮崎駿的動漫真的很溫暖,都能讓我這樣黑心腸的人感覺到溫暖。

“你看了多少?”

“宮崎駿的我都看過,最愛的是哈爾的移動城堡,千與千尋,天空之城。”

顏淵東遲疑了一會兒說:“我也喜歡天空之城。”

“老公,你怎麽了?”我側頭看他,沒反應,閉著眼睛。

我慌張扔掉薯片,扳過他身體,才見他嘴唇動了動,說:“看似和平的年代,其實也會戰爭。”

看似和平的年代,也有戰爭,戰爭與平民無關……

說的是我們這個時代嗎?

我一直認為戰爭離我們很遠很遠,就算是在過幾十個年頭,我們也不會經歷戰爭,沖在第一線的人往往就是國家的軍人,他們保衛著國家的國防,戰爭,多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

給他做的廣東茶他全喝了,我目瞪口呆說:“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全部喝掉。”

顏淵東無辜把杯子口往下倒了倒,表示一滴都不剩,我正想說什麽,他抱著枕頭,臉上難得露出可憐的模樣,就是是個被欺負的狐貍崽,沒有穿鞋子的腳故意站稱內八字,忒可憐了……

我那個小心肝顫了顫,果斷受不了他這樣樣子,一面想辦法要無視,一面卻擔憂他身體。

受不了!

……

五點半帶他出去超市買東西,半路遇到破音,破音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孩毛,小毛孩在鬧別扭,破音無可奈何把十來歲大的小毛孩給我,一邊說:“這死孩子折磨死我了!陳閱你趕緊讓他閉嘴!”

我想啊想,回頭看看站在零食貨架前的顏淵東,垂涎欲滴樣。

回頭對破音說:“這是你的?”明顯是句問句。

“什麽是我的?這毛孩?你想太多了!”

我摸摸鼻子,“我也知道太多了。”

小毛孩瞪著烏黑的眼睛仰頭望著我,粉嫩的嘴唇糯動,糯糯喊了一聲:“姐姐……我想吃糖糖。”

我回頭看破音,破音摸鼻子,說:“我姐的兒子,托我照顧一段時間,但你也知道,我哪能是照顧孩子的料呢?我最近忙,忙斃了,你趕緊讓這個孩子滾蛋,不對,是你幫我照顧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姐回來了,在去你哪兒接。”

破音一動不動看我,我搖頭:“不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想都別想。”

破音氣急敗壞,剛想說話,那毛孩子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響徹超市,破音手忙腳亂把他抱出去,小孩子哭是正常的,關鍵圍觀起來指指點點說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孩子算什麽回事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兒子,怎麽有老子這麽對兒子的,忒沒人德了……

我抿著笑,目送破音遠走的方向,剛才那孩子喊我一聲姐姐可真是樂壞了,我也很年輕嘛。二十六歲,呼,都結婚一年了。

“我只想吃二斤米飯,熟米飯!”走出超市,買了一些蔬果,顏淵東忽然看到對面的一家拉面館說的。

我頭疼,很憂郁說:“可是咱家今晚不吃米飯啊。”

顏淵東哦了一聲,說:“可是我忽然很想吃,怎麽辦?”

我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靈感,明明面對的是拉面館,為什麽想吃的米飯。

今晚打算做面條吃的,炸醬面。不太擅長,還是第一次嘗試,就把他當成小白鼠好了,但是,他得吃多少才能飽。顏淵東很能吃,都是因為平時訓練度很大,熱量耗費得厲害。

我嘆了口氣,看到前邊不遠處有個飯館,我覺得,今晚會改變作戰計劃,吃米飯吧。

拉著他,去飯館吃。

“給我一盤爆炒腰花、紅燒茄子、紅燒肉、梅菜扣肉……”我看著菜單點菜,好心的服務員姑娘提醒我,“最近倡導光盤行動,小姐兩位,吃不吃得下四個菜……”

服務員姑娘擔心是多餘的,我特大義說:“吃不下我會打包。”

“那好。”服務員剛想走,我叫住她,她詫異回頭,我說:“還沒點完。”服務員姑娘驚訝張大了嘴,我接著點了水煮魚、魚香肉絲。服務員很擔憂,光盤行動我們能不能完成。

顏淵東對面笑得花枝招展,樂得不行。

在等待菜好的途中,我拿了幾罐啤酒,打開刺啦一聲,說:“老公,你們的訓練會不會跑到小便帶血?”

顏淵東被嚇到了,一口啤酒嗆到,我幫忙拍他背,說:“我就是問問,你幹嘛這麽緊張啊。”

“你怎麽知道的?我剛成為老A時被當時的教官訓練到不止小便帶血。”顏淵東回憶,咽口水,“那真*是慘不忍睹!不過還好,我都挺過來了。就是回想起來,莫名不甘心,我就這樣被那樣訓了幾年……”

“那你有沒有哭?”

“怎麽可能呢,大老爺們哭什麽哭,堅持不下去就滾蛋,在窩囊都不許哭……”可是,三年後,大隊裏的白安因受傷不能再繼續當老A了,申請成為殘疾軍人,離開基地那一天,我接到小高的電話,說他們的顏隊眼眶紅紅的,扭頭就跑操場,誰勸也不聽。我想,他大概是哭了吧,不想讓別人看到而已。

……

十分鐘後很有速度上了菜,服務員還在一旁提醒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免費提供飯盒,我笑呵呵答應。

顏淵東心滿意足吃了三碗米飯,那個碗不大,對於家裏專門給他準備的碗來說算是蘿莉型的了。我只光顧著吃菜不吃飯,碗裏的飯顏淵東用筷子敲著,命令:“吃完它。”

我挑釁看看他,埋頭慢慢吃。

啤酒下肚,吃完飯,顏淵東去付賬,我提著袋子先出了飯館,站在門口等他。偶然間聽到服務員說:“真會吃啊……那麽多的菜,還吃了三碗飯……”

我記得,按照我弟弟陳少達飯量,半碗米飯他就飽了,所以才長不高,那麽瘦,被人欺負的。顏淵東實則無奈,他需要補充體力、熱量,平日做野外訓練,能吃的只有壓縮的餅幹,很不好吃,口感很差。那個時候別說什麽美味了,只有熱量才是主要的。

顏淵東提著我們在超市買的東西,一手攬著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區保安看到我們兩個,笑著打招呼說:“陳姐和愛人一塊出去上街啊?”

我點頭:“是啊,今兒個天氣不錯。心情也不錯。哎,對了,最近小區裏是不是有人在搞裝修啊?”

保安說:“是啊,五樓住戶新搬來了一戶人家,白天在搞裝修有些吵,過幾天就好了,陳姐別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晚上不要折騰就好了。”

“那肯定是。”

不知道怎地,年輕的保安都喜歡喊姐了,這樣一喊,瞬間老了好多。

走到樓道間,我拉住他,“老公,來個負重上樓唄。”

他一笑,挽袖子,“來啊,誰怕誰。”

一口氣上三樓,氣不喘了,腰也不酸了,哎喲餵,東西可真沈!

開門、換鞋、脫外衣,一氣呵成,動作敏捷,我想撲他,他飛快跳開,進臥室換衣服去。

我跟進去,顏淵東在喝水,看他雙頰泛紅,我打趣說:“老公,再來杯薄荷啤酒唄。”

“謝謝,不必了。”無力扶墻還在想剛才事情的顏淵東狀態不好,趴在床上,咬牙,一想到剛才的事情樂得直捶床,對他說:“那要不要再來一杯飲料呢?其實吧,味道不錯,再來一杯吧,我去拿。”

說著翻身下床,他二步並一步上前攔住我,誠懇說:“真不要了,我謝謝了,身體受不了……”

我仰頭笑,又跌回床上,側躺,將他望著:“一塊洗澡吧……”

顏淵東斜眼,“你想幹嘛?”

我笑得暧昧,看著脫襪子的顏淵東上神露出若隱若現的腰肌,柔美的膚色,咬著下唇,說:“今晚……浴缸……”

顏淵東站直身體,懶洋洋伸個腰,“接受挑戰!”

【明天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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