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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番外】小神捕於中秋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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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番外】小神捕於中秋落網

平行時空番外,古代背景,傳奇胡扯風格,小甜餅一發完

正邪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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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不戮最近氣壞啦,江湖上有個小子冒他的大名行俠仗義做好事!那小子專門割壞人的耳朵,扶老太太過青石大路,在茶館給老爺爺讓座。每每做完都要說:“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孤山金不戮是也。廣行善事,以成江湖美名。”

這可怎麽成?金不戮可是大名鼎鼎的魔宗孤山派小世子,滿世界做好事可怎麽得了?來年代表孤山派去惡人谷參加大會可多丟臉吶!

不行,找那小子算賬去!

金小世子懷揣如此憤恨的心情下孤山找了好幾圈,終於在一座豬圈旁找到了那個冒名頂替的家夥。

其時有位阿嫂難產,接生穩婆沒了法子,阿嫂的丈夫還在外打仗,婆婆急得團團轉。

又是那冒充金不戮的臭小子一馬當先,跳出來道:“婆婆莫急,我有辦法!”

金不戮就埋伏在豬圈後頭,看清了那小子的模樣。一身黑衣勁裝,長發如墨,欣長的身材跟普通人一比,那簡直是一頭優秀卓越的小白豬。應該是個好看的模樣,只可惜戴個鬼臉面具,把臉給遮住了。

哼,那家夥一定長得很醜,所以才要把臉擋住呢!金不戮暗暗地想。

他又想:我師父可就不一樣了,我師父是個大美人,是以師父出去的時候也得把臉遮住,不然不知有多少傻子要拜倒在魔王顧白的白袍之下。

至於為什麽金不戮篤定那蒙面小子就是他要找的壞蛋,不,好人。是因為那小子和婆婆發生了如下對話——

婆婆道:“好呀好呀,年輕人跑得快,勞煩幫我們請大夫來吧!”

那小子道:“不必!我親自為阿嫂接生便是。”

婆婆差點沒暈過去:“你一個年輕小夥子,會接生什麽呀?”

那小子拍拍胸脯:“別人嘛,不敢擔保。在下就不同了,在下孤山金不戮!”

婆婆吃驚:“你是金不戮為什麽就會給女人接生啊?”

那小子大言不慚:“因為我曾經給豬接生,也很順利!”

躲在豬圈後的金不戮簡直了,大喝一聲便握著玉塵劍躍了出來:“你胡說!我沒給豬接生過!”

鬼臉小子驚喜地轉回頭——雖然他躲在面具之後,但眼睛是沒遮擋的。金不戮從對面兩朵澄澈的眸光中讀出了歡喜的情緒。

歡喜的鬼臉小子歡喜地望著金不戮,說話還是那般討厭:“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我——金不戮給豬接生過。”

給金不戮氣得:“胡說!我才是金不戮呢!”

鬼臉小子笑了:“好,你是金不戮,你為什麽從豬圈後面出來?”

為了抓你啊!

唉呀真是說不過他!金不戮仗劍便向那小子刺去。

鬼臉小子拔出一柄含粉光的劍和金不戮對了幾招,邊打邊道:“這邊還有人等急救,我們換個法子比過。”

“什麽法子?”

“江湖都說孤山派輕功獨步天下,有本事你便和我比一比。看誰先將大夫背到此地,誰便是真的金不戮。你敢不敢比?”

這有什麽不敢的?金不戮問清了大夫所在方位,拔腿便跑。那臭小子一直跟在他身邊。金不戮快那小子也快,金不戮慢那小子也慢。金不戮穿白衣,那小子穿黑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黑鷹與白鷺比翼齊飛,莫名般配。

2.

大嫂得救了。抱著哭聲有力的小嬰兒,大嫂、婆婆、穩婆,乃至被金不戮背著飛奔過來的大夫全都齊聲感謝:“敢問這位少俠尊姓大名啊?”

“……”金不戮跟吃了個幹窩頭一樣,整個人沒噎死。

好麽,這回“好事”是他自己做的,贏了那冒牌貨,搶先背了大夫過來給大嫂治難產。現在娃娃都生出來了,金不戮總不能承認“我是金不戮”吧?

不然這好事真成了他做的了!

正沒主意間,鬼臉小子湊回過來道:“溫旻——他是我金不戮的媳婦,叫溫旻。”

溫旻!

關北總衙門口——維摩門大捕頭沈知行的親傳弟子,溫旻小神捕!

難道,難道這鬼臉小子便是溫旻?

那他的師父就是沈知行了。

名捕沈知行這幾年沒什麽正經事,光往孤山下轉悠了,說要請顧白吃飯,還顧白恩情。

捕頭請魔頭吃飯,誰相信呢?肯定是陰謀詭計罷了。

金不戮憋得滿臉通紅。說自己是金不戮吧,就等於承認做了好事。說自己是溫旻吧,那更不能啦!

最後的最後,他憋出一句:“胡說八道!溫旻不是金不戮的媳婦!”

鬼臉小子眼睛笑得彎彎的,想必鬼面具下那張臉也笑得不行了吧:“行,不是媳婦,是老公。”

金不戮急道:“你你你,你胡說八道!誰都不是誰媳婦!也不是誰老公!”

鬼臉小子一本正經地反駁:“你又不是金不戮,你怎麽知道。”

這個人,怎麽如此狡詐!比魔宗小世子還壞呢。

金不戮氣得呼哧呼哧,只能跑了。

這一回奔跑和上次大不一樣,金不戮在前面跑,那鬼臉小子就在後面追。追過了山川,追過了深谷,兩人跑了三天三夜。累了就隔著當前的距離就地一躺,餓了就找個地方吃飯,吃完飯繼續跑。反正是不離不棄。

3.

圓月即將升起,今日乃是中秋佳節。

金不戮慌不擇路,一路將要跑到關北總衙門。他再也不能往前走了,氣得大打出手:“你這醜八怪,看我不讓你現原形!”

哐哐哐幾拳頭,給那醜小子的面具掀翻了,讓他露出了一張,一張……

一張遠不能說醜的臉。

鬼面具下,那小子長著一張玉一樣無暇的臉。五官那般好看,多一分則會顯得過妖,少一分又顯得太淡。正正好的俊臉襯著那潑墨長發,月色下如桃花一般美好。

金不戮眼都看直了。

他可是魔王小世子呀。想了想諸位魔頭叔叔伯伯們對美人的恐嚇方式,黑著臉模仿道:“小子挺標致啊,當心我將你搶回去做壓寨夫人!”

鬼臉小子噗嗤一下笑了:“所以溫旻是金不戮的媳婦?”

金不戮眨眨眼:“你真的是溫旻?”

“當然啦,難道我還是金不戮?”鬼臉小子——溫旻,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溫旻,那便是名捕沈知行親傳的小弟子了。

或許是溫旻小神捕太過得意,馬上遭到了報應,話剛說完便慘呼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喊疼。

金不戮學著前輩們的樣子哈哈大笑了幾聲:“現在知道本小魔王的厲害了吧?”

話剛說完,發現自己也遭到了報應。剛才打掉溫旻面具的那只手,變成了黑色。

金不戮望著自己的黑手大驚失色:“你下毒?”

溫旻躺在地上虛弱地搖頭:“ 你會不會牽手?”

4.

金不戮中了蠱,必須和這個叫溫旻的臭小子手拉手。若兩人松開,他碰過溫旻的那只手便頃刻變黑。

溫旻也好不到哪去。他也中了蠱,必須和金不戮肉肉挨著肉肉。如果不挨著,立刻難受得不行,躺地上起不來了。

如果說那給他們下蠱的罪魁禍首,便是溫旻臉上的鬼面具。溫旻說他十二歲的時候得罪了一個高人,那高人將蠱下在他身上。溫旻終年只能戴著面具,以躲避蠱毒發作。第一個揭開他面具的人,要和他一同承擔蠱毒。

所以從今天開始,溫旻的面具是不用戴了,但是必須和金不戮手拉手,肉肉挨著肉肉。

一輪碩大的圓月之下,溫、金兩個人牽著手發楞。孤山太遠了,要回去需拉更長時間的手。倆人別無他法,只能就近找溫旻的師父想主意。

金不戮老大不樂意的,肚子裏咕嚕嚕地叫。手叫溫旻攥著,慢吞吞往前走。

溫旻笑嘻嘻地將他那張俊臉湊過來:“想撒尿嗎?”

金不戮臉上在發燒:“胡說八道!”

溫旻來兮兮地嗤了一聲:“但是哥哥想。”

還沒等金不戮質問誰是誰哥哥呢,溫旻拉著他走到背人的地方就開始解褲子。

金不戮沒想到還有這樣一遭,又甩又跳:“你做什麽!耍流氓啊?”

溫旻若無其事,一手緊緊攥著金不戮的手,另一手大剌剌地將褲子前門往下一扯——

魔宗小世子金不戮,一生以成為天下第一小壞蛋為志向。竟然有朝一日以這麽神奇的理由看了別的男人的……

剩下的話就不必說了。等溫旻爽利地重新系好褲子,看見的是一個背對自己的豬肝色小魔王。

溫旻笑著拉金不戮找了條小河洗過手,手拉著手在月亮下坐了。

金不戮又委屈又疲憊,昏昏欲睡。他老大不甘心,怒道:“都怪你!大好的中秋便要這樣過了!還讓我看你的,看你的,看你的……”

看你的那裏!

溫旻哈哈大笑,將金不戮攬在自己肩頭讓他靠著:“若是累了便睡一會兒,一會兒去找我師父,請他來想辦法。”

金不戮又氣又委屈:“你師父是不是要抓我?”

溫旻笑道:“我師父再想抓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呀。”舉起兩人緊緊攥在一起的手,“再說了,咱倆現在還用別人抓?”

金不戮又羞又氣:“若你師父也沒法子呢?”我就要這樣和你一輩子了?

溫旻熱熱地湊過來,將俊臉貼著金不戮的額頭:“那就去找你師父。”

金不戮覺得這斷然不是個好主意:“當初你你幹嘛要冒充我?!”

溫旻笑著眨眨眼:“你猜?”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或許是真的無路可走,金不戮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最終還是靠在溫旻肩頭睡著了。月夜之下五官精致,是嬰兒一般毫無戒備的美好。

望著這樣一張睡臉,溫旻湊近了,湊近了,湊近了……

啵。

輕輕地一下。誰也不知道,是誰的唇貼了誰的臉。又是誰趁誰睡著,偷偷地親了誰。

5.

沈知行是個剛及而立的英俊男人。一身捕快公服,穿得卻是松松垮垮。終年拿著個酒葫蘆,走到哪裏喝到哪。

中秋之夜,沈大捕頭正在月白樓上和一眾手下、客人喝大酒,吃螃蟹。眼見著溫旻和金不戮手拉著手便走上來了。

周圍一片驚嘆自不必說,沈知行眼睛都亮了,沖金不戮就問:“你師父呢?”

好麽,一不問自己家徒弟怎麽和別人拉上了手,二不問魔宗小世子怎麽這般小媳婦似的出現,上來先問候人家師父。

由於沈知行的表現太過自然,自然得金不戮都懵了,跟回答師父老友一般,老老實實地回答沈知行:“我師父出門了,這兩天沒在家。”

沈知行睜大眼睛哦了一聲,接下來才想起問候徒兒:“面具掉啦?!”

什麽眼神和語氣,怎麽跟養了多年的黃花大閨女終於嫁出去一樣。

金不戮氣得眼淚汪汪:“因為溫旻的面具掉了,我們的手松不開了!”

沈知行嚴肅地繞著兩個年輕人轉了三圈,給了個建議:“餓不餓?先吃個螃蟹吧?”

非常神奇,金不戮和溫旻蠱毒沒解開,手沒松開,莫名其妙被一堆叔叔伯伯邀請著吃起了螃蟹。

螃蟹之瑣碎難搞,一只手根本吃不了。溫、金兩人只有一雙手。溫旻拿起螃蟹,金不戮用蟹剪給它來上一下。溫旻舉起蟹黃,金不戮湊跟前吸上一口。金不戮舉起蟹鉗肉,溫旻啊嗚啊嗚給吃掉。

做完這一切,手還拉著呢。

實在太餓了,兩人一吃就停不下來。喝了三壇酒,吃了無數月餅,蟹殼堆滿一桌子,有些醺醺然。

酒足飯飽之際,就聽沈知行悠悠道:“我家旻兒這蠱毒呀,還要從我第一次見你師父那年說起。”

一屋子人之內,再也沒有第二個“師父”啦。沈知行口中的“你師父”,自然是說金不戮的師父顧白了。

6.

五年之前,沈知行奉上司北關總長簡易遙大人之命,追剿苗疆蠱王。一路追到孤山邊,壞人是抓到了,沈知行卻也受了傷,倒在山前無法起身。

其時一道白衣飄飄的身影落下來。一名銀面具遮容之人蹲下身,餵沈知行喝了一口水。

倒地不起的蠱王好死不死在這節骨眼兒醒了一下,正好見到如此情景。氣道:“好你個顧白,身為魔教中人卻在家門口前幫捕快。我要詛咒你一輩子摘不下面具!”

原來這位銀面具的白衣人便是魔宗顧白。

顧白只是順手餵沈知行喝口水,哪裏有幫他的意思。聞蠱王說話手一抖,更多的水全灑沈知行臉上了。

昏昏沈沈的沈知行突然獲得天降甘霖,醒了過來,對那蠱王道:“莫要亂說!我同這位小,小,小小白,白,他……”

恰在此時,顧白摘掉了面具。一張仙人般的美人臉,帶著些許小白鴿的無害,全都撞進沈知行眼裏。

沈知行嘆了句:“如此容顏,若終日生活在面具之下,我寧可死了也不舍得。”

蠱王晚節不保,有點兒失手。那蠱毒最後沒有下給顧白,卻是下給了顧白的徒兒。

其時顧白只有個十二歲的小徒兒,因中蠱毒不得不遠走求醫,沈知行因為愧疚,將其要過來帶大。得神醫木清風救治,就成了這樣的結果——

那小徒兒必須和人手拉著手,才能勉強摘掉面具。幫他摘掉面具的人,卻需分擔一半的蠱毒。

聽完這段往事之後,金不戮明白少許:“這麽說溫旻是……”

沈知行點頭:“是啊,旻兒終究是孤山的孩子。”

7.

此時明月將墜,賓客散去,就連沈知行也晃著醉酒步慢吞吞地往樓下走。

遙遠的煙花點亮,繁華的大街上一盞盞圓燈徹夜不息。月白樓中一時間只剩下溫、金兩個人。坐在窗前手拉著手,互相傳去堅定的溫熱。

金不戮斜睨著溫旻,嘟著嘴巴嘟囔:“你既然是孤山的孩子,怎麽總想著冒充我做好事?這事傳到惡人谷裏可多丟人啊。”

溫旻笑笑的:“我不冒充你,怎麽能見你?”

金不戮略有無措地甩了甩互相牽著的那只手:“我有什麽好見。”

溫旻慢慢地湊近,小狗子般輕輕地嗅了嗅:“以後你便緊緊地和我綁在一起了。後悔不後悔?”

後悔不後悔麽,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是金不戮突然悟明白了一件事:“你早就惦記上我了對不對?就等著我來中招呢!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想見我的啊?”

溫旻笑道:“我想見你,從聽說世上有你這麽一號人物起就想見。從隨師父遠遠地瞧過你一眼後就想見。從知道你小名叫阿遼起便想見你。從……

“從知道第一個打掉我面具的人要一直和我手拉著手,肉貼著肉開始。便想第一個見到你。”

8.

高高的北關總衙門坐落在月白樓的對面。總衙門高高的行樓之內,一位琉璃般透明的大人遙遙地望著月白樓。

一道煙霧般好聽而飄渺的聲音對他道:“簡大人,還操心年輕人呢?”

冰美人轉過臉,正是總長簡易遙。回那煙霧道:“一雅兄怎麽來了?”

一雅兄籠煙籠霧般地笑了:“旻兒這不是終於能摘掉面具了麽?知行賢弟高興,在旁邊訂好桌了,鍋底也點了。等著您去吃呢。”

簡易遙笑問:“今天都誰一起吃火鍋?”

一雅兄道:“還是咱們老幾個。你,我,知行師弟。還有老大不願意卻還是被知行拉過來的魔王顧白。”

輕得幾乎不存在的腳步響起,簡易遙隨一雅兄往出走,聲音飄渺留在屋內:“顧白的徒弟這回和旻兒算是綁一起了,他怎麽還願意來吃火鍋?”

一雅兄掩口輕笑:“綁一起了又怎麽樣?這世上有什麽事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

9.

什麽?想問最後溫旻和金不戮的蠱毒到底有沒有徹底解開?

那可能要等來年中秋才能看上一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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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記胡扯風,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今天是中秋佳節,神捕茶茶和魔王阿遼逗媽咪和姨姨們一樂

(’▽’)

(這則番外其實也有兩盞正番後續發展的一點點預兆。至於是什麽,要等寫到了才知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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