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 368. 壞心眼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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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正在收拾護法臥房,回頭見溫旻正在門口,悄無聲息的連個咳嗽聲都不給一下。

這位護法是前任沈護法之徒,和其師的性格卻是大不相同。終年掛著笑,卻沒人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麽,若非是伺候過簡大宗主的小楊,一般人還真不敢親近他。

小楊放了手頭的東西,上前對溫護法行禮巧笑,事無巨細地將今天和金不戮聊天、陪金不戮吃飯休息的情形一一交代。十分熟稔,顯然每天都這麽做。

溫旻負著手,面無表情地聽著。聽到金不戮追問駱承銘的事,發出個真心的笑,帶著一絲絲專寵的驕傲和炫耀:“阿遼心思細,你說不過他。”

小楊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金堡主真是冰雪之姿!人也善良,好生心疼小的,說要叫自己的小童來幫小的。”然後便說了金不戮提到的邕州家裏之事。

溫旻滿意點頭:“這陣子辛苦你了。去賬房支二十兩銀子,給家裏人買些吃的玩兒的吧。”

二十兩,在普通人家夠用一年了。

小楊得了右護法如此大賞,喜不自勝,鞠躬感謝不已。他極聰明,謝了幾句轉而又說:“金堡主這一上午,聊了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在惦記您。這樣神仙般的好人定然早日康覆,大富大貴,一輩子心想事成!”

溫旻心情大好,笑道:“阿遼好得如此快,多虧你照料。往後我右護法行止院內你便牽頭多照看吧。”

小楊領了這句升遷的承諾,千恩萬謝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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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楊離開後,溫旻獨自向後走去。

右護法行止院後有座巨大的浴池,從山後引了溫泉水進來,又分批兌入冰涼的山泉水。設計成熱泉池、溫涼池,還有飄著大冰塊的冰水池。並具獸首淋沐、蒸汽房子等若幹功能池浴,布置精妙,乃是個宮殿般的浴堂。

這是簡易遙為沈知行督造的。簡大宗主惦記師弟練劍疲憊,在沈知行剛升護法不久便專門在右護法行止院後方為他建了這座浴堂。可沈知行根本不愛用那些個花樣,只最常用溫泉池洗一澡,解乏就拉倒。

溫旻等師兄弟倒是偶爾來沾光。但大宗主有令,不準小弟子養成奢侈風氣,因此沒什麽人敢大張旗鼓地來。是以這浴池宮殿大材小用,基本荒廢。

時至今日,溫右護法上位,大浴堂終於派上用場。

小五臺山上幹熱,金不戮不習慣,手指尖兒、嘴唇經常爆皮。發現右護法行止院後竟有如此殿堂,高興異常。就算不洗澡也要在浴池待著,就為了蒸一蒸濕氣。

溫旻見阿遼喜歡,立刻命人將浴池仔細打掃、每日維護。又請木範婕配了藥浴,讓金不戮舒舒服服地泡澡或者泡腳。

今天,溫旻一如既往來到浴池,穿過更衣處、穿過走廊,剛轉過屏風便見金不戮身著浴袍,正在洗頭的小池邊洗他那烏黑的長發。

浴袍很薄,淡藍似青,乃青陽十鉆錦所制。沾水晶亮,明艷卻不招搖。

原先溫旻絞盡腦汁給阿遼搞一套青陽十鉆錦的小袍子,費了好大的勁。而今他風頭正盛,姑蘇那邊送了百匹來。溫旻照單全收,給金不戮從頭到腳做了全套的袍子、鞋子、發帶。連浴袍都是這個料子的。

不虧是名貴料子,無論怎麽穿都顯妙趣。浴袍的邊角被泉水打濕,領口也有些濕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脖頸上,似一筆濃淡相宜的水墨,將金不戮利落的平直的肩、頎長光滑的脖頸和瘦削卻有力的鎖骨勾勒得醉生夢死。

溫旻看得入神,輕嘆一聲。

金不戮轉過頭彎起星眸笑了。他的眸子本就明亮,在泉水襯托下更顯得如海上繁星,又如泉水清澈多情。

他便用這樣一雙含情的眼眸看著溫旻,又似想起什麽,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溫旻被阿遼嫌棄了,也不著惱。輕笑了聲,挽起袖子在活水邊凈了手。將金不戮的濕發輕輕攏起,從青瓷托盤裏拿了洗發豆子,溫柔地抹在掌中烏發上。

他仔細揉著那一把略顯剛硬的青絲,便有清甜的桂花香氣飄出,和著皂角藥香,在空氣裏氤氳。

金不戮靠在石椅背上,瞇起星眸仰望著溫旻,用腳輕輕踢他。

溫旻彎腰去親金不戮的鼻尖兒,金不戮偏偏躲開不叫他親。溫旻笑道:“阿遼乖些,當心沫子進眼睛。”

金不戮哼了聲:“沫子進眼睛怎麽了?我早就被人擋住眼睛了!”

溫旻快速看他一眼,笑了:“我家阿遼怎麽發起小性兒來啦?”

金不戮摳著手,任溫旻旋開獸首淋沐開關,就著溫水幫他沖頭發。模模糊糊說了對駱承銘一事的疑慮。

溫旻大笑著求饒,原原本本交代了當年墜谷一事的原委。將自己如何設計、趙廷宴如何心狠手辣地上鉤、駱承銘和小七如何配合全說了。

金不戮曾抱著同小旻共死之心一躍而下,如今聽到此事竟是個計謀,氣鼓鼓之餘更感慨小旻重傷昏迷、得自己悉心照顧卻能那般沈得住氣,自始至終一字不言。

溫旻幫他擦幹頭發、圍了厚實的葛巾,抱住了好生親親:“表哥當時不知道阿遼便是‘白兄’嘛。若阿遼早點告訴表哥你的身份,表哥還不原原本本招了?

“再說了,阿遼也不準表哥問呀。小弟跟‘白兄’討教兩句身份的問題,‘白兄’還要生氣,要和我絕交。”

金不戮怒極:“若我一輩子都是白丁,你便一輩子不告訴我是不是?!”

溫旻笑嘻嘻地投降:“哪裏哪裏!阿遼要一輩子是白丁,表哥便慘一輩子嘛。”

若說溫旻欺瞞“白丁”,一切的肇始卻都是金不戮隱匿身份。他自己瞞了小旻八年之久,兩人在一起也各有苦衷,從不曾好生聊起“白丁”和“鬼面小顧白”等事。更是誘得大小魔宗早早開戰。

金不戮矛盾又心虛地想:幸好……小旻只是瞞“白丁”。

他雖心思深,若知白丁是我,定然不會相瞞。

再不好的事,小旻也不會瞞我的。

想到這裏,也沒那麽氣了,金不戮小聲哼了句:“也不能全怪你了。”

溫旻知道拷問已過,趕緊二十四孝蹲在旁邊:“誰都不怪,就怪我們阿遼太香了。快讓表哥咬一口。”啊嗚一張嘴,將濕漉漉的小臉兒咬住。

金不戮給咬得臉上通紅,掙了兩下沒有掙開,在溫旻嘴裏小聲道:“以後再不瞞你了。”

溫旻松開了口,在金不戮臉上輕輕地親了下,深情道:“乖阿遼,不論你瞞表哥還是氣表哥,都不防著表哥疼你愛你。”

兩人坦白已久,但如此赤裸到毫無公道的表白還是讓金不戮臉紅心跳。他倒在溫旻懷裏,無限愛戀地望著自己的愛人:“你從來都不瞞著我的,我以後也要像你待我這般。”

溫旻眸光微跳,摟緊了金不戮,一下一下琢他的圓耳垂:“別說什麽瞞不瞞的。表哥嘛,永遠愛阿遼。阿遼記著這件事才是最最要緊的。”

呼吸交纏,目光相接,仿佛帶著春火,將周遭燎熱。

溫旻的玉面罩上一層了緋紅,金不戮看得心動,年輕人調皮性起,從旁邊撩了一朵水花。那邊是冰塊浮動的大冰池,撩出的冰水激得溫旻一個激靈。

做賊心虛那人,幹完壞事便撲通跳冰水裏了。溫旻看得著急,又被撩得發燥,挽起袖子威脅道:“膽子肥了是不是?剛好利索就坐冰水!”

金不戮更害羞也更調皮了,撩起一捧冰水又往溫旻身上淋。蜜色的小臉揚起,水滴從清秀的下頦淌落:“說誰膽子肥吶?”

溫旻立刻破了功,婆媽得跟個親爹一般:“表哥錯了,表哥不敢說阿遼。但冰池真的冷,當心凍著。”

金不戮歪著腦袋笑:“你進來,這池子不就熱了?”

他美好而不自知,揚著最天真可愛的臉,學人家說最邪淫的話。直將溫旻說得身下勃發,甩掉衣物跳進池中:“好你個膽子肥的阿遼,挑釁表哥是不是?”

金不戮還想躲閃,被一把攬住了腰,掰開腿架溫旻胯上。腰上軟肉被抓到了,癢得他輕輕笑起來,下一刻又被堵住了唇。這個吻得霸道又極富技巧,將他勾得涎水都控制不住,頭昏腦脹地半張著口,任那靈巧的舌尖進進出出地做暗示。被用力一吸,快感爬上頭頂又躥下小腹,身下抵著一根堅挺,腰身被迫緊緊地貼合。果然如他自己所說,連冰池都暧昧地熱了。

浴袍之下是空心的。溫旻將這濕透了的最後一層保護扒掉,指尖游到下方將他那已情動的一根握住,手指在頂端打著旋。金不戮立刻就不太行了,主動勾引人家的是他,先被撩撥得難耐的也是他,他既羞且憤,輕輕地晃動腰肢。前端溢出些晶亮的液體,滲在水中縷縷飄散。就著冰水和粘液,溫旻壞心眼地用手指向那裏探,沙沙的話音在冰水裏蒸出潮熱:“告訴表哥,以後還進不進冰水?”

體內驟然攪進一根長而勁瘦的手指,讓金不戮整個身體都彈了彈,叫都叫不夠,哪裏還要回答問題。

那手指邪惡至極,趁他落下時插得更深,連根都進入了。來來回回地抽送,因常年握劍而清晰的繭子在內壁四處戳弄,裹挾微微的刺痛,帶來幾乎滅頂的快意。金不戮不自覺地勾緊了腿,一下一下往前蹭。哈著氣貼在溫旻胸膛上想要更多,想被撐滿,又想要逃離。

那手指卻離開了,身下一空,讓金不戮迷離地擡頭。下一刻卻被握著腰轉過身去,背靠在溫旻胸膛上。那壞心眼兒的手指又進來了,帶著一粒圓潤卻寒涼的硬東西。激得他猛烈地彈了彈,甬道驀地一陣收縮。

是一塊冰珠頂進來了!

溫熱內壁猛吞了冰,一下子絞緊。異物進身更有種背德的羞恥,金不戮忍不住吟出來:“你怎麽,你怎麽……”

手指被吸緊了,好生銷魂,溫旻又壞又貪戀地嘆了聲,更往裏面插了插。敏感的一點被一按一揉,前面一股熱流噴湧,金不戮就這般洩了。後面的冰已被滾燙的身體捂熱化水,連帶身體深處的愛液一並汩汩流出。

“我怎麽,阿遼說我怎麽了?表哥怎麽能讓阿遼這麽快就這樣了?怪我咯?”

金不戮身上全軟,敏感得發燙,羞得要咬人。偏偏這個要命時候,有個突兀的圓鈍巨物戳著他的臀,帶著熾熱的溫度。早已昂揚的東西氣勢洶洶地頂在口處,蹭了幾下便整根頂了進去,不由分說地開始抽送。

剛被冰塊開拓過的身體柔軟而溫涼,猛地被滾燙的兇刃侵入,讓金不戮快意地顫抖起來。體內那物受了鼓勵,更加快速進出。腰被握緊,腿被掰開,身體隨著水波起伏動蕩,爽快得要讓他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金不戮害羞卻難耐地輕輕叫了幾聲,捉緊溫旻的胳膊,好怕被頂下去。溫旻順勢扯住他的兩手向後背,讓他全身受力只下面那一處。他無處可抓,被高高撞起又重重落下,整根吞吃著。他被頂得不行了,嗚嗚咽咽地輕哼,立刻便被抱緊,沙到濕啞的聲音帶著熱氣響在耳邊:“阿遼以後乖不乖?”

他整個腦袋都空白了,小聲地哼了幾句不清不楚的。體內那根壞東西又粗硬一圈,一下一下頂在最深處,直叫他顫抖著大叫了幾聲。

耳邊還是那句該死的“阿遼以後乖不乖?”

乖乖乖,乖什麽乖?金不戮又羞又惱,卻舒服至極。哭喊著道:“不要了,不了!”

這麽一喊一動,牽動下面更緊地吮吸,讓溫旻急促地吸了好幾口氣,使壞般地打了兩下那團臊得發紅的小屁股:“纏死你表哥算了。”又掐了臀尖嫩肉一把,扣著金不戮的腰更往最深處頂。

金不戮意亂情迷,被逼到沒辦法,嗚咽著又射出一股精來。溫旻就著沾了些,全部抹上他紅紅的小臉兒。在他哼哼唧唧表示不滿之時將他翻抱過來,放到冰池邊的氈子上,握著他的膝蓋從正面頂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懲罰。時不時吸吃他的乳首,咬他的大腿和膝蓋內側嫩肉,將一副美好身體咬得吸得渾身的牙印和吻痕。他被逼到高潮之巔,攀著溫旻的脖頸又快意地洩了一次。

浴室內蒸汽裊裊,冰水池也蒸出了熱氣。他被翻來覆去地疼,翻來覆去地“教育”,還不停被問:“以後乖不乖,還坐不坐冰水?”金不戮原先還能哼兩聲,到後來只有哭喊。也不知道自己說了點什麽,洩了幾輪,更回答不了關於“冰”的問題,只能在溫旻勁韌的背上撓出一道道紅痕。

溫旻被抓得小腹發緊,一把攥住肉肉的小臀,狠狠地將他吻住,咬著嘴兇巴巴地訓了句:“就知道讓你表哥心疼。”抱緊了又猛烈抽送百來下,終將一股股熱流射入那銷魂之處,澆在最敏感的地方。

金不戮累極也舒服極了,春泥般軟爛在小旻懷裏。驀地被這麽一澆,簡直是劈頭蓋臉的快意。跟著又洩了些最後的清液,再也動不了。

他閉著眼睛癱軟,黑暗裏覺得自己被抱緊,被疼愛,被仔細地溫柔地註視,被反覆地親吻。

急如潮水的喘息裏,聽得威脅的警告更像一番長情的告白:“笨阿遼,以後要乖乖護好自己。莫讓表哥這麽心疼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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