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你這個賤樣！’

‘看！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唔……”床上的少年張開眼睛，美麗的琥珀眸子裏是一片暗沈。

少年爬起身，被子滑落，小小白皙的身子上布滿了傷痕，有刀子，有鞭子。傷口根本沒有被好好處理，有些傷口因為少年的起身，再次裂開，滲出點點的血。

盡管如此，少年並沒有感覺，只是奪過床邊的鬧鐘，“四點嗎。”從哪一天開始，他變得不嗜睡，是哪一天？

美國這邊的太陽還沒升起，外面的街道有些暗。少年一下子爬起身，向浴室走去。鏡子裏透出的是蒼白的臉蛋，不似之前的高傲，拽，現在剩下的，只有蒼白，滄海桑田。

走到花灑下，少年將冷水開大，冷冷的水從頭流到身體的每個部位，然後沖走了點點血跡，在少年的腳下形成了一條小血溪。見傷口開始停血，少年這才將冷水關閉，拿起身邊的浴巾，將自己包圍。

少年坐在床上發呆，好一陣子才拿出許久不曾碰過的電話。上面顯示著好幾封未讀信件，都是臭老爸，老媽和奈奈子表姐寄來的。打開最近的一封，裏面寫著：“臭小子，你在哪裏？看到了這封信，還不快回家！”

回家

以他這個樣子，可以回家嗎？不，不可以讓他們看到這樣不堪的他。

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少年，哦，應該說是，越前龍馬，該踏上歸途。這裏，確實沒什麽好留念，那些不想記得的，偏偏記得。少年時如何狂妄，他已經忘記了。被時間抹去凸菱，被那個人日夜不分的折磨。現在的他，剩下什麽？現在他，只剩下這一副殘缺體，骯臟、不堪、恥辱，都是在辱罵他。

龍馬拿上臨時訂的機票，帶上什麽都沒有，只有三只網球拍的網球背包，前往機場。從美國到日本的時間，不長，也不短。但是，為什麽龍馬卻覺得，好像下一秒，就回到日本了。

日本

這邊的機場不似美國的繁忙，機場裏的人群稀稀疏疏的，有的送機，有的接機。如果是以前的龍馬，或許只會拽拽的拉著帽子，念一句‘madamadadane’。現在的龍馬只會面無表情吧，因為突然經歷了許多他以前根本不會接觸到的東西，讓他一瞬間長大。但是瞬間長大的副作用是什麽，是他不懂得如何去做表情，不懂得如何恢覆到以前。

龍馬打了個車，路上看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就像看走馬燈一樣，像是小孩，接著少年，然後中年，最後老年。或許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走完人生，最後老死，但是有些時候，更多接觸到社會骯臟不堪的裏層的人，會選擇死亡。有些人，或許就這麽生活下去，被人辱罵，拳打腳踢。

‘那我，該選擇什麽。’

龍馬剛好回到日本的家，是的，他該選擇什麽，生存，亦或，死亡。

“有人在嗎。”龍馬這次回來的很突然，連續按了幾次門鈴都沒人來開門，不會是出門了吧。“你是？”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道。龍馬轉過身，面前的人頓了一秒，手中的袋子落地，她才反應過來：“龍馬，真的是龍馬嗎？”

“是啊，奈奈子表姐。”最好的禮物，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而是當他們想念的人站在他們面前，對他們說：“我回來了。”“龍馬！”“臭小子！”相繼是母親和父親的驚呼聲，龍馬似乎找回了以前的感覺，親人的親情。

“我回來了。”

面對家人的驚訝，高興，龍馬如是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初次寫文，有些生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