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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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會想和你一起承擔所有的事,不要把我放在你的背後。”見到伊雷洛的猶豫,墨夜再加一記重藥,不管眾人探究性的眼光,堅定地牽著伊雷洛的手。

墨夜這種類似表白宣言的話在伊雷洛的心中潺起一陣陣漣漪,他聽見自己對墨夜說了個堅定的“好”字,接著便是墨夜燦爛的笑容。

神采飛揚的墨夜耀眼無比,燦若星光的雙瞳帶著絲絲笑意,溫和地把伊雷洛的神智都吞食掉。伊雷洛慶幸墨夜現在是被鬥篷遮住,沒有讓其他人見到這樣富有魅力的墨夜。

之後伊雷洛站在場上看著對面蓄勢待發的墨夜,就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演演戲就可以的,之前的那句有分寸可不是他想的那樣。

現在他看著叫喊聲四起的觀眾,伊雷洛夜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同時還在不少有實力的獸人前,想要單單演出被墨夜打敗的戲碼是不可能,一旦被發現,墨夜也就不能再安然地參加。

無論是為了墨夜還是贏得比賽,他都要認真對付,他可真是騎虎難下,伊雷洛用無奈的表情面對著墨夜。墨夜看見伊雷洛的樣子就知道伊雷洛猜到他的用意了,嘴上也是一抹無奈想笑容,那是對自己的無奈,他就是知道伊雷洛會縱容他,他才會那麽有恃無恐。

墨夜和伊雷洛都是新人,但他們在觀眾的眼中比那些已經熟悉的人都要來得關註。一下子來了兩個這樣的人,觀眾的視線都跟著新事物移動。

墨夜把自己包裹在護禦盾中,圍著自己的四張都是x級畫符。墨夜先確保了自己的安全,這也是伊雷洛要求的,這樣伊雷洛就有理由傷不了墨夜。

伊雷洛不可能會先動手,所以墨夜就先開始是攻擊,與預賽一樣的招式在場上展現,伊雷洛輕巧地躲避。這樣的招式是拿伊雷洛沒辦法的,這種絢麗的招式實質在伊雷洛面前根本沒有什麽用。看來他也是不舍得對伊雷洛下手,當時卻那樣興致沖沖。不過這種招式用來迷惑觀眾卻是足夠的。

伊雷洛像是看透了墨夜的想法,變成獸形對著墨夜會心一笑,眼光變得挑釁,充滿盡管過來的意味。伊雷洛幾個跳躍便在了墨夜的不遠處,目光兇狠,滿身戾氣。

墨夜對伊雷洛就沒怕過,對於伊雷洛這樣的眼光根本沒有感覺,只是在觀眾席上的眾人看見這樣的眼神都變得激動,這是要動真格了?

墨夜眼眸微閃,一下子把地面全部凍結,上面伸出尖尖的銳角,伊雷洛落在了這些尖角上,但讓沒能上到伊雷洛分毫。伊雷洛腳下的並都被伊雷洛踩碎,對著墨夜的是鄙視的眼神。

墨夜被伊雷洛看得不爽,雖說的演戲,但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可不能放過和伊雷洛交手的機會,而且這樣的眼光讓覺得很不高興。被踩碎的冰沫在空中飛舞,虛幻了伊雷洛的身影,最後落在了伊雷洛的身上。

伊雷洛攻擊著護禦盾,但墨夜的護禦盾那是這樣容易被破解的?伊雷洛沒有使出全力,但在觀眾的眼中伊雷洛是奮力的攻擊,伊雷洛也把在護禦盾上留下了痕跡。

只是伊雷洛即使有能破壞的能力,但墨夜可不會就這樣什麽都不做等待伊雷洛攻擊成功。

突然間,在會場的氣溫急劇下降,眾人定眼一看,那是墨夜在激發畫符。在場的都是獸人,這樣的氣溫還不是什麽事,只是不知墨夜這樣做的原因。

在伊雷洛身上的小碎冰沫,在受到了氣溫的影響竟都沒有再有融化的跡象,一些相近的冰沫也融合在一起,只是一直註意著護禦盾的伊雷洛沒有在意。

當墨夜把這張畫符看似費力的激發後,伊雷洛身上的冰沫形成的小冰錐,小小的一個就想指甲的大小。深深地刺進了伊雷洛的血脈之中,動脈的地方被狠狠地穿進,完全不怕傷不了伊雷洛。

觀眾看到了血跡斑斑的伊雷洛,也看到了精神力有些不支的墨夜,最後在無數的冰錐下伊雷洛應聲倒下,在場上留下了一地的鮮血,於是眾人歡呼聲一片。

醫療室,墨夜看著已經沒有任何的事的伊雷洛,有點戲謔地問著伊雷洛,“輸了的感覺怎麽?”

“當然是好極了,這是我的榮幸。”說著伊雷洛還做了一個光榮的手勢。這時的伊雷洛完全沒有重傷失敗後頹廢的跡象,別人可能以為他傷得很重,其實那只是劃破了小血管,出血量較多的表面,墨夜下手還是有著分寸的。

當墨夜和伊雷洛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的眼光都有些怪異,這兩人不是應該鬧翻才對嗎?怎麽還是這樣友好的狀態。

伊雷洛享受著周圍的眼光,這種只有他和墨夜明了的情況讓伊雷洛覺得這是只有他和墨夜才會懂的默契。墨夜的態度還是之前一樣,無論是對伊雷洛的,還是對其他人的都是。

之後伊雷洛和墨夜都開始關註著第二場的比賽,這裏會有一個將會是墨夜的對手。

這兩個獸人都各有千秋,左邊的是李斛,較為沈著也較有心機,雖然實力不能說是比右邊的好,但他就是能一直保持著些許優勢。

右邊的是朗隆,比李斛年輕,雖然在李斛的設計下總是掉進陷阱,但總能從中出來隨帶還能得到一些有利的攻擊機會。

對於墨夜來說,他們兩個是誰都沒有關系,反正他都會打敗。這不是墨夜自負了,而是事實。在這種地界雖說是靠實力,但外界的因素也很重要,自從墨夜有利覆紙,x級畫符的成功率越來越高,墨夜畫得最多的當然就是護禦符。

護禦符一出,即使是x段的獸人也是需要一點的時間,那時他已經把那人給解決掉了。

而伊雷洛則在一邊為墨夜分析著兩人的情況,無論墨夜是不是用得著,伊雷洛都在盡自己的努力為墨夜講解。墨夜雖然不是很看在眼內,但伊雷洛這樣認真,墨夜也不會忽略伊雷洛的心意,也聽得認真。

最後還是那位經驗之上的李斛勝過了朗隆,雖然兩者都有著重傷,但每位進入到這個階段的參賽者都會自己準備充足的血液,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李斛外表是個沒什麽特別的獸人,既不會顯眼也不會被人忽略,只是很普通,如果不是他的能力突出,他也只會是群眾的一員。

但伊雷洛看見他勝利後總是覺得心裏很不安,濃濃的擔憂滾滾而來,手上抱住墨夜的後背,感受著墨夜身上的溫度,以此來讓自己稍微安心。

☆、獨家23

墨夜這次再也沒有輕松的感覺,看著對面雖然沒有表情但卻難忍得意的獸人。墨夜的眉頭從上臺就沒有松開的跡象,冷汗在額頭上滑落,認真又帶有氣憤的神情被掩蓋在了鬥篷的陰影之下。

伊雷洛在場外擔心的看著,他的心隨著李斛的攻擊一次次地變得沈重,而墨夜的一次次躲避都會讓他的心被懸起。對於勝負他完全不在乎,他只知道現在的情況下不是墨夜不想解決,而是解決不了。

可在他想著辦法終止比賽的時候,墨夜總會警告性的望來,在這樣危險的比賽中,墨夜還在在意別的事這可會是致命傷,伊雷洛也不敢再打算什麽小動作,讓墨夜專心比賽。

李斛的實力和之前沒有變化,或許會有一些隱藏的殺手鐧,但基本一樣,他並沒有變得厲害,這只是墨夜變弱了。

墨夜再次側身躲避過攻擊,在實戰中得到的經驗在這裏熟悉無比地使用,墨夜全把在其中學到的技巧用了上來,墨夜再次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只會用畫符的人類。

墨夜就像是一條在水中的魚,當李斛以為抓到他的時候,才發現那只是因水的折射而產生的幻覺。

李斛對於墨夜的不甘會比墨夜少,明明已經那人把墨夜的精神力封住了,讓墨夜使用不了畫符。但他還是沒能馬上解決掉墨夜,雖然墨夜的體力相較於獸人來說,只要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那就會是他的勝利,但以這種方法勝利的他又何嘗不是受到對自己的看不起。

這樣想著的李斛攻擊的力道越來越猛,帶著狠勁地揮動著屬於自己的熊爪,高達7米的黑熊在墨夜的身上覆蓋了一層陰影。

在鬥篷下的墨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輕松,墨夜的臉色變得慘白,他集中著註意力躲避攻擊,緊抿著嘴唇顯示著他的緊張。

躲避危險是人的本能,但在這樣高密度高攻擊力的情況下,如若不是墨夜有著堅定的毅力就他的體力而言恐怕早就倒下了。

伊雷洛在賽場的邊緣註視著比賽,每次看見墨夜從危險中擦肩而過他就得不到安穩。伊雷洛緊繃的身體做足了準備,只要察覺到墨夜躲避不及,他就會沖上去保護墨夜。

順帶把那個叫李斛的獸人也一並幹掉。他可不管什麽比賽不比賽的,只要是傷害或則是意圖傷害墨夜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淩烈的風在墨夜的身邊劃過,即使是隔著鬥篷墨夜還是能察覺到這股風的淩厲。如果是之前的墨夜早就拿出護禦符保護自己,然後再拿出其他畫符好好地和李斛玩一場,但他現在還做不到。

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公平的賽事。在墨夜走上賽場的一刻,他的覺察到了自己精神力的異常,他的精神力沒有消失也沒有被吞食,但卻是在被什麽壓制住,無法動彈。就像是被搖晃的可樂,拼命地想要出去,但卻被瓶蓋阻攔。

墨夜盡量的躲避,他不想受傷,不是他嬌生慣養,而是在李斛揮動在他眼前的時候,他註意到在他的爪子上有著不同於它本身的顏色。

同時他深深地體會到自己除了精神力和畫符外根本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他決定在這之後一定會好好改進自己的戰鬥模式。

墨夜從李斛的攻擊中可以看出李斛已經不耐煩了,不過說的也是,如果是他也會對比自己的這種無能十分的不快,畢竟李斛對付的只是一個惡不能使用精神力的人類。

從觀眾的聲音中並沒有對李斛的讚賞,反而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墨夜那裏,一個人類可以躲開這樣攻擊,真的是不容小看。

墨夜細心地觀察著李斛,他並不認為是他的手段,而是把想法放在了高臺的人身上。他和伊雷洛需要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這樣才不會打草驚蛇,於是才讓小喵和墨藍前去看個究竟,誰知在那裏等候的還是寧安,小喵的這個有著能力的親人。

雖然寧安是不會再能回到那人的手上,不過他的目的是達到了,試探的同時又阻止了他們的前進。就從這個狀況來看,不會是他們之前見到的那種可以輕易解決的人。

在之後即使墨夜再怎麽小心,也不可能全部躲過攻擊,於是在墨夜的身上便出現大大小小的傷痕,即使墨夜已經全力避開。

本來以李斛的攻擊對上動作變慢的墨夜是不可能只有這一點的傷的,可鬥篷原本就有著保護的作用,而經過伊雷洛的手又怎麽還會是普通的鬥篷。

伊雷洛為了墨夜可是下來大心思,鬥篷上的質料不僅是最好的,在裏面還畫有一些畫符,那些畫符與護禦符是不一樣的,它們既不需要激發也不會變成盾牌,只是在暗地裏保護著。不過這樣的畫符在功能方面當然是比不上護禦符。

在這樣的保護下,即使是李斛也需要在同一個地方多次攻擊才能劃破,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墨夜變得疲憊,動作的靈敏度變得更低。

現在的墨夜已經顧及不上李斛爪子上的藥物,他已經被抓傷,現在只能祈禱那張畫符已經準備好了,機會只有一次。

墨夜心中估計著自己的體力,在他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下去的時候,快速移向某點。

又是一次攻擊,墨夜眼中的流光一閃,透露出點點星光,沒有躲避,直直地面對著李斛攻擊。伊雷洛見到墨夜的動作先是一驚隨後反應過來後又是一松,這樣的墨夜伊雷洛顯然是察覺到了墨夜的精神力。

墨夜周身的精神力驚呆了李斛,只是他落下的爪子因為慣性的作用已經不能再中途停下。墨夜沒有使用護禦盾,只是在一轉眼之間,李斛的爪子非但沒有讓墨夜受傷,他的手反而是在他還不知道發什麽事的情況之下分離了自己的身體。

疼痛感是之後才傳來的,李斛的驚疑在墨夜的眼中,墨夜的臉上是一種靜好的笑容,就像是剛才沒有發生什麽事。接著李斛便受到不同方向的攻擊,但他卻找不到攻擊的影子,只有在被傷的時候感受到痛楚和那一道道越來越嚴重的傷口的真實。

看不見的對手,李斛開始覺得害怕,但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攻擊看得見的墨夜,只是想法是美好的,在現實中想法始終只是想法,只存在於腦中。

在一場不知是怎回事的比賽中,墨夜獲勝,而李斛則在被砍成一截截後身亡,不過在這裏不會有人會惦記著他,現在的他就如其他的一樣,只是屍體一具。

墨夜從場上下來,伊雷洛當即迎上去,當伊雷洛接觸到墨夜伸過來的手時,心中一沈,卻沒有表現出來。和平時一樣把墨夜抱在懷中,只是這次墨夜大部分的重量都倒在了伊雷洛的身上。

墨夜的手時冰冷的,不同於之前墨夜打敗了鳳凰獸的時候的冰冷,這次伊雷洛可以清楚感到墨夜的虛弱。

墨夜貴為第一位人類的冠軍,當然是會收到眾人的矚目,只是當眾人的眼光尋找著墨夜的身影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關心的冠軍已經不知不覺離開了眾人的眼光。

伊雷洛帶著墨夜出了場地的第一件事,便是拉著墨夜到了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對著墨夜的嘴巴便狠狠地親下去。在場上的時候,他有多擔心墨夜是知道的,但墨夜卻是狠心地繼續戰鬥,這多少讓伊雷洛覺得有些隔閡。

藏在黑暗的影子見到伊雷洛和墨夜的相處,算了一下時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悄然離開。

伊雷洛的餘光望向那抹衣角,放下心來,看來那人沒有察覺到。其實在場上的時候眼尖的伊雷洛怎麽會看不見李斛爪子上的藥物。

當墨夜一下臺,他便把墨夜扯到這裏,給墨夜餵下藥劑,在外人看來他們也只是在親吻罷了。不過他的不安是真實的,面龐夜的那種不顧自己的態度真的讓他覺得不滿和生氣。

伊雷洛餵下的是一種特制的萬能劑,不管是進入了身體裏的什麽,只要不是身體的元素它都會進行中和。這種藥劑很稀少,但在伊雷洛眼中遠沒有比墨夜更重要的存在。

伊雷洛沒有急著為墨夜治療,也沒有帶著墨夜回到他們的住所,現在應該先離開這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伊雷洛帶著墨夜去了一個偏僻的房子,那是以一個普通獸人的身份買下的,會知道這裏不會有除了伊雷洛之外的其他人。

其實墨夜也不是受到了什麽大傷,除了那種不明藥物也只是一些小傷口和有些體力不支,可能是看上去墨夜真的很虛弱,又或則是伊雷洛覺得墨夜應該是虛弱的,伊雷洛限定了墨夜除了在床上便不能去人任何地方的自由。

墨夜對於伊雷洛這種小題大做沒有意見,為的不是讓自己休息,而是要讓伊雷洛感到安心,墨夜知道自己在場上的舉動讓伊雷洛很是擔心。

更重要的是這次伊雷洛不同的態度讓墨夜知道現在不是反抗伊雷洛的時候。對於墨夜的傷伊雷洛沒有拿出愈傷劑給墨夜,就連墨夜自己拿出愈傷劑也只能在伊雷洛幽森森的眼光中收起。

“怎麽回事?”伊雷洛到達安全的地點後,甩開了後面的小尾巴,問了一路以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精力用得過度而已。”伊雷洛把墨夜輕輕地放在床上,聽了墨夜的話他有些不太明白,但他也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墨夜會慢慢地說給他聽。

“在臺上的時候我的反擊,並不是我已經恢覆精神力,而是之前在臺上的設置的作用。在和你對戰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在上面設定了一張畫符。”

“上面的畫符會自動吸取臺上人的精神力,無論是誰的都無所謂,只是到了激發的時候,就只會認準我,其他人一律是敵人。”

墨夜知道即使有著能力,但還是會有突發的情況,所以墨夜在臺上放了一張能吸取攻擊力的畫符。這種畫符要發揮作用需要兩張,一張是吸取他人的攻擊來作為基礎,然後再通過它反映到另一張畫符上,最後再出現反擊。

所以在賽場上的時候,墨夜總是會險些躲開危險,就是為了自己身上的畫符吸取更多的攻擊力,讓在臺上的畫符能收到更多的能量。

墨夜的話讓伊雷洛本來就不好的臉黑了下來,對於墨夜這種危險的行為他很是生氣。溫和的臉依舊,只是在其中的不同又是那麽的明顯,表現出來的態度更是讓墨夜忐忑不安,心虛地對著伊雷洛關懷的臉。

墨夜身上的傷口不重,如果是放在伊雷洛自己的身上他看都不會看一下,但它們卻是出現在墨夜身上,在伊雷洛眼裏顯得觸目驚心。

伊雷洛定定地望著墨夜一會,緩緩地拿出愈傷劑,為墨夜上藥,但伊雷洛奇怪的是,他留下了墨夜手臂上的一道傷痕,雖然有著血跡但也沒有什麽嚴重的,這道看上去只是一道淺淺的抓痕。

伊雷洛望著墨夜的眼睛,在墨夜疑惑的目光中低下頭,對著墨夜的傷口就是一咬。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親們說偶的結構混亂了,這點偶以後會註意的,謝謝親的評價~

☆、獨家24

雖然伊雷洛的力度不會中,但牽扯到的傷口還是受到了刺激了墨夜。

墨夜因伊雷洛的動作一驚,雖然墨夜也不是很痛,但這種碰觸傷口的觸感還是讓墨夜做出了收縮手臂的動作,墨夜的臉上有著些不滿。

很顯然墨夜的縮手沒有成功,墨夜的手被伊雷洛的手不緊不松地抓住。墨夜也知道這是自己的不對,既是墨夜對這個舉動不快,但對於伊雷洛這樣的舉動也沒有放抗和生氣,可能這次是真的讓伊雷洛生氣了。

伊雷洛看到了墨夜不舒服的皺起眉毛,但他沒有後悔,他知道這樣會弄痛墨夜,但現在的墨夜很需要教訓。

“疼嗎?”伊雷洛笑著對著墨夜,這讓墨夜感到十分的不習慣,從伊雷洛深深的眼眸之中他什麽也沒有見到,只是他還是能從中感覺到現在他還是聽從伊雷洛的會比較的好。

“疼。”墨夜這可是大實話,現在的伊雷洛可還是把手捏在了他的傷口兩側,即使伊雷洛不會用力,但那裏的肌膚還是敏感地感覺到緊張和刺痛。

伊雷洛在墨夜留心傷口的時候,手上力道加強,墨夜被伊雷洛的動作嚇了一跳,望向伊雷洛的眼神帶著點不可思議,顯然是沒有想打伊雷洛會這樣做。

墨夜吃痛的表情讓伊雷洛心痛,但在表面上是卻是絲毫不在意。墨夜那些大膽不管自己安全的舉動都是因為他的縱容而產生的,現在他就要墨夜吃到教訓。

伊雷洛這樣想著對墨夜的手上的力道有著繼續加強的情況,人會在一段時間後忘記很多事,但痛楚和某些特別的事情卻會很難忘記。現在的痛苦和自己的反常正事要墨夜好好記住。

墨夜臉上本來的心虛在伊雷洛堅定不移嚴肅的看下慢慢消退,不是因為在伊雷洛身上感到恐懼,而是在伊雷洛身上感到了不安,對他安全的不安。

墨夜知道擅自行動的危險行動讓伊雷洛感到了慌張,帶著的歉意瞬間化作無盡柔弱,最後終究是化作了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讓自己受傷了,讓你如此的擔心。

聽見墨夜的話,伊雷洛也知道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只是之後恐怕還會有這樣的事,希望這次墨夜能好好地愛護自己,他知道即使他擔心墨夜,也阻止阻止墨夜的腳步,那就只能讓墨夜對危險的事因他而有所顧忌,把分寸升高。

伊雷洛起身抱著墨夜,坐這墨夜馬上比伊雷洛又低了一截,墨夜整個身體全在伊雷洛的陰影之中。像是這樣把墨夜放在自己的懷中伊雷洛才能讓他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伊雷洛抱著墨夜,一邊伸出一只手為墨夜塗上愈傷劑,小心翼翼的樣子比護士還要細心專業,刺痛的感覺瞬間變成了愈合時癢癢的感覺。

看見墨夜已經沒事了,伊雷洛又想起了墨夜之前的話,伊雷洛開始的時候是以為墨夜在臺上的時候已經恢覆精神力。但從墨夜的口中才知道了那只是觸碰了之前的機關,在他下了賽臺後才恢覆精神力的使用。

這點讓墨夜和伊雷洛都不得不想到比賽場後的那人,開始深思。伊雷洛不知道之前寧安和小喵的事,想到的事當然沒有墨夜想得多,他對那人的認識有限,索性便不再理會,轉過頭望向墨夜,墨夜的疲勞看在了伊雷洛的眼裏。

雖然現在他們應該要回到葦子他們那裏,而且葦子那樣的人肯定會被跟蹤,他們要回去善後,再加上還有寧安的事要處理。

但就伊雷洛的性子怎麽可能會為了那樣的理由讓這樣的墨夜繼續奔波。於是兩人便毫不愧疚地把寧安拋給了葦子處理,而他們自己兩人則是這件沒有人打擾的房子中好好地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墨夜和伊雷洛回到之前住的地方。伊雷洛把這裏的整層樓都包了下,剛好是一個幾人套件,在沿途中伊雷洛順道解決了某些隱藏起來的家夥。

墨夜一推開門見到的是葦子被綁在空中的場景,環視四周,亂糟糟的地方差點讓墨夜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樓層了。

寧安站在一旁,敵視的眼神從沒有停止過,看見墨夜和一縷縷回來,更是對著墨夜和伊雷洛更是露出深深的敵意,有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氣勢。

墨夜對於寧安的敵意視而不見,就現在寧安的狀況,根本不足為據,當然這是葦子例外,即使寧安受傷,就葦子的能耐還是對其沒有威脅。

墨夜之前在最後的一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時身體的轉換是畫符所致,但這種畫符當然不可能能一直維持下去。

墨夜回到自己的身體上是因為那張畫符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畫符上的精神力耗盡,他就必須會到自己的身體上去。這也是這種畫符的弱點,它沒有辦法在畫符以外的時候補充精神力。

之後在墨藍和小喵的夾攻之下,狀態已經不算好的寧安沒有意外的敗在小喵和墨藍的手上。雖然墨藍是想解決寧安的,但在小喵的哀求之下,墨藍也妥協了,誰叫那是小喵最後一個親人。

寧安跟著小喵回到墨夜的地方,即使寧安是手下敗將,但該有的傲氣是一點也不會減少,雖然沒有胡鬧,但還是警惕地望著眾人。

之後小喵走向寧安,雖然寧安還是會反射性地和小喵拉開距離,但小喵的鍥而不舍讓寧安不得不站在小喵的旁邊。

看見寧安氣鼓鼓的小喵為了讓寧安分散註意力,大方地把葦子借給了寧安。小喵在一旁看著寧安折騰著葦子,在它眼中葦子就是那樣的存在,只是借給寧安玩一下也沒什麽。

寧安也沒有拒絕,雖然它身上受了傷,精神力也消耗了很多,但用來教訓這個毅力不堅定的獸人還是可以的。

既然它沒有辦法教訓得了其他的兩個人,拿這個獸人來發洩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於是便出現了這葦子“瘋了”的一幕。

葦子已經沈迷在了寧安制造的幻覺之中,時而笑時而哭,活像個瘋子。墨夜對於葦子的狀況視而不見,在他想來,葦子這樣的人正是需要鍛煉,這樣的幻覺剛剛好。

墨夜沒有理會出於萬丈深淵的葦子,伊雷洛就更是看也不會看一下,他只是在寧安的身上掃了一眼,便把目光再次放在自己的戀人身上。

寧安有想過逃走,但墨藍拿出的禁錮符根本沒有給它這個機會,虛幻的鎖鏈把它綁在墨藍的身邊,即使它攻擊墨藍,就它現在的這個狀況來所也是不可能打贏懂得。那種畫符肯定也是墨夜所畫的。

寧安本來是把目光集中在墨夜身上,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墨夜給它的攻擊力太大,讓它沒法不去註意。只是當那個獸人的目光射向它的時候,它便渾身直冒涼氣,似有一道利劍直擊他的脊背。

伊雷洛的眼光犀利,從此就可以知道伊雷洛有多不歡迎這個和墨夜戰鬥的家夥,雖然墨夜沒有受傷,但就當時墨夜有些精神不好的情況就知道這家夥有對墨夜做了什麽。然後伊雷洛想到寧安是小喵一族的,那麽它做了什麽也可想而是,。

想到這個,伊雷洛的臉更是多了一絲戾氣,又是一記狠光掃過寧安,這次寧安更是能感受得了那股森森的寒意,帶著點詭異、帶著不可忽視的冷厲。

墨藍看到自家主人回來,當然是高興的,只要有墨夜在寧安就絕對不能使出什麽花招。這是墨藍對墨夜有些麻木的崇拜。

小喵見到墨夜回來當然首先第一件事便是歡迎,接著便是請求墨夜留下寧安,圓溜溜的眼睛即使變換了顏色也依然可愛。這個請求在小喵看來沒什麽,畢竟它也是從敵人變成自己人的。

但這次卻是要讓小喵失望了,小喵的意思一出,無論是墨藍還是寧安都是不願意的。特別是寧安,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它技不如人才會被抓來,但要它和人類獸人一起,那是不可能的。

小喵的話只是讓墨夜的睫毛輕輕一擡,流光在眼中轉動,最後化為平靜。他沒有回應小喵的要求,寧安的情況是和小喵不一樣的,小喵比寧安要單純很多,忠心的程度更是寧安比不上,倒是被反咬一口可不行。

伊雷洛對於這個要求也是不同意,當然如若是墨夜同意又是一回事。他把選擇權放在了墨夜的手上,如果墨夜是這樣希望的,就算是寧安不同意他也有的是方法讓它同意。

聽見小喵的話的寧安不滿之後便突然覺得一陣的冷意襲來,它沒有去尋找這陣冷意的由源,因為它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來之伊雷洛的,本來拒絕的表情當即便僵硬在臉上。

他突然明白現在根本不是在問它意願的問題,決定權完全不在它的手上。但它也不擔心墨夜會接受它,就它的情況墨夜同意的幾率太低了。

小喵對於墨夜的不同意有些失落,只是它知道墨夜有自己的考慮,它也不能幹涉太多,對於曾經那樣攻擊過墨夜的寧安,它是沒有過多的發言權。

而且在那次的幻覺之中如果墨夜處理不當的話就是一直在沈睡在裏面,然後在夢中度過在現實生活中只是幾秒鐘的一生。

但讓它驚訝的是伊雷洛居然還沒有攻擊寧安,這已經是很好的了。其實是小喵不知道伊雷洛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伊雷洛只當寧安是一個較為棘手的對手,如果伊雷洛知道了寧安就不可能會現在會能活著。

寧安被小喵帶到墨夜面前,寧安身上還是血跡斑斑,傷口上已經止血,但明顯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但即使如此寧安也已經不會有什麽危險甚是已經可以活蹦亂填,只要不是戰鬥就完全沒有問題。著曾經讓墨夜感慨過異獸的體制竟如此只好。

小喵也不是笨的,它幫寧安止了傷口上的血,卻沒有幫寧安治療,這樣就可以輕易的制服他。而墨藍和小喵倒是沒受什麽傷,寧安大多是用幻術直接迷惑大腦,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問題。

即使寧安很不願意,但在小喵的拉扯之下,本就狀態不好的它就這樣輕易被小喵拖著走向墨夜。對於寧安不服氣的臉,以及它眼中的怨恨墨夜都沒有放過。

在小喵哀求的眼神中,墨夜審視的目光停留在了寧安身上。寧安對於墨夜是不會有多少的好感的,之前就知道自家兄弟變成了這人的手下,可現在才從正面仔細地看見墨夜。

墨夜的眼光是冷漠的,既沒有討厭也沒有不屑,寧安不能從中看出任何一點的情緒,只是被這樣靜靜地望著,心裏就變得忐忑,不同於伊雷洛的那種恐懼,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感到不適。

墨夜看上去並沒有多大,寧安自己的年齡恐怕還是這個人類的兩倍不止。只是在墨夜身上散發的氣質卻是沈穩的,完全沒有那些年輕小子便向出來的輕浮。

再加上墨夜之前表現出來的畫符天賦真是讓寧安覺得這人不簡單,他會成為那人的威脅。

墨夜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寧安,寧安也不會示弱地移開視線,相對於墨夜的平靜寧安被這樣看著是不安的,最後還是墨夜在寧安快要受不住的時候被移開。

“如果你說出那人的事,我便讓你加入。”墨夜輕描淡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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