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曠野聖地(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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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雨有什麽關系?”王賢迷糊問道。

“現在還不卻確定。”沈惑喝掉奶茶,準備下床,卻被王賢攔住。

“哥,我的親哥欸,你剛才太嚇人了,現在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好不好?”

王賢見他下地,眼珠子差點凸出來,身體才剛剛好一點就下地,萬一等會兒出什麽事情,那自家叔叔第一個不能放過的人就是自己了。

“哥,你現在好好休息,你想做什麽,跟我說,我去幫你做。”

沈惑搖頭道:“沒事,我就是出去透透氣,這裏面太悶了。”

“那我陪你。”

沈惑拗不過王賢,只要讓他跟著旁邊。

掀開帳篷的布簾,外面燈火亮眼,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在帳篷後面還有成片的蒙古包。

這些都是草原民族的特色,他們以草原為生飼養羊群的游牧民族,除了其他定居在原地的藏民來說,他們更喜歡草原的遼闊。

沈惑看到成片的蒙古包楞了一下,隨即在劇組的蒙古包內圍著轉了一圈。

王賢連忙去找了一把大雨傘撐在沈惑的面前,自己反而淋濕了半個肩膀。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沈惑,“惑哥,雨太大了,咱們先回去吧。”

沈惑搖頭,“傘給我,我去轉轉就回來。”

王賢怎麽可能讓一個病人亂跑,只能任勞任怨地跟著而沈惑在周圍轉圈。

雨很大,砸在人身上很疼。

因為是秋季,草原上的天氣比內陸要覆雜一下,不是很冷,反而有種異常溫暖的感覺。

沈惑出來不是看雨,而是聆聽雨幕中的聲音,之前在夢境裏聽到的那些聲音會不會出現在雨幕裏面。

不過很可惜,並沒有任何聲音。

沈惑咳嗽兩聲,在每個帳篷上貼上一道符紙。

王賢見沈惑貼符紙立馬明白過來,他小聲問道:“惑哥,你是不是看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沈惑咳了兩聲說道:“夢見過怪東西。”

王賢見此沒有在勸說沈惑,而是幫他打著雨傘,沈默地跟在他後面。

此時,草原上刮起一陣風,風聲哀嚎,聽著滲人。

王賢身體一半全打濕了,風吹過來時,忍不住打個哆嗦。

“回去吧。”沈惑道。

“哎!”

兩人剛走進帳篷內,就看見王導焦急著一張臉,見到沈惑後,松口氣,轉頭上手揪著王賢的耳朵。

“讓你小沈,你還敢帶著他出去吹風!是不是欠收拾!”

王賢齜牙道:“叔!耳朵掉了!疼!”

“現在知道疼了,該!”

沈惑咳嗽幾聲說道:“王導是我要出去的,不能怪王賢。”

王導疑惑道:“小沈啊,外面下著雨呢,你出去幹嘛啊?萬一病情加重……”

王賢躲開了自己叔叔揪耳朵的動作,揉揉通紅的耳朵,反駁道:“叔,惑哥看見了不幹凈的東西,剛才他圍著帳篷貼符紙呢。”

王導臉色一變,倒了一杯爐子上熱好的熱水放在沈惑的手裏。

“小沈啊,你這次生病,有個喇嘛法師來給你看了,他說你是招惹了雨幕裏面的惡鬼,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沈惑搖頭道:“我沒看清,那東西藏在雨幕裏面,應該很大。”

王導嘆口氣:“那咱們還能不能去鬼湖了,這還沒到鬼湖呢,你就生病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生病的樣子,可把我嚇死了。”

沈惑道:“沒事,那東西沒什麽本事,只是趁我高反的時候,把我拉進夢境□□情,奈何不了我。”

“那就好,那我明天去蒙古包那邊問問,看看有沒有人帶我們去鬼湖。哎,我原本是打算帶人提前去探探路,誰知道竟然怎麽也靠近不了鬼湖,特別邪性,弄得我們差點掉進沼澤湖海,幸好有藏民在附近趕羊群,才把我們救了上來。”

“你們遇到鬼打墻了?”沈惑喝了口已經變溫的溫水,笑道。

王導臉上一變,“比鬼打墻還要可怕,衛星導航完全沒用,我們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子。”

沈惑面色不變,沙啞的聲音說道:“那等明天再去看看。”

“你先好好休息。”

“最好找人守夜。”沈惑道。

“知道,知道。”

在草原上,不僅僅只有草,還有草原上的野狼。

藏民家裏通常都會餵養一兩只藏獒防止狼群襲擊,他們沒有藏獒,但多的是人,找幾個工作人員輪班守夜就行。

等王賢和王導都出去了,沈惑才躺下,嗓子依然不舒服,可比之前舒服多了,高原反應也大大減少,這是好事,說明自己的身體正在適應草原的氣候。

他望著房出神,只要閉上眼睛就能聽到耳邊傳來陣陣誦經的聲音,還有轉經筒轉動吱呀吱呀的聲音。

那個夢太真實了。

夢中的老人非常真實,她和自己說了幾句話,黑月的東西,還有自己不是那個地方的人,短短幾句話,卻讓沈惑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車窗上的血手,雨幕中的怪物,遠處的鼓聲,那時候,他好像深處遠古的年代,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是自己第一次生病,那種無力,無法掌握全場的感覺從來沒有過。

看來他得好好計劃一下,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自己防不勝防。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在他睡熟後,小木牌出現一陣光芒覆蓋沈惑的全身。

一夜過去了,清晨的光亮出現在天際,大雨不在下,初升的太陽從東方升起,預示著新一天的晴朗天氣。

沈惑睜開眼睛醒來,起身穿衣服去洗漱。一覺起來,他身體好像完全好了,連高反都沒啦!

掀開簾布看到刺眼的陽光。

“天晴了。”

他小聲說了一聲,準備找個地方洗漱。

“惑哥!”

正在刷牙的沈惑,聽到一聲馬的嘶鳴聲,看到馬背上坐著的爽朗女生。

“朵那,你回家去了嗎?”

朵那利落地從馬背上跳下來,把馬的牽引繩拴在木樁子上朝沈惑走來。

“我回家一趟,順便給惑哥你帶來了一樣東西。”

沈惑吐掉了嘴裏的吐沫說道:“什麽東西?”

朵那把一串手鏈交給沈惑,“諾,就是這個。”

沈惑拿來過打量道:“這是什麽?”

朵那說道:“這珠子叫天珠,我奶奶做大巫的時候,隨身待在身上的東西。這個東西對人有好處,惑哥你昨天沾染了雨幕裏面的晦氣,你這兩天好好帶在身上驅除邪氣。”

“晦氣?”

沈惑摩挲著天竺上黑白的圖案,猛然想起夢中那個老人的額頭上帶的天珠跟自己手裏面的很像。

朵那不知道沈惑已經開始頭腦風暴,她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

“在我們這裏,用常下雨都是在晚上,若是在白天下雨,沾染了不祥雨水的人都會生病,就像惑哥你昨天那樣。”

沈惑點頭,“原來是這樣,手鏈你自己收著,我現在不用了。”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咳了,嗓子好了,頭也是暈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好得不行!

朵那擔憂道:“我知道惑哥你有本事,但我奶奶說過,那些東西出現在雨幕中,是為了標記自己的獵物,我擔心……”

沈惑擺擺手,“沒事,我還怕不得它們找上門來呢,昨天我受了那麽大的罪,不可能白受!”

朵那:“……”

她沒有多勸,正如喇嘛法師說的那樣,沈惑比那標記他的東西還強,覬覦他等於找死。

“王導他們在哪?”

沈惑伸手指了個方向,“在那邊。”

朵那離開後,沈惑才把目光放在面前這匹馬的身上。

棗紅色的顏色,修長的四條腿,腿上全是漂亮的肌肉,低頭吃草時,能看到那雙大大眼睛,這馬差不多就是馬中最亮眼的仔了,長得太好看了。

也許是沈惑的目光太炙熱了,棗紅色的馬兒擡頭看了眼面前屬愚蠢的人類,鼻子裏面噴氣,甩甩尾巴把頭移向別處。

沈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臟,決定去問問朵那,自己能不能騎一下。

等沈惑去放洗漱用品,棗紅色馬兒的身邊蹲著,過了很久不見王導他們回來。

今天一早王導就去蒙古包詢問導游到現在還沒回來?

沈惑皺眉連馬也不看了,朝蒙古群走去。

還沒靠近,就發現一大堆人圍著,嘰嘰咕咕討論什麽,聽得不真切,好像說羊死了之類的。

他仗著身體靈活直接擠進人群中,忽然問道一股惡臭的味道。

人群內,是個臨時搭建的圍場,裏面關的都是羊子,此時,圍場空蕩蕩,羊子不見,反而是地上倒著幾只羊子,血流了一地,連腸子都掉出來。羊子的身體面無全非,背面被什麽東西暴力撕開,血肉沒有被吃,反而非常齊全,散發著陣陣騷臭。

特有的羊騷味混合血的味道,並不好聞,但藏民聚集在一塊,面色凝重。

不一會兒,人群散開,一位老人被請了出來。

他對著殘缺的羊子說了句藏語,同樣面前凝重,隨後藏民把地上殘缺的羊子帶走。

沈惑在羊血附近看見一點黑色的東西,似乎是某種黑乎乎的黏液。

他只是看了眼,並沒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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