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繡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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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惑就去了劇組簽了合同。
王導看上去兇神惡煞，但人還不錯。兩人順利簽約，當然也有可能是白鵬煊的“人情”在內，才會這麽順利。
當天沈惑就坐上了前往鬼城的大巴。
就在他準備進入深眠時，汽車顛簸了一下，直接把他晃醒。
此時，車內的溫度突然變冷。
而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聚集了很多烏雲，整個天顯得有些陰沈陰沈的。
“啪嗒！”
一滴雨，打在窗戶上。
很快，天空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密集，只聽見窗戶上被雨滴擊打的啪啪聲。而遠處的山峰，如蒙上了一層白色的輕紗，看不清全部面貌。
天色漸漸暗沈下來，他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六點了。
這時，沈惑所在的窗戶望去，雨夜中出現一雙繡花鞋，逐漸貼近窗戶，鞋尖滴血，混合雨水從窗戶上滑落下去。
他揉揉眼睛，定睛一看，那雙詭異的繡花鞋消失了。
好像剛剛那一幕，只是自己的幻覺。
下一秒。
一雙冰冷而慘白的手，緊貼他的皮膚。
冷，很冷，冷得自己忍不住打個冷顫。
那東西，似乎想要和自己融為一體。
【嗚嗚——】
沈惑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心中那陣心悸久久揮之不去。
等他回神，卻發現車上坐滿了人，這些人好像是途中上車的。
因為他感覺途中車子停下來好幾次，還有人和王導說話交流的聲音。
後來他漸漸地睡了過去，睜眼醒來，天空下起雨。
再之後，他看見了一雙紅色的繡花鞋貼在窗戶交上！
僅隔著薄薄的玻璃窗，他能感覺那雙繡花鞋像個人一樣，站在窗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它好像要說什麽，但是它只是一雙繡花鞋，根本無法開口。
繡花鞋緊貼車窗，紅色刺目的血水，順著玻璃窗流下來。
那東西，還想試圖撞破玻璃靠近自己。
沈惑覺得這雙繡花鞋很像個人。
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聽著匪夷所思，但就是沈惑看見這雙詭異的繡花鞋而產生的想法。
還有為什麽車上這麽多人，它只跟著自己，是自己跟它有什麽關聯嗎？
下一刻，一直冰涼刺骨的女人手，緊貼著自己的皮膚，紅色的蔻丹從自己的眼角輕輕劃過，很涼。
身體墮入冰窖裏面，渾身血液凝固的涼！
那東西靠近，朝自己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瞬間，他心跳加快，凍結的血液再次快速流動。
“啪嗒!”
一滴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上，他忍不住去摸了一下液體，看了一眼。
那不是液體，是血！
猩紅刺目的鮮血！
【嗚嗚嗚！】
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她哭得極度悲傷，那聲仿佛從喉嚨裏面，嘶聲力竭發出，並且近在遲尺，好像就在自己耳邊。
沒錯，是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東西發出來的。
沈惑渾身僵硬，機械地轉頭。
看見了穿著一身綾羅綢緞額紅衣喜服的她，身姿凹凸有致，光看身材，能看出她的長相是如何美麗。
可——她沒有頭啊啊啊啊啊！
她的頭顱好像是被什麽鋒利的利器切開，有點像斧頭的樣子。
切口處，還殘留著凝固的黑色血塊，以及有一點突起，像是砍頭時，脖子一點皮沒有完全割斷。而頭顱是吊在脖子上，留下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隨著頭顱晃動而動。
當斧頭重重地砍下來，血液噴灑四周，濺到拿斧頭的人身上。
怨恨，憤怒，不甘心。
那是無頭女鬼的死前的最後一口怨氣！
沈惑被嚇得當場軟了腿。
而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大喘著氣得環顧四周，什麽都沒有。
再看車窗，外面確實下著雨，但並沒有那雙詭異的繡花鞋。
“是夢嗎？”
沈惑喃喃自語，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微微松口氣。
“咦，你做了什麽夢？是噩夢嗎？”
這時候，從前面座位上冒出來一個人來，嚇得沈惑背後一聲白毛汗。
眼前的女生，長得很漂亮，紮著兩個丸子，她的頭發染成粉色，畫著精致卡哇伊的可愛妝容。
看著沈惑時，朝他眨眨眼，靈動又可愛。
只不過她的下巴有些不自然，尖尖地戳在帶皮座椅上，很像葫蘆娃故事裏面的蛇精，配著可愛的臉型，讓人感覺很別扭。
但沈惑卻沒有再看她，而是看向她的頭頂。
也不知是不是他還沒有睡醒，還是睡懵了。
又或者，現實和夢境重合。
他好像看見那個無頭女鬼，正靠近在眼前的女生的肩膀上，猩紅色的蔻丹指甲在女生的臉上摩挲。
只不過下一秒，耳邊再次出現嗚嗚的聲音，那個紅衣無頭女鬼眨眼功夫消失。
過了許久，沈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回覆前面的女生。
“沒，沒有。”
他忍不住扣著指尖上的紅痣，這是他緊張時，才會做的小動作。
女生眼神閃過一絲嫉妒。
面前這個青年，長得比女人還要美。
過於精致不需要任何粉飾修容的面容，穿著一聲白色T恤和簡單的牛仔褲，並不會讓覺得他很瘦弱。
相反，青年渾身透著一股英姿勃發的少年感。
這讓她感覺到危險，這個青年會把自己的光輝完全遮蓋。
他可能會是自己這期節目中的絆腳石。
但她眼中嫉妒掩蓋得很好，嘴角上揚，換上甜甜的笑容。
朝沈惑友好的伸出手，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戚夢曼，是一名豆豆軟件上的美妝博主，很高興認識你。”
自以為自己掩蓋很好，殊不知，對於大起大落，嘗過世間冷暖的沈惑來說。
戚夢曼那一閃而過的嫉妒早被他盡收眼底。
但沈惑不在意，因為白鵬煊的眼裏，經常會閃過這樣的眼神。
“沈惑。”
多說一個字都嫌累。
“什麽？！”
戚夢曼聽到沈惑這個名字，突然，驚呼一聲，吸引大巴車內眾人的視線。
看著眾人視線朝她身上聚集，她微勾唇，眼神閃過惡意。
沈惑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你是昨天被全網黑，萬人嘲，現在黑粉占據粉絲百倍的沈惑？那上面說你是同性戀，還跟著老…睡是不是真的？”
戚夢曼長甜妹，可嘴巴卻很毒。
現在這個社會其實能接受大多數的同性戀，但娛樂圈不一樣。
對藝人要求嚴格，任何黑點，都有可能讓藝人身敗名裂，陷入囹圄。
戚夢曼這樣說，現在把沈惑的那點事情，擺上明面。
坐在靠前面的肌肉男，明顯露出厭惡的表情。
仿佛看沈惑都覺得惡心，直接轉頭回去，用腦勺對著沈惑。
而坐在肌肉男另一邊的一個黑色長發，打扮十分成熟，走禦姐風的女人，輕蔑看沈惑一眼。
“欸，副導，等會要是到了地方，我可不跟他一路。聽說他們這個圈子惡心得很，萬一有什麽病傳染給我，我粉絲可不依啊！”
因為戚夢曼的一句話，讓大家對沈惑的感官降到的冰點。
雙方像是隔著厚厚的一座山。
現場氣氛僵硬。
戚夢曼見自己目的達到了，她才歉疚地的捂著嘴，可憐巴巴地朝沈惑道歉。
“對不起，瞧瞧我這張嘴，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呢？沈惑哥哥，我不是故意地，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呀？”
她眨眨眼睛，看似靈動的眼睛裏面全是厭惡的情緒，將她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完全扭曲。
沈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而戚夢像是打了一次場勝仗似的，得意洋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惑不是不反駁她，只是他現在的註意力，全部在她不遠的的車窗邊。
那雙繡花鞋又出現了！
這一次，不是隔著車窗，而是就在車裏，就在戚夢曼很近的地方。那雙紅色的繡花鞋鞋尖濕濕的，一滴紅色的液體，滴落到她的肩膀上。
一滴一滴，浸透了她的衣服。
戚夢曼下意識打個冷顫，自言自語道：“車裏裏面的溫度也太冷了吧。”
說著她便直接將為空調口，往上調了調。
渾然不知，一雙紅色繡花鞋的漸漸靠近她的肩膀，滴落下來的血液，直接染紅了她半個身體。
就在沈惑眨眼時，繡花鞋瞬間消失。
紅色的繡花鞋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姑娘，做的惡作劇，等嚇到沈惑後，眨眼消失了。
“啪嗒啪嗒！”
車外的雨越來越大了，天色漸漸陰沈下來。
此時，窗外兩邊全是茂密的樹林，他們好像在半山腰上行駛。
一眼望去，能看見雨幕中依稀被遮住山峰崖壁。
他們要去的目的地是鬼城。
就在要去鬼城的晚上，他還上網查過鬼城的大致資料。
這座鬼城建立在深山之中，傳說鬼城下面曾經是一個墳山。
因墳山出了很多詭異的事情，還說，墳山裏面有只大邪祟，經常出來吃人。
後來被當地人請來一位道長，鏟平墳山，重新修建了一座鬼城，來鎮壓墳山中作亂的邪祟。
邪祟鎮壓後，墳山上恢覆平靜。
只不過，時隔多年的一次特大暴雨，山體滑坡，將整個村莊掩埋在地底。
只剩一個鬼城矗立於山頭。
據說，現在還能聽見鬼城裏面傳來哀嚎聲。
人人都在傳，是槐樹村村民的鬼魂，在哀嚎。
網上眾說紛紜，有些資本家抓住這個熱點，在鬼城邊上開了一家酒店，還吸引了不少喜歡探險的愛好者往來。
而他們今天要入住的地方也是鬼城旁邊的酒店。
網絡上還拍了不少酒店的照片。
沈惑點開照片一看，忍不住皺眉。
這些照片一致模糊拍得不是清楚，好像只是在行走過程中隨意拍攝一樣。
其中有個場景吸引了沈惑的註意。
大紅色的紅燈籠，一眼望去全是紅色的燈籠。
不管是走廊，還是外面的小巷裏，全是數不清的紅燈籠。
燈籠又大又圓，垂吊著幾縷金色的穗。
但漆黑的大山裏，配著紅色的燈籠，非但沒有絲毫喜慶氣氛，反而多了一絲詭異感。
就在這時，車子猛地剎車！
車裏眾人紛紛抱怨，只有沈惑盯著車外看。
因為他又聽見了那個紅衣無頭女鬼的哭聲。
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尖細。
只聽哢嚓一聲，前後兩邊的門開了。
“咚咚！”
一陣濕氣撲面而來。
隨後，後面車廂有人上來了！
他好像走路特別費盡，每一步落地聲，都很大。
那人頭戴著竹編織的竹帽，帽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那人蒼白的嘴唇。
他長得很高大健碩，很有力量，光看體型就感覺充滿了危險性。
可當他的眼神從沈惑身上瞟過時，沈惑心中一沈。
那是什麽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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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車內的溫度突然變冷。
而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聚集了很多烏雲，整個天顯得有些陰沈陰沈的。
“啪嗒！”
一滴雨，打在窗戶上。
很快，天空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密集，只聽見窗戶上被雨滴擊打的啪啪聲。而遠處的山峰，如蒙上了一層白色的輕紗，看不清全部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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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沈惑所在的窗戶望去，雨夜中出現一雙繡花鞋，逐漸貼近窗戶，鞋尖滴血，混合雨水從窗戶上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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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心中那陣心悸久久揮之不去。
等他回神，卻發現車上坐滿了人，這些人好像是途中上車的。
因為他感覺途中車子停下來好幾次，還有人和王導說話交流的聲音。
後來他漸漸地睡了過去，睜眼醒來，天空下起雨。
再之後，他看見了一雙紅色的繡花鞋貼在窗戶交上！
僅隔著薄薄的玻璃窗，他能感覺那雙繡花鞋像個人一樣，站在窗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它好像要說什麽，但是它只是一雙繡花鞋，根本無法開口。
繡花鞋緊貼車窗，紅色刺目的血水，順著玻璃窗流下來。
那東西，還想試圖撞破玻璃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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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聽著匪夷所思，但就是沈惑看見這雙詭異的繡花鞋而產生的想法。
還有為什麽車上這麽多人，它只跟著自己，是自己跟它有什麽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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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靠近，朝自己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瞬間，他心跳加快，凍結的血液再次快速流動。
“啪嗒!”
一滴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上，他忍不住去摸了一下液體，看了一眼。
那不是液體，是血！
猩紅刺目的鮮血！
【嗚嗚嗚！】
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她哭得極度悲傷，那聲仿佛從喉嚨裏面，嘶聲力竭發出，並且近在遲尺，好像就在自己耳邊。
沒錯，是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東西發出來的。
沈惑渾身僵硬，機械地轉頭。
看見了穿著一身綾羅綢緞額紅衣喜服的她，身姿凹凸有致，光看身材，能看出她的長相是如何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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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顱好像是被什麽鋒利的利器切開，有點像斧頭的樣子。
切口處，還殘留著凝固的黑色血塊，以及有一點突起，像是砍頭時，脖子一點皮沒有完全割斷。而頭顱是吊在脖子上，留下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隨著頭顱晃動而動。
當斧頭重重地砍下來，血液噴灑四周，濺到拿斧頭的人身上。
怨恨，憤怒，不甘心。
那是無頭女鬼的死前的最後一口怨氣！
沈惑被嚇得當場軟了腿。
而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大喘著氣得環顧四周，什麽都沒有。
再看車窗，外面確實下著雨，但並沒有那雙詭異的繡花鞋。
“是夢嗎？”
沈惑喃喃自語，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微微松口氣。
“咦，你做了什麽夢？是噩夢嗎？”
這時候，從前面座位上冒出來一個人來，嚇得沈惑背後一聲白毛汗。
眼前的女生，長得很漂亮，紮著兩個丸子，她的頭發染成粉色，畫著精致卡哇伊的可愛妝容。
看著沈惑時，朝他眨眨眼，靈動又可愛。
只不過她的下巴有些不自然，尖尖地戳在帶皮座椅上，很像葫蘆娃故事裏面的蛇精，配著可愛的臉型，讓人感覺很別扭。
但沈惑卻沒有再看她，而是看向她的頭頂。
也不知是不是他還沒有睡醒，還是睡懵了。
又或者，現實和夢境重合。
他好像看見那個無頭女鬼，正靠近在眼前的女生的肩膀上，猩紅色的蔻丹指甲在女生的臉上摩挲。
只不過下一秒，耳邊再次出現嗚嗚的聲音，那個紅衣無頭女鬼眨眼功夫消失。
過了許久，沈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回覆前面的女生。
“沒，沒有。”
他忍不住扣著指尖上的紅痣，這是他緊張時，才會做的小動作。
女生眼神閃過一絲嫉妒。
面前這個青年，長得比女人還要美。
過於精致不需要任何粉飾修容的面容，穿著一聲白色T恤和簡單的牛仔褲，並不會讓覺得他很瘦弱。
相反，青年渾身透著一股英姿勃發的少年感。
這讓她感覺到危險，這個青年會把自己的光輝完全遮蓋。
他可能會是自己這期節目中的絆腳石。
但她眼中嫉妒掩蓋得很好，嘴角上揚，換上甜甜的笑容。
朝沈惑友好的伸出手，做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戚夢曼，是一名豆豆軟件上的美妝博主，很高興認識你。”
自以為自己掩蓋很好，殊不知，對於大起大落，嘗過世間冷暖的沈惑來說。
戚夢曼那一閃而過的嫉妒早被他盡收眼底。
但沈惑不在意，因為白鵬煊的眼裏，經常會閃過這樣的眼神。
“沈惑。”
多說一個字都嫌累。
“什麽？！”
戚夢曼聽到沈惑這個名字，突然，驚呼一聲，吸引大巴車內眾人的視線。
看著眾人視線朝她身上聚集，她微勾唇，眼神閃過惡意。
沈惑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你是昨天被全網黑，萬人嘲，現在黑粉占據粉絲百倍的沈惑？那上面說你是同性戀，還跟著老…睡是不是真的？”
戚夢曼長甜妹，可嘴巴卻很毒。
現在這個社會其實能接受大多數的同性戀，但娛樂圈不一樣。
對藝人要求嚴格，任何黑點，都有可能讓藝人身敗名裂，陷入囹圄。
戚夢曼這樣說，現在把沈惑的那點事情，擺上明面。
坐在靠前面的肌肉男，明顯露出厭惡的表情。
仿佛看沈惑都覺得惡心，直接轉頭回去，用腦勺對著沈惑。
而坐在肌肉男另一邊的一個黑色長發，打扮十分成熟，走禦姐風的女人，輕蔑看沈惑一眼。
“欸，副導，等會要是到了地方，我可不跟他一路。聽說他們這個圈子惡心得很，萬一有什麽病傳染給我，我粉絲可不依啊！”
因為戚夢曼的一句話，讓大家對沈惑的感官降到的冰點。
雙方像是隔著厚厚的一座山。
現場氣氛僵硬。
戚夢曼見自己目的達到了，她才歉疚地的捂著嘴，可憐巴巴地朝沈惑道歉。
“對不起，瞧瞧我這張嘴，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呢？沈惑哥哥，我不是故意地，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呀？”
她眨眨眼睛，看似靈動的眼睛裏面全是厭惡的情緒，將她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完全扭曲。
沈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而戚夢像是打了一次場勝仗似的，得意洋洋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惑不是不反駁她，只是他現在的註意力，全部在她不遠的的車窗邊。
那雙繡花鞋又出現了！
這一次，不是隔著車窗，而是就在車裏，就在戚夢曼很近的地方。那雙紅色的繡花鞋鞋尖濕濕的，一滴紅色的液體，滴落到她的肩膀上。
一滴一滴，浸透了她的衣服。
戚夢曼下意識打個冷顫，自言自語道：“車裏裏面的溫度也太冷了吧。”
說著她便直接將為空調口，往上調了調。
渾然不知，一雙紅色繡花鞋的漸漸靠近她的肩膀，滴落下來的血液，直接染紅了她半個身體。
就在沈惑眨眼時，繡花鞋瞬間消失。
紅色的繡花鞋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姑娘，做的惡作劇，等嚇到沈惑後，眨眼消失了。
“啪嗒啪嗒！”
車外的雨越來越大了，天色漸漸陰沈下來。
此時，窗外兩邊全是茂密的樹林，他們好像在半山腰上行駛。
一眼望去，能看見雨幕中依稀被遮住山峰崖壁。
他們要去的目的地是鬼城。
就在要去鬼城的晚上，他還上網查過鬼城的大致資料。
這座鬼城建立在深山之中，傳說鬼城下面曾經是一個墳山。
因墳山出了很多詭異的事情，還說，墳山裏面有只大邪祟，經常出來吃人。
後來被當地人請來一位道長，鏟平墳山，重新修建了一座鬼城，來鎮壓墳山中作亂的邪祟。
邪祟鎮壓後，墳山上恢覆平靜。
只不過，時隔多年的一次特大暴雨，山體滑坡，將整個村莊掩埋在地底。
只剩一個鬼城矗立於山頭。
據說，現在還能聽見鬼城裏面傳來哀嚎聲。
人人都在傳，是槐樹村村民的鬼魂，在哀嚎。
網上眾說紛紜，有些資本家抓住這個熱點，在鬼城邊上開了一家酒店，還吸引了不少喜歡探險的愛好者往來。
而他們今天要入住的地方也是鬼城旁邊的酒店。
網絡上還拍了不少酒店的照片。
沈惑點開照片一看，忍不住皺眉。
這些照片一致模糊拍得不是清楚，好像只是在行走過程中隨意拍攝一樣。
其中有個場景吸引了沈惑的註意。
大紅色的紅燈籠，一眼望去全是紅色的燈籠。
不管是走廊，還是外面的小巷裏，全是數不清的紅燈籠。
燈籠又大又圓，垂吊著幾縷金色的穗。
但漆黑的大山裏，配著紅色的燈籠，非但沒有絲毫喜慶氣氛，反而多了一絲詭異感。
就在這時，車子猛地剎車！
車裏眾人紛紛抱怨，只有沈惑盯著車外看。
因為他又聽見了那個紅衣無頭女鬼的哭聲。
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尖細。
只聽哢嚓一聲，前後兩邊的門開了。
“咚咚！”
一陣濕氣撲面而來。
隨後，後面車廂有人上來了！
他好像走路特別費盡，每一步落地聲，都很大。
那人頭戴著竹編織的竹帽，帽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那人蒼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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