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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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凈!吃飯!你不吃我可給二哈吃了!”說著搶過周五的碗,就要讓給蹲桌邊垂涎的二哈。

周五連忙搶回自己的碗,近視的人沒戴眼鏡看人跟瞪似的,再加上周五本來就在瞪邵周文,這看起來簡直有點兒兇狠惡煞,“邵周文,我發現你現在一點兒都不關心我了!”

邵周文:“......”得!這視力下降了那本來沒多少的智力也跟著下降。把周五吃剩下的骨頭丟給二哈解饞,說:“關心,我特關心你。你要真失明了,我立馬帶你跟國外扯證結婚,養你一輩子行了吧?”

聽了這話,周五是更加不樂意了,“我說,要是我沒失明,你就不打算跟我扯證結婚了?玩兒我呢吧?”

“玩兒?我真想玩兒死你!成!結,咱跟醫院檢查完了就結!”邵周文嚼著這小子今天肯定是被近視的事兒刺激了,只能順著他,“過年我就帶你回家見家長。你先給我把飯吃了!”

“這還差不多。”周五心滿意足的吃晚飯。其實吧,他敢跟邵周文這麽說話,還不都因為近視沒戴眼鏡,瞧不清楚人模樣,膽兒才大了起來,要擱在平時周五是悶心裏跟被子吐槽也不敢說出來的。所以近視也是有好處的不是?

一晃眼就到了周五休息的那天。

坐車上,周五偏頭看著認真看車的邵周文楞神兒。給周五兼職司機的邵團長抽空往他那兒瞥了一眼,說:“你靠那兒還戴眼鏡也不怕硌得慌,取了躺著,到地兒了我叫你。”

“取了看不清。”周五推了推眼鏡,又說:“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特別帥呢?”

邵周文笑了笑,說:“讓你以前不拿正眼瞧人,後悔少看了一年吧?”

周五哼哼著,“德行!就你那跟人有仇似的,誰樂意看?”說著,就伸手在邵周文臉上捏了捏,“說真的,周文,我現在跟做夢似的。”

邵周文隨他捏也不惱,也學著在周五臉上一捏,說:“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周五揉揉臉,突然發了神經,湊上去在邵周文臉上親了一口,露出酒窩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開車呢,別鬧。”邵周文說了這麽一句。

周五的臉立馬垮了下來,“我主動親你呢你還不樂意!以後沒有了!”

邵周文笑出了聲兒,摸摸被他親過的地方,特別流氓地說:“我可告訴你,我這兒開車收拾不了你小子,晚上咱回去要是你主動不起來,我就來硬的了。”

周五特別趾高氣揚地說:“來啊來啊!我還怕了你不成?”

“行!到時候你別跟我哭!”上一次在值班室雖然盡興也沒吃飽,邵周文一直想著什麽時候把這小子再辦一次,這會兒給了這麽好機會,要是今晚不吃他個夠本兒可就辜負了周小五自個兒給自個兒挖的坑了。

但顯然,周五是完全沒想邵周文所說來硬的,可不止是親一親這麽簡單的事兒。

唉~簡直是智商捉急啊!

醫院的生意不要太好,剛跟門口看著那人山人海,邵周文果斷去了軍區醫院,團長身份往那兒一擺,直接給周小五插了個隊。

全身上下的檢查全部做了一套,花了好幾個鐘頭。

檢查完了,周五等得急,特別緊張地抓著從外面進來的邵周文,又發起神經來了,“周文,你看醫生那麽嚴肅,會不會真有大毛病啊!”

邵周文摸摸他腦袋,安慰著,“不是說了麽?咱檢查完就去結婚,不管有沒有大毛病,以後我都養著你成不?”

“不成。”周五搖頭,“再怎麽說我也是個鐵錚錚的漢紙,要有大毛病就算了,沒有的話,養活自己沒問題。”

邵周文笑了笑,沒再搭話,走上去對醫生問著:“檢查結果怎麽樣?”

醫生看著手裏剛拿來的片子,說:“他的腦震蕩沒什麽問題了,恢覆得不錯,視力的話,確實是有那麽一點兒影響,一般情況下腦震蕩患者都會被忽略這個問題,但是他的問題不大,只不過錯過了最佳治療期,想恢覆視力恐怕晚了。”

“那還有其他後遺癥麽?”周五湊上來問著。只是近視倒沒什麽,不就是多了一副眼鏡麽?習慣就好了。

醫生仔細瞧了半天,回答:“沒了。”

周五重覆問,“真沒了?”

醫生十分肯定地點頭,“真沒了。”

周五又要問,邵周文立馬搶了話頭,“他是個警察,就怕出什麽毛病。”

醫生一副我懂的樣紙,又看了看片子,說:“真要找什麽別的問題,還是有那麽一點兒。”

“什麽?是不是絕癥?”周五這是典型的沒病找病。

邵周文嘴角抽了抽,連忙捂住周小五的嘴。

醫生擡起頭看了看兩人,說:“絕癥倒不是,小毛病。有那麽點兒缺鈣。”

話說您不是腦科醫生麽?又變成骨科的了?周五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拉著邵周文就走。

門外,邵周文挑眉看著他,“缺鈣啊!這病可大著,二哈那小子也缺,正好咱回家給你倆多買幾根骨頭吃,一起補補。”

“補!回家買倆豬腦子給你補!”沒檢查出大毛病,周五還不樂意了。

邵周文若有所思地說:“是該給你補點兒腦子了,咱順路就買點兒沒被夾過的核桃。”趁著走廊沒人,在周五鼻尖上親了親,輕聲說:“行了,別擔心,醫生也說沒大問題,咱開心點兒?去上次廳長請你的館子裏吃一頓慶祝怎麽樣?”

周五點頭,“走著!”

回到永樂鎮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的點,周五中午辣可是狠狠吃了一頓,撐得跟飯店坐了一個鐘頭才能站起來,這會兒也不餓。今天家裏沒做飯,就給二哈投餵了點兒犬糧,抱著靠墊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等邵周文換了衣服跟他旁邊坐著,就跟沒骨頭似的,身子一歪就靠上了他的肩膀。

客廳裏除了電視裏的聲音特別安靜。

半個鐘頭過去了,新聞聯播也結束了,周五這才坐直身子挪了挪,面對著邵周文說:“話說你們當兵的有沒有戶口啊?”

邵周文搖頭,“沒有,只有軍官證和軍籍,怎麽了?”

周五沒回答他的問題,跳下沙發扔了靠墊,伸出手,“軍官證拿來。”

邵周文不認為他會拿自己的軍官證做什麽違法的事兒,從兜裏掏出來放在他的手掌中。於是就見周五神秘一笑,拿著軍官證跑進臥室裏。

邵周文很好奇他要幹什麽,也跟了過去。

於是周五好一陣翻箱倒櫃,居然是拿出了一個戶口本兒,邵周文湊上去,問:“你拿戶口本兒幹什麽?”

周五眨眨眼,拉上邵周文坐在書桌前,翻開手中的戶口。

戶主是周五,再往下翻,邵周文嘴角抽了抽,說:“二哈也能上戶口?”

“當然不是了!這是我自己寫上去的。”還寫得正兒八經,要是別人看了,不知道二哈是條犬的,還真以為這周二哈是周五親兒子。

接下來周五翻了一頁空白的,邵周文這下知道他是要幹什麽了,就見周五拿出鋼筆,特別認真的填戶口。

這一頁是邵周文的,與戶主關系一欄,周五想了半天,求救地看向邵周文,“該怎麽寫?”其實他很想寫妻的,可怕邵團長一個不樂意給撕了,但是只寫夫的話,周五表示他也是男的!

邵周文勾起嘴角笑了笑,取過周五手裏的鋼筆,工工整整的寫下愛人兩個字。

周五滿意了,給他點個讚,繼續照著軍官證上的信息填寫這一頁的戶口,一邊寫,一邊說:“看不出你居然是三十五的大叔!還以為頂多就三十呢!整整大了我八歲啊操!”

“你眼光不錯,我是三十。”邵周文說著,也給周五點了個讚,“我為了當兵,讓廳長給我改過年齡。”當初可是以去警校年齡不夠的借口忽悠來的!

周五恍悟地點點頭,特別虔誠地填完戶口,還煞有其事似的,用自己的名章在承辦人上戳了一下,周五本來就是派出所的警員,這拿出去,跟真的一個樣兒。

滿意地看著戶口本兒,周五拿在邵周文眼前晃了晃,“邵團長,您以後就是我周家的人了,可不能賴賬!”

“從一開始你就給我改姓周,我一直是你周家的人。”說完,特別溫柔地在周五嘴角落下一個吻,“倒是你可別不認賬。”

周五想起剛認識這人那會兒以為他跟自己一樣姓周,紅了臉推開邵周文,把戶口放進隨手可取的抽屜裏,跑出去找二哈玩了。

自從周五和邵周文越走越近之後,二哈經常處於被無視的狀態,小孩紙總會傲嬌的,見了周五拿著玩具喚它也不搭理,把屁股留給他刨墻角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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