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尊卑之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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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內,楚傲天已經去了正殿等著,皇後跟著站在一邊。等了許久,楚傲天已經開始不耐煩的打著哈欠了,剛要詢問,就聽外面的侍衛匆匆跑進來通報。
“皇上!”剛從綰月軒回來的侍衛,匆匆來報。
楚傲天這才略顯精神,問道:“可追到了?”
那侍衛弓著腰,滿臉尷尬,結結巴巴的說:“啟稟皇上,並未追到任何可以之人,二……二公主在綰月軒睡著呢。”
“什麽?”皇後眼睛一瞪,根本不相信的問,“秋姑姑呢?”
說起秋姑姑,侍衛簡直不知要如何回報,只能哭笑不得的說:“秋姑姑……以為二公主不在寢殿歇著,就……就進去掀了二公主的被子,結果二公主一生氣,就……就把秋姑姑扣下了,因為事發突然,我們沒有皇上的聖旨和令牌,二公主便稱我等冒犯宮規……所以……”
侍衛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可是誰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麽,皇後的五官此時幾乎扭到了一起,開口問道:“你說什麽?她把秋姑姑扣下了?你沒說這是皇上的旨意嗎?”
侍衛為難的答道:“奴才……說了,只不過沒有令牌,二公主不信,說是……讓皇上親自去,才肯放秋姑姑出來,不然秋姑姑冒然闖進公主寢殿,是要治一個大不敬之罪的,要將秋姑姑送去慎刑司……”
皇後越聽越離譜,厲聲說道:“荒唐!皇上……”
可不等皇後開口說話,楚傲天就一拍椅子猛然起身:“皇後!深更半夜,你可是將朕當三歲小孩戲耍嗎?你向來端莊穩重,怎的這次如此魯莽!那秋姑姑是你派去的,沒有證據,沒有令牌,闖了綰月軒,就算是辛夷想要治罪於她,也是宮規所在,皇後若是想護短,就自己去綰月軒贖人吧!”
楚傲天說完,轉身欲走。皇後面色鐵青,卻還是不得不上前說道:“皇上息怒,這次是臣妾的錯,這麽晚了……皇上要不隨臣妾去瑤光殿吧,臣妾伺候皇上歇息,就當是臣妾贖罪了?”
楚傲天轉頭,臉色難看的看著皇後,深吸一口氣說:“不必了,孫公公,去崇德殿!”
皇後看著楚傲天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口中還小聲說了一句“胡鬧!”,心中暗暗發恨,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過一個十七歲的丫頭!
“皇後娘娘,我們……現在怎麽辦啊?秋姑姑……”貼身宮女上前詢問。
皇後的眼底滿是恨意,想不到居然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到底是低估了這丫頭。
皇後冷哼一聲,對宮女說:“先回宮再說,對了,既然沒逮到那丫頭,就讓莫氏在冷宮裏好好享福吧,萬一她再回來呢。”
宮女會意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皇後帶著人,灰頭土臉的從冷宮回了瑤光殿。楚辛瑤並無睡意,急切的等待著結果,暗自歡喜的她,甚至幻想楚辛夷此時已經被震怒的皇上,打入了冷宮,或者定了死罪,從此以後,這宮裏就再也不會有人給自己添堵了!
楚辛瑤嘴角掛著勝利的笑意,正幻想著,皇後就回來了。
見皇後回來,楚辛瑤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去詢問:“母後,怎麽樣,楚辛夷被抓了嗎?”
皇後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嚇人,所以當楚辛瑤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皇後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楚辛瑤才不得不收斂了笑意,小心的猜測詢問道:“難道……沒抓到?”
皇後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一邊說:“何止撲了個空,還被那丫頭給算計了一糟,秋姑姑被她扣在了綰月軒。”
皇後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楚辛瑤。
“什麽?!”楚辛瑤不相信的瞪圓了眼睛,問道,“她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計劃?還是……湊巧讓她給跑了?”
“哪有那麽多湊巧,辛瑤,這個丫頭以後你可要小心應付,千萬不要小看了她。本以為這次若是成功,她和她那賤婢娘,將再也沒有翻身之日。可誰知道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她給翻了盤,現在反而要被她牽著鼻子走!”皇後懊惱的說。
“那秋姑姑怎麽辦?”楚辛瑤皺眉。
皇後閉上了眼,滿是乏力的說:“那丫頭叫你父皇去,才肯放人。你父皇卻叫本宮親自去,這件事的失算,明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對本宮議論紛紛,若在這個時候出面去要人,豈不顯得本宮護短……”
“那……母後的意思是?”楚辛瑤問。
皇後起身說:“明日你替母後走一趟,長公主的面子,她不會那麽不識擡舉的。折騰了一晚上,本宮乏了,先去休息了。”
楚辛瑤猶豫著起身,行禮道:“恭送母後。”
天還未亮,辛夷只瞇了一會兒就醒了,悄悄起身,透過門縫,見秋姑姑並沒有跪著,而是累的在廊柱旁邊倚著睡著了。
辛夷嗤笑,既然是皇後的人,那就消一消她狗仗人勢的氣焰,倒要看看這皇後,究竟還有什麽本事。
沒多久,萱草過來敲門:“公主,你醒了嗎?”
辛夷臥在床榻上,喊道:“進來吧。”
萱草進來,順便帶上了門,辛夷見到她才算是安心,忙起身小聲詢問道:“昨晚沒事吧?”
萱草搖了搖頭,說:“對虧了束七,只不過我們跳進了護城河裏,才躲過搜查兵,好像有些著涼。公主呢?”
辛夷打了個哈欠:“你公主這麽機智的人,像是會有事嗎?著涼了今天就少做點事,待會兒讓小廚房熬點姜湯,驅驅寒。”
“多謝公主。”萱草連忙道謝。
辛夷拍了拍萱草的肩膀:“我們就不用說這個了。”
“對了公主,那秋姑姑……怎麽辦?真要等皇上來?”萱草問。
辛夷笑了,她明知道楚傲天根本不會來,答道:“你覺得,父皇會為了一個宮人,親自來我綰月軒要人嗎?”
萱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公主說的對,可皇後也沒來,這……總不能一直讓她在這吧?”
辛夷一邊洗漱一邊說:“放心吧,一定會有人來的。只不過,皇後那麽愛面子,若是親自來,豈不是要壞了她大公無私,公平持正的形象?就算是沒人來,也沒什麽,送去慎刑司就好了。”
萱草笑著搖了搖頭。
用過了早膳,辛夷伸著懶腰,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起來,誰允許你睡覺的。”
秋姑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起身查看著四周。
辛夷指著院子內,說道:“昨晚害的本公主睡不好覺,你倒是睡的香了,繼續跪著去!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敢起來,立刻捆去慎刑司問罪!”
秋姑姑滿臉不情願,眼神憤恨卻又不敢反駁。只好乖乖的繼續去跪著。
辛夷笑著走過去說:“不用看了,父皇根本不會來救你一個宮人。你自己的錯,母後也不會姑息與你,我看啊,不會有人來了,倘若上午之前沒人過來,那就別怪我不體諒宮人了。”
秋姑姑一言不發,只是雙手暗自捏緊了衣服,好像要將這布料揉碎一般。
辛夷並不在意,準備去延壽殿給皇太後請安。哪知剛要出門,瑤光殿的人就來了。
“長公主駕到——”門口的太監大聲的通報著。
辛夷轉身,見楚辛瑤來了,還帶著陸風華,真是有意思……
只見身後的秋姑姑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算是有救了。辛夷卻冷笑一聲,帶著萱草走了過去:“長姐怎麽一大早的就來我綰月軒了?難不成是惦記妹妹了?”
說著,辛夷又轉眼看了看陸風華,笑道:“陸太子這麽早,怎麽也有如此閑情雅致來我這綰月軒?”
陸風華說道:“我是找辛瑤的,辛瑤說她有點事,等處理完了再說。我便過來了,二公主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細膩嗤聲。
楚辛瑤冷著一張臉,牽扯出一個極其別扭的笑臉說:“皇妹說的沒錯,聽說昨晚有些誤會,讓皇妹受了驚嚇,母後特地吩咐我來看看皇妹,這一大早的就急忙來了。怎麽,皇妹可有事?”
辛夷眨了眨眼,點頭說道:“肯定有啊,昨晚睡得好好的,被人闖了屋子,還掀了被子,能不嚇到嘛?我好歹也是個公主,居然被一個奴才這樣沖撞,長姐向來循規蹈矩,那長姐說這樣的奴才,是不是該送去慎刑司,打個幾十板子?”
楚辛瑤眼角抽搐了一下,強顏歡笑的說:“讓皇妹受委屈了,不過秋姑姑的確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才不得不這麽做的。這罰也罰了,氣也出了,不知道皇妹可否將人放了,讓長姐帶回瑤光殿,再憑母後發落?”
辛夷盯著楚辛瑤說:“抱歉,這件事我必須討一個說法,不然以後我這綰月軒,其實不是阿貓阿狗的都要來闖一闖了?一句奉旨就能為所欲為,簡直是笑話,如此視宮規於何物?長姐回去吧,若是父皇不來,叫或者母後父皇擬旨也成,不然這人……我是不會放的。”
“長公主!長公主快救救奴婢!”身後的秋姑姑生怕楚辛瑤看不見自己,大聲的喊著。
楚辛瑤尋聲望去,臉色一變,對著辛夷說道:“辛夷,有些事還要適可而止的好。秋姑姑也是宮裏的老人了,母後都未曾如此重罰與她,你怎麽能罰她跪著?皇妹可聽過,這打狗可還要看主人呢,不是麽?”
辛夷嗤笑:“那長姐這話,是要我把她供起來了?沒記錯的話,她只是一個宮人,而且是瑤光殿的人,不是我綰月軒的人,在我這,她只不過是個以下犯上的大膽奴才。既然皇姐這麽說,我也想問皇姐聽過一句話沒有,叫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個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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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剛從綰月軒回來的侍衛,匆匆來報。
楚傲天這才略顯精神,問道:“可追到了?”
那侍衛弓著腰,滿臉尷尬,結結巴巴的說:“啟稟皇上,並未追到任何可以之人,二……二公主在綰月軒睡著呢。”
“什麽?”皇後眼睛一瞪,根本不相信的問,“秋姑姑呢?”
說起秋姑姑,侍衛簡直不知要如何回報,只能哭笑不得的說:“秋姑姑……以為二公主不在寢殿歇著,就……就進去掀了二公主的被子,結果二公主一生氣,就……就把秋姑姑扣下了,因為事發突然,我們沒有皇上的聖旨和令牌,二公主便稱我等冒犯宮規……所以……”
侍衛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可是誰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麽,皇後的五官此時幾乎扭到了一起,開口問道:“你說什麽?她把秋姑姑扣下了?你沒說這是皇上的旨意嗎?”
侍衛為難的答道:“奴才……說了,只不過沒有令牌,二公主不信,說是……讓皇上親自去,才肯放秋姑姑出來,不然秋姑姑冒然闖進公主寢殿,是要治一個大不敬之罪的,要將秋姑姑送去慎刑司……”
皇後越聽越離譜,厲聲說道:“荒唐!皇上……”
可不等皇後開口說話,楚傲天就一拍椅子猛然起身:“皇後!深更半夜,你可是將朕當三歲小孩戲耍嗎?你向來端莊穩重,怎的這次如此魯莽!那秋姑姑是你派去的,沒有證據,沒有令牌,闖了綰月軒,就算是辛夷想要治罪於她,也是宮規所在,皇後若是想護短,就自己去綰月軒贖人吧!”
楚傲天說完,轉身欲走。皇後面色鐵青,卻還是不得不上前說道:“皇上息怒,這次是臣妾的錯,這麽晚了……皇上要不隨臣妾去瑤光殿吧,臣妾伺候皇上歇息,就當是臣妾贖罪了?”
楚傲天轉頭,臉色難看的看著皇後,深吸一口氣說:“不必了,孫公公,去崇德殿!”
皇後看著楚傲天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口中還小聲說了一句“胡鬧!”,心中暗暗發恨,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過一個十七歲的丫頭!
“皇後娘娘,我們……現在怎麽辦啊?秋姑姑……”貼身宮女上前詢問。
皇後的眼底滿是恨意,想不到居然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到底是低估了這丫頭。
皇後冷哼一聲,對宮女說:“先回宮再說,對了,既然沒逮到那丫頭,就讓莫氏在冷宮裏好好享福吧,萬一她再回來呢。”
宮女會意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皇後帶著人,灰頭土臉的從冷宮回了瑤光殿。楚辛瑤並無睡意,急切的等待著結果,暗自歡喜的她,甚至幻想楚辛夷此時已經被震怒的皇上,打入了冷宮,或者定了死罪,從此以後,這宮裏就再也不會有人給自己添堵了!
楚辛瑤嘴角掛著勝利的笑意,正幻想著,皇後就回來了。
見皇後回來,楚辛瑤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去詢問:“母後,怎麽樣,楚辛夷被抓了嗎?”
皇後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嚇人,所以當楚辛瑤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皇後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楚辛瑤才不得不收斂了笑意,小心的猜測詢問道:“難道……沒抓到?”
皇後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一邊說:“何止撲了個空,還被那丫頭給算計了一糟,秋姑姑被她扣在了綰月軒。”
皇後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楚辛瑤。
“什麽?!”楚辛瑤不相信的瞪圓了眼睛,問道,“她怎麽會知道我們的計劃?還是……湊巧讓她給跑了?”
“哪有那麽多湊巧,辛瑤,這個丫頭以後你可要小心應付,千萬不要小看了她。本以為這次若是成功,她和她那賤婢娘,將再也沒有翻身之日。可誰知道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她給翻了盤,現在反而要被她牽著鼻子走!”皇後懊惱的說。
“那秋姑姑怎麽辦?”楚辛瑤皺眉。
皇後閉上了眼,滿是乏力的說:“那丫頭叫你父皇去,才肯放人。你父皇卻叫本宮親自去,這件事的失算,明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對本宮議論紛紛,若在這個時候出面去要人,豈不顯得本宮護短……”
“那……母後的意思是?”楚辛瑤問。
皇後起身說:“明日你替母後走一趟,長公主的面子,她不會那麽不識擡舉的。折騰了一晚上,本宮乏了,先去休息了。”
楚辛瑤猶豫著起身,行禮道:“恭送母後。”
天還未亮,辛夷只瞇了一會兒就醒了,悄悄起身,透過門縫,見秋姑姑並沒有跪著,而是累的在廊柱旁邊倚著睡著了。
辛夷嗤笑,既然是皇後的人,那就消一消她狗仗人勢的氣焰,倒要看看這皇後,究竟還有什麽本事。
沒多久,萱草過來敲門:“公主,你醒了嗎?”
辛夷臥在床榻上,喊道:“進來吧。”
萱草進來,順便帶上了門,辛夷見到她才算是安心,忙起身小聲詢問道:“昨晚沒事吧?”
萱草搖了搖頭,說:“對虧了束七,只不過我們跳進了護城河裏,才躲過搜查兵,好像有些著涼。公主呢?”
辛夷打了個哈欠:“你公主這麽機智的人,像是會有事嗎?著涼了今天就少做點事,待會兒讓小廚房熬點姜湯,驅驅寒。”
“多謝公主。”萱草連忙道謝。
辛夷拍了拍萱草的肩膀:“我們就不用說這個了。”
“對了公主,那秋姑姑……怎麽辦?真要等皇上來?”萱草問。
辛夷笑了,她明知道楚傲天根本不會來,答道:“你覺得,父皇會為了一個宮人,親自來我綰月軒要人嗎?”
萱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公主說的對,可皇後也沒來,這……總不能一直讓她在這吧?”
辛夷一邊洗漱一邊說:“放心吧,一定會有人來的。只不過,皇後那麽愛面子,若是親自來,豈不是要壞了她大公無私,公平持正的形象?就算是沒人來,也沒什麽,送去慎刑司就好了。”
萱草笑著搖了搖頭。
用過了早膳,辛夷伸著懶腰,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起來,誰允許你睡覺的。”
秋姑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起身查看著四周。
辛夷指著院子內,說道:“昨晚害的本公主睡不好覺,你倒是睡的香了,繼續跪著去!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敢起來,立刻捆去慎刑司問罪!”
秋姑姑滿臉不情願,眼神憤恨卻又不敢反駁。只好乖乖的繼續去跪著。
辛夷笑著走過去說:“不用看了,父皇根本不會來救你一個宮人。你自己的錯,母後也不會姑息與你,我看啊,不會有人來了,倘若上午之前沒人過來,那就別怪我不體諒宮人了。”
秋姑姑一言不發,只是雙手暗自捏緊了衣服,好像要將這布料揉碎一般。
辛夷並不在意,準備去延壽殿給皇太後請安。哪知剛要出門,瑤光殿的人就來了。
“長公主駕到——”門口的太監大聲的通報著。
辛夷轉身,見楚辛瑤來了,還帶著陸風華,真是有意思……
只見身後的秋姑姑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算是有救了。辛夷卻冷笑一聲,帶著萱草走了過去:“長姐怎麽一大早的就來我綰月軒了?難不成是惦記妹妹了?”
說著,辛夷又轉眼看了看陸風華,笑道:“陸太子這麽早,怎麽也有如此閑情雅致來我這綰月軒?”
陸風華說道:“我是找辛瑤的,辛瑤說她有點事,等處理完了再說。我便過來了,二公主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細膩嗤聲。
楚辛瑤冷著一張臉,牽扯出一個極其別扭的笑臉說:“皇妹說的沒錯,聽說昨晚有些誤會,讓皇妹受了驚嚇,母後特地吩咐我來看看皇妹,這一大早的就急忙來了。怎麽,皇妹可有事?”
辛夷眨了眨眼,點頭說道:“肯定有啊,昨晚睡得好好的,被人闖了屋子,還掀了被子,能不嚇到嘛?我好歹也是個公主,居然被一個奴才這樣沖撞,長姐向來循規蹈矩,那長姐說這樣的奴才,是不是該送去慎刑司,打個幾十板子?”
楚辛瑤眼角抽搐了一下,強顏歡笑的說:“讓皇妹受委屈了,不過秋姑姑的確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才不得不這麽做的。這罰也罰了,氣也出了,不知道皇妹可否將人放了,讓長姐帶回瑤光殿,再憑母後發落?”
辛夷盯著楚辛瑤說:“抱歉,這件事我必須討一個說法,不然以後我這綰月軒,其實不是阿貓阿狗的都要來闖一闖了?一句奉旨就能為所欲為,簡直是笑話,如此視宮規於何物?長姐回去吧,若是父皇不來,叫或者母後父皇擬旨也成,不然這人……我是不會放的。”
“長公主!長公主快救救奴婢!”身後的秋姑姑生怕楚辛瑤看不見自己,大聲的喊著。
楚辛瑤尋聲望去,臉色一變,對著辛夷說道:“辛夷,有些事還要適可而止的好。秋姑姑也是宮裏的老人了,母後都未曾如此重罰與她,你怎麽能罰她跪著?皇妹可聽過,這打狗可還要看主人呢,不是麽?”
辛夷嗤笑:“那長姐這話,是要我把她供起來了?沒記錯的話,她只是一個宮人,而且是瑤光殿的人,不是我綰月軒的人,在我這,她只不過是個以下犯上的大膽奴才。既然皇姐這麽說,我也想問皇姐聽過一句話沒有,叫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個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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