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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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尤月就緩緩醒來,看著身邊的男子,想了很多,記得第一次在動漫上看到他,他不是一個戲份特別多的人,只出現過一集吧。但是,僅僅那麽一幕,柔弱的男孩子眼中那淡淡的,卻又奇特的憂傷,讓人無法忽視。紫色的長發,穿著病號服,身邊圍著許多玩耍嬉戲的小孩子,露出淺淺的微笑,像陽光一樣溫暖,似乎能溫暖整個冬季。他的眼睛背後,總有讓人捉摸不透的思緒,若即若離的出現著,他是王者立海大的部長,是站在日本青少年網球頂端的第一人,他說,網球就是他的生命。這個讓她一下就銘記,甚至喜歡上這個男孩,他突如其來的走進她的生命,她還來不及掙紮,就將自己所有的愛,全部傾瀉了。幸村,愛上你,是我做過最好的事。尤月靜靜的想著,手劃過他的五官,停留在他柔軟的唇瓣上,細細撫摸著。

在尤月撫上自己臉頰時,幸村就醒了,他沒有睜開眼,感受著尤月的撫摸。直到尤月的手靜止不動,幸村才睜開眼睛,看著尤月的臉頰,泛著羞澀的紅,幸村輕輕的抱住了尤月,尤月的手交纏在他的背後,輕撫著他清瘦卻不軟弱的背脊、清爽而柔軟的發絲,而幸村扶住了我尤月的後腦,然後溫熱的舌挑開她的唇長驅直入,與之共舞。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一切都那麽自然,那麽默契,仿佛是早已約定好的。

這極度親密的感覺讓尤月從喉間發出了模糊的呻吟,幸村的吻漸漸用力,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幾個世紀,他們才不舍地分開,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望進彼此的眼底,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尤月……”他的聲音低柔中帶著沙啞,讓尤月的臉越發紅潤:“嗯。”

“可以繼續嗎?”尤月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幸村不再猶豫,將尤月壓到身下,輕輕解開了她的衣服。

陽光照耀在尤月的臉上,她慢慢的睜開眼,看著幸村的睡顏,他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柔順的搭在下眼臉上,嘴角微微的上揚著,□在外的上半身,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很纖弱的身體,卻是有著線條分明的肌肉,白凈的胸膛,在陽光下透出白瓷般的質感,還殘留著些許少年特有的青澀。想起剛剛的瘋狂,尤月忍不住臉紅,幸村睜開眼,“尤月,你終於屬於我了。”尤月靠在幸村的懷裏,“精市,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的,對嗎?”幸村摸了摸她的長發,“是,一輩子都在一起。”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那一刻,尤月心裏再也沒有了仿徨,幸村是她的,他那麽溫柔的呵護著自己,他的愛,他的一切,她都感受到了,那麽她不會在害怕了,她會用盡所有力氣

,愛這個人,這個就算死也無法放手的人。

眾人看著姍姍來遲的兩個人,都露出的明了的笑容,智也看著姐姐幸福的笑容,心情有些覆雜,他的姐姐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了,她的好,她的溫暖,都屬於另一個男人,智也看著幸村,眼神那麽矛盾,那麽不甘,姐姐是愛他的,自己該祝福他們,可是為了會覺得這麽落寞。

尤月如同往日那般溫暖的笑著,和大家開玩笑,雅子看著眼前的女孩,第一次感覺到了幸福,是的她身上充斥著幸福的味道,濃郁的,似乎只要靠近一點點,你就會被感染。雅子看了看身邊的柳,輕輕的笑了,“蓮二,我終於明白大家喜歡她的原因了,她就和春天一樣,無法讓人討厭。”柳看著雅子一臉羨慕的表情,他握緊了女孩的手,“你也和她一樣好,你也會和她一樣幸福的。”雅子聽著柳的話,燦爛的笑著。

芳子默默的看著,悄悄的退出了大家的視線,尤月看著芳子離開,默默的跟在她身後。天晴得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浮游著,芳子靜靜的站在庭院裏,神情那麽寂寞,那麽哀傷。

“芳子,能和我說說你的心事嗎?”尤月看著她憂傷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尤月,你知道嗎?我嫉妒你的溫柔,嫉妒你的陽光般的微笑,你那些看似積極正面的人生態度,其實只不過是一張皮罷了,可是我還是嫉妒你。”芳子露出從沒有的神情,哀傷而又無奈的。

“是,芳子你說的對,沒有人純真的,沒有人是骨子裏就散發陽光般的溫暖的,只是那又怎麽樣,我從未掩飾過真實的自己,我只是一直努力的學會感恩而已,這樣活著,有什麽不對嗎?”尤月淡淡的笑著,真摯明亮的笑容裏,沒有一絲雜質。

“就算生活如此殘酷,就算世界如此的不美好,也依舊感恩嗎?”芳子看著遠處藍天,輕聲問。

“是,因為沒有什麽必須的,應該的,理所應當的,那麽無論遇見什麽,都該感恩的。”

“尤月,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很喜歡,可是他走了,我還沒來得及的說,我好喜歡他,他就走了。我就像一個小醜一樣自憐自哀著,沒辦法向前走一步,也無法後退。”

“賜了一場相遇,卻不賜一場愛情,賜了一場愛情,卻不賜天長地久,是這個世界最遺憾的事,可是芳子,你肯這樣愛一個人嗎?即使他有過刻骨銘心的過往,你肯許一個人一世安穩,一生溫暖嗎?即使他從來不曾愛過你,而且將來也許也不會愛你,你肯嗎?”

“你想說什麽?”

“柳生做到了,

就算明知道你有過去,就算明知道你不喜歡他。這樣的他,不足以讓你動心嗎?”

“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明白。”尤月看著芳子困惑的臉,明了的說道。芳子看了看不遠處的柳生,低下頭匆匆的離開了。她需要一些時間,整理自己紛亂的思緒,尤月的話,她其實也明白,只是自欺欺人的不肯面對,尤月無疑逼迫著她面對了,她無法肯定的回答尤月,這本身就是一種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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