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對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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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尤月你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居然還看同性戀小說。”仁王一副我受到驚嚇的樣子。

“什麽嘛,我本來就很乖,看看而已,又沒怎麽樣,再說我也只是看了幾本漫畫。”尤月想著你們都有文章了,她只是看看,有什麽吃驚的。

“呵呵,好了,不要鬧了,走吧。”幸村笑著拉起尤月的手,無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綠山果然是炮灰學校,尤月只是遲到半小時,等她到賽場的時候,比賽都打到單打了。切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簡直是的徹底鄙視,綠山學院的正選,臉都氣綠了。尤月真懷疑,綠山這麽弱,到底是怎麽打到最後的,難道是手氣好,抽到的學校都比自己的差?

尤月知道與青學的對決快要開始了,她有些激動,有些緊張,現在幸村的病好了,立海大經過特訓之後,那麽一切還會發生嗎?

那天,天氣如尤月記憶裏那樣,烏雲密布,尤月在包裏裝了幾把傘,和智也一起,來到賽場,“精市,弦一郎和蓮二呢?”尤月看見他們幾個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發呆,好奇的問道。

“天氣不好,弦一郎和蓮二去問問消息,順便把赤也找回來。”幸村看見尤月來了,溫柔的笑了笑。

“啊,下雨了,剛剛還好好的。”尤月急忙站到屋檐下,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忽然想起弦一郎好像和龍馬在雨天比賽了一場,赤也也對青學的放了狠話,刺激了青學。尤月不想讓弦一郎成為龍馬成長路上的墊腳石,“嗯,下雨了,我去給他們送傘吧,感冒了可不好。”

“這點小雨,沒關系的。”幸村看尤月擔心,安慰道。

“沒關系啦,站著也是站著。”尤月不等幸村說完,笑著離開了。留下若有所思的幸村,幸村淺淺的笑了笑,看著尤月離開,沒再說話。

“在比賽中受傷,只能說明自己基礎練習不夠,我真期待和你比賽啊”尤月聽見切原在大放厥詞,加快了腳步。

“同感。”

“不過最後……”切原還沒說完,尤月輕聲叫他:“赤也,你在幹什麽?”

“啊,尤月學姐,你怎麽來了。”切原回頭看見撐著粉色雨傘的尤月,驚訝的問道。

“淋濕了吧。擦擦吧。”尤月將雨傘撐在兩個人頭頂上,再把紙巾遞給切原,溫和的說。

“謝謝學姐。”切原拿起紙巾,快速的擦了擦



“走吧,赤也。”尤月看了看身後氣憤的青學,沒說什麽,淡淡的說道。

“就這樣走了嗎?是不是道歉比較好,你的學弟可是說了不少呢?”桃城大聲說道。

“道歉?我以為作為網球選手,不是該在球場上見分曉嗎?我的學弟說話不好聽,那是因為立海大有這個實力囂張,如果諸位有什麽不服氣,可以隨時來討教的。”尤月語氣雖然很溫柔,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話,不見得好聽到哪裏去,可是她說的是實話。

“剛剛聽見切原君叫你尤月,想必你就是立海大那位很出名的月姬,安倍尤月了。”不二睜開眼睛,看著尤月,似笑非笑。

“是,我是安倍尤月,立海大三年紀,請多多指教。”尤月行了標準禮儀,微笑也恰到好處。

“安倍桑,不愧是日本小姐啊。”不二看著尤月笑的十分燦爛。不愧是日本小姐,真是足夠囂張啊。

“這位想必是青學的天才,不二君了,多謝您的誇獎。”尤月自認為付出和收獲是等效的,當之無愧,她同樣溫和的笑著說道。囂張是因為有資格,囂張是因為付出了太多,只為了那致命一擊。難道青學就不囂張了嗎?說這些又何必呢。

“你就是日本小姐,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這位學弟,把我哥哥的腳弄傷了嗎?你怎麽能還替他說話。”橘杏氣憤極了,她對著尤月大喊道。

“小妹妹,家人受傷心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要告訴你,比賽場上,是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說的,如果對手殘酷,就該無情的滅掉,口舌之爭太沒意思了。僅僅是因為受傷就放棄,在我看來是毅力不夠深厚罷了,我也曾受傷,只是憑借毅力贏得比賽的,如果這樣都不能讓你明白,那麽青學的手冢部長,不惜犧牲手臂也完成了比賽,難道他不痛嗎,難道他靠的不是毅力嗎?”尤月確實對橘杏沒什麽好感,從前世開始就是。

“你……”橘杏指著尤月,已經說出話來了。

“一個手指對著對方,剩下四個手指可是對著自己的,小妹妹這很失禮。青學的諸位,立海大期待與各位一站,告辭。”尤月笑著說完,拉著切原,轉身離開。

“怎麽回事?”真田出現了,他意外的看著尤月問道。

“沒事,走吧。”尤月笑著搖了搖頭。

“學姐,你好厲害,說的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切原剛才和青學說

話的時候,青學的還知道還嘴,結果尤月說的時候,他們基本都啞口無言了。

“赤也,青學的不二周助是個認真起來很可怕的人,他不認真的時候,或許你還會有贏得機會,可是一旦你刺激了他,他會狠狠的反噬一口,讓你疼的膽戰心驚。”尤月淡淡的說起,前世對於不二的印象。

“學姐,你怎麽知道,你應該是第一次見他吧。”切原一臉不相信。

“你最好相信我,和他比賽的時候,最好少說話。收斂一些。”尤月勸解道。

“尤月很了解不二周助?”柳問道。

“呃,不能說了解他吧,只能說了解這種類型的人,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其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那種沒有激情,也不會在比賽中太認真的人,但是這種人一旦認真,都發揮發超長的實力,也就是說這種人不能刺激,刺激了只能自食其果。”尤月看了看切原,對柳說道。

“哦,給你們,拿著傘。不要淋濕了。免得感冒。”尤月將雨傘遞給他們,然後再給他們一人一包紙巾。

“沒事。”真田雖然接過了雨傘,但是沒用。

“哎呀,弦一郎看在我大老遠的拿過來,就用吧。”尤月看著真田,笑著說道。

“嗯。”他撐開雨傘,透明的雨傘很快就為他擋住了不少雨滴,柳早就撐起來了,他還要顧著他的筆記本呢。

“回來了,怎麽這麽久?”柳生問道。

“切原在給青學剛狠話,牽連到我了,我只好幫幫他。”尤月無辜的說道。

“學姐,怎麽可以這麽說,是你比較厲害,說的青學啞口無言。”切原急忙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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