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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無論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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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月起身準備去立海大,她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可以說十分迅速,她現在要和真田好好商量一下,比賽的事,精市是一定要治療的,那麽他走後,所有關於網球部的事,恐怕要勞煩他了吧。

站在網球場外,看著肆意揮灑汗水的他們,尤月再也沒有猶豫了,提前告訴精市劇情的猶豫,不安,以及愧疚感,都消失了。她是立海大最忠實的支持者,她是立海大這些正選的好朋友,她沒有錯,人心性本來就是偏的,她只是選擇了自己的立場。

“姐姐,你來了,部長呢?”智也看見姐姐,上前問道。

“進去再說吧。”尤月拉起他,淺淺的笑了笑。

聽見尤月的話,真田他們也都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麽嗎?”弦一郎問道。

“嗯,有點事要說,弦一郎我們去社辦說吧。”尤月鄭重的說道。

“好。”弦一郎看了看柳,點頭答應道。

“精市生病了,疑似格裏-巴利癥,也就是急性神經根炎或稱多發性神經炎,需要手術,手術過後還需要一些時日恢覆身體,關東大賽估計是趕不上了,弦一郎恐怕要辛苦你了。”一進門尤月就直截了當的說道。

“嚴重嗎?”柳問道。

“是一種關於神經的病,手術失敗的話,精市會面臨癱瘓的危險,不手術的話,他也不能再打網球了,所以他現在必須做手術。如果由美國的米切爾斯醫生做的話,成功率是70%,然後我會請出色的中西醫為他進行術後恢覆,那麽他一定會康覆的。”尤月看出弦一郎和蓮二都十分擔心,急忙說道。

“那麽米切爾斯醫生會有把握嗎?”弦一郎問道。

“一定要有把握,我不會讓精市有任何危險,無論什麽代價,我都會讓精市康覆的。”尤月堅定的看著他們,說道。

“辛苦你了,尤月。”柳看著尤月回答道。

“都是應該的。不過精市他不放心網球部,雖然他沒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有些猶豫,我想這個要靠你們了。”

“好的。我們會和他談談的。”柳看了看弦一郎,肯定的說道。

“精市,現在在神奈川醫院,VIP三號病房,你們有空可以去那裏看他。我要先走了,我還要安排醫生的事。”尤月起身往外走,智也拉住她說:“姐姐,我們一起吧。”尤月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智也,點了點頭。

上了車,智也才開口問:“姐姐,部長他沒事吧?”

“我怎麽會讓他有事呢,放心,一切有我。”尤月溫柔的安慰道。

“嗯。我相信姐姐,我回家和爺爺他們說

一聲吧,姐姐去忙醫生的事吧。”智也知道姐姐一定有很多要忙,美國的醫生恐怕不容易請吧。

“好。”尤月沒有推辭,告別了智也,她急忙去找早上春和,她迫切的需要美國那邊的消息。

來不及換衣服,尤月就風塵仆仆的趕赴到公司。平時她幾乎不怎麽來公司,都是由早上前輩將事務拿到家裏,她再完成的,因為還有學業,公司裏的人也都能理解。

“早上前輩,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得到回覆了,米切爾斯醫生希望和您直接通話!”

“哦?好的,現在就幫我打。”

“好的。”早上春和一直不敢怠慢這位小姐,看起來溫和又好說話的安倍尤月,其實骨子裏有著強勢的一面,她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更改的,做事殺伐果斷,幹凈利落,她從不覺得她只有十幾歲,她是超越了很多成年人的優秀繼承人。

電話接通,尤月用標準的英文說:“米切爾斯醫生,我是安倍尤月,你好。”

“你好,安倍小姐,你的助手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我想我們可以談談要求了。”

“好,你說。”

“我可以帶著最好的團隊來日本做手術,可是我的價錢,可不便宜。”

“多少?”

“安倍集團旗下的豐美公司駐美國公司30%的股份。”

“米切爾斯醫生,你會不會獅子大開口了?豐美是我一手創辦的,現在前景一片大好,你現在一開口就要30%,是不是太過了?”

“安倍小姐,你可以拒絕,只是你不會再找到比我更出色的團隊,我可以說全世界除了我米切爾斯,這種病沒有人能比我更強。”

“你這是要挾我?”

“噢!安倍小姐說的太嚴肅了,我只是要了,我應該得到的酬勞。”

“我要100%的手術成功率,否則……”

“噢,安培小姐,你這是在為難我,手術哪有100%的,我只能說盡我所有的能力。”

“那麽是多少?”

“80%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病人是網球運動員,我要手術後他能和以前一樣,還要盡快。”

“這個啊,如果你能請到我以前合作過的椎名朝醫生,我想這完全沒有問題。”

“椎名朝?學中西醫的?”

“噢!你知道他,那再好不過了。是的,就是他,他是日本人。”

“他一定會到的。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當然。”

“我會讓助手盡快將合同傳真過去的

“很聰明,是吧?呵呵,其實從你問我我為什麽不問結果,我就知道最後輸了,不過那有什麽關系,現在還沒開始,我不會讓那些發生的。”幸村摸了摸一臉傻氣的尤月,好笑的說道。

“精市說的對,是我鉆牛角尖了,其實只要拼勁全力去做,那麽輸贏有什麽關系呢!”尤月笑了笑,說道。

“呵呵,我還想靠尤月的預知能力幫我拿下三連霸呢,怎麽能說輸了沒關系呢。”幸村開玩笑的說著。

“呵呵,其實前世看見最後的結果的時候,我就覺得作者肯定不喜歡立海大,不然怎麽會故意偏向對方,讓你們輸呢,明明精市那麽厲害的,青學明明只有手冢國光和越前龍馬厲害一點,怎麽會輸掉呢,我記得我當時氣憤的,砸了好幾個杯子。”尤月故作無意的將最後的結果說了出來,她知道這樣最起碼有個預防,哪怕不能改變什麽。

“青學?最後和立海大對決的,竟然是青學?越前龍馬?我怎麽不知道青學有這麽厲害的正選?”幸村立刻抓住了關鍵。

“越前龍馬是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很厲害的一個正選,以前看書的時候吧,就覺得他像超人,就是那種越挫越勇的類型,打一場比賽厲害一點,最後對上精市的時候,竟然被精市的滅五感催發了千錘百煉境界,然後6-4贏了你哦。”尤月說著說著,不自覺說出了最後的結果。

“哦?這樣。尤月,你是故意告訴我的吧。”幸村發現了尤月越說越多,也明白了一些她的心思。

“是,我是故意的,我不是不相信精市,可是還是會有一點點擔心,我不想精市有一點點難過,有一點點失望,一點點都不想,哪怕說出來,會讓我精市覺得我人品不好,或者太有心機,都沒有關系,只要精市開心,只要你覺幸福。”尤月說這話半真半假,不想精市失望是真的,但是也是真的害怕他離開,才說的自己那麽偉大,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女人嘛,都會有些小心思,善意的謊言啊。

“尤月,你啊……以後不要這樣了。”幸村揉了揉尤月的頭發,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尤月這是變相提醒他,又怕自己會責怪她,其實她就是顧慮太多了,雖然他不屑這種手段,不過他不會因為她的提醒而責怪她的。

“精市,一定覺得我不是個好女孩吧,其實我並不想做什麽,而且我又能做什麽呢,打比賽的終歸是你們,不是我啊。以前聽人說,打網球最重要的是擁有一顆孩童般的享樂之心,而不是分個勝負,那時候,我就想或許這樣說也對,輸和贏只不過是比賽簡單的一個結果,也知道不管是什麽人都總會體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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