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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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秦末飛眨了眨眼,盯著帷帳看了許久,遲鈍的大腦開始慢慢運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覺醒來秦末飛感覺好像睡了許久似的。

過了一會秦末飛動了動身子,不是他的錯覺,饒是修士這麽一動不動躺了許久,秦末飛也會感覺身體的僵硬。

甚至過了好一會,秦末飛才感覺到那個橫在腰間的手。

恍恍惚惚的朝身邊看去,不期然的對上一雙黝黑的眼,下意識的又看了自己幾眼,秦末飛才反應過來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

“師,師尊?”

將秦末飛的反應看在眼裏,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不虧他專門沒有在秦末飛醒的第一時間出聲,難得付君琢也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嗯?”

低沈的聲音仿佛透過層層霧霭傳到秦末飛的耳中,此時秦末飛才真正審視兩人的姿勢,手忙腳亂的撲騰的半天,但因為手軟腳軟,倒是把自己給弄出了一身汗。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付君琢摟了摟手臂,將秦末飛好不容易撲騰出來的距離化為烏有,不止如此,剛才還平躺的秦末飛,現在正側著身子猝不及防和付君琢來了個面對面。

無措的睜大雙眼,兩人近的乃至秦末飛都能在付君琢的眼裏瞧見自己的臉,瞬間秦末飛僵成一塊石板一動不動,一抹嫣紅卻從脖頸往臉頰蔓延。

這一幕付君琢當然沒有錯過,他這個徒弟閉關之前膽子不是那麽大麽,現在看見自己又開始哆哆嗦嗦個不停。

秦末飛當然看見了付君琢眼中的戲謔,但是他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他能感覺到被褥下面,付君琢緊緊抱著他的手,感覺到付君琢身體的溫熱,感覺到付君琢撫在臉上的呼吸。

秦末飛腦子都快成漿糊了,哪還記得當初的事,他現在只想,為什麽師尊靠我這麽近,師尊還抱著我,天哪這麽近我快要和師尊親上了,我該怎麽辦……

經過剛才秦末飛的一頓掙紮,被褥已經滑了下去,付君琢將秦末飛攬在懷裏,順手給他捏了捏被角,捋了捋他淩亂的發絲。

做完這些,付君琢將秦末飛攬的更近了些,這下秦末飛只要動一動就能碰到付君琢的薄唇。

將手放在秦末飛的背心,緩緩的渡入自己精純的靈力,秦末飛僵硬的身體也慢慢的軟了下來。

秦末飛強迫自己不去看付君琢的臉,垂下雙眼盯著枕頭上的頭發,“師尊這是出關了麽。”

嘴裏這麽問,其實心裏想的是,天啊,師尊連頭發都這麽黑,這麽順。

付君琢看見秦末飛現在還一副飄忽不定的樣子,只是認為秦末飛害羞了,絲毫沒覺得他這麽突然出現在秦末飛床上是一件多麽另他心猿意馬的事。

這麽想著,付君琢低頭親了親秦末飛。

感覺到唇上的溫熱,秦末飛轟的一下,這回是真的連思考都不能了。

“師,師尊?!”

秦末飛一臉手足無措的樣子,付君琢挑了挑眉,低低的在秦末飛耳邊說道:“當初誰那麽大膽,現在想翻臉不認人了麽。”

這麽一提醒,秦末飛才恍然想到自己當初做了什麽,臉還是那麽紅,身體還是那麽熱,但是大腦已經冷卻了下來,猛的擡頭看向付君琢的雙眼,連此時快要碰觸的嘴唇也不顧了。

“師尊,你,你的意思是……”

安撫了摸了摸秦末飛的後背,“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秦末飛此時不是感覺開心,也不是感覺驚喜,他緊緊的抓著付君琢的衣服,低頭將頭死死地靠著付君琢的肩頭。

付君琢感覺肩膀上一股熱流,輕輕嘆口氣,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摸著秦末飛的頭發,安撫著他。

秦末飛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應該感到開心啊,為什麽哭了呢。自己等這天真的太久了,等了兩世,本來他已經學會不要滿懷期望,就這樣默默的守著這份感情也好。

可當真的聽見付君琢的答案時,他才發現自己那些都是妄想,都是自己騙自己,什麽隱忍,什麽沈默,他要的就只是他付君琢這麽一句話,有了這句話他赴湯蹈火也甘願啊。

如今真的得償所願,秦末飛卻悵然仿佛是一場夢境,夢境的邊緣是萬丈深淵,只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他不敢再問付君琢,不敢再去確認,他怕,萬一剛才是自己聽錯了,萬一師尊說的不是這句話,他該怎麽辦。

歸根結底是因為太過珍視,得到以後反而無法確信。

付君琢再次體會到秦末飛是有多愛他,僅僅是因為他的一句話,竟能讓他情難自制如斯。

伸出手付君琢輕輕擡起秦末飛的臉,秦末飛這個時候還一抽一抽的說道:“師尊,別,別看,醜,醜的很。”

付君琢都要被他氣笑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這些,不過卻不能忽視心底那跟著一抽一抽的疼,細細密密,好似讓人喘不過氣。

輕輕吻上秦末飛的眼角,順著吻去秦末飛臉上的淚痕。

付君琢微微撤回,看見秦末飛眼角的那抹紅痕,眼神微微一暗,吻住秦末飛的雙唇,這回不是淺嘗輒止。

付君琢輕而易舉的撬開秦末飛的雙唇,舌尖探入,劃過貝齒,仿佛一位老道的獵人,尋到自己的獵物狠狠抓住不放手。

不知何時,本為安撫的親吻變了味道,付君琢微微欺身,秦末飛順從的回應著付君琢,兩只手已經環上了付君琢的腰。

感覺到秦末飛的溫順,攬著秦末飛的手收的更緊,兩人沒有一絲空隙的貼在一起。

付君琢仿佛要榨幹秦末飛最後一點水分,唇齒碾磨,良久,付君琢才緩緩退了出去。

撐著手,付君琢微微擡起上半身,額頭抵著秦末飛的,拇指抹去秦末飛唇邊的水光,嘴唇輕輕靠著秦末飛的,輕聲說道:“別哭了,嗯?”

經過剛才,秦末飛感覺整個人渾身都是付君琢那股清清冷冷的味道,哪還能仔細分辨他說的什麽,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付君琢自然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重新躺在秦末飛身邊,讓秦末飛靠在自己懷裏,輕聲在他耳邊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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