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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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因為天色漸暗而看不到頭的土路,心想劉旭坤說的有道理。

這條土路不知道有多遠,要是繼續走下去,走到了大半夜還沒到,情況確實不太好處理。

這裏處處透著不對勁,我們大包小包的遇到什麽事都不好處理。

萬一真有危險,打不好打,跑不好跑。

要是白天,好歹能看見路,但是晚上,沒準要走散的。

我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為上。

我點點頭:“按劉旭坤說的辦吧,現在時間太晚了,去新的柳仙村住一宿,等到早晨我們再出發。”

馮瘸子點點頭:“好。”

我們原路返回,回到了新的柳仙村。

由於時間晚了,村裏已經沒人了,大街上看不到來往的村民。

我們本想找個村民,給他點錢,讓他給我們一間空屋的。

現在連人都看不到,就只能敲門了。

入了夜,村子裏卻沒有一戶開著燈,周圍都是一片昏暗,看起來有點蕭條。

劉旭坤吐槽:“這也太黑了,難道這些人睡覺都這麽準時嗎,就沒有一個人熬夜?”

馮瘸子說道:“這個村子估計都沒有電,也就沒燈,拿什麽熬夜。”

我們來到最近的一戶人家,敲了敲門:“有人嗎?”

裏面並沒有人回應。

“已經睡著了嗎?”劉旭坤疑惑。

“不能這麽早吧,而且睡著了也會被叫醒才對。”我說道。

“有人嗎,借宿一晚,我們給錢。”我用力敲了敲門。

破舊的門板險些被我拍散架。

然而還是沒人開門。

“估計是主人家不願意讓咱們借宿,換一家吧?”劉旭坤說道。

我們來到另一戶人家,同樣敲門:“有人在家嗎,我們給錢,可以在這裏住一晚嗎?”

這一家也沒有人回應。

這就很奇怪了。

我說道:“不對勁啊,我們這麽個喊聲,別說屋裏的人了,就算是附近的鄰居都應該聽得很清楚才對,怎麽屋裏人出都不出來?”

“這個村子真是一點都不好客,我們給錢都不行,這種破房子,給他一百塊錢一晚還不夠嗎?”劉旭坤說道。

“再換一家吧。”馮瘸子說道。

這次我們多走了幾步,來到了村子更裏面的地方,找了一戶人家,再次敲門。

“你好,有人嗎,能不能讓我們在這裏住一宿,我們給錢。”我再次大喊。

然而裏面依舊沒有回應。

“真邪門了,這些人連錢都不掙的嗎?”劉旭坤一臉疑惑。

“不對勁,不應該這樣,之前有城裏人來我們村,想花錢找個地方住,我們村裏的人都巴不得那些人能住在自己家,畢竟給了不少錢呢,就算沒有空屋,自家人擠一擠,也得騰出一間房來,這錢不掙白不掙,怎麽這個村的人都掙錢不積極呢?”我說道。

馮瘸子說道:“會不會是他們比較排外,不願意讓外人住在村裏。”

我說道:“咱們進村的時候,村口那個人見錢眼開,我就不信村裏一個這樣的人都沒有。”

我們又換了幾家敲門,結果全都沒人開門。

我們幾乎敲遍了整個村子。

每次敲門的時候,喊聲都很大,現在全都應該都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才對。

居然沒有一戶人家出來。

這有點離譜。

“直接進去吧,雖然不太禮貌,但是只有見到了人才能交流,這樣沒人願意出來說話,我們敲一宿也沒用。”我說道。

他們倆此時也正有此意。

沒人出來,我們就進去,雖然不禮貌,有點打攪,但我們多給點錢,就當補償,如果人家還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出來就是了。

隨便找了一戶人家,我們直接翻過低矮的院墻進入院子裏。

雖然是迫不得已,但做這種事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罪惡。

我心裏默念著,對不起呀,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等會兒可千萬別攆我們走,我們多給錢……

三人都翻墻進來,我們來到了屋子的門口。

擡手敲了敲屋門:“你好,有人在嗎?”

我們本來尋思,敲院門沒人答應,敲屋門肯定會有人出來回應吧。

畢竟都敲屋門了,代表我們翻墻進來了。

如果主人家不願意讓我們住,至少得出來攆我們才對。

然而我們敲屋門,裏面也沒人回應。

“我靠,心這麽大嗎,我們都進來了,裏面的人都不吱聲,我們私闖民宅了,不出來看看嗎?”劉旭坤吐槽。

我說道:“不對勁,有問題。”

“怎麽辦?”馮瘸子看向我。

我說道:“直接進去看看。”

雖然闖進人家屋裏有點不妥,但是現在太不對勁了!

全村都聽到我們的敲門聲了,就算沒有人願意讓我們借住,我們現在都進到院子裏了,總要有人管吧。

就算這戶人家沒人,左鄰右舍的至少會說句話吧。

但是全村沒有一個人吱聲這就離譜。

太不對勁了。

所以我們決定直接進去看看。

這種土屋的門很好開,根本沒鎖,裏面就一個小木棍的門閂。

馮瘸子用他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一用力,門閂的木棍就斷了,門被強行拉開。

這麽做有點不道德,如果主人家生氣,我們可以賠償,或者去找來一個木棍給他修好。

門被拉開,我們沒有直接進去,還是先問了一句:“有人在嗎,對不住了,我們真的需要一個地方借住。”

我們本以為,就算主人家再不願意讓我們住,我們把門都打開了,至少會出來攆人吧?

結果還是沒有聲音傳出。

我從包裏拿出手電筒。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屋裏又沒燈,我們什麽都看不到。

馮瘸子和劉旭坤也拿出手電筒,我們三個人打開手電,走進屋裏。

“有人嗎?對不起,我們進來了。”我說道。

屋裏沒有人回答。

堂屋裏放著老舊的桌椅,桌椅上落了一層灰,屋裏並沒有人。

我們又來到側邊的臥室。

剛一打開臥室的門,手電筒往裏一照,我們下意識的退後兩步,沒敢進去。

不為別的,單純是有點嚇人。

臥室裏,站著兩個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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