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今夜星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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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提前幾天放了假,大包小裹的回到老家。原本那個很小的縣城,如今也建設得頗為不錯,道路剛剛鋪好,兩側都是很時髦的路燈。印象中坐著那破舊的大巴要走上小半天,沒想到家裏人居然開了個小面包來接,一個鐘頭就到了家。

這麽多年沒回來了,原本以為再見面不知如何開口了,沒想到火車站見到第一面,就自然而然的擁抱在一起,仿佛走了多遠,一回頭,家就在後腳跟呢,從沒遠過。一路上聽親人們搶著說個不停,仿佛當她這個“遠客”不在似的,又好像她從未離開。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得很。在都市生活著,那隨時隨地緊繃的心,突然就松了。

“丫頭啊,多少年都沒回了?你媽都想死你了。”

“是……是麽?”田欣一楞,平日打的電話不多,有時候幾個月才那麽一次,即便是電話裏說了兩句,總覺得是在兩條平行線上,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沒個交集。

“當然,她總念叨你麻雀變鳳凰飛走了,怕打擾你,惦記你又怕給你添亂——我覺著這也對,現在的年輕人自然有自己的生活了,管那些做什麽?不過啊,丫頭啊,你今年虛歲也都二十七了吧,還沒個對象?聽說大城市這女孩子都找不到對象啊!”

田欣有些尷尬的坐在那裏,只能假裝沒聽見,對方鍥而不舍的說,“丫頭啊,正好,回頭到我家裏坐坐,我們樓下那家的兒子也春節回來了,也是在你們那裏的,出去都好幾年了,混的很開啊,就是要求可高了,到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呢,阿姨幫你說說去?”

“不,不,不用了吧——”田欣像吞了一只蛤蟆下了肚子,可是這三大姑八大姨的就好這一口,回頭田欣屁股都沒坐熱呢,就被拉去相親。

所謂相親,不過是人家樓裏面幾家人一起出去玩,把她和那人都帶上了。田欣在匆忙之中看了那人幾眼,是個中規中矩的模樣,卻總是一副瞧不起鎮子裏人的姿態,滿臉就寫著一句話:

我可是大城市的。

不知道為啥,田欣對他第一印象就跌破了發行價。

吃農家飯前,有一個滑冰的項目,老年人自然推他們上場,他們卻躲得好遠,一眨眼就清場了。小風呼呼的吹啊,偌大的湖面上,就他們倆人,隔了好幾米遠。

最後,還是他主動說了句:“你會滑冰麽?”

田欣心中暗笑,切,本姑娘什麽不會啊,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麽起家的!

他見她沒說話,突然間伸出手來,“算了,不會的話,我帶著你滑。”

田欣看了看他那厚實的手套,再看看自己的,心想這也算不得肌膚相親,頂多是棉花之間的親密接觸——應該不算對不起那小心眼兒的江某人吧!

手套塞進他的手套,感覺到他微微的顫抖,正是以為他有些羞澀的時候,那連臉都沒怎麽看清的男人突然湊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她,上來就要啃一口!田欣猛地一推,自己向後滑了出去,好歹穩住了腿腳,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饑渴的男人,“你幹什麽呀你——”

“你有啥好裝的,不就是那麽回事?你跟了我,我把你帶到大城市去!”

田欣頓時石化,靠,搞了半天對方以為她是個賤賣的村姑了?還見面不到三分鐘就啃,你以為這是啃豬爪呢?看著對方幾乎是嘲笑地看著自己,田欣心中怒火一時難以控制,拼命壓抑住自己的心情,平靜的說:“阿姨們呢?”

“原來你是怕這個,放心吧,她們躲遠了,看不見。”

“看不見?真的?”田欣微笑著朝猥瑣男滑去,猥瑣男以為他的春天就要來了,突然間面前的女子淩厲的飛起一腳,冰刀沿著他的鼻梁骨差著分毫滑了過去,女孩穩穩的回身在冰上打了一個轉兒,而他一屁股摔倒在冰上,結結實實的,尾椎骨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嘎嘣。

田欣微微笑著,說,我也能把你帶到大城市去,不過是擡著去的。

如此這般,猥瑣男的春節就在趴著的姿勢中度過了,關於他為何會摔爛了屁股,猥瑣男三緘其口,而三大姑八大姨開始瘋傳,田欣這丫頭都二十七了還嫁不出去,肯定是寡面相克夫。

這話傳到田欣媽耳朵裏,老實巴交的家庭婦女氣的嘴抽,可是田欣自己也笑著說:“誰說我二十七了?明明才二十六嘛!”

“你什麽時候才能帶一個回來給我們瞧瞧?省得那些人總是嚼咱們家的舌根。”

“說不定明天天一亮,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就站在你門口了!”田欣嘻嘻的笑著,看著老日歷,明天是大年三十,後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男人啊,何時才能送貨上門?

田欣沒有想到,大年三十的一早,真的有個英俊瀟灑的男人站在她家門口,在她媽出門辦年貨的時候恭恭敬敬給她鞠了一個大躬,然後七八袋的年貨往門口一堆,風度翩翩的說:“工作太忙,來晚了,伯母。”

屋子裏傳來一雙腳嘣的竄起來的聲音,又傳來凳子倒地、杯子翻滾的聲音,隨後是臨近門口,震天響的一聲咣嘰。

田欣媽尷尬的笑著,男人也尷尬的笑著。

“我女兒有點冒冒失失的,見笑了。”

“哪裏,我就喜歡她這一點。”男人光明正大的說著。

屋子裏大字型摔在地上的田欣一張臉燒到了耳朵根!江恒!你敢不敢再厚顏無恥一點!

田欣爸一直加班到大年三十的下午,才約了幾個好友過門來,嘴上還飛著“家裏就倆娘們”,一推門,一個高出他兩頭的帥小夥子正踩著椅子給他們家修電燈泡。

一堆男人仰望著,看著他年輕陽光的臉,看著他健美挺拔的身,看著田欣爸的閨女一臉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指揮著,紛紛扭頭看著田欣爸。

“老田啊,你這可就不對了啊!有這麽大動靜都不通知一聲,什麽時候喝酒啊?”

坐在沙發上的田欣一下子就把酸奶給噴了。田欣爸看看端著水果出來的田欣媽,“這位是——”

“這是小江,小欣的朋友。”田欣媽一眼的諱莫如深,一屋子人都露出了然於心的笑容,難得的是江恒也跟著他們笑,笑得其樂融融。

餵餵餵,大總裁,你也太與民同樂了吧?你那平常在公司的氣勢呢?你那健身中心折磨人的手段呢?怎麽裝的如此歡樂啊——看我扒了你的狼皮!

田欣腳下一勾,踹飛了凳子,可江恒也不是白給的,當下蜷起腿跳在半空中,然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跳向了沙發。

“啊!”田欣被從天而降的男人壓在身下,周遭是一群看熱鬧的父母和長輩,屋子中似有烏鴉飛過,大東北的冷風穿堂而過——

“江恒,你想死麽?”

“這是你自找的。”江恒在她耳邊吹著氣,然後撐起身子爬起來,“沒事吧,親愛的——”

田欣爸田欣媽一哆嗦。

田欣簡直要昏倒過去了,可是昏倒前,突然感覺到,有種不可思議的太過幸運的甜蜜。

晚上一家人嗑著瓜子看春晚。田欣已經多少年沒看過春晚了,每年大年三十她要麽在健身中心繼續撈金,要麽就被小莫拉著看狗血偶像劇一看就大半夜,聽說這幾年春晚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興許只是她們都長大了吧——

但是,不知為何,讓人看著覺得有些難堪的節目,在這小小的客廳、滿桌的瓜子花生和一家人的烘托下,突然變得有了些意義。

可當爸媽被那些不知所謂的節目逗得哈哈大笑的時候,田欣還是羞愧得想要鉆到地縫裏去,而江恒卻雷點無上限,總能格外淡定的點評幾句,讓爸媽笑得更歡。

田欣不禁要對他刮目相看了。一直以為,他只會品紅酒聽交響樂參加雞尾酒會出席名流活動——沒想到,他居然在這樣枯燥乏味的平淡日子裏,能這麽開心的笑。

節目看到一半,爸媽起身準備年夜飯,田欣自告奮勇幫忙包餃子,卻被老爸老媽笑嘻嘻的擋在外面:“小欣啊,帶著小江出去轉轉,現在都開始放炮了,可熱鬧了,玩夠了再回來吃飯——”

“哎呦,又不是小孩子了,放炮有什麽好看的?”田欣話音未落,江恒赫然出現在身後,“我沒看過放炮啊!”

聽上去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撒嬌。

田欣臉黑的像什麽似的,老爸老媽卻笑得開了花,“去吧去吧,可別怠慢了人家!”

倆人獨自相處,反倒尷尬起來。沿著馬路邊走著,鎮子的空氣好的沒話說,一擡頭整條銀河都能看見。

田欣看了看身邊這高大帥氣的男人,禁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田欣啊田欣,你這不是看狗血偶像劇睡著了在做夢吧!

突然前面碰上出來放炮的,當爹的一馬當先,女人們躲在後面,小孩四處亂跑,歡樂的叫著,嚷著,等待著,然後在震耳欲聾聲中,互相追打樂翻了天。

田欣捂著耳朵,脖子縮進大衣裏,突然感覺兩只大手扣上了她的手,替她捂著耳朵。明明還是手套扣著手套,棉花摩擦著棉花,突然心裏跟過了電似的。

她站在這熟悉的地方,頭頂是璀璨的銀河,面前是絢麗的煙花,身後的男人溫度依稀可辨,兩只大手溫柔的捂著她的耳朵,什麽話都沒說。

已是千言萬語。

輕輕的向後依靠著,感覺到身後那是一堵墻,一座山,又是一片海,一把沙,他總在那裏,他又不會總在那裏——

只是這個夜晚,獨獨的這個夜晚,他是她的,完完全全屬於她的了。

他突然用兩個胳膊肘微微引著她靠向自己,結識的胸膛在她的後背起起伏伏,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的距離,眼睛望著同一個方向,腳下的路匯在了一起。

花火絢爛,夜風清爽,白皚皚的雪一望無際,月色灑下來,寧靜得讓人窒息,紅色的炮衣碎了一眼。

“真熱鬧。”

“你沒看過放炮?”田欣將他的手慢慢扣下,交叉在自己胸前,而那個男人的臉輕輕的低下來,嘴唇便是在她的耳邊,“哪有這樣的好福氣。”

田欣微微一抖,如千萬伏的電壓竄流過,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沒有任何排斥,甚至是將他的手,更緊的扣在懷中。

“那以後每年,你都和我回家來看放炮好不?”田欣說這話時沒經過大腦,話出了口只覺得身後的男人身子一僵,猛地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麽,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深深的埋了下去。

“我都聽見了,你不能反悔。”江恒強硬的說著,細密的胡渣摩擦著她的耳朵,突然輕輕的咬了她一口,惹得她更猛烈的燒了起來。

“回家吃飯去——”田欣一轉身,被他一口叼住,舌頭不由分說的侵入進來,男人將她扣在懷裏,輕身而下,緊緊地奪了她的呼吸,霸道得不可一世。

“爸爸,看,看,他們在親嘴兒!”耳邊四起是小孩大聲的叫喊,遠遠近近還在轟炸的炮聲不絕於耳,田欣只覺得天地都反轉過來,在他明媚的火熱的眸子裏,看到了那個或許曾渺小的、卑微的、平凡的自己。

如今,在他的光芒中,也開始綻放。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噴笑著,眾目睽睽之下,反咬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誰敢說鵝子我不會寫甜文!甜死你們有木有!有木有!

推薦個朋友的偽人獸啊!點擊封面可穿越!

她是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在原世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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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曰:天下僅能唯我獨尊,倘若有更強者,吾必不留餘力摧毀之!

(白話文版:誰說獸人是最強的?教主我是來報覆社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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