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4、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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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陸新月就感到寒顫,本來想在宿舍裏休息一晚就好,可是早上楊梅摸她的額頭感覺燙手,趕緊的叫上董彩霞和陳敏一起將人弄進了醫務室。

校醫給量了體溫40.2℃,已經燒成肺炎。“怎麽才送來?再晚點人都可能燒成白癡。”

大家哪裏知道陸新月就病得這麽嚴重呢?不是早操時候,怎麽都喊不醒,大家還一點不知道。

“她必須輸液,你們留一個守著,其他人都回去吧。”

楊梅留了下來,董彩霞說好幫她請假,等會早餐和中飯都給帶來醫務室,下午換她來守著陸新月。陳敏借口不會照顧人,就提出她來請假和打飯。

還好陸新月身體底子不錯,這幾年又鍛煉得好,雖然燒成肺炎但輸了半天液,到傍晚的時候就退燒醒了過來。

“小五,你醒了!”楊梅一直盯著陸新月,很快就發現她的變化。

“楊梅,我這是怎麽了?”陸新月覺得渾身酸痛,就連喉嚨也幹渴得不行:“先給我喝點水吧!”

楊梅兌了點溫開水,然後餵給陸新月。

水進了喉嚨,陸新月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我怎麽到校醫室來了?”

“你還說呢,可把我們嚇壞了。高燒40.2℃,如果送過來晚了,你就變白癡了。”

“謝謝你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昨天只是覺得有點昏沈,身體發冷而已。”似乎從15歲那次以後,她就沒有生過病。

“呵呵,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你醒了啊!”鄭直推開房門,後面跟著沈剛伍嵩。“新月,我們來看你!”

“你們怎麽知道我生病了?”難道他們專門安排了人跟蹤她?

“你們宿舍的馬露同學說的。”沈剛和伍嵩都不是話多的人,打完招呼都是鄭直在講話。

“馬露?”陸新月覺得她和自己不對盤,講不出什麽好話吧。果然鄭直馬上就揭開謎底:“是啊,馬露同學挺關心你的。她說陸新月同學身體柔弱,昨晚和幾個女生在浴室打水仗,今早就一病不起了。你是不是準備等昨天打人的幾個女生來道歉,或者我鄭少來慰問之後就會痊愈啊?”

陸新月不知道鄭直年輕時候還有這麽八婆的樣子:“你鄭少魅力無窮,把禍水都引到我這裏來了。”無論肖冰,還是昨天那幾個女生和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矛盾和沖突,一切的根源都在鄭直身上。難道這是為了償還上輩子的恩情?

“馬露可不是我招惹的哦!你把她怎麽了,讓她那麽恨,不惜自降身份的到處抹黑你?”

“小五,哪裏惹到她了?馬露就是一身的小姐脾氣,用鼻孔看人。”楊梅不用人介紹,也是認識鄭直的。而且陸新月也給她講過和鄭直的關系,因此她沒有壓力的插嘴。

“小伍?如果沒有韓磊,你和他還真能配成一對。”鄭直聽到楊梅的稱呼,想到了伍海泉。

陸新月趕緊擺手:“你別亂說。”韓磊對於當初伍海泉幫助自己離開的事情,說不定都還記在心裏。這樣的話被聽到反而不美。

“小伍哥不喜歡新月。”伍嵩和伍海泉的關系好,他反對鄭直的說法。

“你這腦子,開玩笑都不會。”鄭直笑了,他當然知道陸新月看不上小伍,小伍就算對陸新月動過心那也會因為她定親而完全打消。他身上背負著振興伍家的重任,不會允許兒女私情牽畔住自己。

雖然以陸新月現在的家庭背景和自身條件,如何小伍和她在一起會事半功倍,但是小伍會不屑。他不會為了這個就盲目的撮合,畢竟陸新月都已經和韓磊有了孩子。

“好啦,我就來看看。你這會精神不錯,我也問過校醫應該沒有大問題。你就好好養養吧,前段時間軍訓也挺辛苦的。”

鄭直說完,揮揮手就帶著沈剛和伍嵩走了。

“這鄭少還真會裝,跟領導視察一樣,就這麽來了又走。”楊梅雖然抱怨,可她覺得鄭直比起其他軍二代、軍三代來說好太多,也是一直以親和友善的態度贏得了很多擁躉。但依然見不慣他流露出的清高臭屁模樣。

“好了,他能來就很好啊。”陸新月經過前世的相處,還有這一輩子從馮家人口中知道,鄭直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勢力範圍內罩著的親人,才會知道她病了趕緊的來探望,還和自己開玩笑。

如果換一個陌生人,鄭少絕對不會屈尊降貴的來探視。

這一場病來得快去得快,等和韓磊約好見面的時候,他聽完陸新月的講述很久沒有說話。

“石頭,你怎麽了?”

“新月,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以前你懷孕生樂樂的時候,因為隔得遠所以不知道。現在就在同一個城市,你生病我都事後才知道。”

“你知道也沒用啊。難道你能陪著我?”陸新月無心的回答刺疼了韓磊的神經。他抓住陸新月的手,將人抱在懷裏:“新月,我真的好想一直陪著你。特別是你孤單寂寞,遭受病痛折磨的時候,我希望自己能在。”而不是別的人給你關心,給你安慰。

“沒事,現在我們還年輕。你在部隊好好幹,爭取早點能讓家屬隨軍。”這個挺難的,從副排到副營,韓磊還有很長的路子要走。但是陸新月並沒有提議,等自己畢業以後讓韓磊跟著自己回京都。

韓磊的事業在這裏,158旅的長官們那麽的看重和栽培他,不僅韓磊自己不想走,就是她也開不了這個口。

“好。我過幾天就要去京都參加青年軍官政治工作會議,聽營長說回來可能要給我提一級。”營長說要暫時保密,可是韓磊覺得對陸新月不用。

“嗯,那很正常啊。”她參加完培訓班回來不是就直接入黨了嗎。

“新月,我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韓磊之前就有了腹案,這次聽陸新月說起生病的事情,他更是下了決心。

“什麽事?你說。”韓磊表情挺嚴肅的,陸新月猜不出他要說什麽。

“我想明年報考你們學校!”

“啊!”陸新月驚訝的張大嘴巴。韓磊想報考他們學校絕對不是想讀大學那麽簡單,聽到這個她心裏暖洋洋的,像泡著溫泉一般。

“好!”陸新月主動抱住韓磊,將自己雙唇貼在了他的唇上。23歲的排長,還立過那麽多次功,就算不讀軍校憑著158旅長官們的欣賞和提拔,韓磊也可以走得很順暢。

讀大學並不是現在的韓磊所必需的,他只是想陪著自己,如何能夠拒絕。

一個纏綿的舌吻之後,陸新月笑著再次開口:“那明年你就是我的學弟了!”

“是啊,學姐。你有沒有什麽話想單獨交代給我這個學弟的?學校裏面哪些高年級的學長不能惹啊?”

“學長沒什麽可怕的,他們打架誰能贏你?”陸新月知道韓磊現在已經能夠完勝楊毅,只是比起秦書還差一些。“就是學院的姐姐妹妹人數少,心眼多戰鬥力強悍,你不要去招惹。”

韓磊難得的笑了,很開朗不是原來那樣憨憨的樣子。陸新月感覺心臟被什麽東西電了一下,停頓幾秒才開始繼續工作。

“新月,我已經被你這只狐貍精迷住了。其他女人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

這一句徹底的擊垮了陸新月的心防,決堤的熱血在洶湧澎湃,她甚至忘記了追究“狐貍精”的說法。

“是嗎?我要施展媚術了,你還不逃?”陸新月眼神迷離,身子軟軟的靠在韓磊胸前。

韓磊將手按在陸新月額頭,假意說到:“學姐,你渾身發燙是不是生病發燒了?我給你降溫。”

陸新月的衣服在韓磊的雙手經過以後紛紛掉落,一會就如剝殼的白雞蛋般勾人食欲。“新月,可以嗎?”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陸新月自然也是願意的:“嗯。”長久的分離與思念,特別是被害怕失去的念頭反覆折磨的韓磊如同要證明什麽,抓住什麽一般,將陸新月整個的壓在了身下。

他親吻她的面龐,流連在紅唇上不願離去,如同雄心壯志的獅王巡視領地,在陸新月身上留下一串串氣息和痕跡。

輕微的疼痛刺激著陸新月發出受傷獵物求饒一般的叫聲,更加催發了韓磊征服的渴望。他明明知道自己此刻擁有絕對的權力,主宰著陸新月的整個身體和感官,並且從過去到現在這一片領土都沒有被其他同類光顧過。

可是他依然擺脫不了失去的陰影,他需要用撕咬和攻擊來發洩內心的憋悶。陸新月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韓磊的狂野和粗魯帶給她的不是歡愉而是痛苦。

“石頭,我疼。”鈍痛一直沒有消失,兩人的結合更加幹澀艱難。

“對不起,我愛你。”韓磊汗如雨下,他在這單方面的交歡當中獲得了暫時的慰藉:“新月,不要離開我。”

身體的疼痛引發了陸新月的淚水,這淚水流到嘴邊不僅有苦澀,還有令人心酸的浪漫。陸新月知道此刻的韓磊是一頭受傷的雄獅,它需要臣服來證明自己的領地依然被牢牢掌控,配偶沒有離它而去。

語言已經撫慰不了他內心的傷口,只有最直接的身體接觸才能給予治愈。這些傷口都是自己造成的,雖然她不是故意為之,也不是她主觀想要的,但是韓磊今天會這樣,自己就是根源。

既然她自己就是一切的根源,陸新月願意用全部的身心來贖罪。

“石頭,我是你的。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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