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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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直接開到了海寧市郊區一處戒備森嚴的地方。陸新月被請下車，抱著樂樂在隨車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一幢白色的小樓。
小樓三層，他們進了底層一間特別寬敞的屋子。陸新月還來不及看清楚房內的擺設及人員，就被一個高大的女人抱住。
“薇拉！我的薇拉！”陸新月被對方擁在懷中，感受到了溫暖的氣息。
“娘！”陸新月在對面的玻璃窗上面，看到了有著棕褐色波浪卷發的女人背影。
狄安娜喜極而泣。“薇拉，我是你的娘親狄安娜！”
“娘，爹呢？”
“辛永煥同志有任務在身，目前不在海寧市。”有人出聲解答了陸新月的疑問。
狄安娜從陸新月手中抱過樂樂，問陸新月：“路上還安全吧。我就是擔心你帶著樂樂，坐車不方便。”
“沒什麽。開車的司機技術很好，隨行的同志也很照顧我們。只是娘，為什麽列昂尼德說你們死了？”
“這……”狄安娜嘆氣，看著鄧子榮。“還是讓鄧局長告訴你吧。”
“你好，陸新月同志，我是鄧子榮。”
“你好，你就是列昂尼德說的鄧爺爺嗎？你叫我新月或者薇拉都可以。”
“呵呵，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沒想到現在已經這麽大了。是我對不起你爹娘，對不起你們家。”
陸新月沒有說話，等著鄧子榮再次開口。
“說來話長，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再確認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
“關於洪水的事情，你是從哪裏知道的？請說實話，因為就連政府的水文監測部門都不敢斷言，近期會有暴雨洪水發生。”
陸新月曾經對父親辛永煥的工作有過猜測，後來又聽列昂尼德叫他鄧爺爺，就知道父親和對方的交往密切。
一個是被勞教三年的罪犯，一個是國家重要部門的高官，這樣的兩個人會有怎樣的交集呢？特別是辛永煥每年雷打不動的回國，還有列昂尼德對父母去世的懷疑。
陸新月決定換一個說辭：“我連續做了很長時間的夢，夢裏都是洪水、瘟疫和死屍。因為這個夢太真實，有時間有地點，我所有的親人都被困住。所以我才會發出大洪水的預警。”
鄧子榮在陸新月講話期間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好吧，這個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沒有造成什麽直接的傷害或損失，我還可以處理。狄安娜你就放心，不要再吵著說要把永煥叫回來。”
聽到鄧子榮的保證，狄安娜放心下來：“謝謝！剛找回來的女兒，我不希望她再受苦。永煥也不在，我只能找你了。”
“狄安娜，我和你們已經打交道多年，你還不信任我嗎？”
“對不起！”因為鄧子榮的出現，女兒薇拉才會丟失，狄安娜心中這個結不好解開。
“沒關系，我能理解。你也不好離開京都太久，還是趕緊回去吧。”鄧子榮說完，率先出了房門，將空間留給陸新月母女。
“娘，我們要去京都？”
鄧子榮一走，狄安娜覺得放松許多：“薇拉，你還是叫我狄安娜吧。”說實話，在中國呆了這麽幾年，她還是不習慣中國的稱呼。
“好吧，狄安娜。”貌似列昂尼德也喜歡叫自己薇拉，偶爾才叫姐姐。
“我們現在住在京都，你跟樂樂和我一起回家。”
“爹到底在哪呢？”陸新月還是想見一下自己的親生父親。
狄安娜搖頭：“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等他事情辦完就會回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狄安娜還是搖頭，然後抱住陸新月默默流淚。
“狄安娜，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們才騙列昂尼德，說你們死了嗎？”
狄安娜擡起頭，擦掉眼淚：“我不能說。等永煥回來，你問他吧。”
“好。”
母女兩人還沒說多少話，就有鄧子榮的秘書來叫。再次登上吉普車，一行人很快抵達火車站。
沒有排隊，他們的車直接開到了車站裏面，然後登上空蕩蕩的軟臥車廂，陸新月、樂樂和狄安娜被安排在了一起。給樂樂餵了奶，兩人陪著他在床上玩。
陸新月還有許多話想問：“狄安娜，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列昂尼德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他找到你特別是把你送回國，我們就得到消息了。不過當時因為某些原因，我並不能來見你。”
“是因為我被興隆縣武裝部的人抓起來，所以你們才出面的嗎？”
“是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傻事，但是我不希望你有事。當我找到鄧局長的時候，他答應幫忙。可是不同意我們見面。”
“那現在……”
“我受不了。你們父親不在，又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列昂尼德在蘇國，又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活著。你呢？好不容易找到了，還不準我來認。”
“狄安娜……”
“現在好了，鄧局長同意我把你和樂樂接到一起來住。就是到了京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習慣。”狄安娜擔憂。
陸新月卻覺得沒什麽：“我在京都住過一段時間，沒問題的。”
“嗯，就算不習慣也沒辦法，我希望你有心理準備。”狄安娜說得含糊，陸新月不願意猜。
“我走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給家裏說一聲。到了京都，我要先寫信或者發電報給他們。”
“是你的養父母陸可學和劉慧如嗎？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家再去感謝他們。其他的等到了京都再說。”
車輪飛快，不出三天陸新月已經從西海省跨越千裏來到了京都。他們依然沒有從乘客出入的地方走，而是掛著軍牌的吉普車來將他們直接從站臺接走。
吉普車沒有進入京都繁華的地段，而是在隱秘的小道中疾馳，直到進入有守衛的軍事管制區域。
“鄧爺爺不是公安部的嗎？我們怎麽到部隊來了？”陸新月看到沿途不斷的經過一道道哨卡，無一例外的守衛都是身穿軍裝，肩背長槍的士兵。
狄安娜拍拍她的手：“嗯，這是公安部和總參謀部共同建立的一個基地。因為你父親基本都在外面，我就一個人住在這裏已經快三年了。”
“似乎進出都很嚴格，這些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狄安娜覆雜的望了一眼窗外，然後緩慢點頭。
“如果要出去，那手續是不是很麻煩？”狄安娜沒有回答，三年裏這是她第二次離開基地。
汽車從進門，大概開了有半個多小時才在一片茂盛的樹林前停了下來。陸新月跟著下車，步行幾分鐘轉過山腰，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數量龐大的建築。
“這就是我們以後生活的地方，M2基地。”
“這是農場、養殖場、醫院、基建處、辦公區、生活區、學校……”隨著狄安娜的介紹，陸新月發現這簡直就是個自給自足的小世界。
“學校裏面，從托兒班到高中都有。”鄧子榮在一旁補充。
陸新月看著鄧子榮問：“基地有多少人？有必要什麽都建嗎？難道他們平時都不出去？”
“呵呵，你應該是M2基地第235個常住居民，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家屬。另外還有警衛部隊、基地工作人員，他們的數量就比較多了。不過因為他們的流動性比家屬要大一些，所以不算是常住居民。”
“居民還有編號？”
“是的。就連樂樂都有，他是236號。”
“感覺跟監獄似的。”聽陸新月這麽說，鄧子榮有點尷尬，狄安娜卻笑了起來。
“基地實行的是供給制度。每一位常住居民都有定額的生活物資，另外也會發給一些錢票用於外出時候使用。”
“哦。”陸新月不擔心錢的問題，她雖然把“百歲錢”放在了馮宅，但是身上一直隨身藏著大量錢票。在武裝部羈押審問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對她進行搜身，所以她的小金庫依然完好。
“以後有什麽困難，你們可以直接找我。我雖然不是常住基地，但是給我打電話我會趕過來的。”
狄安娜點頭：“謝謝，鄧局長。這次已經很麻煩你了。我們會安心在基地生活，等薇拉的父親回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永煥的付出會有回報的！你們在基地是安全的，他在外面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我們懂的。”狄安娜讓陸新月向鄧子榮告別，因為接下來他要去辦公區，與她們住的生活區不在一個方向。
“再見，鄧爺爺！”
進入生活區，都是新修不久的磚灰色小樓，在綠樹的掩映下幾乎看不真切。因為時間比較早，路上沒有碰見其他人。
狄安娜將陸新月領進了家：“歡迎回家，薇拉！”
狄安娜口中的家很大，就在6號小樓的底層，站在客廳裏能看到外面圍起來的花園。屋內的擺設中蘇合璧，木質的家具上擺放著很多青花瓷，比如花瓶、魚缸、茶具等等。
地上鋪了木地板，還有淺駝色的羊毛地毯。桌子、沙發、電視機上鋪著色彩艷麗的布藝。天花板上還吊著花枝形的吊燈。
“薇拉，來！這是你父親。”狄安娜指著照片墻上的一張相片給陸新月看。
陸新月仔細觀察，發現她和父親除了眼睛有些相似，似乎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共同點。辛永煥五官俊朗，因為表情嚴肅顯得面部線條冷硬，似乎是個有著沈默隱忍性格的男人。
狄安娜摩挲著照片：“如果你父親知道我把你接來了，他該有多麽高興！”
“狄安娜，你會陪你等父親回來的。還有樂樂！”
“是啊，還有樂樂。你長得像婆婆，樂樂也不隨你父親。永煥看到了，恐怕又會覺得失落。”
陸新月聽列昂尼德講過父親的遺憾，樂樂隨了韓磊和她的長相，特別是像自己多一些，辛永煥失落也是在所難免的。
“狄安娜，你一個人在基地都做些什麽？”陸新月覺得既然要在這裏住下去，更應該了解一下。
“我在基地學校裏面教俄語。不過你和樂樂來了，我準備辭掉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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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三層，他們進了底層一間特別寬敞的屋子。陸新月還來不及看清楚房內的擺設及人員，就被一個高大的女人抱住。
“薇拉！我的薇拉！”陸新月被對方擁在懷中，感受到了溫暖的氣息。
“娘！”陸新月在對面的玻璃窗上面，看到了有著棕褐色波浪卷發的女人背影。
狄安娜喜極而泣。“薇拉，我是你的娘親狄安娜！”
“娘，爹呢？”
“辛永煥同志有任務在身，目前不在海寧市。”有人出聲解答了陸新月的疑問。
狄安娜從陸新月手中抱過樂樂，問陸新月：“路上還安全吧。我就是擔心你帶著樂樂，坐車不方便。”
“沒什麽。開車的司機技術很好，隨行的同志也很照顧我們。只是娘，為什麽列昂尼德說你們死了？”
“這……”狄安娜嘆氣，看著鄧子榮。“還是讓鄧局長告訴你吧。”
“你好，陸新月同志，我是鄧子榮。”
“你好，你就是列昂尼德說的鄧爺爺嗎？你叫我新月或者薇拉都可以。”
“呵呵，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沒想到現在已經這麽大了。是我對不起你爹娘，對不起你們家。”
陸新月沒有說話，等著鄧子榮再次開口。
“說來話長，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再確認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
“關於洪水的事情，你是從哪裏知道的？請說實話，因為就連政府的水文監測部門都不敢斷言，近期會有暴雨洪水發生。”
陸新月曾經對父親辛永煥的工作有過猜測，後來又聽列昂尼德叫他鄧爺爺，就知道父親和對方的交往密切。
一個是被勞教三年的罪犯，一個是國家重要部門的高官，這樣的兩個人會有怎樣的交集呢？特別是辛永煥每年雷打不動的回國，還有列昂尼德對父母去世的懷疑。
陸新月決定換一個說辭：“我連續做了很長時間的夢，夢裏都是洪水、瘟疫和死屍。因為這個夢太真實，有時間有地點，我所有的親人都被困住。所以我才會發出大洪水的預警。”
鄧子榮在陸新月講話期間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好吧，這個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沒有造成什麽直接的傷害或損失，我還可以處理。狄安娜你就放心，不要再吵著說要把永煥叫回來。”
聽到鄧子榮的保證，狄安娜放心下來：“謝謝！剛找回來的女兒，我不希望她再受苦。永煥也不在，我只能找你了。”
“狄安娜，我和你們已經打交道多年，你還不信任我嗎？”
“對不起！”因為鄧子榮的出現，女兒薇拉才會丟失，狄安娜心中這個結不好解開。
“沒關系，我能理解。你也不好離開京都太久，還是趕緊回去吧。”鄧子榮說完，率先出了房門，將空間留給陸新月母女。
“娘，我們要去京都？”
鄧子榮一走，狄安娜覺得放松許多：“薇拉，你還是叫我狄安娜吧。”說實話，在中國呆了這麽幾年，她還是不習慣中國的稱呼。
“好吧，狄安娜。”貌似列昂尼德也喜歡叫自己薇拉，偶爾才叫姐姐。
“我們現在住在京都，你跟樂樂和我一起回家。”
“爹到底在哪呢？”陸新月還是想見一下自己的親生父親。
狄安娜搖頭：“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等他事情辦完就會回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狄安娜還是搖頭，然後抱住陸新月默默流淚。
“狄安娜，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們才騙列昂尼德，說你們死了嗎？”
狄安娜擡起頭，擦掉眼淚：“我不能說。等永煥回來，你問他吧。”
“好。”
母女兩人還沒說多少話，就有鄧子榮的秘書來叫。再次登上吉普車，一行人很快抵達火車站。
沒有排隊，他們的車直接開到了車站裏面，然後登上空蕩蕩的軟臥車廂，陸新月、樂樂和狄安娜被安排在了一起。給樂樂餵了奶，兩人陪著他在床上玩。
陸新月還有許多話想問：“狄安娜，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列昂尼德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他找到你特別是把你送回國，我們就得到消息了。不過當時因為某些原因，我並不能來見你。”
“是因為我被興隆縣武裝部的人抓起來，所以你們才出面的嗎？”
“是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傻事，但是我不希望你有事。當我找到鄧局長的時候，他答應幫忙。可是不同意我們見面。”
“那現在……”
“我受不了。你們父親不在，又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列昂尼德在蘇國，又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活著。你呢？好不容易找到了，還不準我來認。”
“狄安娜……”
“現在好了，鄧局長同意我把你和樂樂接到一起來住。就是到了京都，不知道你能不能習慣。”狄安娜擔憂。
陸新月卻覺得沒什麽：“我在京都住過一段時間，沒問題的。”
“嗯，就算不習慣也沒辦法，我希望你有心理準備。”狄安娜說得含糊，陸新月不願意猜。
“我走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給家裏說一聲。到了京都，我要先寫信或者發電報給他們。”
“是你的養父母陸可學和劉慧如嗎？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家再去感謝他們。其他的等到了京都再說。”
車輪飛快，不出三天陸新月已經從西海省跨越千裏來到了京都。他們依然沒有從乘客出入的地方走，而是掛著軍牌的吉普車來將他們直接從站臺接走。
吉普車沒有進入京都繁華的地段，而是在隱秘的小道中疾馳，直到進入有守衛的軍事管制區域。
“鄧爺爺不是公安部的嗎？我們怎麽到部隊來了？”陸新月看到沿途不斷的經過一道道哨卡，無一例外的守衛都是身穿軍裝，肩背長槍的士兵。
狄安娜拍拍她的手：“嗯，這是公安部和總參謀部共同建立的一個基地。因為你父親基本都在外面，我就一個人住在這裏已經快三年了。”
“似乎進出都很嚴格，這些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狄安娜覆雜的望了一眼窗外，然後緩慢點頭。
“如果要出去，那手續是不是很麻煩？”狄安娜沒有回答，三年裏這是她第二次離開基地。
汽車從進門，大概開了有半個多小時才在一片茂盛的樹林前停了下來。陸新月跟著下車，步行幾分鐘轉過山腰，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數量龐大的建築。
“這就是我們以後生活的地方，M2基地。”
“這是農場、養殖場、醫院、基建處、辦公區、生活區、學校……”隨著狄安娜的介紹，陸新月發現這簡直就是個自給自足的小世界。
“學校裏面，從托兒班到高中都有。”鄧子榮在一旁補充。
陸新月看著鄧子榮問：“基地有多少人？有必要什麽都建嗎？難道他們平時都不出去？”
“呵呵，你應該是M2基地第235個常住居民，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家屬。另外還有警衛部隊、基地工作人員，他們的數量就比較多了。不過因為他們的流動性比家屬要大一些，所以不算是常住居民。”
“居民還有編號？”
“是的。就連樂樂都有，他是236號。”
“感覺跟監獄似的。”聽陸新月這麽說，鄧子榮有點尷尬，狄安娜卻笑了起來。
“基地實行的是供給制度。每一位常住居民都有定額的生活物資，另外也會發給一些錢票用於外出時候使用。”
“哦。”陸新月不擔心錢的問題，她雖然把“百歲錢”放在了馮宅，但是身上一直隨身藏著大量錢票。在武裝部羈押審問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對她進行搜身，所以她的小金庫依然完好。
“以後有什麽困難，你們可以直接找我。我雖然不是常住基地，但是給我打電話我會趕過來的。”
狄安娜點頭：“謝謝，鄧局長。這次已經很麻煩你了。我們會安心在基地生活，等薇拉的父親回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永煥的付出會有回報的！你們在基地是安全的，他在外面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我們懂的。”狄安娜讓陸新月向鄧子榮告別，因為接下來他要去辦公區，與她們住的生活區不在一個方向。
“再見，鄧爺爺！”
進入生活區，都是新修不久的磚灰色小樓，在綠樹的掩映下幾乎看不真切。因為時間比較早，路上沒有碰見其他人。
狄安娜將陸新月領進了家：“歡迎回家，薇拉！”
狄安娜口中的家很大，就在6號小樓的底層，站在客廳裏能看到外面圍起來的花園。屋內的擺設中蘇合璧，木質的家具上擺放著很多青花瓷，比如花瓶、魚缸、茶具等等。
地上鋪了木地板，還有淺駝色的羊毛地毯。桌子、沙發、電視機上鋪著色彩艷麗的布藝。天花板上還吊著花枝形的吊燈。
“薇拉，來！這是你父親。”狄安娜指著照片墻上的一張相片給陸新月看。
陸新月仔細觀察，發現她和父親除了眼睛有些相似，似乎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共同點。辛永煥五官俊朗，因為表情嚴肅顯得面部線條冷硬，似乎是個有著沈默隱忍性格的男人。
狄安娜摩挲著照片：“如果你父親知道我把你接來了，他該有多麽高興！”
“狄安娜，你會陪你等父親回來的。還有樂樂！”
“是啊，還有樂樂。你長得像婆婆，樂樂也不隨你父親。永煥看到了，恐怕又會覺得失落。”
陸新月聽列昂尼德講過父親的遺憾，樂樂隨了韓磊和她的長相，特別是像自己多一些，辛永煥失落也是在所難免的。
“狄安娜，你一個人在基地都做些什麽？”陸新月覺得既然要在這裏住下去，更應該了解一下。
“我在基地學校裏面教俄語。不過你和樂樂來了，我準備辭掉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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