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情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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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陸新月的回答毫不猶豫。
“你先別這麽肯定，聽我把話說完。韓磊是我遇見過最適合當兵的人，這話不止我這麽說，就是我們連長、營長、旅長都這麽肯定的表達過。”
“如果韓磊能夠在部隊安心的發展，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聽過韓磊入伍之後的事跡，陸新月也為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是你知道嗎？部隊對軍人的要求不光是軍事上的，還必須政治立場堅定，思想作風正派。”
“韓磊的軍事素質不用我多說。他的覺悟雖然還沒有達到要求，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教育，我相信憑著他執著的性格，一定能成為一名有著堅定信念的革命軍人。”
陸新月若有所思。
“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沒有變數的情況下。而你陸新月就是最大的變數。如果你發生什麽事情，或者現在就讓韓磊離開部隊回家，他都會二話不說的照辦。”
“我沒有……”陸新月不確定。她來之前就只想著將樂樂的事情和盤托出，如果韓磊知道了，真的會全然不顧回家成親的吧。那麽他的前途……陸新月不敢想。
“新月，我說的話有些重，但都是為了你和韓磊好。軍人不容易，但是當軍嫂更不容易。今天我不談什麽犧牲和付出，我只希望你在對待韓磊的時候，多想想他的前途。因為如果韓磊不能夠在部隊繼續發展下去，不僅是你們個人的損失，也是國家和軍隊的損失……”
“楊排長，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們為韓磊考慮的這些事情！”陸新月恭敬的鞠躬。
楊毅趕緊攔住：“別別，我說這些不是為了你的感謝。只要你不生氣，罵我鹹吃蘿蔔淡操心就好。”
陸新月真心為韓磊有楊毅這樣的長官而感到由衷高興，不止是這個楊排長，就是158旅的其他長官似乎對韓磊也是充滿厚望。
她可以為了小家，自私的將韓磊帶出部隊嗎？就算找到列昂尼德，在他的幫助下韓磊能夠成就一番事業，甚至成為商業領域的將軍，那樣就能夠彌補得了韓磊已經展開的軍旅夢嗎？
答案很清楚，絕對不可能。
那麽她能為韓磊做些什麽？在部隊的發展上她幫不了忙，那麽就不要拖後腿，讓他安心訓練，積極進步吧。
於是當韓磊好不容易擺脫宿舍那些豺狼虎豹的圍追堵截，終於回到楊毅的宿舍，就見自家排長與陸新月相談甚歡。
“那時候，韓磊被秦教官訓得可慘了。秦教官就是我們二連連長秦書。他也很喜歡韓磊，就下了狠心的操練。等訓練結束，韓磊成了黑炭不說，還滿身蛻皮，被戰友們取笑是癩皮狗。”
“也多虧了教官們的嚴格訓練，韓磊才能在大比武上取得好成績。”陸新月也心疼韓磊的辛苦，可是教官們悉心的付出更應當得到感謝。
“嘿嘿，把兵帶好就是教官們的職責。不過也是因為韓磊有潛力有韌勁，再苦再累都不抱怨。大家惜才都一心打磨他……”
韓磊沒想到平時對他橫眉冷眼的排長，竟然會在未婚妻面前表揚自己。
“排長！”韓磊又想著陸新月沒吃晚飯呢，不得不打斷談性正濃的楊毅。
楊毅也惱韓磊，他和陸新月談完韓磊發展的問題就有點沈默尷尬，好不容易自然的聊起天，韓磊又跑進來。
陸新月雖然是韓磊的未婚妻，但是他也可以純粹的欣賞一下。其實他更希望連長也來看看，以後能放過調戲自己就更好了。
“韓磊，你是拿飯盒，還是去造飯盒？這都過飯點好久了，誠心讓我遲到被罰啊！”
“排長，我……”面對楊毅的刁難，韓磊向來是無話可說。
陸新月和楊毅有過一番懇切的談話後，對楊毅有了初步好印象，但是不代表她就能見著對方欺負石頭不出手啊。
“楊排長，我還沒吃中午飯，這會肚子餓得難受。你看……”
陸新月開口，楊毅借坡下驢：“好吧。韓磊帶上新月，一起去食堂。”
“是，排長！”
等三人快步來到營部食堂還是錯過了飯點，可是平時早就應該空蕩蕩的食堂還坐滿了人。
“楊毅，把韓磊他們帶到這來。”秦書揮手招呼。面對連長的召喚，楊毅不敢反抗，就算同桌的營長、教導員都沒有讓他覺得有什麽。
韓磊有點尷尬，但是秦書的命令他只有照辦。陸新月自進門就感受到看似埋頭吃飯的眾人，齊刷刷刺過來的眼神，在自己這裏匯聚成為聚光燈束。
可這些比起費婭小屋客人們的眼神可客氣太多，她穩住心神緊跟在韓磊身後，臉上還不忘掛著清雅恬淡的笑容。等他們落座，身後的竊竊私語聲轟然響起，有些隔得近的甚至都能清楚聽到。
“那就是韓石頭的未婚妻，騙人的吧？”
“哎，好白菜都被豬拱了。要是我有這麽個未婚妻失蹤，肯定比憨驢還著急！”
“餵餵餵，他們沒結婚吧？你還有機會！”
“滾，這種玩笑都開得？朋友妻不可戲，何況還是戰友妻。你當軍法是鬧著玩的！”
陸新月滿頭黑線，這些士兵太……真不好形容。韓磊也聽到了，臉漲得通紅，就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的。
方文友覺得士兵們都很克制，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男人天性能夠理解。可是他也不希望給士兵們的家屬，未來的軍嫂陸新月留下不好的印象。
雖然這年頭當兵的不愁對象，可要找到陸新月這樣的媳婦，韓磊還真是祖上燒高香了。
“你叫陸新月，是吧？我是一營長方文友。手下的士兵讓你見笑了，不要生氣。”
陸新月有點拘謹的站起來：“方營長，你好！叫我新月就可以。我來部隊，給你們添麻煩了，哪裏能夠為這些生氣。”
“哎，新月你坐下，坐下說。”方營長雖然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可是陸新月這麽一站讓食堂偷看的眾士兵更是得了便利。陸新月也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快要燃燒起來，靦腆一笑款款落座。
“二連長，你手下士兵的家屬來了，今晚的住宿怎麽安排啊？”政委李富貴提醒秦書。
而秦書也很頭疼，部隊有規定：家屬探親是可以在部隊住宿的。可未婚妻不算是家屬，他也不好破例將陸新月安排進家屬樓。
見秦書為難的表情，陸新月主動開口：“給部隊長官們添麻煩，我很過意不去。今晚我還是回市裏去住。”
韓磊驚訝：“新月……”後面的話沒有出口，就被陸新月的眼神，還有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阻止。
“要不這樣，我新分的房子已經布置好。可是家屬還沒來，我也住在營部。就把那房子給陸新月住一晚。”方營長很熱情，主動提議。
秦書和楊毅連連擺手：“營長就等著嫂子來住新房，所以才沒搬過去。這樣不好吧？”
韓磊聽了很感動，雖然有些不妥但是他舍不得陸新月走。
“是啊，我還是回市裏。”陸新月搖頭拒絕。
“黑燈瞎火的，讓你一個姑娘家回市裏，不是我們部隊能幹出來的事。再說，這麽晚了也沒車可坐。”方營長堅持，如果是用營部的車送她回市裏，那也有點過。
李富貴覺得是個好辦法，既不違反紀律，又不讓人覺得沒有人情味：“我看行！既然我們營長發揚風格，陸新月就去住吧。”
“不過，韓磊必須住宿舍，這個紀律不能違反啊！”做政委的，難免就怕好心辦壞事。
未婚年輕男女獨處一晚，既不和部隊規定，也不和社會世情。
“是！”韓磊很好高興，陸新月能夠留下來。他還有好多話沒和新月說呢！陸新月聽懂了李富貴的提醒，面上有些掛不住臉紅的低下了頭。李富貴見此也自我反省，下回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單獨交代的好。
158旅的家屬區在訓練場背後，與一營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幾幢三層小樓房用圍墻與部隊隔起來。方營長分到的房子在第一排樓房二層的盡頭，站在陽臺上正好能夠看見圍墻後面的訓練場。
但是圍墻那邊訓練場一頭，長滿了高大茂盛的樹木。枝枝椏椏肆意生長將方營長那二套一的陽臺遮擋了起來。
透過樹枝縫隙，陸新月能夠看見操場上還有士兵們在訓練。但是對面的人似乎並不知道這個角落關註的目光。
韓磊開完班會趕到家屬區，奔上樓就見陸新月靠在欄桿上，身體前驅。晚風吹起了她披散的長發，還有襯衫的衣擺，韓磊忍不住環抱住陸新月的腰身：“新月，是你嗎？”
“呆子，不是我，難道是女鬼啊！”陸新月推開韓磊的上身，覺得對方的力氣大得讓她呼吸困難。“你輕點不行嗎，我的腰要折了。”
韓磊聞言放開陸新月，將寬大的手掌在她腹部一陣摸索：“新月，你懷孕了嗎？”
“你聽誰說的，怎麽可能？”就算懷孕，早就生了好不好。
韓磊沒有摸出異常，陸新月的腰腹如記憶當中一般纖細平坦。他收回手，從身後抱住陸新月，將下巴放在她的頭頂，鼻下是好聞的洗發水味道。
“我聽人說你和小伍哥一同離開，我的心碎得都拼不起來。”韓磊用惆悵的語調，將陸新月走後的事情又簡單回憶了一遍。
“對不起！”陸新月轉過身體，將頭靠在韓磊胸前，耳下是只為自己熱情跳動的心臟。
韓磊擡起陸新月的下巴，望著她的雙眼苦澀的問：“我只想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
“我離不開你陸新月，沒了你我就不能活！所以新月，告訴我你還喜歡我嗎？”韓磊雙眼充滿恐懼和忐忑的等待陸新月宣判。
陸新月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沖動的離開，竟然讓韓磊又一次開始懷疑她的感情，如果她不是這麽快的回來，是不是韓磊就會如前輩子一樣遇上又一個李秋雁。
“石頭，我愛你！比你能夠想象的還要愛你！”兩輩子的愛戀加起來，是韓磊永遠不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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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這麽肯定，聽我把話說完。韓磊是我遇見過最適合當兵的人，這話不止我這麽說，就是我們連長、營長、旅長都這麽肯定的表達過。”
“如果韓磊能夠在部隊安心的發展，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聽過韓磊入伍之後的事跡，陸新月也為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是你知道嗎？部隊對軍人的要求不光是軍事上的，還必須政治立場堅定，思想作風正派。”
“韓磊的軍事素質不用我多說。他的覺悟雖然還沒有達到要求，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教育，我相信憑著他執著的性格，一定能成為一名有著堅定信念的革命軍人。”
陸新月若有所思。
“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沒有變數的情況下。而你陸新月就是最大的變數。如果你發生什麽事情，或者現在就讓韓磊離開部隊回家，他都會二話不說的照辦。”
“我沒有……”陸新月不確定。她來之前就只想著將樂樂的事情和盤托出，如果韓磊知道了，真的會全然不顧回家成親的吧。那麽他的前途……陸新月不敢想。
“新月，我說的話有些重，但都是為了你和韓磊好。軍人不容易，但是當軍嫂更不容易。今天我不談什麽犧牲和付出，我只希望你在對待韓磊的時候，多想想他的前途。因為如果韓磊不能夠在部隊繼續發展下去，不僅是你們個人的損失，也是國家和軍隊的損失……”
“楊排長，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們為韓磊考慮的這些事情！”陸新月恭敬的鞠躬。
楊毅趕緊攔住：“別別，我說這些不是為了你的感謝。只要你不生氣，罵我鹹吃蘿蔔淡操心就好。”
陸新月真心為韓磊有楊毅這樣的長官而感到由衷高興，不止是這個楊排長，就是158旅的其他長官似乎對韓磊也是充滿厚望。
她可以為了小家，自私的將韓磊帶出部隊嗎？就算找到列昂尼德，在他的幫助下韓磊能夠成就一番事業，甚至成為商業領域的將軍，那樣就能夠彌補得了韓磊已經展開的軍旅夢嗎？
答案很清楚，絕對不可能。
那麽她能為韓磊做些什麽？在部隊的發展上她幫不了忙，那麽就不要拖後腿，讓他安心訓練，積極進步吧。
於是當韓磊好不容易擺脫宿舍那些豺狼虎豹的圍追堵截，終於回到楊毅的宿舍，就見自家排長與陸新月相談甚歡。
“那時候，韓磊被秦教官訓得可慘了。秦教官就是我們二連連長秦書。他也很喜歡韓磊，就下了狠心的操練。等訓練結束，韓磊成了黑炭不說，還滿身蛻皮，被戰友們取笑是癩皮狗。”
“也多虧了教官們的嚴格訓練，韓磊才能在大比武上取得好成績。”陸新月也心疼韓磊的辛苦，可是教官們悉心的付出更應當得到感謝。
“嘿嘿，把兵帶好就是教官們的職責。不過也是因為韓磊有潛力有韌勁，再苦再累都不抱怨。大家惜才都一心打磨他……”
韓磊沒想到平時對他橫眉冷眼的排長，竟然會在未婚妻面前表揚自己。
“排長！”韓磊又想著陸新月沒吃晚飯呢，不得不打斷談性正濃的楊毅。
楊毅也惱韓磊，他和陸新月談完韓磊發展的問題就有點沈默尷尬，好不容易自然的聊起天，韓磊又跑進來。
陸新月雖然是韓磊的未婚妻，但是他也可以純粹的欣賞一下。其實他更希望連長也來看看，以後能放過調戲自己就更好了。
“韓磊，你是拿飯盒，還是去造飯盒？這都過飯點好久了，誠心讓我遲到被罰啊！”
“排長，我……”面對楊毅的刁難，韓磊向來是無話可說。
陸新月和楊毅有過一番懇切的談話後，對楊毅有了初步好印象，但是不代表她就能見著對方欺負石頭不出手啊。
“楊排長，我還沒吃中午飯，這會肚子餓得難受。你看……”
陸新月開口，楊毅借坡下驢：“好吧。韓磊帶上新月，一起去食堂。”
“是，排長！”
等三人快步來到營部食堂還是錯過了飯點，可是平時早就應該空蕩蕩的食堂還坐滿了人。
“楊毅，把韓磊他們帶到這來。”秦書揮手招呼。面對連長的召喚，楊毅不敢反抗，就算同桌的營長、教導員都沒有讓他覺得有什麽。
韓磊有點尷尬，但是秦書的命令他只有照辦。陸新月自進門就感受到看似埋頭吃飯的眾人，齊刷刷刺過來的眼神，在自己這裏匯聚成為聚光燈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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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韓石頭的未婚妻，騙人的吧？”
“哎，好白菜都被豬拱了。要是我有這麽個未婚妻失蹤，肯定比憨驢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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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年頭當兵的不愁對象，可要找到陸新月這樣的媳婦，韓磊還真是祖上燒高香了。
“你叫陸新月，是吧？我是一營長方文友。手下的士兵讓你見笑了，不要生氣。”
陸新月有點拘謹的站起來：“方營長，你好！叫我新月就可以。我來部隊，給你們添麻煩了，哪裏能夠為這些生氣。”
“哎，新月你坐下，坐下說。”方營長雖然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可是陸新月這麽一站讓食堂偷看的眾士兵更是得了便利。陸新月也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快要燃燒起來，靦腆一笑款款落座。
“二連長，你手下士兵的家屬來了，今晚的住宿怎麽安排啊？”政委李富貴提醒秦書。
而秦書也很頭疼，部隊有規定：家屬探親是可以在部隊住宿的。可未婚妻不算是家屬，他也不好破例將陸新月安排進家屬樓。
見秦書為難的表情，陸新月主動開口：“給部隊長官們添麻煩，我很過意不去。今晚我還是回市裏去住。”
韓磊驚訝：“新月……”後面的話沒有出口，就被陸新月的眼神，還有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阻止。
“要不這樣，我新分的房子已經布置好。可是家屬還沒來，我也住在營部。就把那房子給陸新月住一晚。”方營長很熱情，主動提議。
秦書和楊毅連連擺手：“營長就等著嫂子來住新房，所以才沒搬過去。這樣不好吧？”
韓磊聽了很感動，雖然有些不妥但是他舍不得陸新月走。
“是啊，我還是回市裏。”陸新月搖頭拒絕。
“黑燈瞎火的，讓你一個姑娘家回市裏，不是我們部隊能幹出來的事。再說，這麽晚了也沒車可坐。”方營長堅持，如果是用營部的車送她回市裏，那也有點過。
李富貴覺得是個好辦法，既不違反紀律，又不讓人覺得沒有人情味：“我看行！既然我們營長發揚風格，陸新月就去住吧。”
“不過，韓磊必須住宿舍，這個紀律不能違反啊！”做政委的，難免就怕好心辦壞事。
未婚年輕男女獨處一晚，既不和部隊規定，也不和社會世情。
“是！”韓磊很好高興，陸新月能夠留下來。他還有好多話沒和新月說呢！陸新月聽懂了李富貴的提醒，面上有些掛不住臉紅的低下了頭。李富貴見此也自我反省，下回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單獨交代的好。
158旅的家屬區在訓練場背後，與一營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幾幢三層小樓房用圍墻與部隊隔起來。方營長分到的房子在第一排樓房二層的盡頭，站在陽臺上正好能夠看見圍墻後面的訓練場。
但是圍墻那邊訓練場一頭，長滿了高大茂盛的樹木。枝枝椏椏肆意生長將方營長那二套一的陽臺遮擋了起來。
透過樹枝縫隙，陸新月能夠看見操場上還有士兵們在訓練。但是對面的人似乎並不知道這個角落關註的目光。
韓磊開完班會趕到家屬區，奔上樓就見陸新月靠在欄桿上，身體前驅。晚風吹起了她披散的長發，還有襯衫的衣擺，韓磊忍不住環抱住陸新月的腰身：“新月，是你嗎？”
“呆子，不是我，難道是女鬼啊！”陸新月推開韓磊的上身，覺得對方的力氣大得讓她呼吸困難。“你輕點不行嗎，我的腰要折了。”
韓磊聞言放開陸新月，將寬大的手掌在她腹部一陣摸索：“新月，你懷孕了嗎？”
“你聽誰說的，怎麽可能？”就算懷孕，早就生了好不好。
韓磊沒有摸出異常，陸新月的腰腹如記憶當中一般纖細平坦。他收回手，從身後抱住陸新月，將下巴放在她的頭頂，鼻下是好聞的洗發水味道。
“我聽人說你和小伍哥一同離開，我的心碎得都拼不起來。”韓磊用惆悵的語調，將陸新月走後的事情又簡單回憶了一遍。
“對不起！”陸新月轉過身體，將頭靠在韓磊胸前，耳下是只為自己熱情跳動的心臟。
韓磊擡起陸新月的下巴，望著她的雙眼苦澀的問：“我只想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
“我離不開你陸新月，沒了你我就不能活！所以新月，告訴我你還喜歡我嗎？”韓磊雙眼充滿恐懼和忐忑的等待陸新月宣判。
陸新月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沖動的離開，竟然讓韓磊又一次開始懷疑她的感情，如果她不是這麽快的回來，是不是韓磊就會如前輩子一樣遇上又一個李秋雁。
“石頭，我愛你！比你能夠想象的還要愛你！”兩輩子的愛戀加起來，是韓磊永遠不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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