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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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新月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小木屋內，身下是鋪有羊毛氈的木床。
打量整個房間，所有的器具幾乎都是木質的。墻上有一扇小窗，掛著淡紫色鏤空花邊布簾。窗外不遠處是黑色的樹冠輪廓，通過樓下的燈光，陸新月發現她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小木屋的閣樓。
夜色中，似乎還飄灑著豆大的雨滴。
吱嘎，房間門被推開。
穿著圍裙的大媽走進來，用英語說到：“你錯過了晚餐時間。這是給你留的，趕緊吃掉。一會我會來收走。”
不等陸新月回答，圍裙大媽自顧的關上門走了。
木質的托盤上，是一塊黑色的面包，還有一碗漂浮著圓白菜葉的濃湯。
聞到食物的香氣，陸新月感到自己餓極了。來不及去追回圍裙大媽，她安靜的坐在桌邊享用遲來的晚餐。
湯是溫熱的，帶著牛奶的腥氣。喝上一口，發現除了圓白菜，湯底還有切成小丁的土豆粒。
黑面包已經冷掉，口感比較硬。和小麥做的面食比較相似，但是有股奇怪的酸味，像餿掉了一樣。
陸新月懷孕以後，有些嗜酸。這黑面包的味道反而合了她的胃口，泡在白菜土豆湯裏軟化，不一會就吃得幹幹凈凈。
拉麗薩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陸新月滿足的瞇著眼睛，像阿契安吉藍貓似的添著嘴唇，很有一番不經意的誘惑。
“美麗的小姑娘，晚上好！”拉麗薩對這個中國來的女孩更加感興趣，她就和她的國家一樣讓人覺得神秘，所以她用少見的溫和態度打著招呼。
當然，如果之前娜斯塔西婭送餐時發現對面的貓小姐有任何哭泣、逃跑的舉動，她都不會擁有現在的態度。
“你好！”情況不明，陸新月靜觀其變。
陸新月的反應再次出乎拉麗薩的預料，她生出一絲惱怒。“你懷孕了！”
拉麗薩用的肯定句。
陸新月懷孕已經5個月，穿著較為厚重的衣服能稍微遮掩，但是對於有經驗的人還是能一眼看穿。何況自己還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期間發生了什麽也無從得知。
“是的。”陸新月沒有否認。
拉麗薩面色有些難看：“我這次做了賠本的買賣，應該怎麽向老板交代呢？聰明的貓小姐！”
拉麗薩的英語帶有濃重的口音，陸新月只聽懂了“生意”和“老板”。
“什麽生意？”
“我是這座費婭小屋的管家拉麗薩，你可以叫我拉麗薩或者瑪瑪。”
“拉麗薩，費婭小屋的主人是誰？”陸新月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主人的名字你不用知道。我們都稱呼他為波什！”
“波什？Boss！”陸新月重覆，從中分辨出本來的意思。“我可以見見老板嗎？”
“我們這裏的規矩，老板不會出面。作為貨物，是沒有資格求見老板的。”
“goods！”陸新月不得不承認，她的擔憂成真。
當到達並州火車站時，陸新月不可能去找所謂的母親周靜。可是手上的介紹信並不能讓她前往邊境小鎮，就只能一直在招待所住著。
白天，她出門想辦法可是一無所獲。某天清晨還未出門，她被招待所服務員叫住。
“韓欣月，你需要工作嗎？”
陸新月不知道對方為何有此一問，但覺得不妨聽一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招待所的服務員，你可以叫我徐大姐。”徐曉春擔心陸新月不相信，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徐大姐，你好！”沒有接過工作證，陸新月禮貌的問好。
“我看你一個單身女人出來尋親，不容易吧？”陸新月沒有回答，徐曉春也是隨便問問，並不介意對方是否理會：“住了這麽多天還沒走，是沒找到人，還是錢不夠？”
陸新月因為著急，又不習慣這邊的飲食，所以吃得很簡單，可能就讓徐曉春誤會是錢不夠。“沒有找到。”
“這尋親的人我遇見得多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也很正常。可是沒有錢，就很難繼續找，你說是不是？”徐曉春覺得陸新月就是缺錢，她說的這事就能成功。
“嗯。”不想多解釋，陸新月準備離開。
“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老鄉托我幫忙介紹賓館服務員。”見陸新月想走，徐曉春有點急，終於開門見山。
“賓館服務員？”陸新月疑惑，現在公家開的旅館都叫招待所，賓館那就是私人偷偷開的，難怪要私底下找人。如果是招待所找人，那還不是擠破頭。“私人開的？”
“是啊。”徐曉春小聲回答，謹慎的打量四周。還好這會天色尚早，招待所裏沒有其他人走動。
“工資非常高的。如果不是別人要招會英語的，我都想辭掉現在的工作過去。”
陸新月更加迷惑了，要求會英語，這個私人開的賓館還涉外？
徐曉春見陸新月還是淡淡的表情，更加著急：“包吃住，每個月100塊。就是工作的地方有點遠，在與蘇國交界的邊境呼蘭鎮。”
“100塊？”現在工人的工資一年都沒有這麽多。
“是啊，不然我怎麽會想去！”現在會英語的人很少，她都找了一個月，才碰上陸新月一個人。
“那天看你的書全是英文，應該英語不錯吧？”陸新月聽到呼蘭鎮的時候就有些心動，這個名字曾經在韓磊和李秋雁口中出現過。
“我讀過高中，英語還行。”
“那成。我聯系我的姐妹，她們還需要弄個什麽口試，你看可以嗎？”還口試，陸新月覺得這個招工的老板挺有意思。
因為答應了徐曉春，陸新月就沒有出門。
午睡過後，就見到徐曉春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嬸走進自己的房間。
“韓小姐，你好！我叫莉莉婭。”來人用的英語，還伸出手來與陸新月短暫一握。
陸新月註意到，對方並沒有脫下自己的手套，但是她沒有指出來，簡單回答：“很高興認識你，莉莉婭女士！”
三人落座，自稱莉莉婭的女士又用英語詢問了陸新月的年齡、學歷、家在哪裏，為什麽到並州來。
問句都比較簡單，語速也不快。陸新月很輕松就應對下來。
莉莉婭也很高興，她本來對這個老鄉徐曉春的眼光並不指望，勉強來了竟然遇到陸新月。她的英語說得比自己還好，看來不只是高中生這麽簡單。可這樣不是更好嗎？
“韓小姐，你非常優秀！我歡迎你到我們賓館工作。”莉莉婭這次說的是中文。
“謝謝你的誇獎！”陸新月一臉平靜。
聽到陸新月的回答，莉莉婭眼光閃爍，接著說：“你有什麽問題需要問的嗎？”
“請問你們賓館開了幾年，這次要招多少人呢？”
“我們的賓館在當地非常有名，已經營業五年。這次來並州，主要是招8名服務員，還有2名廚師。廚師已經都招到，只是服務員加上你才5個人而已。”莉莉婭略帶遺憾的說明。
“是要等到人都招齊，才出發嗎？”陸新月擔心拖久了，自己的肚子瞞不住。
莉莉婭眼睛掃過陸新月的臉蛋、身材，說道：“不！這次我出來太久，無論服務員能不能招滿都會在三天後出發。老板已經發電報來催過幾次。”
陸新月低頭思索，莉莉婭以為她還沒有動心，就說：“憑韓小姐的條件，如果幹得好，我可以讓你當領班，工資加倍。”
“200？”一直沒有出聲的徐曉春忍不住驚呼。
這是意外之喜，不過她也幹不長就是。只要到了那邊，她身上還有錢，可以找個合適的地方待產。
“好。”陸新月點頭同意。
她開始收拾東西，一會就搬到莉莉婭安排的集體宿舍。
而莉莉婭和徐曉春等在樓梯口，低聲交談。
“春兒，辛苦你了！這是答應給你的中人錢。”莉莉婭塞給徐曉春一卷紙幣。
徐曉春打開數數：“100塊！”
“這個韓欣月非常不錯，既然她的工資都漲了，你的中人錢也要漲啊！”莉莉婭主動將之前談好的價格翻倍。
“呵呵！梅雅，還是你能幹啊，出手大方！”
本名梅雅的莉莉婭很不高興：“都說了叫我莉莉婭。”
“你原來的名字多好聽，幹嘛取個蘇國名字！”徐曉春覺得以前純樸的梅雅自從開始做生意，就喜歡整些洋人的玩意。
比如把頭發燙卷、抹口紅，還噴上刺鼻的外國香水。還好是城裏，如果回到老家，她肯定要挨批/鬥。
“我喜歡，你管那麽多幹嘛！”莉莉婭臉都虎下來了。
徐曉春也是拿人手短，忙不疊的說：“不讓叫就不叫唄。”
聽見陸新月關門的聲音，莉莉婭趕緊說：“記得我這可是私人開的賓館，你給我介紹服務員也要擔幹系。”
“知道！我們這就沒有住過一個叫韓欣月的人。我也沒見過韓欣月！”
陸新月背著行李，走到樓梯口正好聽見最後一句：“徐大姐，你沒見過我？”
徐曉春幹笑，莉莉婭見機得快：“你徐大姐說，她就沒見過像你這麽俊的姑娘。”
見莉莉婭圓了過來，徐曉春趕緊補救：“是啊，你這姑娘不光模樣長得俊，學歷高，英語還說得特別好聽。這就要走了，我還有點舍不得呢！”
“再舍不得，人我也要帶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住這不方便。”莉莉婭說完帶頭往樓下走去。
陸新月跟上，對徐曉春揮手：”徐大姐，謝謝你的照顧。再見！”
“再見！”徐曉春目送兩人離開，將兜裏的錢又數了一遍然後貼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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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整個房間，所有的器具幾乎都是木質的。墻上有一扇小窗，掛著淡紫色鏤空花邊布簾。窗外不遠處是黑色的樹冠輪廓，通過樓下的燈光，陸新月發現她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小木屋的閣樓。
夜色中，似乎還飄灑著豆大的雨滴。
吱嘎，房間門被推開。
穿著圍裙的大媽走進來，用英語說到：“你錯過了晚餐時間。這是給你留的，趕緊吃掉。一會我會來收走。”
不等陸新月回答，圍裙大媽自顧的關上門走了。
木質的托盤上，是一塊黑色的面包，還有一碗漂浮著圓白菜葉的濃湯。
聞到食物的香氣，陸新月感到自己餓極了。來不及去追回圍裙大媽，她安靜的坐在桌邊享用遲來的晚餐。
湯是溫熱的，帶著牛奶的腥氣。喝上一口，發現除了圓白菜，湯底還有切成小丁的土豆粒。
黑面包已經冷掉，口感比較硬。和小麥做的面食比較相似，但是有股奇怪的酸味，像餿掉了一樣。
陸新月懷孕以後，有些嗜酸。這黑面包的味道反而合了她的胃口，泡在白菜土豆湯裏軟化，不一會就吃得幹幹凈凈。
拉麗薩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陸新月滿足的瞇著眼睛，像阿契安吉藍貓似的添著嘴唇，很有一番不經意的誘惑。
“美麗的小姑娘，晚上好！”拉麗薩對這個中國來的女孩更加感興趣，她就和她的國家一樣讓人覺得神秘，所以她用少見的溫和態度打著招呼。
當然，如果之前娜斯塔西婭送餐時發現對面的貓小姐有任何哭泣、逃跑的舉動，她都不會擁有現在的態度。
“你好！”情況不明，陸新月靜觀其變。
陸新月的反應再次出乎拉麗薩的預料，她生出一絲惱怒。“你懷孕了！”
拉麗薩用的肯定句。
陸新月懷孕已經5個月，穿著較為厚重的衣服能稍微遮掩，但是對於有經驗的人還是能一眼看穿。何況自己還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期間發生了什麽也無從得知。
“是的。”陸新月沒有否認。
拉麗薩面色有些難看：“我這次做了賠本的買賣，應該怎麽向老板交代呢？聰明的貓小姐！”
拉麗薩的英語帶有濃重的口音，陸新月只聽懂了“生意”和“老板”。
“什麽生意？”
“我是這座費婭小屋的管家拉麗薩，你可以叫我拉麗薩或者瑪瑪。”
“拉麗薩，費婭小屋的主人是誰？”陸新月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主人的名字你不用知道。我們都稱呼他為波什！”
“波什？Boss！”陸新月重覆，從中分辨出本來的意思。“我可以見見老板嗎？”
“我們這裏的規矩，老板不會出面。作為貨物，是沒有資格求見老板的。”
“goods！”陸新月不得不承認，她的擔憂成真。
當到達並州火車站時，陸新月不可能去找所謂的母親周靜。可是手上的介紹信並不能讓她前往邊境小鎮，就只能一直在招待所住著。
白天，她出門想辦法可是一無所獲。某天清晨還未出門，她被招待所服務員叫住。
“韓欣月，你需要工作嗎？”
陸新月不知道對方為何有此一問，但覺得不妨聽一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招待所的服務員，你可以叫我徐大姐。”徐曉春擔心陸新月不相信，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徐大姐，你好！”沒有接過工作證，陸新月禮貌的問好。
“我看你一個單身女人出來尋親，不容易吧？”陸新月沒有回答，徐曉春也是隨便問問，並不介意對方是否理會：“住了這麽多天還沒走，是沒找到人，還是錢不夠？”
陸新月因為著急，又不習慣這邊的飲食，所以吃得很簡單，可能就讓徐曉春誤會是錢不夠。“沒有找到。”
“這尋親的人我遇見得多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也很正常。可是沒有錢，就很難繼續找，你說是不是？”徐曉春覺得陸新月就是缺錢，她說的這事就能成功。
“嗯。”不想多解釋，陸新月準備離開。
“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老鄉托我幫忙介紹賓館服務員。”見陸新月想走，徐曉春有點急，終於開門見山。
“賓館服務員？”陸新月疑惑，現在公家開的旅館都叫招待所，賓館那就是私人偷偷開的，難怪要私底下找人。如果是招待所找人，那還不是擠破頭。“私人開的？”
“是啊。”徐曉春小聲回答，謹慎的打量四周。還好這會天色尚早，招待所裏沒有其他人走動。
“工資非常高的。如果不是別人要招會英語的，我都想辭掉現在的工作過去。”
陸新月更加迷惑了，要求會英語，這個私人開的賓館還涉外？
徐曉春見陸新月還是淡淡的表情，更加著急：“包吃住，每個月100塊。就是工作的地方有點遠，在與蘇國交界的邊境呼蘭鎮。”
“100塊？”現在工人的工資一年都沒有這麽多。
“是啊，不然我怎麽會想去！”現在會英語的人很少，她都找了一個月，才碰上陸新月一個人。
“那天看你的書全是英文，應該英語不錯吧？”陸新月聽到呼蘭鎮的時候就有些心動，這個名字曾經在韓磊和李秋雁口中出現過。
“我讀過高中，英語還行。”
“那成。我聯系我的姐妹，她們還需要弄個什麽口試，你看可以嗎？”還口試，陸新月覺得這個招工的老板挺有意思。
因為答應了徐曉春，陸新月就沒有出門。
午睡過後，就見到徐曉春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嬸走進自己的房間。
“韓小姐，你好！我叫莉莉婭。”來人用的英語，還伸出手來與陸新月短暫一握。
陸新月註意到，對方並沒有脫下自己的手套，但是她沒有指出來，簡單回答：“很高興認識你，莉莉婭女士！”
三人落座，自稱莉莉婭的女士又用英語詢問了陸新月的年齡、學歷、家在哪裏，為什麽到並州來。
問句都比較簡單，語速也不快。陸新月很輕松就應對下來。
莉莉婭也很高興，她本來對這個老鄉徐曉春的眼光並不指望，勉強來了竟然遇到陸新月。她的英語說得比自己還好，看來不只是高中生這麽簡單。可這樣不是更好嗎？
“韓小姐，你非常優秀！我歡迎你到我們賓館工作。”莉莉婭這次說的是中文。
“謝謝你的誇獎！”陸新月一臉平靜。
聽到陸新月的回答，莉莉婭眼光閃爍，接著說：“你有什麽問題需要問的嗎？”
“請問你們賓館開了幾年，這次要招多少人呢？”
“我們的賓館在當地非常有名，已經營業五年。這次來並州，主要是招8名服務員，還有2名廚師。廚師已經都招到，只是服務員加上你才5個人而已。”莉莉婭略帶遺憾的說明。
“是要等到人都招齊，才出發嗎？”陸新月擔心拖久了，自己的肚子瞞不住。
莉莉婭眼睛掃過陸新月的臉蛋、身材，說道：“不！這次我出來太久，無論服務員能不能招滿都會在三天後出發。老板已經發電報來催過幾次。”
陸新月低頭思索，莉莉婭以為她還沒有動心，就說：“憑韓小姐的條件，如果幹得好，我可以讓你當領班，工資加倍。”
“200？”一直沒有出聲的徐曉春忍不住驚呼。
這是意外之喜，不過她也幹不長就是。只要到了那邊，她身上還有錢，可以找個合適的地方待產。
“好。”陸新月點頭同意。
她開始收拾東西，一會就搬到莉莉婭安排的集體宿舍。
而莉莉婭和徐曉春等在樓梯口，低聲交談。
“春兒，辛苦你了！這是答應給你的中人錢。”莉莉婭塞給徐曉春一卷紙幣。
徐曉春打開數數：“100塊！”
“這個韓欣月非常不錯，既然她的工資都漲了，你的中人錢也要漲啊！”莉莉婭主動將之前談好的價格翻倍。
“呵呵！梅雅，還是你能幹啊，出手大方！”
本名梅雅的莉莉婭很不高興：“都說了叫我莉莉婭。”
“你原來的名字多好聽，幹嘛取個蘇國名字！”徐曉春覺得以前純樸的梅雅自從開始做生意，就喜歡整些洋人的玩意。
比如把頭發燙卷、抹口紅，還噴上刺鼻的外國香水。還好是城裏，如果回到老家，她肯定要挨批/鬥。
“我喜歡，你管那麽多幹嘛！”莉莉婭臉都虎下來了。
徐曉春也是拿人手短，忙不疊的說：“不讓叫就不叫唄。”
聽見陸新月關門的聲音，莉莉婭趕緊說：“記得我這可是私人開的賓館，你給我介紹服務員也要擔幹系。”
“知道！我們這就沒有住過一個叫韓欣月的人。我也沒見過韓欣月！”
陸新月背著行李，走到樓梯口正好聽見最後一句：“徐大姐，你沒見過我？”
徐曉春幹笑，莉莉婭見機得快：“你徐大姐說，她就沒見過像你這麽俊的姑娘。”
見莉莉婭圓了過來，徐曉春趕緊補救：“是啊，你這姑娘不光模樣長得俊，學歷高，英語還說得特別好聽。這就要走了，我還有點舍不得呢！”
“再舍不得，人我也要帶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住這不方便。”莉莉婭說完帶頭往樓下走去。
陸新月跟上，對徐曉春揮手：”徐大姐，謝謝你的照顧。再見！”
“再見！”徐曉春目送兩人離開，將兜裏的錢又數了一遍然後貼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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