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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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磊也懵了,他被身上傳來的觸感勾引得氣血上湧。同樣都是手,咋感覺差距那麽遠呢?

陸新月反應過來,想將手拿開,韓磊正覺得舒服哪裏會答應。

“新月,你幫我摸摸唄!”韓磊用小狗討骨頭的眼神望著陸新月。

這人看著老實,怎麽喝醉酒就無下限。“不要!”陸新月可不想擦槍走火。男人是摸就能搞定的?

“求求你,新月!就摸一會,我好難受!”韓磊抓住新月的手不放,身體輕搖。如果他真是一只小狗,新月都能看見他身後猛烈搖動的尾巴。

見陸新月不為所動,韓磊爆發了:“媳婦,我的好媳婦!新月,你就答應我吧!”說完不等陸新月點頭,韓磊就開始拉著陸新月的雙手動起來。

韓磊憑著感覺,忽輕忽重的摩挲,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

陸新月被韓磊難得一見的霸道震住。她就奇怪,韓磊是跟誰學的,已經可以不害臊的叫她媳婦了?

不過更嚴重的情況是,當韓磊口中無意識的反覆念叨著“媳婦、媳婦”,就好像用手指撥動了陸新月腦海中的那根情弦。一下又一下,引出她渾身的瘙癢與震顫。

罷了,如果是石頭,她願意!

韓磊察覺到陸新月放松力度,整個身體也柔軟下來,輕輕覆在他的身上。韓磊感到體內猶如被潑了汽油,火焰猛漲。

他不再滿足目前的感覺,兇猛的吻住陸新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發際、額頭、眼睛、鼻子、嘴巴,韓磊的雙唇蜿蜒而下。既像蜻蜓點水一觸即走,又像貪食花蜜的蝴蝶流連忘返。

輕輕的,癢癢的,讓陸新月的心像被撓了肚腹和脖毛的貓咪,舒服得整個身體自然蜷起來,就連腳趾都縮成一團。

“新月,媳婦!新月,媳婦!”韓磊一邊吻,一邊深情的呼喚。

等陸新月被窗外刮進來的冷風驚醒,她與韓磊已是坦誠相見。

韓磊結實飽滿的肌肉被棕色的皮膚緊緊包裹,其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陸新月著迷的欣賞著面前的軀體,既年青又有活力。雖然他的主人年齡尚淺,但繁重的農活卻已將他鍛煉得成熟而富有攻擊性。

月光下的陸新月赤/條條,像一尾上岸的美人魚。韓磊懷著對待女神的虔誠,用嘴唇和雙手頂禮膜拜。

那絲綢般緊致細滑的觸感讓韓磊反覆逡巡的同時,身體也自發的貼近摩擦。

肌膚與肌膚之間的緊密貼合,一個火熱一個微涼,彼此交換著體溫,試圖填補內心突然出現的空虛。

“新月,你真美!”除了美,韓磊找不出其他詞語來形容此刻他眼中的陸新月。理智在提醒自己就此停手,可欲望卻不停叫囂著將理智打倒在地。

陸新月不想阻止,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她不怕,和韓磊在一起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如果韓磊想,她就不拒絕。

“石頭!”陸新月摟住身上的韓磊,邀約似的一遍遍呼喊。“石頭!”

當疼痛襲來,陸新月雖早已有所準備,還是忍不住小聲痛呼。

而韓磊的動作受阻,又毫不停留的再次沖擊。陸新月堅持不住,慘叫出來:“石頭,痛!”

也許是陸新月叫得太大聲,又或者她小臉皺成一團,腰身微彎、渾身緊繃的可憐相打醒了韓磊。

韓磊往後退,吻掉陸新月眼角的淚水,在她耳邊低聲道歉:“對不起,新月!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會傷害你!”然後翻過身,將陸新月摟在懷裏。

韓磊的體重消失,身上的疼痛卻還在延續,甚至流竄到胸膛讓整個心臟感到一股擠壓的悶痛。

見自己停下來,陸新月還是一副疼痛難當的表情,韓磊著急的上前探看。

“不!”陸新月羞澀的閉住雙腿,用手擋開韓磊湊上前來的腦袋。

新月不準自己查看,韓磊還是眼尖的發現新月細白的大腿內側有幾抹分幣大小的血點。

順手在小石頭上一抹,手指上分明是粘稠的暗紅色血跡。

“新月,對不起!我讓你受傷了。”陸新月不敢看韓磊的眼神,將臉埋在胸前,使勁搖頭。

她知道,這是第一次必經的過程。疼痛依然沒有消失,但她的心是甜蜜的。

陸新月想將自己完整的交給石頭,哪怕是石頭即將入伍,前途未蔔。

“糟了,新月你會懷孕。我不能去當兵,我們馬上成親!”韓磊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拉住新月就往她身上套衣服。

陸新月被韓磊的驚人言語弄得哭笑不能。“不會懷孕的。”她安慰石頭。

“你不用騙我。如果沒有成親,你就懷孕,村裏人會罵死你!”想到嚴重的後果,韓磊就想著趕緊找到耿支書,說他不去參軍。

“石頭,你放手!我說不會懷孕就不會懷孕!”陸新月可不想韓磊風風火火的跑出去丟人。再說應征入伍通知書都發下來,哪是你不想去就能不去的。

“新月,我不去當兵。我們馬上成親!”韓磊管不了那麽多,他自己喝點馬尿就鑄成大錯,要趕緊補救才行。到時,陸可學和陸青峰要教訓他們,他肯定站在陸新月前面,挨打挨罵他都受了,只要同意他們成親。

這個呆子怎麽就發瘋成毛驢了呢,以後再不準他喝酒。“石頭,你根本就沒有做完!我怎麽可能懷孕?”陸新月吼完,臉上熱得要開鍋。說得太隱晦,怕這個呆子理解不了;說得太直白,她自己又難為情。

“沒有做完……”韓磊一下被按住停止鍵,思索著陸新月的話。難怪他現在都還覺著漲得難受,是沒有像春夢那樣出來嗎?

可他們不是說,進去了就可能懷孕,跟做沒做完沒有關系?還是這個可以由女人控制,不想懷孕就不懷孕?從村裏那些瘋狂求子的媳婦來看,似乎又不可能。

“新月,這個懷孕是你能控制的嗎?”陸新月悲憤了,這頭驢還沒明白過來。如果她能控制懷孕,豈不比送子觀音還神通。到底該怎麽解釋,他才能聽明白?

“石頭,這個不是我說了算。主要是你……根本就……沒……進去。”陸新月一咬牙,聲如蚊吶的告知。

韓磊更著急,怎麽可能沒進去。這不光是在質疑他的能力,還是在否認那明晃晃的血跡。再無知的人也知道,新婚之夜女子是會落紅的,證明對方成親前是黃花閨女。新月不能為了寬慰他,就睜眼說瞎話啊!

“你……都受傷……流血了,怎麽……我們還沒有……”韓磊一緊張,就有點小結巴。

陸新月感到深深的無奈,要給十八歲的處男解釋清楚這個問題,需要運用1/3、1/2和2/3等等數字。但現在真的適合討論這個數學問題嗎?

前世,陸新月的第一次丟失在發燒昏迷期間,她除了有朦朧的痛感,其餘完全沒有印象。後來,不知是韓俊的技術還是力度問題,她在新婚之夜和接下來的兩次同房中都落了紅。

開始還以為是經期紊亂大姨媽提前到來,可等她做好準備卻遲遲不見這位親戚的造訪。或許是其他什麽自己沒有發現的問題吧,應該引起重視找個機會去大醫院檢查一下。不過,那也要等到成親以後,自己覺得沒有那麽難為情再說。

“新月……”韓磊輕輕搖晃著陸新月的身體。

“好了,不要再說了。”見韓磊還想繼續,陸新月虎著臉:“你再說,我就不要理你了。”

韓磊滿心不願也閉了口。要知道,陸新月說不要理他,那是真不理啊。以前最多不理自己幾小時或一天,現在她真的能狠下心躲著自己十天半月的。

再過幾天,自己就要離開。在這時候,惹得新月生氣那就更沒機會請求原諒。

於是,關於陸新月是否懷孕的問題暫時得到解決。可小石頭的問題還嚴重著呢。

因為在陸新月連番的話語沖擊下,小石頭雖然有點發蔫,但架不住年輕人火氣旺啊,韓磊又開始賣萌求撫摸。

陸新月豁出去,反正更進一步的都做了,為他緩解一下也好。

堪堪來到到破處邊緣的韓磊,哪裏是有過幾年婚姻經歷的陸新月對手。在她刻意的討好之下,小石頭很快就哭了。韓磊大口喘著粗氣,將陸新月按在身上不願放開。

陸新月甩了甩酸疼的手腕,為自己被挑起而沒有得到疏解的欲望默哀。難道讓她也厚臉皮的求著韓磊幫忙?韓磊肯定是不懂的,她還要現場教學,然後再次幹柴烈火?那就不是光討論懷不懷孕的問題,而是她該真的擔心了。

韓磊現在就覺得自己泡在溫水裏,整個身體漂浮起來,沒有重量。他根本沒意識到陸新月已經在考慮“出了人命應該怎麽辦”的問題,他內心裏對新月的喜歡再次加深。

新月就是聰明,比起自己手忙腳亂不知道要好多少。她將自己弄得死去又活來,這是新月學習比自己好,看的書比自己多的原因嗎?

如果陸新月知道,一定會好好敲打韓磊一番。還是呆子的腦回路本就與眾不同,更可況他已經發展成了呆驢。

“啊切!”陸新月打了個噴嚏,覺得身上冷的慌。

韓磊的酒早就醒了,也擔心陸新月感冒,立馬的穿戴好兩人的衣物,送她家去。

將陸新月送進門,陸可學、劉氏和陸青峰還沒有回來。他老媽子樣叮囑陸新月趕緊休息,又煮好姜湯餵新月喝下去,就被趕出了門。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下弦月當空。清冷的月光在韓磊眼前流淌,他不禁想起新月白皙柔嫩的身軀,還有那幾朵如朱砂般艷紅的血花,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口,永遠難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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