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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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羽王爺,你快來看。”田梅打開房門就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吸引了,“好美啊~。”跑到院中,擡著頭,靜靜感受著雪花落在臉上的清涼。

“梅兒~~”田梅聽到聲音回頭,皇甫俊正撐著一把黃色油紙傘往這邊走來。

雪地裏,一把油紙傘,一個美男子,好像一幅移動的水墨畫,看的田梅入迷,讚嘆不由得說出來,“好美的一幅畫啊~。”

“你來了?”雙手交叉於胸前,靠在房門前的皇甫羽有些不悅的擡高聲音讓田梅回神。

“是,二哥,我昨天就來了,可看你們沒出來就沒打擾。”皇甫俊走近,合上傘。

“進來吧。”

本想已經放下,可是裏間香床上的雜亂很容易讓人想到剛才這屋內發生了什麽,以為自己不在意,可是心還是很痛,痛的不知如何呼吸。

“這雪真好看,等會我們一起去玩吧。”還處在興奮中的田梅跑進來激動的對站著的皇甫羽說道,這時才註意到皇甫俊眼神有些異樣,糟了,床上還沒收拾,想必是傷害到了他,急忙去把隔著裏面的簾拉上。

這感情之事只能在心中說對不起了,“原諒我,你一定會找到更美好的女子的。”

他們兄弟一定有事要商量,她不想摻和,也有些餓了,就說:“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可吃的?”走時還把房門帶上。

“怎麽樣了?”皇甫羽坐在桌邊端著酒杯輕輕的說。

“審問出來了,那個陳知縣說出幕後人是誰了。”

“真是他?”原還有些懷疑,現在可以肯定了,可為什麽會是他?

“是的,二哥,我們這次該怎麽辦?”

“容我想想,”皇甫羽捏著自己印堂,說道,“三弟你傷還沒完全康覆,先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走了。”

皇甫俊撐起那把傘消失在雪中後,田梅端著熱粥進來,放在桌上,問道:“俊王爺呢?”

“走了。”

“哦,走就走了吧,這些是我特意做的,你嘗嘗看。”

皇甫羽端起清粥喝了幾口,就放下了,拉田梅坐在自己腿上,把頭埋在她的脖子裏。

田梅能感覺到他有些悲傷,安撫道:“怎麽了?你知道誰是陳知縣幕後人是誰了?我想能讓你這麽難過的應該是個重要人物吧。”不是兄弟,就是朋友?官場無真的朋友,那就只有是兄弟了。她曾聽小蓮說過,大皇子因皇位和皇甫羽不太合,也是,本該是太子的第一人選,可被弟弟搶了風頭,怎能不懷恨?

“我該怎麽辦?”他是在詢問自己,也是在詢問她。

“要我說啊,不要去想太多。再說了,他知道陳知縣被抓,一定會收斂很多的,要是不威脅江山社稷,為了朝中暫時的安定,還是緩一緩吧。”為了皇甫羽不要過分的難過,她必須這樣說。兄弟之間的相殘她不想看到,但終究會發生,只能拖一時算一時。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田梅從懷中拿出那把奇特的利箭,繼續說,“這是從俊王爺身上拔下來的,你知道它是哪裏來的麽?”

拿過她手中的利箭,樣式別致,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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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雪後,整個秋城被白雪覆蓋,在秋城又玩了幾天,就起程回京了。越是離京都越近,地上的雪花就越少,最後全部消失,依舊露出幹巴巴的地面。

很快,馬車進入京都,直接駛向羽王府。

把熟睡的田梅抱入房間後,皇甫羽就直往惠園去,他要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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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慕容玨在亭中泡花茶,桌子上擺放著茶具,周圍散落些花瓣。

見到他出現在這裏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覆了平靜。能這樣進來的,應該是知道那件行刺之事了,不過知道又怎麽?也不能證明就是她做的。

慕容玨不急不慢的泡著茶,擡頭悠悠的說:“王爺,你怎麽回來了?還這麽有雅興來到我這裏?”

“本王老遠就聞到茶的幽香,特尋至此。”她既看見自己到來,還如此鎮定,看來是自己小覷她了。

“過獎了,那王爺可賞光坐下來喝一杯我近幾日新泡制的茶?”

“也好。”皇甫羽坐在對面,接過慕容玨呈上的一杯茶,淺嘗道:“你在這茶裏加了酒。”這女人遠比想象中的可怕,明知她在花茶裏下了藥還是喝了下去。

“我是怕王爺忘了酒的滋味,提醒一下罷了,花茶再好,也只不過是杯茶。就像這些花瓣再好看,再嬌艷,也只是無名,一碰就碎了。王爺,您說呢?”

“你威脅本王?”

“我怎麽敢啊?我只是希望王爺權衡好利弊,不要為了不相關的人顧此失彼。”慕容玨起身繞到皇甫羽的懷裏,摟著他笑著說,“我是一國公主,我若有個閃失,王爺可不好交代啊。。。。。。”

皇甫羽摟緊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直視著她說:“你想要什麽?”

慕容玨手探進他的衣服裏,挑撥道:“我要的,王爺你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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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來後,就一直沒見過皇甫羽,怎麽?玩失蹤嗎?在秋城那些天他都忘了嗎?她田梅可不是這麽好打發的。“我自問沒做錯什麽,那麽就是你的問題,那我得要當面問你。”

“田姑娘還是請回吧,我們王爺不在。”再一次被攔在院門外。

“那他去哪了?”

“這個。。。我們不知。”

“真不知道?好吧,我等會再來,拜拜!”

“。。。。。。”侍衛們一條黑線出現,這個女子真是太有毅力了,一天來問十多遍。

怎麽才能躲過那些侍衛,他們都不睡覺的麽?為什麽每次都會在半道被攔回來,難道這也是他們王爺吩咐的?夠有種的啊。

怎麽辦呢?躺在床上思來想去,終於讓她想到了一條妙計,“哦,對了,那就是-----爬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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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月高風黑,萬物都沈寂在這片黑暗中,偶爾聽到墻角的蟋蟀在唧唧叫喚,若再借著月光仔細一看,就會看到一個小人影正站在墻邊望著高墻頭比量著,“嗯,目測3米,還不算太高,比那外墻矮多了,這個小梯子應該可以撐得住。”沒錯,這人就是田梅。從正門進去必是不可以,只能翻墻進去嘍。嘿嘿,皇甫羽你就等著見她吧。

當順著梯子爬上墻頭,橫坐在那裏的時候,她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麽下去啊?向下望,“靠!這麽高,怎麽下去?”剛剛爬上來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誰來救救她?可等到得不是英雄救美,而是一條大狗。

“唉呀媽呀!是只大狗啊”此時它正虎視眈眈的在墻外下望著自己,看著它那恨不得要把她吃掉的犀利的眼神,田梅的心裏一陣發怵,“怎麽辦,怎麽辦,皇甫羽你在哪裏?快來救我,我害怕。”

“啊。。。!”突然大狗幾聲的“汪汪。。。”叫嚇得她一個沒坐穩,從墻頭上掉了下去。

“哎呦,疼死老娘了。”恍惚了一陣,慢慢用手撐起身子爬了起來,雖全身有些疼痛,但還好,由於身下是草叢,墻頭不那麽高,沒缺胳膊斷腿的。“但皇甫羽你給本姑娘等著,這筆賬就記下了。”

這院子裏還真是安靜,看不見一個人,那些侍衛難不成都被遣到正門去了?不過,這也正好,免得又被他們抓到。

按著記憶中的路線,繞過了幾個走廊,來到了他的門前,從窗戶透過出來的光來看,屋內還有人沒睡。會是他嗎?若是看到他要說什麽呢?是問他為什麽老是對自己無所謂的態度?還是問他是否還記得在秋城的事?不管了,到時再說吧。

可是又有一個問題難住了她:她該不該敲門呢?站在門口躊躇了半天,最後做出一個決定:在窗上戳一個小孔向裏瞅。

他們在作什麽?兩具裸體的身軀交纏在一起,男上女下,男子不時地上下律動,引起女的陣陣嚎叫,雖聽不見喊聲,但也能感受到那女人的愉悅。

在看到他們的一剎那,田梅的的腦子裏轟的炸開了,心痛的好像被人一點點的撕碎,鮮血流不止,那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在自己一心想法設法接近他的時候,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他的心時,他卻在這裏歡愛,呵,好可笑,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這麽多天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皇甫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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