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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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已經大三了,也早早就與醫院這邊有了交集。更何況學校裏的幾位專業老師也都是京城各大醫院的主治醫生。

不說優秀不優秀,恢覆高考後的第一批學生,自然是院校導師和各大醫院的眼珠子,寶貝疙瘩。

也因此方輕舟這次住院生產,司南在醫療方面初淺的人脈也發揮了一定作用。

先是婦產科的病房,雖然沒安排進小單間,但科室在安排方輕舟的時候,卻將他們安排在了一間沒有其他病人的六人病房裏。住院期間也是盡量不往這間病房安排病人。可以說,他們家獨占了一間有六張病床的病房。

白天不會有其他病人和家屬進進出出,晚上還可以直接鎖了病房的門安心休息。

如此這般,司南白天上課,晚上陪床的時候,都方便安心許多。不再擔心大人太累太困,再在醫院將小孩弄丟了或是抱錯了。

可即便是這樣,司南還擔心回頭出什麽意外,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狗血,所以將她大侄子渾身上下都翻了一遍。又是看痣,又是看胎記的,弄得方輕舟都笑話司南那小腦袋瓜子一天天的就會胡思亂想。

生產後,又在醫院住了九天,方輕舟才帶著寶寶回家。這期間,方輕舟的同事來看望方輕舟時,都是來的醫院。

都沒有空著手來的,拿錢的還好說,回頭裝包裏就好了。可拿東西的就麻煩了,司南和張媽幾乎每天都得往家搗騰一回東西,就怕出院的時候拿不了。

張媽做的一手好湯菜,照顧小孩子也手法老道。不過孕婦吃的東西對於口重的司南來說,有些無福消受。

回到家,方輕舟繼續坐月子。司南放學時會搭把手,但大多時候都是方輕舟和張媽在照顧孩子。

也是這個時候,司南才發現了一件她一直忽略的事情。

原主與司東司北是三胎胞,當時司爸司媽又都已經不在了,一個老太太是怎麽帶大三個孩子的呢?

那麽小的孩子,時刻都離不開人,就算有廠子和部隊的幫忙,想來大多時候都是筒子樓裏的鄰居幫襯的吧。

這麽一想,司南又覺得早前她做的事有些過份了。

要不今年暑假回陽市,給筒子樓那邊做個義診?

想到這裏,司南又給柴簡寫了信。柴簡對司南的這一想法到是不反對,雖然也不怎麽支持就是了。

不過既然司南要回陽市,那他放假後就先去陽市等司南好了。

先與柴簡說了,司南又跟烏明與方輕舟提了一嘴。

“是不是需要準備些看病的家夥式?”烏明聞言摸了摸司南的頭發,問起了更實際的問題。

“也就聽診器和血壓儀……”除了這兩樣東西,就是一些耳鼻,骨科,婦科等檢查用的小工具了。司南聳肩,“其實說起來,我能做的有限,不過多少做一些也算是盡心了。”

“這些東西,我應該能弄來。”方輕舟在一旁接了一句後,又問司南要不要備些常用藥。

司南想了想,搖頭,“不了,這樣就很好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一心做好事,也得保護好自己。藥品這種事情,最容易出問題。

而且她只負責檢查,真若被她檢查出了什麽毛病,那就應該去醫院再做個全面檢查,就醫治療。

說完了這些,烏明又問了一回司南自己回去可以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柴簡也會到陽市陪我的。”想到烏明這個暑假要跟訪團出國,司南又連忙叮囑烏明這回可千萬別將自己給他準備的醫藥包落下了。

雖然訪團裏一定會有隨行醫生,但自己帶了也省得麻煩別人,或是給人留下太嬌弱的印象。

暑假的時候,司東一定會回京城看老婆孩子,司北這個親叔叔自是也會來京城,柴簡要陪司南去陽市,烏明要出國,剩下一個烏亮,相信他應該不會想要去陽市做電燈泡的。

別說,烏亮在聽說了司南的決定後,真就第一時間表示要去京城。

暑假,司南帶著一套義診工具和自己的行李獨自坐火車去陽市。

家裏不差錢,再加上無論是方輕舟還是烏明都有了些熟悉的人,於是司南回陽市拿到的是火車硬臥票。

還是個下鋪呢。

這是來到這個時空後第一次坐硬臥,司南還有些小激動。不過上了車後,就被人道德綁架了。

與一位睡中鋪的,自稱腿腳不便,爬不上去的大媽換了鋪位後,司南這份喜悅就打了折扣。

其實司南也可以不換,但是司南想了一下不換會發生的事,便咬著牙跟那大媽換了。

不說這大媽的嘴有多煩人,只說她若是不跟那大媽換,那大媽就能一直賴在她的下鋪到晚上睡覺的時間再離開。

如果上鋪的人再坐到下面來,那臥鋪都成了硬座了。

就煩的很。

中鋪雖然沒有下鋪方便,卻比上鋪好一些,至少小個子的人坐著也不用彎腰。

將特意帶出來的床單和被罩鋪在中鋪上,司南又將被子堆到墻頭,靠著被子在床上看書。

司南將一個不算大太的包放在床鋪裏側,裏面裝的都是一些水果和吃食,半躺在床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書,耳朵裏再聽幾句下鋪陌生人的八卦和高談闊論,時間到也不算太難熬。

今年京大先放假,所以司南到陽市時,柴簡還沒到。拎著行李回家時,司南還美滋滋的想著她可以將空間裏的東西多拿一些出來了。

陽市這邊的房子也就司北有時間的時候過來看看,平時一直空放著,已經積了不少灰。

司南將空間裏已經發芽的大蔥,香菜,小生菜這些家常小菜先移植到院子裏,之後便開始裏外的打掃屋子。

不過司南也偷懶了,三間臥室就只打掃了兩間。她一間,柴簡一間。像是樓上的閣樓和院子裏的倉房就沒在司南的打掃計劃裏。

廚房打掃出來後,司南又拿了三十顆雞蛋放在廚櫃裏,之後又將泡菜壇子和早前自己做的臘兔肉拿了一只放在廚房。

之後是一些水果。

不過水果不耐放,司南就只拿了一些準備今明兩天吃的。

收拾了一通,也累了。司南回臥室睡了一覺,起來給自己煮了碗番茄雞蛋面後,便帶著小帽子去供銷社了。

米,面,糧油各色調味料都得重新添購呢。

不想司南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柴簡已經到了。

看到柴簡,司南尖叫一聲就撲了上去。

柴簡一把抱住撲進懷裏的姑娘,一手抱著司南的腰,一手扣著司南的後腦,普一見面就是一個吻。

半響,司南靠在柴簡懷裏,又嬌又軟的撒著嬌。說米有多沈,面有多重,早知道就等他一起去供銷社了。

柴簡緩了一會兒,先是咬著司南的耳朵不松口,最後又看了一眼只是虛虛關上的院門,不得不將司南放開。

“是我不好。”

“哼,就知道哄我。”司南聽了也沒真將這話當真,對著柴簡皺了皺小鼻子,開始指喚人去將門邊的籃子拎到廚房去。

司南叫柴簡去拎東西,她則轉身進了屋子,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又對著鏡子看了看剛剛就有些刺痛的嘴唇。心裏罵了柴簡一句,便走到廚房去切西瓜了。

“我買了塊五花肉,有些肥,本來還想著煉些葷油。既然你來了,那晚上就給你做紅燒肉燉豆角吧。”

柴簡將院門從裏面用鎖頭鎖死,這才拎了籃子進來。剛將籃子放到廚房,就見切西瓜的司南說晚飯。

看一眼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微微汗濕的司南,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眼睛舍不得移開的又多看了一眼,然後身體就不可控的開始叫囂起來。

真特麽的羨慕禽獸。

羨慕他們都不用在做人和做禽獸之間搖擺不定。

╮(╯▽╰)╭

柴簡剛下火車,才拎著行李進臥室,就聽到院門響了,轉頭出去就見到司南回來了。所以吃了兩塊西瓜,便去洗澡了。

仔細的洗了個頗有深度的澡後,柴簡才從衛生間出來。

一出來就聞到彌漫整個房間的肉香,感到腹中饑餓的同時,也有種回家的踏實感。

紅燒肉燉豆角,再在菜鍋裏蓋一張面餅做蒸餅。主食除了蒸餅,司南還煮了鍋綠豆粥。等飯菜都熟了,又拍了根黃瓜,夾了一小碗泡菜。

飯桌仍舊被搬到了院子裏,兩人一邊乘涼,一邊吃晚飯。飯後司南去洗澡,柴簡刷碗,之後兩人就靠在一起說話。

說這幾個月裏各自發生的事以及之後去筒子樓和廠子門口義診的安排。

說實話這個學期過得尤其平淡,除了家裏多了個無齒小兒,司南正式晉階姑姑外,就真沒什麽事了。

柴簡這學期仍舊和以往的每個學期一樣。沒有哪個女生在知道了柴簡當年的光榮事跡後還敢上前撩騷,女生敬而遠之了,男生也不怎麽跟柴簡這個除了讀書,萬事都不過心的同學玩。所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吃飯睡覺想司南外,柴簡真真做到了一心撲在讀書上了。

保研的事雖然還不到板上釘釘,卻也有七八分準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結婚的事。再就著這個話題往下說...天幹物燥,孤男寡女的,難免不幹點幹柴烈火,羞煞月光的事。

為有鼓掌嘛,總是叫人大汗淋漓不肯休。也因此等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裏時,錦被裏的那雙鴛鴦才相擁而眠。

剛剛開了葷的禽獸,還真效仿了一回禽獸的好胃口。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三五日,這才一臉饜足的帶著司南出門了。

倆人胡天海地了三五天,開始的時候都忘了避孕。後來想起這事來了,柴簡又按著司南給的藥單去醫院買了些藥回來。

雖然也買了小雨傘,不過那玩意無論是司南還是柴簡都不是很喜歡就是了。

……

筒子樓所在的家屬院有專門負責這一片的居委會主任,兩人先去找這位主任,然後司南將自己的來意說了,那主任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又連忙表示了歡迎。

“……我們兄妹三人在這裏長大。如今雖然已經不住在這裏了,但我們卻一直記得當初住在這裏時,街坊鄰居對我們兄妹三人的幫襯照顧。雖才疏學淺,也想回報父老鄉親,盡一番綿薄之力。”

“哪裏,哪裏。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主任覺得司南要是真沒啥本事,也不敢跑回老家搞義診。

更重要的是主任除了相信司南外,她更相信司南身後的京大。

與主任說好了義診的時間和天數後,司南又與柴簡去了早年司北工作的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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