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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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見的地方藏了淺淺的殤。

或許潛意識裏,他是排斥的,也厭惡自己腦袋裏越加清晰的情愫。

閉上眼,發洩般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帶了怒意撬開了他的齒,用力的卷過他的舌一陣吸咬舔舐。

東方灝人伸手向後溫柔的撫摸他的臉,他就算在毒性發作的當口也沒忘記兩人身份的禁忌嗎?!

是不是還會厭惡這樣的自己?!

他懂他,之前他不也是這樣嗎?

即厭惡,卻又忍不住。

一股股心疼和煩躁爬滿喉嚨,憑什麽不能愛?又為什麽要忍?

不忍了,哪怕整個天下都反對,即便他自己也後悔,他也絕不再後退一步。

他要他,怎麽樣都要!

不再是一個人的發狠欺弄,兩雙唇角逐,不認輸的,狂亂的掠奪著對方口裏的汁液,漸漸的,東方灝人顯然站了上風,包住他的唇,深深吸汲住。

尉遲茷封不甘唇上的失意,身下便報覆性的重重的撞擊著,更深,更深,更深……

身後的疼意消散,他進入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東方灝人心裏的火熱也越加燃燒了起來。

他也是男人,面對深愛之人,自然也有***。

清雅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雖然紅潤,但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知道他的毒性一時半會不能全解……咬咬牙,握住他的雙手移下,帶著他握住自己的男性,上下***。

尉遲茷封手顫了顫,沒有反對,沖撞的力道卻明顯比之前更加用力。

房間被粗重的喘息聲和時不時的低吼聲溢滿,暧昧又淒迷。

他們的以後會如何,誰也無法斷定。

……………

阜城一處偏僻的簡陋院內。

北冥越禦早在沖出圍障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四肢流竄的血液好似被熊熊大火燒滾,他甚至能感受到身體各處的經脈在慢慢的萎頓。

他本是要帶她回宮的,可是體力不支,這裏離皇城又有些距離,他無法……

所以便找到了這裏,暫且歇息片刻。

蘇瓷一邊挨著他朝屋子裏走去,一邊打量著所處的位置。

這裏雖然簡陋卻是個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心裏還是擔心,那幫人會否追上來。

於是微微蹙眉,扭頭看著他,他的頭垂向別處,她看不見他的臉,“這裏安全嗎?”

等了好久,不見他的回答,以為他沒聽見,正想重覆一次,哪知他卻“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兩人的手腕被一條衣襟聯系,他這一倒也讓她猝不及防撲在了他的身上。

心頭大驚,忙爬出他的身體,蹲在他身體的另一邊,雙手慌亂的扶著他的雙臂就要將他翻轉過來,卻在動手的一剎那看見他後背被劃破的傷口處,有一抹晶亮的光閃過。

於是收回手,有些顫抖的扶上他的傷口,輕輕將被血漬黏固在傷口處的衣物拉開。

雙瞳大睜,連帶著呼吸也停了。

那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竟插進了數根銀針,並且銀針附近的皮膚全部變成了黑色。

她從小過得順風順水,哪裏見過這樣可怖的場面,整個人完全沒了主意,可是心裏卻更急,眼淚便撲哧撲哧掉了下來。

後背上突然傳來的疼意,讓處於昏迷狀態的北冥越禦悶哼出聲,意識朦朧間,耳邊卻傳來某人無助的抽泣聲。

不知怎的,心尖疼了疼,強力撐起沈重的眼皮,仰起頭向後看她。

她真的很愛哭,眼淚不斷掉滴進他的背,心裏苦笑,她的淚滴滴砸進他的傷口,想來剛才的疼意便是她的眼淚使然。

難受的皺起眉頭,雙手抓握在地,用了重力支起身子,翻坐了起來。

哪知在坐上的那一刻,腦袋昏沈,差點又倒了下去。

蘇瓷見他突然躍坐起來,兩顆眼淚卡在眼眶驚愕的看著他,又瞧著他身子晃動,好似下一刻便又會倒下去不省人事,隧連忙傾身,小手纏上他的腰,將他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身上幹凈的氣息伴著淡淡的血腥味霎時撲入她的小鼻子,小臉紅了紅,卻沒有松開他,“你這樣,能走嗎?”

頭擱在她瘦削的肩頭,少女獨有的清香一縷一縷氤氳成空氣,籠罩在他的四周。

頭頂上她的呼吸細淺,好似刻意壓制住。

北冥越禦合上眼眸,他確實有些累了,索性將整個身子均靠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軟軟的,靠著也不錯,“你走吧,回宮找東方,告訴他我的位置。”

“不行。”蘇瓷想也不想便拒絕,“你現在身受重傷,我怎麽可以走?!”

他那時沒有丟下她,還護她完好,此時,她要如何走?!

許是虛弱的身體讓他變得不再那麽冷漠,北冥越禦牽唇,聲音緩柔,“我讓你進宮尋人,並非要你趁我重傷丟下我。”

蘇瓷抿唇,“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丟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他背上的銀針好似有毒,不然他的皮膚不會黑成那般。

她不會武功,自然做不了飛檐走璧,她不敢保證以她的行程尋到人之後趕來,他會不會已經出事!

北冥越禦心頭跳了跳,卻被口中的腥甜打斷了探究,一口墨黑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黑了她的衣,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佳,說出的話也沒了先前的柔和,“放下我,回宮,告訴東方,他會救我!”

看著他嘴角的血液,蘇瓷邊哭邊用袖口去擦,“我不會離開的,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沒用,我怕我找來救援的時候,你已經……”聲音已經有些破碎,“我帶你找大夫。”

“嗯……”北冥越禦被從後背傳來的如被利齒撕咬以及全身上下的血管被急湧而入的莫名氣流快要脹裂的疼痛卷纏忍不住大吼出聲,眸光血紅,“我讓你滾,聽見沒用?!”

那群黑衣人說不定還在四處找他二人,此地雖然偏僻,卻也不敢保證不被發現,所以,她必須走!

蘇瓷身子顫抖,他承認他的話確實讓她有些受傷,可是她還是不能走,“你吼吧,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走的!”

說著,艱難起身,開始拖著他的身體,想要將他扶起來,“我帶你去醫館,你好似中毒了,再不醫治,會有生命危險的。”

北冥越禦想掙脫,可他現在哪還有半分力氣,有些氣惱的瞪著她,“他們有可能就在外面等著,你確定要現在帶我去醫館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摻了無奈,冰冷的面容緩了幾分,從懷裏取出一只竹筒遞給她,“拉開!”

“這是什麽?”蘇瓷接過,不解,“哪裏可以拉?”

北冥越禦懶懶的搭著眼皮,面上被虛汗鋪滿,“竹筒的下放有一根線,你對著空中拉開。”

拉放梨花焰,不得已的。

只希望,東方能比那群黑衣人先一步找到他二人的所在。

蘇瓷往下看去,果見有一根細線,於是照著他說的做。

隨著她的拉動,天空中頓時出現一朵粉白的梨花,很漂亮。

她看得有些出神,最後是被一股蠻力扯了回來。

回過頭看去,心尖亂顫,只因為某人又昏了過去,並且他的臉色已經同他的後背一樣,死寂的墨黑。

咽了咽口水,不再耽擱,連忙翻轉過他的身子,讓他背對著自己,將他的衣服拉下了一些。

雙瞳猛烈收縮,他身上的皮膚沒有哪一塊是正常的顏色,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

再次看了看天空中隱約可現的梨花,她知道,即便東方見著立刻趕來,也需要一段時間,恐怕他來之後,地上的他也已沒了聲息。

攏緊柳眉,狠了狠心,探手快速取下他傷口處的銀針,而後俯身,紅唇湊上,吻上他的傷口,深深的吸汲,一口一口將他身體內墨黑的血液吸出……

……………

第二天清晨,蓬萊客棧。

某人的睫毛輕輕扇動,瞳仁兒在眼皮下滾了滾,卻始終不見張開眼。

皇甫曜璟挑高眉,促狹道,“小瓦兒醒了卻仍舊閉上眼睛的意思……莫不是還想要?”

某人的睫毛顫得更厲害,臉皮也隨之抽了抽,還是紋絲不動。

皇甫曜璟無聲輕笑,“小瓦兒不說話,我便當你默認了。”

話音一落,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薄唇同時堵住她的微微翹起的小嘴兒,鼻息重重低壓,將所有的空氣阻隔在外。

手,在她身上四處虛浮,那力道只是輕觸到她身上細小的絨毛,卻足夠讓她戰栗了身子。

口鼻的空氣無法供給,皮膚上他的手危險的虛弄,宮一瓦身子一酥,眼珠在眼皮下左右滾動。

昨晚被他整整欺負了一夜,楞是讓她眼睛都沒闔上,直到剛剛他才放過她。

因為心裏忐忑,哪怕是從頭發絲到腳趾甲都叫嚷著累,她也不敢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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