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跟卿嚴玩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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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一名走在小隊內的人突然聽到了什麽怪異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

可當他停下來環顧四周時,卻沒看到半個人影。

註意到地面的樹影隨著風兒搖曳,他擡起頭,也沒能在樹上看到人影。

雖然沒看到人,可他的心裏依舊隱約覺得有些不安,畢竟在末世生活了這麽多年,有些本能已經被鍛煉出來了。

他抱緊了懷裏的槍,逐漸戒備的看向四周。

見他這樣,小隊的其他人也紛紛端起了武器。

他們八個人圍成一圈一致對外,可僵持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終於,有人撐不住的放下了槍,沒好氣的看向最先戒備的人道:“哪有什麽人啊?你是不是沒休息好,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

“會不會只是風聲?”有人環顧了一圈周圍,輕聲道。

眼見著他們幾個都放下了槍,其中一人正想說點話來活躍氣氛,誰知脖子突然一涼,擡手摸了一把,就看到了一手的紅。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想要將頭扭向身後,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地上栽去,直到徹底失去意識也沒能看到是誰殺了自己。

也好在他沒能回頭,不然就會發現他們的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了個比厲鬼還要可怕的人。

這人像鬼魅一樣的飛快的處理掉了他的眾多夥伴,速度快到眾人根本沒能來的及開一槍。

僥幸活到最後的人看著眼前那個輕巧的殺掉自己所有同伴的男人,不知不覺已經嚇軟了腿。

他正要開槍,餘光卻見到一只喪屍落在了自己身旁。

擔心被喪屍咬到,他轉身就要跑,可腿卻被什麽細長的東西卷住,沒跑兩步直接重重栽倒在地。

驚懼回頭,就看到一條灰白且細長的條狀物逐漸縮回了喪屍的身後。

這根條狀物並不是一整條線,而是由無數快一截截的骨頭所構成的。

張克成能活到現在,也見過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但卻是第一次見這種骨頭。

他端起槍瞄準了喪屍,可在開槍之前又註意到剛才動手傷害他們的人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已經近在咫尺了。

短促的尖叫了一聲,他又挪動槍口對準了卿嚴的腦袋,直接扣動扳機開槍,卻發現自己在恐懼中竟然忘了拉保險。

手裏的槍被理所當然的奪走,他只能撐著自己往後挪去,同時嘴裏還細碎的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不殺你,你怕什麽?”卿嚴很是奇怪的皺起了眉頭,他俯下身,蹲立在這人的面前,指了指自己道:“我很可怕嗎?”

張克成聽到這話,直接抖成了篩子。

他的同伴在一瞬間都被卿嚴殺了,這不叫可怕,什麽才叫可怕?

眼見著他又要跑,卿嚴擡手按住了他的腿,一邊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一邊溫聲道:“別怕,也別跑,我暫時不會動你,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你不會死在我手裏。”

說話時卿嚴的神情十分溫柔,就是臉上被濺到的血珠一時沒被擦幹凈,留下了艷麗的痕跡。

“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張克成不想死,眼看著自己還有活下來的希望,連忙用力點頭道。

見狀,卿嚴很滿意的站起身,指向景區的方向道:“你知道那裏的防禦布置情況嗎?”

防禦布置情況?

一聽這話張克成心裏就有底了。

現在和他們景區為敵的無非就是那些人,以那些沒什麽威脅性的組織,根本不可能攻下景區。

想到這張克成的心裏稍安,為了應付這種情況,他們景區基地是做了不少計劃在的,有好幾個地方看似防守松散,其實卻有不少的埋伏,他完全可以把這些人引入埋伏圈中。

見卿嚴還註視著自己,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道:“我知道。”

“給我說說。”卿嚴道。

張克成立刻把假的防禦疏漏點告訴了卿嚴,為了掩飾自己的目的,他還象征性的說了幾個無足輕重的真的哨塔。

看卿嚴的表情,應該是沒發現問題所在,在他說完後卿嚴還伸出手要拉他起來。

本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他在起身的時候還慶幸的道:“只要你能放過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說。”

“別急。”卿嚴道,“出來巡邏的隊伍應該不止你們一支,我會再抓一個人過來,如果你們兩個的回答是一樣的,你們兩個都能活,如果不一樣……”

卿嚴笑了笑,一掌劈暈了張克成,“那我只好盡可能讓你們多承受一點痛苦了,不用太感激我,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張克成怎麽也沒想到卿嚴竟然根本就不相信他,等他從昏迷中睜開眼時,先是看到了一只正註視著他的喪屍。

他打了個哆嗦,想要尖叫的聲音被他自己卡在了嗓子眼裏,他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去摸自己身上藏有的匕首。

可他的手腳都被綁著,別說去摸匕首,此時就是逃跑都很難。

“你別動了。”衛慕看他像個蟲子一樣扭,不由撐著下頜,單純無害道:“再動——”

喪屍竟然說話了?!

衛慕的話還沒說完,張克成先驚悚的睜大了眼睛,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見到已經進化到能說話的喪屍。

面對強者的恐懼更深,他掙紮著就要跑,卻發現身下突然一空,接著整個人直接就從樹枝上掉了下來。

衛慕無奈的看著重重摔在地上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嘟囔的收回視線道:“我都說了別動了。”

張克成被這一摔差點去了半條命,他用力咳嗽了起來,可入目的場景卻更令他驚懼。

就看卿嚴腳下的屍體又多了一倍,湧出的血水幾乎覆蓋了這一片的地面,血腥味濃重到令人想吐。

卿嚴正撿著這些人的武器,註意到張克成掉下來的時候他也沒在意,只是指了指正坐在血水中,看上去已經瘋了的人道:“他和你交代的情況不太一樣,我給你點時間,你好好想想等下該告訴我什麽。”

張克成擡眼看去,就見自己的那名同伴身體以奇怪的形狀扭曲著,看上去已經遭受了某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他吞咽了下,知道這個末世會遇到一些瘋子,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落到這種瘋子的手上。

“我們基地的人很多,裝備精良,你確定你要和我們為敵嗎?”張克成是後來跟隨石志恩的,並不認識卿嚴,只是看卿嚴的行動速度,猜測卿嚴是一名進化者:

“你這種實力與其為那些烏合之眾做事,不如加入我們,我們能給你的絕對比其他人能給的豐厚。”

“這個話剛才他也說過。”卿嚴撿完了武器,直起身,望著那名坐在血水中已經瘋了的人道:“所以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要說的也只有這些嗎?”

張克成噎了下。

他不確定自己的同伴到底說了什麽,可他知道自己要是繼續說謊,卿嚴這種人肯定還有更多的辦法逼迫他說出實話。

“好了,說吧。”

就在他的腦內瘋狂轉動的時候,卿嚴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把弄著手裏有些銹跡的匕首道:“早點說完,我早點帶你回去,不然……我聽說只要角度正確,人的腦子就算紮入幾把匕首也不會死,我會研究一下是不是真的。”

沒什麽比卿嚴語氣淡定的說出這些話更恐怖的了,卿嚴冷靜的模樣,就好像折磨一個人是一件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克成盯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匕首,終於撐不住了,他聽出了卿嚴的話外之音,只要他說實話,起碼暫時不會被殺死。

咬了咬牙,很快將自己知道的防禦情況都告訴了卿嚴。

“你倒是識時務。”卿嚴笑了下,手裏的匕首飛出去,刺進了在血水中奄奄一息的人的喉嚨,接著拿出剛剛得到的繩子,綁住了張克成的手。

其實在張克成昏迷的這段時間,卿嚴已經潛入了景區附近,把能看到的防禦位置都記了下來。

他從來不會相信除了衛慕之外的人,就算被他審問的人已經發了瘋,痛苦且絕望地把最真實的情況告訴他,他也不會完全信。

現在他想從張克成嘴裏知道的只有那些看不見的防禦情況。

好在張克成識時務,說的那些防禦點都和卿嚴親自勘察的對上了,不然卿嚴指不定還要怎麽折磨他。

“阿慕,走了。”卿嚴仰起頭喊了一聲。

衛慕歡快的從樹上跳下來,坐在卿嚴背上,手還習慣的抱住了卿嚴的腦袋。

卿嚴任由他對自己的臉揉揉捏捏,拖住身子的另一頭,飛一般的往回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令迎風的衛慕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還高興的笑了起來,“再快點?”

可跟在後面的張克成就很慘了,一路基本被拖行前進,有時候卿嚴速度太快,他甚至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被綁住的手都快要被扯斷。

他在再次昏迷之前暗自慶幸,他隱藏了一個防禦點,好在卿嚴沒有發現。

不然讓這種瘋子侵入他們基地,他們基地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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