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章不瞞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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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他到底是誰啊?!現在我到底該咋整啊?”花寧被他說得一腦子亂泥巴水。

而智多星非常坦誠:“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現在的陳以瞻到底是誰!

不過……

“我覺得你的那位應該知道……”智多星傻不楞登得指了下上頭,壓根兒就忘了現在花寧就看不到他的樣子。

但是花寧也意會到了,一時還真就深思起來:“也是啊,那個鐵公雞不是一開始還用仙修來激勵我讓我救贖我老公麽?他這是幫他啊……所以應該是鐵公雞的熟人!關系應該還滿鐵的!對吧!?”

“對對對……應該就是這麽回事兒!”智多星立馬附和,“所以應該咖位也挺大的,什麽人呀……能和太子爺關系這麽好?讓太子爺牽掛上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要進來這個命格裏受這一世苦……還跟你好上了……嘖嘖嘖……”

“你特麽這什麽意思?感情跟我好上了他很吃虧嗎!?”花寧暴怒,這智多星一百八十度轉彎的態度真讓她想提起四十米長的大砍刀。

“不是不是!”智多星連忙解釋:“我這是擔心你,人家那都是不知道自己在一世命格裏,就你一個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是怕你空忙一場,你幫人家修攢了功德,甭管人家到底是人還是仙,不對,照這可能你老公他不可能是個人了,他再不濟也得是個妖!我估計他這次突然進了這個命格十有八九就是給自己補氣運的,碰上你就是他的大幸……”

“放屁!那個混蛋散仙不是給我了這根紅繩說他一定是個人的嗎!?有前世啊!說他可能以前是搗爛了桃花樹所以這輩子碰上之前的那個花寧要死不活的嘛!他是不是在耍我好玩!?啊!”花寧擼起袖子,已經開始不能冷靜得跟智多星對話了,扯身邊的被子和枕頭一通亂扔。

為什麽現在發現陳時宴就是籬落之後就完全變了一個說法了?

這個說法她接受不了!

什麽過完這一世回頭他就根本不記得她是誰,跟她有夫妻關系了。

花寧想到這個可能,驀地一陣鉆心疼。

“唉……”

智多星聽花寧這一說,嘆了口氣,然後真的用心深思了一會兒,在回憶那個散仙後來跟他說的話,有點小聲得說了出來,怕刺激到花寧:“是這樣的……那個散仙說他之前就知道陳時宴是籬落,這是個給籬落寫的命格,命格怎麽回事兒他也清楚,他當時怕說了被雷劈所以沒敢說……但是他也幫你了,給了你那根紅繩,還跟你說了法子。只是……當紅繩沾他到陳以瞻的血之後,他才突然知道陳以瞻他不是普通的凡人,只是具體是誰他也算不出來了……”

花寧把枕頭一甩直接扔到了臥室的門口,正好下扔到了重新又上來的許慕聽的身上。

這個時候智多星又接著道:“直到前不久,大概是你和陳以瞻要離開旌城的時候,他才突然算到了這個命格是亂了套了。已經跟一開始給籬落戰神寫的完全不一樣了,他已經算不了了,原先的那一切都不作數了。所以他才來找我的,讓你從今往後自己看著辦吧……我是這麽想的,你還是啥也別管了,自己最重要了不是?保命過完這輩子,回來咱就是上仙了!談戀愛也別太專心了哈……你瞅瞅門口的那個許慕聽他就蠻好的,普普通通一個凡人,沒啥背景,你要是跟他好上了,以後一準能去閻王那裏要到人!”

“啊!我不要!”

花寧尖叫出聲,心亂如麻。

“唉,那你想要回去的時候再叫我,我把你送回去。”智多星嘆了口氣遁了。

而站在門口的許慕聽看著花寧突然的情緒失控,慌了神,踢開腳邊的枕頭就往她身邊快步走過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我說了你別過來!”

“寧寧,你怎麽了?”

看到她突然間這樣歇斯底裏,眼裏撲簌簌的眼淚落下來,他的心臟驟痛難忍,直接過去一把將她扣在懷裏。

一開始她還用力得掙紮,後來好像是累了,然後就不再動了,半低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寧寧,是我嚇到你了對麽?你跟我說,我都改,你別這樣嚇我……”

他摟著她,臉埋在她的肩頸裏,像是害怕隨時會失去她,這是搶來的珍寶,他小心翼翼,驚恐萬分。

……

“我想回去,我想見他……許慕聽,我想我的孩子和丈夫,我想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出聲,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他心頭痛意更甚。

又是他!

還是他!

許慕聽一把掰過她的臉孔,正對著她,不壓抑胸口嫉妒得發狂的怒意,對著她道:“別再想他了!他很快就會變成別的女人的丈夫,會忘了你!只有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我們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花寧細顫著肩頭攥緊發痛的掌心,話音森冷:“你夠了!怎麽?你們兄妹倆是不是商量好了?我一被你擄來,你的親妹妹就開始算計上我的丈夫了?你們真不愧是兄妹,就這麽喜歡別人的伴侶麽?”

“哼,花寧,你不信是不是?”許慕聽挨了這一巴掌,臉偏到了一邊,他的神色也瞬間覆上了一層薄冰,清冷的眸子裏透出來冷意森森。

“我給你看好不好?”

“看什麽?!”花寧心尖上一顫,沒來由得慌了起來。

“莫瑟家欠了許家一條命,陳以瞻和許慕笙的婚姻從小就定下來了,是莫瑟老先生親自提的,只要慕笙想嫁,他陳以瞻不管是在外面結了多少次婚有了多少個孩子,他就必須要娶!”

花寧冷笑一聲:“噢?他要是不肯娶呢?”

“不瞞你說,寧寧,你可能不知道像我們這些家族裏的子嗣是怎麽好好活到現在的……我的父親早年也像陳以瞻一樣,放著從小正統培育給他的妻子不要,偷偷跟我的親生母親在一起生下了我。然後……家裏人知道了,讓他娶應該娶的女人,生應該生的孩子。但是他不聽啊……然後我的親生母親就被活生生絞死了在他的跟前,理應我這個血統不純正的野種應該也得死,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七歲了,那個許家主母已經懷孕了……通過人工受精的方式,一男一女也是龍鳳胎,然後我就……所以現在只剩下了許慕笙,那個女人終身不能再孕,永遠不會再有兒子……所以我就活了下來,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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