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九章還是不待見

關燈
掛斷電話之後,她在床上靜坐了一會兒,等到適應了身上的疼痛之後站了起來,走到浴室去沖了個澡。

在蓬頭灑水的聲音中夾雜著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而蓬頭關掉之後,抽泣聲也就沒有了。

再打開浴室門,出來的仍舊是一張嬌俏但略顯蒼白的臉,嘴角帶著絲笑意,但是未達眼底。

……

一個小時後,一家很有格調的咖啡廳角落的那個位置上。

許慕笙本來聽著她眼神哀戚但是神色冷靜得講出了昨晚上她被陳時宴強奸的事情,一下沒忍住掩著嘴巴看著她驚呼了一聲:“天吶!他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之前不是協議過的嗎?”

“都是花寧……都是花寧!”林星晚突然情緒就有了波動,她握著手裏的冰咖啡,連著手腕都在細顫:“我活到現在,每一天每一天都生活在花寧的陰影裏。小的時候大家都說她長得好看,氣質好,成績還優秀,到了長大了,這些話依然沒停……但是她又和陳時宴戀愛長跑,我們一個學校的,我親眼目睹他對她有多好……到了現在……呵……我又親眼看到了陳以瞻……我心心念念的男人,對他好到了我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步……而我呢?慕笙你看我啊……我現在怎麽樣?花寧!都是這個女人!要是她從來都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該多好!”

“嘭”得一聲,玻璃杯子重擊在木質的桌面上,然後裏面冰塊發出撞擊的聲音,把咖啡色的液體給溢了出來,流到了她纖細的手指上。

但是她渾然不覺,只是眼睛看著前方,但是眼裏的東西卻不是前方所有的景物。

許慕笙被她驚到了,楞了楞之後抽出了紙巾去擦她的手:“星晚,星晚……你冷靜一些,你想做什麽?”

林星晚松開杯子,一把將它推開到桌子的一邊,然後把手伸過去猛地握住許慕笙的手,求她:“慕笙,求你了,幫幫我,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你……”許慕笙看了她良久,最終瞪大眼睛看著她道:“你要我幫你……花寧?!不行不行!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想讓花寧好過,可是他哥許慕聽……

她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林星晚沒有說話了,只是朝著她輕輕頷首:“慕笙,我自己做不了,他們都會發現的。可是你不一樣,他們都不知道你……你幫我做了他們不會知道的!”

她已經真的忍無可忍到要爆發的地步了。

許慕笙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有些狂癡的林星晚心中不由這樣想到,然後同時也不由得把自己馬上要離開旌城的話給收了回去。

然後瞇著眼睛仔細想了想,問她:“你有什麽好的想法麽?要她痛苦,一輩子都有陰影,但是表面看起來又沒什麽大礙的那種。”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輕巧得瞞過去了……

林星晚聽到她這麽說直接端起那杯咖啡喝下了半杯,然後開口……

****

嘉譽公司辦公樓內部的高級休息室裏。

陸露面前放著碗分量滿滿的芋圓,然後整個人前傾兩只胳膊全都放在了桌面上,全神貫註專心致志得玩著游戲。

“我去!又死了!切他啊切他啊!殘血了啊他!豬隊友!”最後她郁悶得一下把手機吧唧一下拍桌面兒上了,這已經是今天輸的第十三場了,她快要被豬隊友氣哭了。

怎麽每次都是匹配分到的豬隊友!這還怎麽上分怎麽到王者啊!這個賽季的遠大目標註定實現不了嗎?

陸露哀叫一聲,低頭舀了兩口芋圓吃。

“唔……這個味道還不錯嗎,小助理現在越來越上道了。”

“我買的,喜歡吧?”

恩?!

陸露立馬察覺到不對,連忙轉過身來,抄起手上的碗就要朝他的臉上砸過去:“不是叫你丫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嗎?你找不痛快是不是?!”

秦頌立馬後退一步,手捂住臉,“別別別!這個我特地去排了好長時間的隊才買到的,你才吃了一口就扔了,可惜啊!”說完之後,見她沒有反應了,然後動作非常快得掏出了手機對著她道:“看,我已經是這個賽季的王者了,我帶你上分啊!”

“我不稀罕!走開!”

陸露略一猶豫,然後還是沖著他吼出了這麽一聲。

秦頌立馬臉一苦,站在離她標準三步遠的距離內不敢有越過一點點,“陸露,都一年了,你什麽時候才能原諒我?”

一年了!?

真特麽度日如年啊!

陸露聽到這一聲,一記冷哼轉頭就沒有再看他一眼了。天天跟他待在一個公司了,三五不時來道歉。

呵!

光嘴上會說,說錯了,那有什麽用!?

那許慕笙不還照樣在蹦跶!兩個月前去他家裏,不是還時不時去他家玩麽?

這就是求得原諒的態度!?

陸露心裏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直接起身,連那碗味道著實得她歡心的甜品都撇下了,饒了他兩步遠才沖著朝門口走去。

“陸露,你要去哪裏?現在你不是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嗎?”秦頌轉身急急得喊出來。

然後接著一聲怒叫跟著響起來:“要你管!老娘空降部隊裙帶關系!管得著嗎!?而且寧寧他們都要離開旌城了,我也不用繼續待在這裏整天看著你心煩了!老娘現在就去看我的幹兒子幹女兒消火氣!”

秦頌聽到這句話,本來要上前追的步子一下子頓住了。

站在原地低斂著眉目,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

陳家大宅

花寧看見怒氣沖沖過來的陸露,已經見怪不怪了,連傭人都已經十分得上道了,立馬去給她倒了一杯降火涼茶,在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就放到了她的跟前。

陸露咕嘟咕嘟喝了個幹凈,然後一拍大腿:“我的治愈神器呢?”

“在樓上睡覺。”花寧坐在邊上掀了掀眼皮,“都一年了,你怎麽還是沒有能待見他啊?”

秦頌這一年裏道的歉都快比人家一輩子都多了,她可是深有體會,每次陸露跟他正面碰到火氣一上來就上家裏來找大寶小寶玩,大寶小寶現在見到幹媽來都條件反射得要哄她開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