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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怕你哪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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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花寧走到了他的跟前,擡起頭沖著他將臉上的笑容變大了,嗔笑他此刻的呆楞一樣,“醒醒,別做白日夢了。”

但是剛說完這一句話,她就低頭直接拉過他的左手,伸過手把他無名指上一直帶著的那枚婚戒要取下來。

這時陳以瞻有動靜了,他慌張得往後縮:“老婆……你要做什麽?”

花寧直言,低聲將話說得特別霸道:“我不喜歡以前的婚戒,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戴的。我重新選了,你必須換上我新選的,不然我今天說的全都不算數。”

陳以瞻一楞,眼裏神光呆滯,待過了片刻之後好像突然一下子因為懂了什麽,光亮一現,狂喜來臨。不用她來摘,他自己的就把戒指取了下來。

然後就傻傻得等著花寧給他戴上了。

這會兒一直盯著他們兩個的大小寶三個幹爸一個幹媽看著聰明一世牛逼轟轟的瞻爺這個時候竟然這麽不上道,替他急啊!最後還是陸成東隨手一把抽了一支陸露懷裏抱著的一捧百合花朝著陳以瞻扔去,“大哥你倒是快跪啊!”

嫂子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指望著給你下跪求婚吶!

百合花準確無比一下就砸到了陳以瞻的胸口,他神情一滯,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已經唇角笑意都帶著危險意味的老婆大人,立馬就上道了。

取了她手裏的戒指盒,單膝一屈就直挺挺朝著她跪下來了。

在旁原先著急的四個人看到這一幕總算是松了口氣,陸露捂了捂腦袋,不由長籲一聲:“不枉我傷病床上驚坐起,八百裏加急來救場送裙子啊和戒指啊……”

站在她身邊的三個男人則同時低低嘆出聲,“要是有個像嫂子一樣仙的女人給我來這麽一出,怎麽我都嫁了……啊呸,怎麽我都娶了。”

而這邊陳以瞻已經獲得花寧點頭互相給戴上了戒指,花寧知道下一個環節是一起跳支舞。

但是陳以瞻拉著她就走,她被他半摟半拉著在眾人矚目下出了宴會廳,一臉懵逼得想要停下腳步問他怎麽了,但是陳以瞻好像急得要砸了電梯按鍵一樣,緊緊箍著她的腰一言不發得等著電梯。

“以瞻?老公,你要做什麽去?怎麽了?”

但是他還是不說話,直到進了電梯上了樓直接到了保鏢守著的套房門口,一把將她拉進去之後,直接將她抵在門口就要深吻起來了。

要是到這個時候,花寧還不清楚陳以瞻想幹什麽的話,那她真的妄為這麽久的少婦了。

“別別別!你等下!大寶小寶那裏還有保姆在呢!”

然後陳以瞻剎車停住了,把保姆和守在房間裏的保鏢趕了出去,直接要抱著她將她抱上床的時候,花寧又一把抵住他的胸膛,“你忘啦,我這次例假不是還沒走幹凈麽?今天最後一天。”

陳以瞻已經狼變到一半,正撕她裙子的手一僵,整個人癟氣了。

“心肝……老婆……”一下子埋首在她的胸前,聲音要多憋得慌就有多憋得慌。

“急色鬼!”花寧知道他今晚肯定消停了,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剛笑出聲來,就看到他猛地一下又擡起頭來,對著她急切得要求道:“心肝,你打我一下!”

“啊?”

“快打我一下!”

花寧楞了一下懂了,把鞋蹬掉勾起起腳來蹭他的褲襠,見到他神色一變,就笑著道:“不是你的白日夢啦……唔……”

他這一吻無比熱烈,像是竭盡所有的氣力帶著所有洶湧而至的情愫,將她吻得天旋地轉,直要喘不過氣他才肯放開。

放開之後,花寧聽到他埋首在她的頸間,呼吸急促而沈重,帶著些哽咽的顫意。

“寧寧……寧寧……老婆,我好高興……從來……從來沒有這麽高興過……我愛你……”

花寧莫名濕了眼眶,趁著他此時看不到她的手,她掌心輕輕一攤,柔和的光亮一閃,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便出現了個小物件。

是串黑檀色的串珠,顆顆飽滿散發著沈香,尾部有一個很小的紅色繩結。

花寧直接將這穿珠子套在了他帶著表的手腕上,正好和銀色的表相映也不顯突兀,配著他好看的手腕,正好成了一件裝飾品。

“把它帶著,不要拿下來,知道了嗎?”她看著他已經擡起頭來看自己的手腕了,就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得說道。

他舉起手腕看了看,不經意就問了出來:“心肝,這是什麽時候有的佛珠?”

佛珠?

花寧聽著這個詞一楞,隨即覺得也挺好。

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我把他給你,聽話,不要摘下來,洗澡的時候也不要摘,它不怕水的。保你平順安泰。”這是她在手裏捏著把玩了一千八百多年的串珠,剛登仙的時候隨身就帶著的,她一直將它捏在手裏。跟著她這麽多年了,早就不是個俗物了,這次她有了仙法,就把它帶到了這裏來。

給他戴上。

真的,就是想保他平順安泰。

陳以瞻楞了楞,隨即就頷首:“恩,不摘。”

花寧見他這麽爽快,絲毫疑義都沒有倒是稍微有些意外了,她想到她糾結斟酌了這麽多天方才在宴會廳裏要告訴他的一幕幕字句,有些話她都將自己和以前那個花寧區別開來了,她其實一直心裏都在意這個的,所以這次連婚戒都要讓他換掉。

他到現在對於那些話還有重新換上的戒指,什麽話都沒有問她,一點疑義都沒有……

讓花寧即覺得奇怪,又覺得安心……

她看著他的眼睛,心裏轉來轉去想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跟他說了這句話:“以瞻,我越來越覺得你可能是知道……有感覺到些什麽了對不對?”

然後說完她用食指一把抵住了他要開口的唇,道:“別說,什麽也別說。我就最後再問你確認一句話,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是你想要的麽?”

她小心翼翼得說完,才將食指小心翼翼得移開。

然後下一刻就看到他的一張臉孔驀地浮了一層惶惶,一把緊摟住她的肩頭,問:“心肝,你說你要會一直陪伴我,會一直在我身邊,不會食言吧……我……怕你哪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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