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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你說我嚇不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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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說出了她的心聲啊,但是這說法也真的是太不禮貌了,花寧一時看著許慕聽很是忐忑,怕他被陳以瞻這樣給弄壞了心情,畢竟一般正常人都不大能受得了陳以瞻這副天下勞資說了算的樣子,大多數人都非常怵他,但是許慕聽這樣跟他旗鼓相當但是脾性又好上他千萬倍的人來說應該是完全受不了他這樣的。

但是花寧想過了,就算是許慕聽受不了也不會當場爆發的,他那種脾氣好到非人類超過神仙的人一般都是自己慢慢消化的。花寧就是怕這個,怕自己的這個朋友在自己老公面前受氣還只能憋心裏,那她真的是太慚愧了。

可是,花寧忐忑擔心了這麽長的時間,就看到許慕聽表情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對視陳以瞻,不緊不慢道:“那就等她自己願意的時候好了,我這論文也不急。”

恩……

好奇怪啊……

講的話她是聽得懂,但是怎麽感覺就不是那麽個意思呢?

花寧心裏覺得不大對味兒,然後微微擡頭看著陳以瞻,剛要一擡頭的時候卻見他眼裏極快得閃過一道極狠的厲色,薄唇閉合但是不動聲色也都是戾氣。

他好生氣啊,竟然被許慕聽這麽句話氣到了這種地步,而且……怎麽感覺他還有點慌呢?

花寧輕輕摸了摸他緊握住自己腰的手,想讓他放松一些。

但是這個時候許慕聽卻又開口了:“那花寧,陳先生,我和秦頌先走了。”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得走出了病房。

花寧這才回轉過身面對著他,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臉頰:“老公,你怎麽了?我不會去的,這個忙我沒有辦法幫的。”說完看著他一雙深潭一樣的眼睛有些猶豫著是不是要再問他剛剛為什麽慌張。

但是還沒有說出口,陳以瞻就一把把她摟住了。

“老婆,心肝……你想好了沒有?”

“恩?”

“去度假,想好要去哪裏了沒有?陸露他哥已經在過來了,我在這幾天就轉接給他,馬上出發陪你去好好休息一下……”

原來是這個啊,怎麽突然這麽急切了?

花寧其實沒有想好,“我本來想問下陸露的,我自己沒想好,等她醒了我問問她的好不好?”

“恩,好。”

“老公……”花寧看著他,就想到了今天在家裏發生的一切,心緒難安欲言又止。

“恩?怎麽了。”

“沒什麽,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相信我好不好?”不知道說什麽,花寧最後就說了這麽一句。

陳以瞻親了親她的額頭,笑容有些不易察覺的苦澀,嘴上應著好,心裏揣著藏著憂。

該死的許慕聽,竟敢威脅他!

他眉目間的戾氣迸發出來,又在花寧看他的時候都散了去,被柔情覆蓋住了。

“那你回去上班兒吧,我在這裏等陸露醒過來,問問她怎麽好端端的出車禍了,還連肇事司機都沒有來好像?”

“恩,那有事打我電話,留了保鏢在外面。”

花寧點頭,目送他出去了。

****

陸露是在下午三點醒過來的,她醒過來的時候花寧連忙叫了醫生,檢查了過後跟她說暫時沒什麽問題了就是要靜養,會有頭暈啊這些癥狀。

花寧聽過之後憂心得記了下來,特別憂慮得多問了一句,腦子沒什麽事兒吧?

然後剛醒過來的病人怒聲一吼:“老娘腦子靈清著呢!”

花寧連忙上去問候她:“靈清著你過馬路見不著沖著你來的車啊,好好的一個美少女硬生生得弄成現在的木乃伊。”

陸露馬上氣若游絲:“你再這麽氣我,我就要抑郁了……”

“行行行,不氣你了,怎麽回事兒?你給我說說清楚,我剛剛看到你的寶貝相機了,都稀巴爛了。”剛剛想著秦頌說的她手機都被碾碎了,那相機不知道有沒有事,找到沙發上的那個臟兮兮的背包,打開來一看,果然就成了零件兒了。

陸露突然嗷一聲哀嚎起來,“寧寧!我一個可憐的小狗仔,在旌城最硬的後臺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挺我啊!有刁民要害朕!”

“什麽?”

“我最近不是一直在跟陳時宴嘛!今天兒上午的時候我跟著他的車去了,然後就看到他猛地一下剎車在了一個什麽酒吧邊上吧,我當時自己沒有開車,全程的車啊,那個師傅死活不肯停下來等一下,然後我沒辦法就下車了嘛。”

上午……

花寧一下子想到了他回的那兩條信息,感覺那個時候他應該就是在和自己用那個軟件聊天兒吧。

“然後呢?”

“然後好死不死出來了個秦頌,就是那種火紅小鮮肉大黑口罩和墨鏡的打扮,一個人從我身邊擦肩而過,老娘一看嚇一跳!”

“你嚇個屁啊,他就不能一個人出來了啊?非得宅在家裏啊!而且你不是放棄跟拍他了,追隨陳時宴了嗎?看到他應該要淡定啊!再說了我看過你的行頭了,你穿成這樣他肯定也認不出你來。”

陸露一下激動了,正在輸液的手晃了晃,血倒流了,嚇得花寧罵她消停些,趕緊給她把吊瓶給調整了下位置。

“這我也知道啊,關鍵是他低著頭一溜兒就進了那個酒吧啊!”

“酒吧怎麽了?大白天的酒吧又不開門。”花寧嗤之以鼻,奇怪她大驚小怪些什麽。

陸露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一下睜開,好像實在克服自己此時的眩暈感,對花寧激動道:“關鍵那是家gay吧啊!我的寧寧!gay吧你知道嗎!?據我了解這家酒吧特麽白天晚上不打烊的好嗎?二十四小時開放啊!晚上刺激的,白天就那種文青調調。你說我嚇不嚇!?你說!”

花寧覺得腦子裏頓時灌進來呼啦啦一股大風,把原先想的那些正兒八經的東西刮得一幹二凈,目光一時半會兒因為震驚都有些凝聚不起來了,盯著陸露的木乃伊都都感覺有了虛影,最後吞了吞口水,一個點頭:“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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