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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他註定要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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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先別說什麽上仙這個事兒,就看現在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局面。你說這個陳時宴啊,他肯定幹不過陳以瞻啊,他要幹得過當初這花寧怎麽還會嫁給陳以瞻呢?你看,現在還要這花寧委曲求全來護著他。我估摸著他這一年多到國外去就是躲他哥的,那禽獸動不動就是弄死誰弄死誰的,錢多權又大,可不壓得他弟弟死死的麽?而且好像他們兩個還不是一個媽生的,豪門家庭裏,不是一個媽生的,相親相愛的概率那簡直就是稀奇!”

花寧劈裏啪啦說完一大段,喘了口氣之後把桌子上的照片,還有這枚戒子通通放好又放回了保險箱裏面,蓋好了之後,捧著一摞錢先跟智多星說:“你先幫我收起來,我這麽多不好放身上。”

見著智多星照做了之後,花寧才又坐回了椅子上幽幽嘆了口氣:“所以跟著陳時宴那是鐵定要吃苦頭的,這陳以瞻太不是個東西了。所以我還是老實巴交九個月之後回天界當仙女兒去吧。”

“等等!”

“幹嘛?你一驚一乍的!”花寧被智多星嚇了一跳。

智多星嚴肅道:“我覺得我們好像想錯了一個方向。”

“什麽方向?”

“你幹嘛非得要靠著那兄弟兩個,你領導也沒規定說要怎麽過完這一世啊,你就放飛自我,換個地兒待待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就行了嗎!?而且這裏有婚姻法分居超過一年好像就自動離婚了吧。”

花寧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讓我做個單親媽媽拖著個娃兒在凡間過一輩子?”她立馬冷笑一聲:“這凡間條條框框多死了,我又沒有身份證件兒這種東西,也沒有一技之長,我就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解決上面那什麽上戶口啊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沒法兒掙錢養孩子啊,坐吃山空等著跟他兩個人餓死啊?”

智多星真的特別著急,這花寧怎麽現在就一根筋了呢!?

“你可以生了孩子之後把孩子給孩子他爸,自己跑路過自己的不就行了麽!?你自己怎麽就沒有一技之長了!?你特麽賣賣花也好啊!你吃的又不多,養活自己難道還養不活了!?”

桌面瞬時“啪”一聲猛響,花寧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單腳又站了起來,胸口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這話雖說是對著智多星講的,但是她已經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直接一張嘴就大聲講了出來:“好!就這麽幹!”

然後這個時候書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小姐,我已經照著陳先生的意思把吃的東西買來放進冰箱裏了,你晚餐吃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做一點?”

花寧一楞,隨即就意識到這是陳時宴走前說的會買東西來的家政。

“不用了,晚餐我已經吃過了,謝謝。”

花寧起身,跳著開了門走了出去,看到了這個家政,是個中年女人,微微有點胖,看上去很親切。

“小姐,真的是你啊!快要有兩年了,我都沒有再看到過你了!”她看到花寧出來,突然間就激動得紅了眼睛,拉著花寧的手感慨萬千的樣子。

花寧楞住了,一時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阿姨看她這樣好像才猛的想起了什麽,連忙對她道:“沒事,小姐,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你以前就叫我餘嫂,以前你經常一個人住在這裏的時候,陳先生雇了我來給你做飯打掃的。這塊兩年的時間裏,我一直有定時來給這房子打掃的。你和陳先生現在一定結婚了吧,是從國外剛剛回來吧?”

花寧反應過來了,馬上問她:“餘……餘嫂,你說的陳先生是陳時宴?”

“對啊。”餘嫂理所當然的點頭:“那時候你可都答應陳先生的求婚了,我看著你們兩個年輕人甜甜蜜蜜的從來都沒有吵過架。現在一定結婚了吧?”

花寧看著面前殷切期盼著等她點頭的面孔,突然尷尬得不得了:“我……我們沒有結婚,分開了。”

“什麽!?你們……你們這麽好的一雙人,我還以為你們……你們最後能走到一起去呢!?”說完之後,她才像是突然恍然一樣:“怪不得陳先生剛才特意來接我的時候還奇奇怪怪的,還讓我把這個給你呢,我在想什麽不能他自己給你呢。”

一本書?

花寧看著餘嫂轉身從餐廳的桌子上拿過來遞給她的東西驚訝了。

這是一本書,看上去還挺舊的,陳時宴要給她的?

花寧接過以後,餘嫂看了看她嘆了口氣,“可惜了……那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好,辛苦了,謝謝。”

花寧單腳跳著又走回書房,坐到剛剛坐著的椅子上,看著這本暗紅色的皮質書皮的書摸著下巴在想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把智多星好奇壞了,催她:“哎呀,你趕緊的啊!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花寧深吸一口氣,然後才動手打開了這本書,從第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大概花了有差不多兩個小時。

合上這本書之後,花寧算是知道這陳時宴突然就留她在這裏是玩得什麽套路了。

這廝可真是夠機智的啊!

剛才見她反應這麽激烈甩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還提起陳以瞻來威脅他,所以他就幹脆不說了,直接就走了。

把她留在了這裏,然後就喊來以前的家政阿姨給她送信物。

“這上面都寫了些什麽呀,太長了,我看你翻了兩頁就打盹了。”智多星打著哈欠醒過來,直接問花寧。

花寧把手上的書往桌面上一扔,道:“花寧和陳時宴的戀愛筆記,都是花寧親手寫的,每一件兒甜到發酸的小事兒都記下來了。”

這陳時宴,愛得很深啊,一點兒都不想花寧忘記他,這麽點兒功夫就想辦法要花寧記起他來,知道她和他的這些前情。

讓她間接得看透陳以瞻的嘴臉吧……

“那……那這上頭有寫陳以瞻怎麽倒插一腳的嗎?”

“沒呢,這最後的那件事兒也就到15年的七夕,記了陳時宴跟她求婚那件事。”

花寧手一挑扯出書裏面夾著的紙片兒,看了眼兒那個號碼,眼睛又瞟到書桌腳上放著的一個覆古造型的座機。

她現在敢打賭,這陳時宴一定就在這棟樓下面,心裏面翻江倒海得忐忑著。

忐忑著在等她看到這些之後聯系他,找他問清楚吧。

可惜了,她又不是真正的花寧。

他註定要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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