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他奶奶八十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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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這就來了。”
然後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見陳以瞻那張臉時，花寧整個人在驚恐得下意識中倒退了兩步，還瑟縮了脖子倒抽了口冷氣。
他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為什麽都沒有人提前通知她？
花寧怔怔看著他，心驚肉跳不能說出一句話。
她看不出他現在臉上的喜怒哀樂，連點點的情緒都琢磨不出來，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下一步要做什麽，這樣的未知恐懼讓花寧定在那裏，想要張口但是卻不知道該對著他說些什麽才最好，最安全。
兩相靜默之下，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他先開了口：“老婆，我回來了。”
老婆？
聽著這個聲音花寧波心尖兒一顫。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麽妖，連忙沖著他點頭：“噢，好。”
接著他又開了口：“奶奶今天八十大壽，我們去趟老宅好麽？”
花寧聽著這話再眨了眨眼睛，手扶在洗手臺的邊緣上，摳得死緊死緊，心思飛快得轉了千百回，最後還是沖著他乖巧得點了點頭：“好。”
現在他回來了，聽話總是沒有錯的。
“那你出來換一下衣服，我們馬上就走了。”
他的視線還是在自己的臉上，花寧因此覺得壓迫感甚強，馬上低斂著眉眼沖著他點頭，然後低頭走出幾步，從他的身側飛快得走過往衣帽間的方向小跑去，就好像隨時他都會追上來狠狠得揍她。
陳以瞻聞著鼻尖一下子擦過去的馨香，楞了一楞，站在原地眉眼深邃。
花寧不敢拖拉，在衣帽間找了間紅色的收腰裙子穿上，在整面墻都是鞋的鞋櫃裏取了一雙嶄新的乖巧的奶白色平底小皮鞋穿上，最後稍微打理了下披散在兩邊的頭發就出來了。
她出來的時候張望了一下發現陳以瞻不在房間裏，想著他應該在樓下等自己了，立時馬上一刻都不敢耽誤就往樓下趕。
可誰一打開主臥的門，吸了一大口二手煙，嗆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原來這廝沒有在樓下，而是在這門口抽煙，花寧伸手揮了揮眼前的煙霧，然後從煙霧裏頭看見他一只左手邊靠墻放得高腳擺桌上放著的那只水晶煙灰缸，是滿滿的一缸煙頭，在她出來的時候他正好將手裏頭在抽的那根煙摁在那裏頭，因為數量太多了，有幾個煙頭都掉到了桌面上。
花寧捂著嘴，記著孕婦不能吸二手煙這個事情，然後看著這個煙頭的數量心中震驚。
我湊！就她剛剛換了件衣服的功夫，他這是抽了兩包煙了嗎？
原來這禽獸還抽煙，還抽這麽兇？！
花寧這麽一想，突然想起來這宅子裏頭，幾乎每過一段距離，在各種各樣的擺桌上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煙灰缸。
一開始她沒見過世面，還以為這些都是各異的擺飾，後來走來走去發現這些擺飾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有個凹槽時，才猛然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都是煙灰缸。
然後她還為此奇怪過這禽獸居然還有收藏煙灰缸的癖好？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他就是自己抽煙抽得兇，隨時隨地要抽煙，然後這宅子裏到處都是煙灰缸，為了美觀搞得不一樣一點而已。
“唔……”花寧想到這個的時候，她猝不及防手被他一拉就離開了那一塊煙霧繚繞的地方。
當花寧意識到手腕被他拽著的時候，心裏頭一下子發了毛，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做出點反應來的時候，他就松開了。
花寧下一個動作就把手背到身後去了，然後再看他的時候發現他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渾身上下看，看得她越來越虛。
難道是因為這麽穿出去他覺得不合適？
可是不是壽宴麽？
那不得穿喜慶點好麽？
花寧心中一下子忐忑了，誰知道這個禽獸心裏怎麽想的。
“這……這麽穿不合適嗎？那……那我回去換一件，很快！”磕磕巴巴說完她轉身就要跑回去，但是被他一把拉住了。
花寧聽到他淡淡開口：“你這麽穿很好看，奶奶會喜歡你這麽穿的。”
“噢，那就好。”
虛驚一場……還好還好……
這禽獸的臉皮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搞得她因為捉摸不透，一直這樣心驚膽戰的，估摸著離心臟病也不遠了……
花寧低著頭盯著腳尖悲哀得想著。
然後就突然聽到他開口：“是我的奶奶，她今天八十大壽，今天我們去祝壽，你只要喊她一聲，然後笑一笑就好了。今天都是陳家的人，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這是在跟她交待家裏的情況？
對，他現在是在體貼她已經都不記得的事情嗎？
花寧一楞，隨即馬上點頭：“恩，好，我記住了。”
然後就隨著他下了樓，很快就從大宅廳堂的大門走了出去，外面的天已經是黃昏的樣子了，花寧這麽多天以來，連這個宅子裏的庭院都沒有出來逛過。
眼下一下子迎面撲來的夏天的熱浪打在身上，都不覺得難熬得要命，只從心裏覺得感動得想哭，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就這樣她站在階梯上看著庭院裏的萋萋芳草還有修剪得很有樣子的觀賞性灌木叢看得出了神，一動也不動得站在那裏。
陳以瞻在她幾步以外的臺階下意識到她沒有在自己身後跟上來時，就看見得她這副發呆的模樣。
她身上的裙子是無袖的，是最簡單收腰款式，只有腰線那裏的裙擺是微微有些撐起來，把裙子撐得有些立體，也算是毫無裝飾的裙子上唯一的一個亮點。但是這也足夠了，一點都不素氣，因為是很熱烈的紅色，但是同時也不俗氣。因為她肌膚雪白，墨色的長發垂背到了腰際，有幾縷搭在肩頭上，就形成了三種顏色鮮明的比對。
一點都不矛盾得全都在她這個人的身上，奇怪得……
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陳以瞻莫名得想到這個詞，一時看著她也發起怔來，並沒有出聲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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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見陳以瞻那張臉時，花寧整個人在驚恐得下意識中倒退了兩步，還瑟縮了脖子倒抽了口冷氣。
他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為什麽都沒有人提前通知她？
花寧怔怔看著他，心驚肉跳不能說出一句話。
她看不出他現在臉上的喜怒哀樂，連點點的情緒都琢磨不出來，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下一步要做什麽，這樣的未知恐懼讓花寧定在那裏，想要張口但是卻不知道該對著他說些什麽才最好，最安全。
兩相靜默之下，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他先開了口：“老婆，我回來了。”
老婆？
聽著這個聲音花寧波心尖兒一顫。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又要作什麽妖，連忙沖著他點頭：“噢，好。”
接著他又開了口：“奶奶今天八十大壽，我們去趟老宅好麽？”
花寧聽著這話再眨了眨眼睛，手扶在洗手臺的邊緣上，摳得死緊死緊，心思飛快得轉了千百回，最後還是沖著他乖巧得點了點頭：“好。”
現在他回來了，聽話總是沒有錯的。
“那你出來換一下衣服，我們馬上就走了。”
他的視線還是在自己的臉上，花寧因此覺得壓迫感甚強，馬上低斂著眉眼沖著他點頭，然後低頭走出幾步，從他的身側飛快得走過往衣帽間的方向小跑去，就好像隨時他都會追上來狠狠得揍她。
陳以瞻聞著鼻尖一下子擦過去的馨香，楞了一楞，站在原地眉眼深邃。
花寧不敢拖拉，在衣帽間找了間紅色的收腰裙子穿上，在整面墻都是鞋的鞋櫃裏取了一雙嶄新的乖巧的奶白色平底小皮鞋穿上，最後稍微打理了下披散在兩邊的頭發就出來了。
她出來的時候張望了一下發現陳以瞻不在房間裏，想著他應該在樓下等自己了，立時馬上一刻都不敢耽誤就往樓下趕。
可誰一打開主臥的門，吸了一大口二手煙，嗆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原來這廝沒有在樓下，而是在這門口抽煙，花寧伸手揮了揮眼前的煙霧，然後從煙霧裏頭看見他一只左手邊靠墻放得高腳擺桌上放著的那只水晶煙灰缸，是滿滿的一缸煙頭，在她出來的時候他正好將手裏頭在抽的那根煙摁在那裏頭，因為數量太多了，有幾個煙頭都掉到了桌面上。
花寧捂著嘴，記著孕婦不能吸二手煙這個事情，然後看著這個煙頭的數量心中震驚。
我湊！就她剛剛換了件衣服的功夫，他這是抽了兩包煙了嗎？
原來這禽獸還抽煙，還抽這麽兇？！
花寧這麽一想，突然想起來這宅子裏頭，幾乎每過一段距離，在各種各樣的擺桌上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煙灰缸。
一開始她沒見過世面，還以為這些都是各異的擺飾，後來走來走去發現這些擺飾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有個凹槽時，才猛然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都是煙灰缸。
然後她還為此奇怪過這禽獸居然還有收藏煙灰缸的癖好？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他就是自己抽煙抽得兇，隨時隨地要抽煙，然後這宅子裏到處都是煙灰缸，為了美觀搞得不一樣一點而已。
“唔……”花寧想到這個的時候，她猝不及防手被他一拉就離開了那一塊煙霧繚繞的地方。
當花寧意識到手腕被他拽著的時候，心裏頭一下子發了毛，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做出點反應來的時候，他就松開了。
花寧下一個動作就把手背到身後去了，然後再看他的時候發現他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渾身上下看，看得她越來越虛。
難道是因為這麽穿出去他覺得不合適？
可是不是壽宴麽？
那不得穿喜慶點好麽？
花寧心中一下子忐忑了，誰知道這個禽獸心裏怎麽想的。
“這……這麽穿不合適嗎？那……那我回去換一件，很快！”磕磕巴巴說完她轉身就要跑回去，但是被他一把拉住了。
花寧聽到他淡淡開口：“你這麽穿很好看，奶奶會喜歡你這麽穿的。”
“噢，那就好。”
虛驚一場……還好還好……
這禽獸的臉皮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搞得她因為捉摸不透，一直這樣心驚膽戰的，估摸著離心臟病也不遠了……
花寧低著頭盯著腳尖悲哀得想著。
然後就突然聽到他開口：“是我的奶奶，她今天八十大壽，今天我們去祝壽，你只要喊她一聲，然後笑一笑就好了。今天都是陳家的人，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這是在跟她交待家裏的情況？
對，他現在是在體貼她已經都不記得的事情嗎？
花寧一楞，隨即馬上點頭：“恩，好，我記住了。”
然後就隨著他下了樓，很快就從大宅廳堂的大門走了出去，外面的天已經是黃昏的樣子了，花寧這麽多天以來，連這個宅子裏的庭院都沒有出來逛過。
眼下一下子迎面撲來的夏天的熱浪打在身上，都不覺得難熬得要命，只從心裏覺得感動得想哭，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就這樣她站在階梯上看著庭院裏的萋萋芳草還有修剪得很有樣子的觀賞性灌木叢看得出了神，一動也不動得站在那裏。
陳以瞻在她幾步以外的臺階下意識到她沒有在自己身後跟上來時，就看見得她這副發呆的模樣。
她身上的裙子是無袖的，是最簡單收腰款式，只有腰線那裏的裙擺是微微有些撐起來，把裙子撐得有些立體，也算是毫無裝飾的裙子上唯一的一個亮點。但是這也足夠了，一點都不素氣，因為是很熱烈的紅色，但是同時也不俗氣。因為她肌膚雪白，墨色的長發垂背到了腰際，有幾縷搭在肩頭上，就形成了三種顏色鮮明的比對。
一點都不矛盾得全都在她這個人的身上，奇怪得……
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陳以瞻莫名得想到這個詞，一時看著她也發起怔來，並沒有出聲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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