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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軟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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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梁丘煜回到北牧都,華音一家已經憑空消失,房屋家產散得幹幹凈凈,只剩一座廟宇。這些是誰做的,不言而喻,狐王最擅長給自己不務正業的兒子收拾爛攤子。

最初的疼痛往往很容易占領梁丘煜的所有意識,每當噬心咒發作,內心深處的感情就會瞬間蕩然無存,愛,變得很飄渺。

但是愛恨糾葛像一把繩索,時緊時松永遠無法解開。

因為沒有證據指證是水清城下的詛咒,而狐族又不能選一位體弱多病不知能不能給他們延續後代的族長,原本想立自己兒子的狐王猶豫了,儲君之位就這樣被掛起來。水清城的陰謀得逞,上百年過去狐王都沒有再提儲君的事情。

而這百年中,大祭司的費盡心思培植自己的勢力,涉獵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一直到狐王莫名其妙的去世,當年梁丘煜還在周游列國,收到這個消息半天不能言語。他無法相信體健壯碩的父親突然沒了。狐王不但是狐族的最高統治者,更是全族上下法力最高的,因為不管誰做了狐王都會享受最上乘的修煉之法,法力的增長速度讓人望而生畏。

他趕回狐族時父親的屍體已經在長老的指揮下火化,又是證據全無,他知道這跟水清城脫不了幹系,但是查了幾年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自此以後他和水清城的關系進入白熱化,兩方對陣的局面一僵就是幾百年。

最近幾年水清城又開始蠢.蠢.欲.動。因為環境汙染和人類的捕殺,狐族開始急劇減少,尤其是水清城管轄的範圍,而梁丘煜的地盤上卻風調雨順狐族不但生活安逸,修煉也十分得當,出生率和死亡率保持相對平衡。

水清城意識到這一點後,勢必要打破冰封幾百年的政局。

只有高層洗牌才會有新的領導者。

青魅已經站了很久,望著梁丘煜凝思的神態,得知他肯定是在想事情,也沒開口打斷。跟隨這位少主這麽多年,他的秉性再熟悉不過,不管什麽事情,對也好錯也罷,只要他決定了就不可能再改變。

所以她跟赤澤不一樣,從來不多勸一句,無謂的掙紮只會惹怒殿下。但現在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經危機他們幾個甚至梁丘煜這一脈的性命。俗話說成王敗寇,她生活的年代還沒有經歷特別大的政變,聽老一輩的人說,以往新主上位都會有血洗案件發生,因為禪讓制的統治方式使得競爭者之間沒有血脈相連,對手下敗將處理起來更是肆無忌憚。當年的狐王就扒了好些狐皮,被削掉腦袋的狐貍賣進了人類的酒館客棧做成臘肉供食用。而今梁丘煜因為噬心咒的折磨,多年以來修煉緩慢,內丹時常像蒙了一層白沙,不透亮,這是不正常的。水清城的功力倒是長進不少,眼看要高出少主一截。

“我不希望顧西揚有什麽意外。”沈默良久的梁丘煜開口。

青魅囁嚅,“殿下,您是不是對顧先生產生真感情了?”

梁丘煜垂著頭,神色未變。真感情麽?尋覓這麽久這是他見過的最像華音的一世,不管是面容還是性格,都像極了。其實他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感情變化,在第一次跟他親密接觸的時候就有了,只是礙於對華音的恨不願面對。

當年的事不能全怪華音,他是一介凡人,本就手無縛雞之力,恨又能如何?得知他被父親殺死的時候他也曾要跟父親決一死戰,他也曾因為氣憤遠離父親很多年。

愛恨生死,往事如煙。

梁丘煜幽幽的嘆了口氣。

“算是吧。”

青魅的臉上終於有了急色,“殿下,請三思。”

以梁丘煜說一不二的性格,只要開口說有,那必定已是不少。

“五思也過了。”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侃,青魅臉色不禁陰沈。“顧先生提的建議可以試試,假死很容易做,別說是假死一會兒,就是一天也沒問題,到時候詛咒解開了固然好,解不開也不會傷及顧先生的性命。”

梁丘煜兀的看向她。“你真的認為可以試?你能確定水清城沒有在他身上種其它的咒?”

青魅怔了怔,“那現在馬上給顧先生做檢查,看看他身上有沒有隱形的詛咒。”

“沒有。”

“……”

梁丘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他身上有我的血和定位咒,如果水清城動了他我可以感覺到。”

“那殿下……”

“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這種方法嗎,解咒過程雖然很簡單,但是噬心咒若是解開,我的心臟會停跳一個時辰,到時候水清城趁虛而入你們能有把握抵擋嗎?就算你們拼了性命擋住了,解咒不成功的話假死就會變成真死,這是拿他的命在做試驗。”

“可是……”

“你放心,區區一個噬心咒不足掛齒,等我們解決了水清城再來討論這件事也不遲。”

解決一個活了一千幾百年的老狐貍談何容易,恐怕還要再拖個上百年。百年之後顧西揚早已壽終正寢,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尋找轉世之旅,先不說能不能及時找到,找到之後他能否愛上梁丘煜才是最難的。青魅已經見了無數次自己的少主對一個喜歡女人的男人窮追不舍,忙活幾年半點效果也沒有。

遲疑一會兒青魅還想開口說什麽,被梁丘煜打斷,“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別的我自有打算。”

離開T大天色已經晚,青魅打開隨身攜帶的定位系統搜索阿黃。黃色的亮點顯示某個生活區,並標明了12小時內目標的活動軌跡為方圓十米。青魅柳眉緊皺,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一般奔出去。

晚上九點半,飯局結束,微醺的顧西揚從酒店晃出來。假文藝雖假,灌酒的功夫確是實打實的,幸好顧西揚隨身帶了胃藥,拿藥當幌子,整頓飯就喝了一杯幹白。

今晚很涼爽,清風徐徐,吹在臉上愜意的很。

顧西揚在馬路上溜達了一會兒,掏出電話,翻了翻通訊錄撥通一個號碼。

“餵,赤澤。你現在在哪兒?……那正好,你到我的甜品店來一趟……行……”用這輩子最認真的態度思考他對梁丘煜的感情,顧西揚覺得解咒的事應該試試,既然跟當事人說不清楚只能找局外人了。

顧西揚回到甜品店大概十分鐘左右車澤就到了。

“算你趕得巧,我剛從赤峰回來。”為了調查水清城這些天他已經在北部大小城市轉悠N天了,曬得一臉黝黑。

“隨便坐。”顧西揚關上辦公室的門。

“怎麽?找我幫忙?”

“嗯。”顧西揚在組織語言。

“找煜宸豈不是更方便,你找他,他肯定有求必應。”

“這件事跟他有關。”

赤澤疑惑。

“我可以幫他解開噬心咒。”

疑惑變成震驚,屁股還沒坐實的赤澤猛然站起來,赤紅的雙眸閃閃發光,“你說什麽!!”

“看來你的殿下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

用了十分鐘的時間,顧西揚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自己的決策講解完畢。赤澤雙拳微握沈默不語。

“難道你不想給梁丘煜解咒?”

“煜宸不答應畢然有他的用意。”

“我只是說試試,還不一定能解開,只是說句話的事兒後果能多嚴重?”顧西揚也思前顧後的考慮了,表個白不至於死人吧,死不了人的都不算大事兒。

“煜宸是怕傷害到你。”

“所以我才找你幫忙。”

赤澤有點猶豫,這麽多年梁丘煜從未跟他提到過這件事,問了也是白問,還以為噬心咒無解了。

“如果你不幫就算了,我是好心,又不是職責。梁丘煜難受也難受了這麽多年了,估計習慣了……”

“讓我仔細想想!”赤澤一會兒抱臂一會兒掐腰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考慮了一會兒他沈聲道:“我明天早上給你答覆。”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絕對不小,他首先要保證梁丘煜的安全,解咒對他有無反噬,危害系數多少。

“先不用告訴梁丘煜了,你說了他也不會同意。”

如果這件事成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顧西揚心裏暖暖的,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有窩心的感覺。

赤澤點頭離開。

晚上回到別墅的時候顧西揚覺得心情特別暢快,特意做了宵夜。雖不合梁丘煜的胃口,但他自己吃的很歡暢。

“晚上飯局沒吃飽?”下午雖有不和諧的爭論,晚上兩人就已經能笑談春風了。

“飯局能吃飽就不叫飯局了。”顧西揚喝完最後一口粥,用紙巾擦擦嘴,圓滿的表情。收拾了碗筷後,他脫得只剩短褲走進洗澡間。

對於他這種吃飽就洗澡的習慣,梁丘煜一直不太適應,他覺得不管做人還是做狐還是養生點好。

淩晨左右,頂著月光打坐完畢的梁丘煜走進臥室。

顧西揚躺在床上玩手機。

“吃撐了睡不著了吧?”他把毛巾丟向櫃子,坐到床上。

“我也覺得有點撐,得做點運動。”他放下手機,眼神灼灼的盯著梁丘煜。

一個電閃雷鳴的眼波交流,顧西揚拉住梁丘煜的胳膊把他拖到,翻身上去,口吻暧.昧,“讓我插兩下。”

梁丘煜眼神玩味,“欲.火上身?”

顧西揚按住他的胳膊,垂下頭,在他的耳垂處舔了舔,“欲.火焚.身。”說完嘴巴就開始往下溜。

溜到胸.口的時候,平躺的人幽幽開口,“我沒吃藥。”

溫熱的雙.唇頓住,臉上的情.欲消減幾分。

梁丘煜趁機起身,用力一翻,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他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誆你的。”

顧西揚無語,“老婆,你越來越調皮了。”

“誰是老婆?嗯?”戲謔的哼聲從梁丘煜鼻腔裏透出來,他屈膝,腿頂到顧西揚褲.襠的位置。

頂的他肌肉收緊,兩腿下意識的一夾。

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總得讓我爽兩把吧?”

“你每次都不爽嗎?”兩.腿之間的膝蓋緩緩揉.搓。

敏感的神經被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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