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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風水輪流轉 男人的直覺總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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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直覺總是精準的。

在一周之前的那個咖啡店裏,他也許就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只不過,當時的杜和年依舊不肯承認。

他表面溫和,待人接物皆是有度,內心卻依舊自傲,認為自己可以是讓湯蔓成功收心的那個人。

每個人在相愛時都覺得自己可以讓浪子回頭,海王收心,可是這種大多數都是一種錯覺,而且是自我欺騙的那種錯覺。

杜和年低頭看著手機裏的一張張照片。

在一周之前,湯蔓的行蹤還是挺清楚的,兩點一線,在公寓和公司之間來回,偶爾出去一次,也還是因為公司的事務。

不過,在昨天照片中開始出現了一個男人。

光是一眼,杜和年就認出了那個人是司嘉禾。

女人在醫院的大廳中抱著男人,臉上是一種堪稱驚喜溫柔的笑容。

他們一人一同乘車離開醫院,動作親昵,一同牽手逛超市……後面的照片就不太清晰。

老湯給湯蔓買的公寓是在高檔小區裏面,安保甚嚴,不是裏面的住戶根本出不去,於是他請的人只能蹲守在外面,照片就拍地很是模糊,只能看清楚大致的輪廓。

湯蔓在這邊有房子,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對方很少過來,他也就一直沒有詢問,甚至怕讓湯蔓不開心,他也從來提起過要來這邊。

他知道湯蔓的領地意識很強,很不喜歡別人進入她自己的空間,三年下來,他也不過是在對方租在學校公寓的房子裏度過幾晚上,基本上很少過夜。

那座公寓是他都從未去過的地方,而現在,湯蔓卻帶著另一個男人進去了。

無數個理由在他腦海中徘徊,可是一男一女住在一起一個晚上,孤男寡女,而且還是前男女朋友的關系,說沒有發生點什麽也不太可能。

杜和年很難讓自己不多想。

那個男人可是司嘉禾,當年湯蔓又多喜歡那個男孩只有他知道,他有那麽不容易才從那個人手中得到湯蔓他也很清楚。

他比誰都恐懼這段關系的結束。

他拿著手機的手漸漸地握緊,手指放在屏幕上滑動,女人面上的笑容就像是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他像是自虐一樣把這幾張照片放大後又翻了一邊。

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為用力的按壓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也鼓動起來。

無數的猜忌在他腦海中湧起,自從湯蔓上了研三,便很少再和他主動聯系,大多時間都說自己在外實習,或者是要完成導師布置的任務,兩個人見面的次數比起之前少了很多。

之前他不是沒有深思過,可是周圍大多數情侶都是如此,於是杜和年只好壓制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努力平息情緒,才換得了每個周四下午的見面。

他心中忍不住地想在他們沒有見面的時間裏,湯蔓無數次說她人很疲倦的時間裏,有多少時間是真正的疲倦,而不是不想和他見面,而不是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兩個人在一起的戀愛關系中是禁不起對感情懷疑的,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麽往後的無數次中一絲想法就會死灰覆燃。

另一只手緊握著車鑰匙,手掌心因為過於的用力都讓鋒利的鑰匙邊緣劃傷了一條長痕,血慢慢流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感讓杜和年回過神,他又看了一會兒照片中的兩個人,才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從黑名單中劃拉出一個名字,然後打了過去。

湯蔓坐在餐桌上喝完了一碗粥,司嘉禾就站起來收拾餐具,她順勢幫了一下,把餐盤拿進廚房。

這裏安裝了洗碗機,司嘉禾俯身把餐具都放進洗碗機裏,才用一旁幹凈的毛巾洗了洗手。

一旁的砂鍋中還燉煮著豬蹄,香味彌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她看著冒著白氣的砂鍋蓋子正要說話,司嘉禾裝在口袋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司嘉禾有些疑惑,他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

沒有備註,顯示是一串號碼。

卻並不陌生,在三年前,他可是不止一次地給對方打過電話,讓對方不要再糾纏湯蔓,而那個男人的也不止一次地給他發過一些照片。

他依舊還記得在三年前一個夜裏,他打電話給湯蔓時,那邊傳來的靜默和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像是在炫耀著什麽一樣。

他那時沒有再說任何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卻是一個人哭了好久,一雙眼睛都哭紅了,好幾天都不敢去見湯蔓,也不敢去詢問,生怕得出什麽可怕的答案。

那時的他到底太天真了些,那是第一次,他真正的意識到湯蔓口中的分手是什麽含義。

而如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而已。

司嘉禾沒有接電話,而是直接掛斷,擡起頭對上湯蔓有些疑惑的目光,司嘉禾柔軟地笑了笑,顯得異常恬靜乖巧,“騙子電話,是一些中介或者廣告打過來的。”

湯蔓哦了一聲,也並沒有在意。

她擡手看了眼時間,已經要十點鐘了,見一旁的湯已經煲地差不多了,她順勢就說,“我等下去醫院送湯,你家在哪裏,我順便送你過去?”

司嘉禾懂得不死纏爛打的道理,他現在不比當年,知道有些事不能做的太明顯太難看,於是點了點頭。

然後說,“我家在風和橋那邊,有些遠。”

湯蔓笑了一下,看著司嘉禾白凈的小臉蛋,沒忍住伸手又捏了一下,“這有什麽。”

她開玩笑道:“反正用的也是謝助理的車油,不用花我們自己的錢。”

他喜歡湯蔓用的“我們”二字,於是聽聞眉眼就亮了一些,越發生動。

“蔓蔓和謝助理很熟嗎?”

聽著湯蔓的語氣,司嘉禾抿著嘴害羞地笑了笑後才裝作隨意地一問,然後就轉過身收拾有些混亂的中島臺,像是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回答。

對方的詢問一切都顯得順其自然,湯蔓也沒多想,直接回答道,“還行吧,你也知道我高中生活老湯都不太管我,學校裏的一切事宜都是謝特助幫我安排的。”

司嘉禾沒有出聲。

湯蔓卻打趣對方說道,“吃醋了?”

她其實並不覺得司嘉禾真吃醋了,要吃醋也是吃杜和年的醋,和謝立有什麽關系,她也只是隨口打趣地一問。

司嘉禾轉過身來搖了搖頭。

湯蔓笑了,她抱住對方的腰身,把司嘉禾抵在中島臺上,手放在對方纖細的腰窩處,撓了撓,趁著對方呼吸一亂時,咬在了男孩的鎖骨處。

她用勁不大,卻還是咬處了一個牙印,對上司嘉禾濕漉漉的眼睛,她挑眉笑了一笑,“蓋個印章。”

在司嘉禾微微顫抖時,她摸了摸對方的脊背,輕輕拍了一下,一點也不用心的說了一句情話,“不用吃他的醋,比起他,我還是更喜歡我們家嘉禾。”

“人軟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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